等甩到任老爷的尸体,将整个尸体也引燃了,简直像是提前撒了火油似得。
“这茅山道术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宋晟都不由赞了一句。
寻常刀枪都伤不到的铜皮铁骨,只一把桃木剑就足以将之贯穿了,只能说一物降一物啊。
……
任家宅邸
此时客厅里已经汇聚一堂。
九叔一行,以及任婷婷、宋晟、队长阿威三人全到了。
听宋晟说起风水师与任家老一辈人的恩怨,九叔也想起了之前起棺迁葬时,任老爷曾提过的蜻蜓点水穴的那一起纠葛。
只是没想到,那风水师也是个狠人。
他先前还以为,那风水师早年提醒任老爷,二十年后要起棺迁葬。
如此也属于是害了任家一代,而不是十八代,还算是有些底线的。
可现在想想,那风水师怕是在其他方面同样也动了手脚。
其想用坏掉的蜻蜓点水穴来养尸。
之前任老太爷失踪时,恐怕就是那风水师做的手脚吧!
九叔还一直好奇,明明任老太爷的墓中并没有什么随葬品,怎么尸体还丢失了。
若说是盗墓贼的话,没理由偷走一具没什么价值的尸体。
可若是任老太爷尸变的话,又不大可能从坟冢之下掘出一条盗洞,僵尸可没那种技术含量。
如此想来,定是那风水师提前掘开墓穴,并带走了即将尸变的任老太爷。
九叔睁开眼:“我大抵清楚了。”
宋晟:“嗯?”
九叔如此笃定:“真相只有一个,那风水师便是盗走任老太爷的罪魁祸首。”
宋晟:“???”
九叔看向任婷婷,叹了口气:“掘人祖坟如杀人父母,之前任家先祖做的过了些,被人嫉恨到现在了,哎。”
这种事情终究说不清对与错啊。
任婷婷脸色微白:“九叔,你的意思是说,之前害死我爸爸的是我爷爷?”
宋晟:……可能,并不是。
九叔严肃道:“一定是这样,尸变之后,往往都会第一时间报复血亲之人,风水师大抵便是利用了这一点吧。”
宋晟:这解释,比我编的还要完美,九叔你果然懂我。
任婷婷却更觉无助。
她早年丧母,一直同父亲相依为命,现在连父亲也走了,面对上门寻仇的风水师,任婷婷更是感到茫然。
宋晟适时地开口:“任小姐,就像之前同你讲过的那样,我帮你搞定风水师,你付我一笔酬劳即可。”
他一开口,阿威就转过头,语气带着质问:“说起来,你这突然冒出的家伙,之前可是劫走了我表妹吧?”
宋晟理所当然道:“是啊。”
阿威见他如此嚣张,顿时提起声调:“哎呀!还说的如此理所当然,你当我任家镇的保安队长是个摆设吗!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就是那个风水师。”
“……”宋晟笑了:“我要是风水师,你们几个现在已经凉透了。”
九叔和秋生对这句话倒是深以为然。
之前亲眼见过宋晟的身手,外加那夸张到离谱的武器库。
若对方是风水师的话,就他们先前的那个处境,压根就没活路的。
任婷婷也在一旁劝道:“表哥,宋先生之前是有帮过忙的,虽然也有将我掳走了,但那也是因为太多的事情不好明说,只能带我亲眼见证一下。”
宋晟:任小姐,你也懂我啊。
其实他劫走任婷婷,单纯就是怕麻烦。
既然风水师要对付任家,那任老爷之后,必然就是任婷婷了。
带过来,一方面是好解释,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任务。
阿威对表妹拍着胸脯道:“表妹别怕,纵使是表姨夫走了,但这里还有表哥我在。
天塌下来,我来顶着。”
任婷婷眼尾含泪,显然又想到了整个偌大的家里面,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阿威见状,又一次的看向宋晟,咄咄逼人道:“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宋晟:“你这种智商,到底是怎么当上队长的?”
“嘿呀,还同我顶上嘴了!”面对活人,阿威立即又拿出往日里的架势,将一把手枪猛地拍在桌子上。“就凭这个够不够!”
“手枪?”宋晟忽地一把抢过阿威的镜面匣子。
在他变脸时,只单手就将镜面匣子的枪管当成麻花在捏。
阿威直接看傻了。
这镜面匣子虽然时有哑火,威力也比较有限。
但那枪管可不是塑料的,即便是连开十数枪,枪口热得发烫,也是纹丝不变的。
可对方徒手就轻松将枪管捏成了这种模样,有点太夸张了!
九叔和秋生适时的站出来打圆场。
宋老板的目的虽然不清楚,但就如他说过的那样,如果真要对己方一行人动手,那刚刚他们几个人,连一个都活不下来。
九叔不想同这种人结怨,他不怕同行,不畏鬼祟,但就怕这种麻烦角色,尤其是动不动就开枪的。
现在的他,早就觉察出宋晟行脚商的身份存疑。
只不过,目前接触下来,始终不曾从宋晟身上感觉到同行的气息。
再加之双方目的一致,九叔也懒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阿威被刚刚那一手震慑,稍微有些老实了。
任婷婷主动询问:“宋先生,那这次事情,你想要多少酬劳?”
宋晟:“我很便宜的,就十条小黄鱼吧。”
九叔、秋生:“……”
十条小黄鱼,那就是十两黄金啊!
虽然在这一时期的一两仅有31克多一点,但十两黄金对普通人来说,仍旧是难以想象的天价。
不过,对于任家这种地方豪绅倒还好,即便任家这些年的生意每况愈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仅仅是十两黄金,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任婷婷稍作考虑就点头同意:“好。”
崽卖爷田心不痛。
她现在就一心想先平息当年恩怨,这位宋先生既然有能力,她不介意支付一笔报酬。
秋生有些眼红,忍不住望向师傅。
九叔咳嗽一声,道:“婷婷,现在你这地方不安全,不妨先到我那里避避风头。”
任婷婷乖巧点头:“好,谢谢你,九叔。”
“嗯。”九叔眨眨眼:没了吗?
我不要十条小黄鱼,给我一条就够。
任婷婷却独自垂头,又在伤心抹着泪。
九叔:……
第209章 勾指如刀
回到义庄后
忙碌一番,秋生打了个哈欠:“师傅,还有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先回去了。”
他和文才虽然都是九叔的徒弟,但文才是吃住都跟在九叔的身边,说是徒弟,更像是亲属。
而秋生在镇上还有一位开了胭脂铺的姑妈,他并不住在义庄这边。
九叔看看时间,道:“秋生,天太晚了,要不你今晚就留宿在义庄里吧。”
“不用了,师傅,今天已经一整天都没去过姑妈的铺子了,若是晚上再不回去,我姑妈要骂死我了。”
“呃,那好吧,你路上当心些。”
“知道了,师傅,我先走了。”
等到秋生走后,义庄这边就剩下九叔、宋晟,以及任婷婷和文才四人了。
九叔顺势看向宋晟:“宋老板,你”
宋晟直言:“今天确实有些太晚了,估计今夜是等不到风水师的行动了,我稍后就先回客栈那边,等隔天再过来吧。”
说到这里,他忽地语气一顿。
转而看向旁边,正一脸衰相的文才:“不过,在走之前,我想多说一句。”
见宋晟逼近过来,文才下意识的后退半步,语气磕绊道:“做,做什么?”
宋晟上下打量着文才的面色,道:“九叔,你这弟子好像不太对劲啊。”
文才勉强笑了一声:“你,你乱讲什么!”
宋晟:“之前见你时,还没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的话,就不太对了啊。
面色虚白,眼底青黑,唇色发紫,就连心跳声,似乎都在减缓。
你这样的状态,要么是受伤,要么是生病,要么就是中毒了。”
文才后退一步,不由的看向九叔:“我不知道他在胡说什么,师傅!”
可九叔却面色凝重起来,“文才,先前任老爷出事时,你也受伤了?”
文才有些怯弱:“师傅,我没事啊。”
九叔见状,哪还不知道自家弟子这是在撒谎。
当即言辞犀利道:“把上衣脱了。”
“师,师傅”
“我让你把上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