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平心态。
重新找回到最初的最佳状态。
迎着两人,马军深呼吸后,向他们同时勾了勾手。
扑街!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便是!
两侧
王建军和小富猛然加速,箭步冲刺,以一上一下的先后手,瞬间而至!
马军前脚招架住王建军的上三路攻势,后脚小富的凌厉低扫就将他瞬间扫倒。
可人还没落地,王建军的转身后踢又追上来了。
踹在马军回护的双臂间,横向飞出后,落地便又翻身而起!
只是迎面的飞膝先一步到来,撞断了鼻梁骨,鲜血直流!
向后跄踉时,王建军又是瞅住机会,一脚正中胸膛,令他翻滚着飞出,口鼻全都呕出血来!
这一脚太过结实,令其有些失神般的跪在地上。
两个同等级的对手,还以相当巧妙的方式配合进攻,又是在开阔地带,避无可避,直接打的马军根本招架不住了。
视线昏昏沉沉间,只见两道模糊的黑影走过来。
下颚被捏住,马军已经无力抵抗。
只能耻辱般的望着面前人影,任由对方将四发子弹全部喂进喉咙间。
王建军刚想放开他,小富却道:“等下,我再拍张照,感觉他这状态还挺应景的。”
王建军怪异的瞥他一眼:
没看出来,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还有些腹黑。
小富让人递来相机,对准口鼻中淌着口水和鲜血,同时双眼也因为失神而翻白的马军,轻轻的按下了快门。
小富惋惜道:“要是他能摆个造型那就更好了。”
王建军:“我帮他。”
最后彻底昏迷前的马军,隐约间听到了这句话,心底更是凉透了。
……
宋晟驾驶摩托车,顺着盘山道一路向下。
驶出去长长的一段路后,于前方的十字路口方向停下来。
深夜的路上原本空旷无人。
但在路口方向上,却有两辆丰田海狮撞在了一起。
宋晟转头,对从角落里走出的和义马仔道:“怎么回事?”
马仔凑近,小声解释:“大佬,花皮开车将东西拉回去时,因为这边路口的光线有些暗,再加上雨天路滑,同对向驶来的那辆车擦了一下。
对方的面面包车上一下涌出十来个人,很跋扈,始终不依不饶,向花皮索要十万块的赔偿。
我们人手分散,又不好脱离位置私自行动,便先讲给大佬。”
宋晟摆摆手:“行了,这边我来搞定,你们全都回去,一人去领五万块,将嘴给我守好了,有谁大嘴巴将今晚的事讲出去,别怪我不讲情面。”
虽说这一次行动,这些外围人员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并不清楚到底在做什么,甚至不知道领头的是谁,但该有的警告还是要提前讲好。
不然真要是走漏风声,那就不要怪自己不讲情面了。
宋晟已经将车停靠在路边,下车后,迎着道路上昏黄的灯光,转而走向路口方。
路口的争执声还在继续。
碎了一处大灯的面包车上,一共下来了十余个人,各个手中提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打头的人威风凛凛的赤着上半身。
左胸纹着黑夜叉,右胸刺着红恶鬼。
狰狞的刺青一路顺着两肩,蔓延到双臂前。
烂命驹提刀,刀尖直指面前的花皮:“花皮,你大佬花弗罩不住你,你这是出来单干了?”
讲话间,目光还在鬼鬼祟祟的打量着,几乎满载的丰田海狮。
花皮之前是跟的花弗。
可这段时间花弗被盯死,战略收缩的太过厉害,好些场子都放弃了,便是社团里的马仔都散了很多。
花皮便是前不久过档到和义的,只不过暂时还未公开而已。
这一趟行动,他只知有钱拿,而且很多。
只是相应的保密和风险也要自担。
花皮不想在这时候惹事,便一退再退,道:“烂命驹,我帮大佬做事,怎样同你无关,区区一块大灯便要我十万,你做梦呢?
一万块送你,带着弟兄去饮茶,这件事便揭过!”
烂命驹眼前一亮,听到对方一万块说的这么干脆,忍不住道:“花皮,你别同我耍花样,花弗现在自身难保,他可罩不住你。
一万块就想打发我们,搞笑!
说了十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正讲话间,远处山道上,仍是披着雨衣,佩戴傩面的宋晟走来。
烂命驹乍一见到时,稍稍眯眼,待看清楚那张恶鬼傩面,忽地吓了一跳,反应过后,忍不住骂道:“扑街,大半夜来这地方扮鬼!
妈的,滚!”
宋晟却越走越近。
烂命驹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提着刀迎过来:“老子让你滚,你他妈的是听到对吧!”
身后方,小一半古惑仔同样围上来了。
烂命驹仗着人多,先声夺人,道:“东星烂命驹,够胆你就报上名!”
宋晟一言不发。
还报名?
呵!
宋晟直接掏出一把大黑星,在烂命驹骤然色变的眼底,抬枪点射。
砰!!!
烂命驹眉间顿时溅开鲜红色的血珠,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紧随其后的其他几人一个愣神间,宋晟已经调转枪口,连开五枪,将刚要转身就逃的几名的东星仔,全员送走了。
第114章 小心开车
路口处
迎过来的烂命驹几人已经相继倒地。
另一旁,围住花皮的其他几个,也从短暂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望着宋晟手中的大黑星,转身便慌不择路的冲向了丰田面包车。
宋晟继续向前。
边走边陆续开枪,最后的两枪,分别打中了两名逃跑中的东星仔背后位置。
最后只有三名东星仔冲进丰田车里。
可却绝望般的发现,车钥匙落在了刚刚倒地的阿东身上!
三人紧张的滚动喉结,透过挡风玻璃望向道路上,正披着深色雨衣,面带恶鬼傩面的身影。
对方一边徒步而来,一边将已经清空弹匣的大黑星揣进了怀中。
临到近前时,弯腰从倒在地上的东星仔旁边,又捡起了一把开山刀。
丰田车里面
仅剩的三名东星仔,还在紧绷的注视着这一幕。
等宋晟走近,更觉夜晚的山道,充满了沉溺般的窒息感。
有人嗫嚅一声:“他,他枪里好像子弹了……”
有人攥紧手中的刀,咽下一口唾沫,似是受到鼓舞一般:“他只有一个人吧。”
最后一名东星仔,手抓在了车门把手上,紧张而急促的呼吸间,红起眼道:
“我们钥匙,根本跑不掉的。
他现在子弹,还只一个人,我们一起下去砍死他,也能给驹哥报仇!”
三人全神紧绷的互相对视,鼻翼间涌出紧促的呼吸。
下一刻,仿佛下定决心一样,猛然间同时拉开车门,提着刀就冲出来了。
不远的地方,花皮早就有些浑身战栗。
他本就不清楚社团大佬这一次是做什么,甚至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位大佬,只知道上面发话,还有钱拿,他们便是照做的。
可方才,亲眼见到宋晟当街连续枪毙东星仔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大脑空白。
此时,再见三名东星仔拎着刀大吼着冲下车。
花皮还在犹豫自己要不要上时,就见雨衣、傩面的大佬,早已先手冲出。
在昏黄的路灯照耀下,深色的雨衣伴着身影的闪避而向侧方掀开,露出下面的西装衣角。
栖身,截腕。
抓住一人向一侧拖拽间,恰好挡住了侧后方的另一人。
同时,另一手的开山刀,也与第三个东星仔的刀刃撞在一起!
!
撞击之后便是翻腕,利刃侧转,顺刃斜劈而下!
东星仔握住刀的整根大拇指,倏地掉在地上。
撕心裂肺的惨叫,才刚刚响彻在深夜的山道上空。
那把沾血的开山刀,却已经捅穿了被抓住手腕的另一名东星仔。
侧后方的第三人,在脚步停顿间正好见证了这一幕。
猛地瞪直了眼,愣愣的望着那把透脊而出刀尖。
深色的血珠正在刀刃上滚动!
刚刚鼓起勇气的那人,手上还提着刀,眼里却再次慌了神,转过身,踉踉跄跄的夺命而逃!
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