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一股激流顷刻间便淌过了全身!
特异功能+2(5)
于是,一种特殊的念头浮上了心间。
这是
嗯?
火焰?!
宋晟冥冥中感受到那种特殊的能力,便试探性的打出一个响指。
指尖前方,瞬时浮起一簇明灭不定的火苗。
集中精力时,火焰的色彩便越发深邃。
等松开手,一小朵的火苗仍旧在食指上摇曳着。
随着手指的晃动,火光也跟着晃来晃去。
宋晟反反复复的试验了一波,确定对火焰的驾驭能力,在单说温控方面,大致可以达到驾驭千度以内的火焰,整体的驾驭范围约莫在三米左右。
这已经是第二阶段的火焰异能了,看这样子,即便提升到最后的第三阶段,恐怕也不至于有多夸张,最起码距离传闻中三昧真火,是相去甚远了。
不过,即使如此,宋晟依旧相当满意。
隔天
熟睡中的宋晟被一阵木鱼声给吵醒了。
他本就是后半夜才睡下的,结果还没睡够两个时辰,隔壁就有人开始敲起木鱼念起经。
宋晟总算感受到,在电影里四目道人那种被扰人清梦时的不爽了。
他直接换上衣服,推门而出。
外面的天色还黑乎乎的,地平线的第一缕晨光都还未升起。
除了家乐这个老实孩子,早早的爬起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又去河边挑水。
就连外面的公鸡,都只是叫了一两声,就又回窝里去打盹了。
宋晟直接来到隔壁,敲响房门。
一休大师走出来:“咦?施主,你是?”
宋晟:“大师,我是昨夜赶路,为了避雨在隔壁暂住的旅人。
此行来的较晚,睡得较迟。
所以,麻烦你这边的动静,稍微小上一些,我准备再去补个回笼觉。”
一休大师还没说话,同样是刚起不久的女徒弟箐箐就端着淘洗的米走出来:“师傅,是谁啊?”
“没事。”一休大师只回了一句,转而笑呵呵的对宋晟道:“好的,施主,等下我会稍微注意一点。”
“那就不打扰大师了。”宋晟转身离开。
一休大师弯腰念了一声佛号,起身后才喃喃道:“是四目的客人吗?这人身上好重的煞。”
他转头道:“箐箐,不用忙碌了,等我念完经文,我们过去拜访一下邻居。”
箐箐:“哦,好的。”
……
临近中午
等到宋晟又睡了一个多时辰的回笼觉,这才舒舒服服的从隔壁房间走出来。
客厅里面
不知何时,一休大师正和四目道长同坐一桌,双方眉眼里尽是些针锋相对。
家乐和箐箐从厨房端出做好的饭菜进屋。
见到宋晟走出来,还是家乐主动招呼一声:“前辈。”
正和一休大师对峙中的四目道人,这才转过头:“兄台,你醒了,饭菜已经做好,不妨坐下来一起吃点。”
宋晟瞥了一眼清汤寡水的吃食,本想拒绝的,但想想附近方圆也没什么其他歇脚的地方,也就懒得浪费时间自己做了。
家乐便给宋晟端来碗筷,然后瞥了一眼桌上已经夹在一起的两双筷子,是又在较劲的师父和一休大师。
想了想,他端起碗筷,提醒一声道:“箐箐,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吃饭吧。”
说话间,还好心对宋晟也道:“前辈,你等下也要小心一点,我师父他们可能会有些小动作。”
“不碍事的,我一般有仇了,当场就报。”宋晟平静的落座。
家乐:“……”
箐箐没有跟上,而是道:“干嘛要换地方,这样岂不是很没有礼貌。”
家乐只能独自起身:“好吧,那你等下也要小心一点了。”
“小心?”箐箐到底是头一次跟着一休大师回来,有些不明所以。
正好奇间,一块豆腐乳就倏地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秒之后,第二块也不期而来。
箐箐悻悻的起身离开座位,小声嘟囔:“也不知师父他们是不是故意的,怎么全都朝着我这边来的!”
反倒是宋晟那边,四目道人和一休大师本能的有所避讳。
即便针锋相对的再怎么厉害,也都是朝其他方向动招。
不过,等到几合之后,双方还是有些急眼了。
筷子在菜盘上拨的飞起,不断向对方挑飞盘中的吃食。
“吃咸菜!”
“吃花生米!”
“吃胡萝卜干!”
“吃豆腐乳!”
眼见愈演愈烈,似是要变成一场男人大战,一触即发时。
啪!
一声脆响忽然打断了正上头的两个人。
宋晟将一把黑洞洞的格洛克手枪轻轻的拍在桌面上。
随后,慢悠悠的夹起咸菜,就着米饭继续吃。
旁边,顶着满脸咸菜、豆腐乳的四目道人,和鼻孔塞着花生米,脸上贴着胡萝卜干的一休大师手上动作同时停住了。
宋晟伸手示意:“道长,大师,吃啊,怎么不动筷子了?”
四目道人:“咳咳,我刚刚想起来了,我饭前还没洗手,我先去洗把手。”
一休大师:“哦,对了,我也忘了个件事。
箐箐,我们先回去一下。”
家乐:“……”
以前都会斗得不可开交的两个老顽童,怎么一下子就全老实了……
家乐走过来,指了指桌上的格洛克手枪:“前辈,这是什么啊?”
他虽然很小就拜师四目,但大多数时间都和师父一起,隐居在荒山野岭里,对时下的军火类并没有太多认知。
宋晟:“当下最热门兵器之一。”
家乐还是有些不明所以,本想多问几句的,但忽然听到远处的山野之间,传来了铜锣声。
先前返回屋里收拾的四目道人和一休大师重新走出屋子。
宋晟也适时的吃完,放下碗筷。
泥泞的山间小路,一伙由官兵、道士混合的队伍闯入眼帘。
四目道长嘟囔一声:“这些人是在做什么?”
宋晟过来,招呼道:“道长,时候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该重新上路,钱我就放在桌子上了。”
四目道长回过神,忙道:“兄台客气了,只是借宿一晚而已,何必提钱。”
宋晟笑笑,却不容拒绝。
四目道长看出他的意思,只能道:“家乐,给兄台牵马过来。”
“师兄!”正说着话,远处的队伍里,忽然有人的热络招呼传来。
“咦!”四目道长扭头。
却见山间小路上,所行队伍最前面的一人是穿道袍,背桃木剑的熟面孔。
四目道长快步上前:“师弟!这是……”
千鹤道长指了指队伍后方的一架人工推车,以及车架上的一尊棺椁:“师兄,我想向你这里借些糯米。”
四目道人的面色一肃:“铜角金棺,还缠着墨斗网,你又借糯米用,难道那里面的是……”
“不错。”千鹤道长:“是僵尸。”
“僵尸?!那为何不用火烧掉他?”
“不能烧,这个僵尸是边疆的皇族,我们要尽快将他运送上京,听候皇上发落。”
“这”
宋晟恰好打马而来,忍不住道:“道长,从这里运送上京,最少也要两三个月的时间,这还不算路途之中的诸事波折。
现在很多官道已经走不通了,地方上又是军阀割据,运上一口铜角金棺上路,这条路恐怕不好走吧。”
就现在地方割据的武装势力,运上一辆上千斤的铜角金棺上路,真以为那些贪得无厌的军阀们是摆设啊。
还上京?
你能走出两广地界,都算当地军阀是青天大老爷了。
就这么二十余名官兵,再搭配几名道士。
应付一下山中马匪还行,但地方军阀可不跟你开玩笑的。
这么大口的铜角金棺,想藏都藏不住。
财帛本就动人心,何况还是乱世之中。
上京?
简直就是儿戏一样。
千鹤道长自然也清楚这点,但也只能无奈道:“受人所托,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
一休大师走过来:“千鹤道长,既然棺椁里面的是一具僵尸,那为何不拆掉顶棚,让他吸收吸收阳光减少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