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晟:“随时欢迎。”
只要有钱赚,那大家就都是朋友。
素姐:“宋生,之后的连氏兄弟,也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阿嫂,只要有两人的线索,我这边随时可以动手。”
“好,稍后联系。”
……
忠义信放数公司,办公室内。
素姐赶回来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里早已遍地狼藉。
整张实木的办公桌侧翻撞在墙角处,遍地都是掀翻、砸碎的物品碎片。
连浩龙背身负手,立于窗前,体态臃肿犹如蛮熊。
一旁,连浩东同样沉着脸,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一言不发。
素姐语气如旧:“这是怎样?出了什么事,让阿龙你发这么大火气?”
连浩龙背着身始终沉默。
倒是连浩东开了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素姐:“大嫂,今晚有人在搞我们忠义信。”
“嗯?边个这么大的胆子?!”
“具体是哪一方动的手,暂时还不清楚,对方下手干净利落,更像是专门做这类脏活的。”
“阿东,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晚社团生了事,阿亨、火牛、阿强,还有他们身边的十几个四九仔,一个不剩,全部被人做掉了。”
“什么!边个这么火爆!”
“事情发生的太快,暂时还不清楚。”
说话间,背着身的连浩龙也转过来,一张不怒自威的脸色,盯着素姐,道:“应该还不止他们,阿发呢?”
素姐皱眉:“阿发?我不知啊。”
连浩龙:“阿发联系不上了,你那里也他的消息吗?”
素姐脸不红心不跳,反而还略带不满的反问:“连浩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浩龙皱了皱眉。
他虽然已经怀疑到妻子素姐和阿发的头上,但暂时还没掌握到确切消息。
他的脾气对亲属一方,一向都是心慈手软的。
连浩龙不想在没拿到确切消息之前,同妻子素姐翻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道:“我就是随口一提罢了,你不知就算了。”
旁边的连浩东见状,欲言又止。
忽然,不远处的电话响起,连浩龙抓起电话:“喂?”
“大佬,发哥出事了,北帝街的一处角落里,有人见到发哥尸体,是被利刃贯穿了胸口。”
“……”
连浩龙闻言,猛然沉下脸色。
原本他还有所怀疑阿发和妻子素姐之间有牵连,甚至今晚的事情,都和他们脱不开关系。
可现在事实竟告诉他,就连阿发也死了。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妈的,究竟边个在搞我忠义信!
连浩东:“大哥,又生事了?”
连浩龙点点头:“阿发死了,被人一击毙命。”
连浩东猛地抬起头来,先是诧异的望了一眼大嫂方向,随后才皱眉,语气阴森道:“大哥,今晚这么大手笔,我猜定是花弗那帮人搞的鬼。”
连浩龙喃喃道:“花弗才刚刚同我和谈啊。”
连浩东愤恨道:“一定是为了麻痹我们,之前码头的事,那家伙不是已经承认了吗!
现在除他以外,没人可以在我们的地盘上,短时间内做到如此地步!”
连浩龙面色犹豫,他和花弗斗了十几年,也算是彼此了解了,若真是花弗做的,那他之前不大可能那般低姿态的过来和谈的。
犹豫许久,连浩龙转头:“阿东,你再去联系下警署方面的内线,让她帮我们注意一下警署的动向,再看看那边有线索。”
连浩东点头,披上西装外套道:“好,我这就去办。”
连浩龙:“路上小心点,多带点人。”
连浩东:“安心,我清楚的。”
连浩龙又看向素姐:
“素素,帮我通知一下四叔,告诉他,近期风声紧,让他最近几日先不要出门。
顺便再联系一下军火捞家,我要再拿一批货。
对了,你自己也要当心。”
素姐点点头:“我知道,我也去做事。”
连浩东出了公司,到泊车区换乘了一辆轿车。
再分出前后三辆后,又分别驶向了三个不同的方向。
连浩东乘坐在中间一辆离开。
等他走之后,宋晟才从泊车区的街角阴影下走出,佩戴好摩托头盔,拉下护目镜后,追着中间离开的轿车,加足油门冲出去。
酒店
反黑组的雷美珍是忠义信的内线,她之前因为赌债的关系,被连浩东抓住了把柄。
之后一步错步步错,越陷越深,甚至此前配合忠义信潜入警署,枪杀阿污灭口,也是有雷美珍的配合,不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潜入进去。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那点赌债的问题了,而是彻底的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进入酒店后,在连浩东的马仔引领下,雷美珍又进入到房间里面。
沉默中,她配合的脱去全部衣物接受检查。
随后才换上一件浴巾,在马仔的安排下,打开房间内的另一扇侧门。
连浩东探出半个身子:“嘿,进来讲。”
雷美珍默默跟上。
进了侧房卧室,连浩东坐在床头一侧:“今晚忠义信的事情,你们那里有情报?”
雷美珍坐在一旁的座椅上,道:“其他人暂时还不清楚,但阿发的死,很可能与素姐有关。
之前廖志宗就在派人监视你们忠义信的成员,无意中注意到,阿发在死前可能与素姐有过碰面。”
连浩东攥拳,微微沉默,随后抬头:“还有别的消息吗?”
雷美珍:“暂时没了,最近廖志宗似乎察觉到什么,如果没事的话,尽量先不要联系我。”
连浩东看了看表:“好,时间还有些,来都来了,你着急吗?不急的话要不要先来一发。”
雷美珍沉默,随后脱下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一分钟后。
她重新裹好,从床上坐起身,心道一声:
着不着急,也不差这半分多钟啊。
第73章 受伤的总是我们
酒店
连浩东心满意足的坐在床头,他已经穿好了西装外套,又提了提裤头,抬头对雷美珍道:“搞这么久,那廖志宗会不会对你起疑?”
雷美珍面无表情:“事。”
全部加一起也没几分钟,就当上了一趟卫生间了。
雷美珍走到侧门前:“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连浩东却像是想起什么,补充一句:“对了,帮我查一下和义的靓晟,最近忠义信乱成一团,总感觉不只是花弗的问题。”
“靓晟?谁?”
“和义靓晟,前阵子在黄大仙一带,和义打下几条街时,一个闹得沸沸扬扬的家伙。只是在这之后,和义开堂收人时,似乎销声匿迹了。”
“听过这人。”
“帮我留意一下就行,那种家伙,不可能一直寂寂无名的,早晚要在你们部门挂上名号。
等有他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雷美珍点点头。
随后先一步离开客房。
等电梯到位后,她注意到从里面走出一位墨镜男。
对方的帽檐压得有一点低,看不大清正脸,不过身材倒是蛮不错的。
雷美珍收回了目光。
双方一进一出,擦肩而过。
忽地,雷美珍想起,对方的手上似乎还佩戴着一副白手套。
这让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出于职业本能的转过身,道:“等”
到嘴边的话,却只说到一半。
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先一步按住那张转过头的侧脸。
咚!
在雷美珍眼底的错愕间,后脑勺猛烈撞击了电梯口的墙壁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酒店走廊里,稍稍有些醒目。
意识昏沉中,雷美珍无力的倾倒在电梯外。
……
客房外间
忠义信的马仔敲了敲侧门,“东哥,好像出状况了,之前同外面讲好的五分钟一条消息,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再收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