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如此厉害的异蛇吃了干嘛.....”
穆念慈连蛋带兜都从杨康腰间取来,掖在床内角被子里保暖,她心道既然是康哥托付的,必然是要好好养的。
杨康将余兆兴传授的育蛇、驯蛇秘术窍门都记在了纸上,嘱咐穆念慈这些东西都塞在蛋兜里,有空可拿出来瞧瞧、提前准备药材。
“嗯,知道了康哥!”
待穆念慈讲述了些来到开封府生活的近况,杨康谢过她护持辛劳后,又问:
“这些时日你有勤练北斗大法么?练功的劲头你可得跟李莫愁好好学学,我已得了九阴总纲,这会儿正好讲给你听,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嗯......”
穆念慈心道,康哥果然说不干别的事就不干别的事,顿时松了口气,听他嘴巴叭叭地一直在小声说话,她忍不住亲吻上去。
杨康按住穆念慈额头,训斥道:“干什么呢?认真听!等会儿抽问,答不上来我可要惩罚你了!”
穆念慈:“???”
康哥可以不用这般正人君子的......
穆念慈气馁,专心听讲。
还好总纲篇幅不长,穆念慈也有北斗大法的基础,讲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给她讲透了记住了。
杨康问了几处关要,穆念慈都应答了上来。
他心道这可该借什么由头惩罚慈妹呢?
两人沉默。
穆念慈轻轻闭上眼,双颊娇羞,心道你若不亲我我可就睡了。
眼睛闭着、睡着了,便不会知晓你什么时候走,便不会那么难过了。
杨康看着她睫毛轻颤、唇齿微开,似是万般期待但又害怕拒绝,他不由心道慈妹真是又勇又怯有趣得紧。
“呜!”
“唔......”
亲吻了一会儿,他手就不安分地伸进亵衣里去了。
穆念慈身子一颤,冷静下来,赶紧拿住他手。
“康哥......不要......”
“好姐姐!就只摸摸,绝不做别的事!好姐姐......”
在两声“好姐姐”的呼唤中,穆念慈坚定阻挡的手也软了下来。
“别......别这么喊......”
“好姐姐......”
“康弟......嗯哼......”
嘤咛一声,穆念慈神色沉醉、玉臂交错,她紧紧搂住杨康的脸。
顾上难顾下。
良久。
杨康看着躺在床上双臂一展、浑身嫣红、腰肢微微扭动的慈妹,无言以对。
你这也太菜了。
我要是继续干些坏事,妹子你也不会反对是吧?
杨康轻轻将她洁白的亵裤拉上。
意志力坚强,没干,答应过慈妹,她需要一个仪式感。
“妹子!妹子!回神了!”
杨康轻轻捏了捏她脸蛋。
穆念慈缓缓睁大眼睛,感觉一切都不可思议,方才好似飘摇度过了漫长又短暂的一生。
身下温润的感觉让她万分羞耻。
我还答应了他什么?
康弟???
啊?
穆念慈倏地扯来锦被蒙住脸,闷声道:“康哥,你真的会娶我吗?”
杨康钻进被子,凑来她唇边说道:“好姐姐,我当然会娶你。”
穆念慈咬着嘴唇微颤道:“你别、别这么说......只要喊我姐姐......你就是想骗我......”
说好了只抱着,你却伸手乱摸。
说好只摸摸,你却张嘴就来。
说好不做别的事......你连那般羞人的地方都不放过......
你别喊我好姐姐了......
杨康了然。
“好妹子,我定会娶你。”
“嗯!”
穆念慈心道,康哥这般说话才正经。
她也不问到底是什么时候,只要有康哥一句承诺,她能等一辈子天荒地老。
又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穆念慈身心平复。
杨康道:“妹子,我去李姑娘那边交代件事便趁早回中都了,待至元日,我再随贺岁使团来开封见你。”
听到杨康还要去找李莫愁,穆念慈张了张嘴,没有阻止也没有应声。她心道康哥你有什么跟李姑娘交代的,可以与妹子我说道,我白天帮你代为转达。
但没好意思说出口。
万一康哥是要跟她说什么武功之秘呢?
万一康哥是背着我和蓉儿已与她好上了呢?
万一......
慈妹脑补了许多情况,越想越伤心。
康哥才这般欺负了我,他便要去找别的女子......
“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让你转交给她好了。”
杨康见穆念慈神色变化,重新搂住她。
穆念慈顿时转忧为喜,说道:“康哥你去吧,你的事必然都是要紧的,万一我转达不明白,可就耽误了。”
“确实不是什么要紧事,我只是在江陵府天宁寺偶然寻得一处宝藏,那里有座三丈泥塑大佛竟是纯金铸造、其中更藏有金器、珍珠、玉石等等珍宝满肚!”
穆念慈睁大眼睛,不敢置信。
不敢置信的不是杨康所述的真假,而是......康哥,这种事情讲给我听真的可以吗!?
“但是佛肚中珍宝都被几百年前的藏宝者下了剧毒,我取出来一件金臂钏,好教李莫愁研究是什么毒物、配置解药,免得误伤。”
杨康伸手扯来地上的外衫,取出袖袋中被锦布、蟒皮层层包裹住的金臂钏,隔着防护弹了两下,发出金属闷声。
“康哥,如此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先去找李姑娘?你急着到我这儿来送个蛋作甚!
快去吧,快去吧!李姑娘自回师门求取门中神功回来后,这些时日练武练得痴狂,我若交给她这物件,定然解释不清楚为何带毒,万一使她以为我要害她。”
“......”
李莫愁是又白跑了一趟古墓,所以练剑练得怨气冲天?
小可怜。
那行吧。
杨康点头,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交代完事儿就走,小师叔与雕兄还在城郊露宿,等着赶路呢。
吻别慈妹,杨康穿好衣服悄声出门。
翻墙越径,不一会儿便已来到先前探得的李莫愁处。
这回他很有礼貌,没进内屋,而是在屏风外喊了声李姑娘免得万一见她衣衫不整、被生扑活缠。
李莫愁吓了一跳,心道世间竟有人能悄无声息至此?
转念之间,她分辨出来声音。
“是......恩公吗?”
她心口一痛、言语微颤,但惊喜的语气控制得很好,完全没让杨康听出来破绽。
“是我,来给你送一样东西,你精研毒物,需要你帮忙查探一番。李姑娘,穿好衣服出来瞧瞧吧。”
杨康将一只包裹住的金臂钏放到案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提醒李莫愁确有其物。
屏风内发出的声音,杨康心想李莫愁自试情花之毒后,确实挺听话的,战场上说让她走,她磨叽两句便也从命,后来月余直至护持包惜弱来中都,也都没搞事,一直专心练功。
杨康很欣慰,但也略微有那么一点遗憾。
不过今晚已无遗憾,慈妹把玩得很是尽兴。
李莫愁端着一盏烛台款款走出,灯火昏明摇曳,映着她绝美的容颜万般诱人。
杨康见她身裹貂裘,严严实实,心道这回可真老实。
视线下移,却见她露着双紧实玉白的小腿,连脚也赤裸着。趾甲上涂着鲜艳的蔻丹,款步轻移,使人按捺不住想要把玩呵护。
嘶......
李莫愁该不会是真空吧???
杨康暗自倒吸一口凉气,想走,但坐着的姿势没动。
呵!先瞧瞧你还有什么手段。
李莫愁见着杨康眼神游弋不定,但人并未动弹,心道这回稳了!
恩公许多时日不见我,定是也想念着我的好了!
她心中狂喜,再也抑制不住情思,身心剧痛,身子一软,便扑倒入杨康怀中。
呵,又来投怀送抱的这一套?
然后再色诱威逼?
杨康神色不变,伸手接人,将李莫愁横抱坐在腿上。
貂裘厚实,没有触感。
但他马上发现李莫愁的不对劲。
不是,我碰都没碰你,你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