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货色,宋晟还真不用拿他当学生仔看待。
旁边刀疤见状,再也忍不了了,冲向顶在前面的阿武:“尼玛的,真当我刀疤是空气啊!”
他这一动,其余几名马仔也跟着涌上来。
只不过,阿武对付这帮上不得台面的飞仔,简直是手到擒来。
何况还有人高马大的大傻,便是打不过陈浩南,但打这帮飞仔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刚刚放话的刀疤几人,冲上前还不到一分来钟,就又通通倒地了。
宋晟瞥上一眼:“痴线,你们连空气都不如。”
说完,余光注意到从地上爬起来,已经返回摩托车旁的乔治,对方没跑而是在翻找什么。
宋晟眉角一跳。
这小子,真当我同他讲笑吗?
郭小珍追向男友,满脸焦急道:“乔治,你做什么?别乱来啊!”
乔治理都不理她,只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摸出一把片刀,通红着眼杀回来:“我叼你老母,斩死你个王八蛋!”
这帮刚成年的学生仔和社团成员最大的差别就是这点。
社团成员大多是混迹已久的街溜子们,只要不是特定情况,即便红了眼动刀,也会避开些比较致命的地方,斩人多是斩外伤与手脚。
可学生仔不同,学生仔们脸皮薄,容易红温,上头之后往往是奔着最致命的地方捅。
乔治显然就是这样。
连续在女友和同学的面前丢了面子,以往学校里被人追捧的傲慢被无情撕碎。
此时彻底红了眼,一把搡开急切劝阻的郭小珍,提起刀就冲向宋晟。
见到这一幕,宋晟也乐了:
年轻就是气盛。
朝气蓬勃啊。
他轻松侧身,避开了对方捅向肚皮的直白一刀,顺手截住他握刀的手腕。
向前一带,乔治踉跄着扑出两步。
宋晟却已转髋提腿,奔着乔治的右膝关节外侧,暴起一脚,猛跺下去!
嘎嘣!
略闷的骨骼错位声,让周遭注意着这里的学生仔,蓦地瞪圆了眼。
清晰可见的是,乔治伸直的小腿成内八一样,向后深深的折了过去。
乔治低头,望见自己的腿后,眼底愤怒的情绪,才快速被强烈痛苦渲染,红着眼嘶吼:“我扑你”
宋晟不待他把话讲完,拽住其握刀的手,一把拖到桌上。
在其蓦然瞪大的瞳孔中,抄起碗上的两根竹筷,嘭的一声,钉进了他掌背中的血肉里面。
周遭刚被干翻的刀疤几人,见到后,像是忘了疼痛一样,一个个抻直了脖子。
乔治满腔的痛苦还未宣泄出来,就又被宋晟单手扼住下巴。
宋晟:“靓仔,你真想捅死我啊?”
乔治惨白的脸色呜呜咽咽。
宋晟捏住他下颚的力道却越来越猛,脸骨似乎都变形了些。
直至乔治的脸色发青,眼眶凸起。
宋晟才终于松开了手。
乔治被卸掉的下颚,不断有口水淌落。
宋晟刚要招呼大傻和阿武离开,又像是想起什么。
再转到一侧,于众目睽睽下,对乔治的另一条腿,抬脚跺下去。
嘎嘣
这次现场有些寂静,以至于那关节错位的闷响,似乎传到了每个人的耳畔。
乔治的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痛苦嘶吼。
满脸虚汗的半跪在桌前,握着片刀的右手还被钉进在餐桌里。
宋晟:“年轻气盛,说了打断你的腿,就一定打断你的腿。
草,当我讲笑!”
刀疤几人闻言,没来由有些升起一股毛骨悚然。
尤其是望见宋晟走过来时,几乎忘了呼吸。
只是,宋晟仅是从刀疤一伙身上搜了三千多块钱而已,并没有再动手。
离开前,宋晟从中取出五百块。
在门店老板小心翼翼远处窥视下,放在一旁的角落里。
确定对方看到后,才同阿武、大傻一起离开。
车上
阿武询问道:“大佬,那帮人会不会报警?”
大傻:“这种事情报警,除非他们不想混了,混社团的,最怕沾上皇气,何况还是社团纠纷,这是大忌。”
说到这里,话音一顿,又道:“不过,潇洒那帮人嚣张跋扈,嗑药走粉,还强迫学生妹坐台,也挺没规矩的,和他们起冲突,之后我们可能要小心点,别被那帮小瘪三给阴了。”
“事。”
宋晟一边开车,一边平静道:“傻哥,等下让人悄悄跟着那帮飞仔,等找到他们大佬潇洒后,今晚就去挂了他。”
大傻一愣:“啊?”
阿武闻言,却颇为兴奋:“大佬,要斩人了吗?”
宋晟:“做事嘛,当然就要做干净了。与其等着对方找上门,还不如主动收拾完这个烂摊子。”
何况,学校风云里的潇洒哥,确实没什么底线。
这种人既然得罪了,那就一次得罪死好了。
第36章 利落收尾
医院,病房
浅蓝西装的潇洒哥开宾士一路赶来。
虽是古惑仔的身份,但偏分发式,带着墨镜,确实有几分潇洒。
在他身边,还跟着心腹沙皮和丧狗,一行人快步进了医院。
等路过拐角时,同一位阿婆差点撞在一起。
潇洒哥也不管受到惊吓的阿婆,反倒是先掸了下西装,骂骂咧咧:“阿婆,一把年纪了赶着投胎啊,我这西装很贵的!”
阿婆气的指着他直喘气:“你,你,你个小混蛋。”
潇洒哥轻嗤一声,摆摆手,带人转身就走。
等进了病房,一眼就见到里面鼻青脸肿的刀疤一伙。
潇洒哥墨镜下的一双阴鸷眼神,登时吊起,骂道:
“你搞什么,让你去收个数,怎么搞成这幅鬼样子?”
说到这里,他又环顾左右:“不是讲有个重伤的吗?边个伤得那么重?”
刀疤低下头:“是隔壁病房里的乔治。”
潇洒哥下意识想到了那个,泡马子很有一手的学生仔。
那小子能说会道,也很会来事。
再加上他老豆还是社团里的老一辈儿,潇洒哥还是挺重视乔治的。
只是没想到,这次遭殃的会是他。
沙皮去隔壁病房转了一圈,回来后,同潇洒哥低声说了一下。
潇洒哥的脸色顿时更黑了,瞪着刀疤道:“到底怎么回事,两条腿都断了!究竟哪个死全家的做的?”
刀疤如实道:“大佬,是西贡大傻的人。”
潇洒哥闻言,咬牙切齿:“西贡大傻?他水车生意不够做,跑我这里来搞事,尼玛的!”
嘭!
潇洒哥猛地一脚踹在病床上。
同病室里的,有人转头望过来。
潇洒哥指着对方鼻子骂道:“看什么看!见过大佬发飙啊,把头给我转回去!”
忽然,一旁的丧狗凑近道:“大佬,乔治的老豆、老妈过来了。”
一对中年夫妇急匆匆赶到隔壁病房里。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女人的低声啜泣。
片刻后,一道匆匆而来的身影冲进这边,一进来就直奔潇洒哥,兴师问罪道:
“潇洒,你搞什么,我将乔治送到你这里,就是看好你,要撑你上位,你现在却让他断了双腿,那副鬼样子躺在病床上!”
潇洒哥收敛面上的戾气,一脸无奈道:“乐哥,我也是刚收到声,这不是立马就赶过来了。
乔治的事情,我已经知道动手的是谁了,之后一定给你个交代。”
中年乐哥阴沉着脸色,咬牙切齿道:“好,我要他全家福贵!”
潇洒哥愣了下,但很快就点点头道:“没问题,乐哥。这次动手的扑街,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一定赶绝他们!”
这时候,沙皮突然将大哥大递过来:“大佬,有人找。”
潇洒哥拿过大哥大:“喂?”
大哥大里却忽然静默一片。
潇洒哥:“喂?喂?尼玛的,讲话啊!”
他只当是病房里信号不好,转身推开病房门往外走。
可这边才刚一开门,门外正静静站着一道身影。
对方穿着风衣,戴着兜帽、口罩。
个头不太高,正抬头望着自己,以略带沙哑的嗓音开口:“潇洒哥?”
潇洒哥正是火大的时候,当即就道:“你老母的,杵在门口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