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点疼。
总觉得,这一幕莫名的有些眼熟……
黄sir削完苹果后,自己先咬了一大口,随后道:“你醒了啊,要吃苹果吗?”
马军:“……”
黄sir:“这次又是点样?把自己搞的好狼狈啊。”
马军摸着头顶缠上的绷带,时不时还有些阵痛感,吸了口冷气,道:“先前办案的时候,又遇到了那家伙。”
“那家伙?”
“花弗雇佣过的,杀害了连浩东的匪徒。”(花弗:阿嚏,有搞错,这些日子条子馆天天光顾也就罢了,怎么还有人在背后蛐蛐老子!)
“哦,是之前打伤你的那人啊。”
“……”
“所以这一次是一二三四,再来一次喽?”
“……”
“上次你不是讲是因为带枪吗,这次又是怎样?”
“喂,肥仔,你能不能同我好好讲话,我现在是伤患人员!”
“我实话实说嘛,往日里你仗着自己拳脚厉害,做什么都要带头冲锋。现在好了,连着被搞两次了,关键还都是你自己主动的。”
“……”
黄sir说完,又啃了一大口苹果。
他语气里虽然带着揶揄,但出发点上其实是好心。
马军奋勇当先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他枪法、拳脚都挺厉害的。
往日里办案、缉匪,几乎是无往不利的。
这也是他在缉拿行动中,往往会背上暴力执法的各类投诉后,却仍旧可以跻身到督察位置的最大原因。
只不过,这两次的个人英雄主义,无疑让他吃了大亏。
一次也就罢了,这一次竟然还不吸取教训。
面对那种彪悍匪徒,每次都奢望对方会手下留情,也是挺难得了。
马军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等到黄sir询问其具体过程时。
马军才将事情简单概括了一下。
黄sir闻言,哇了一声:“这‘医生’有够狡诈,两把枪也就算了,竟然还随身携带多余弹匣,这是真离谱,难怪你会再次吃瘪。”
“你也这样觉得。”马军先是赞同,随后补充:“不过,这次不只是枪的问题,对方在拳脚方面,简直犀利到爆!
尤其是在气力上,就像是一个身手灵活,还会功夫的大力士一样。”
想起之前的场面,马军还有些难以置信。
这是头一次在拳脚方面,让自己感到如此无力,甚至比起枪法还要更加夸张。
黄sir:“回头让人查查看,这‘医生’到底是什么来路,能让你这肌肉怪都这样形容,总不能是终结者吧。”
马军:“哪有那么夸张……
嘶,我肚子好像有些不舒服了。”
黄sir小声吐槽:“能舒服才怪吧,上次还只是两枚而已,这次一口气吃了六枚,就算是点三八的子弹,也不能这样乱来啊。
外面已经有护士讲,从见过这么贪吃的阿sir。”
“……”马军瞪了他一眼,后面那句明显是对方在讲笑。
黄sir却又想起什么,道:“对了,在你昏迷期间,有其他辖区的同事同你打过电话。”
“什么呀?”
“可能是听说过你的故事。”
“……”
“对方讲,之前他那边也有同事被匪徒喂过子弹,同你的遭遇是类似手法,便想打听一下是不是同一个人。”
“他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大佬,你前后两次啊,现在在同事里面已经出了名了。”
“……边个打来的电话?”
“你同他回拨吧,之前对方听说你昏迷,也就细说。”
马军拿过肥仔递来的大哥大,将电话回拨:“喂?”
“喂?是马sir?”
“对,你是?”
“元朗警署陈晋,警员编号……”
“陈sir,你好。”
“你好,马sir。
是这样的,关于袭击你的匪徒,我这边有同事同你遇到过类似的遭遇,所以想了解一下具体的信息。”
“……”马军倒也没有隐瞒什么,如实告知了一下对方的大致信息。
“在身高、体形方面,两方应该是比较吻合的,关于行事风格也有些类似。不过我朋友那边,倒听对方讲过什么口癖。”
“陈sir,你们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我们这边搜集到的,对方大抵是偷渡而来,并在上岸之后犯下了十数人的惨案。
包括组织偷渡的蛇头,以及附近一带搞人蛇的家伙,一次性死了十几个,一个活口都。”
“是偷渡的话,那和我这里的消息也能对上一些,对方很可能是国际罪犯‘医生’。”
“医生?
哦,对了。
那匪徒还有团伙,其中最少还有一男一女,更详细的消息暂时了,只知道对方在拳脚功夫上有些犀利,我同事被袭击,全程都看清,就已经被打昏过去。”
“确实蛮犀利的。”
这一点马军也是深有感触,现在包扎后的脑袋还有些疼呢。
犀不犀利,自己已经亲身验证过了。
还是两次……
第93章 夜场事件
油尖旺,佐敦
一家夜场内
宋晟同油尖旺一带的四家酒楼负责人,已经大致谈好接下来的一些合作事宜。
最近的这些日子,西贡海味的市场已经在越铺越大。
逐渐从中小档的酒楼、食肆、百货商店等地方合作,到现在开始接触高档消费场所的供货渠道了。
本身,西贡海味的品质就相当不错。
再加上最近新引入的冷链协同,软包装,深海捕捞,渔获养殖等等项目飞速铺开。
西贡海味的定位里,已经开始涉足高端市场。
当然,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是,西贡海味背靠和义。
而最近和义又是风头正盛,短时间内,便强势到将黄大仙区扫的仅剩三两个零散字头在苟延残喘。
即便是此前于黄大仙根深蒂固的洪泰,也因为先前的意外与内斗,有些支撑不住。
整个社团隐隐开始向观塘、沙田方向重点转移。
黄大仙这边显然是斗不住和义了。
光是和义不走粉这一点,就让辖区警署相对友好很多。
何况和义收数低,也够规矩。
若是彻底清一色,对整个辖区的稳定性相对也更好维护。
只要和义不作妖,辖区警署对此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见其成。
如此势头之下,便是其他地区的酒楼、食肆等相关负责人,也开始愿意给个面子,或多或少的分出一部分供货渠道,算是先行交个朋友。
……
夜场里
今天是阿霆生日。
阿霆、阿祥、阿栋三兄弟一同到这里来庆祝生日的。
卡座上还叫了三五个陪酒女郎烘托气氛。
阿霆性格相对内敛些,倒是阿祥同几个女郎喝的不亦乐乎。
阿栋不由得玩笑一声:“喂,阿祥,今天是你生日还是阿霆生日,你别只顾着自己啊。”
阿祥:“阿霆他不喝,我当然要舍命陪美女喽。”
说话间,推了一下旁边的陪酒女郎:“喂,别说我提醒你们啊,我兄弟够靓,而且还是个雏哦。”
阿霆瞪他一眼:“你胡说什么!”
场间气氛开始热闹起来。
阿栋喝了不少,便起身招呼一声:“我先去趟洗手间。”
走到半路,阿栋却注意到,通往洗手间的走廊,一名年轻靓女正揉着太阳穴摇摇晃晃,像是要随时栽倒似得。
阿栋一眼认出对方是自己认识的朋友,连忙上前搀住她:“阿怡?你这是怎样?”
阿怡感觉到身体上的异样感,抬头望了他一眼,是熟人,便弱弱的解释一声:“有人在我的杯里落了药。”
阿栋闻言,立即挺身:“边个这么混蛋,你同我讲,我挺你。
走,带我去找他!”
阿怡虽不想惹麻烦,但意识稍微有些昏沉,便顺着阿栋的搀扶,回到店里面。
与此同时
吧台旁,一名深色眼镜的靓仔正同人乐滋滋的闲聊,转头注意到回来的阿怡后,笑道:“靓女,回来啦,我们继续饮酒啊。”
说话间,就要伸手去拉阿怡。
阿栋拦住他:“喂,斯文点,别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