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透了美妇衣衫褴褛地投怀送抱,又有谁能拒绝呢?
马亦云自信眼前的少年绝对没有办法抗拒自己的魅力。
怜星分心往后看了一眼,这一眼却直接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
好不要脸的女人!
你竟敢玷污我的无缺!
白山君骇然心道:“臭娘们,你怎么这般生气!?这一掌是一丝力气也不留作后招了吗?”
拍向白山君的这一掌,原本七成的力气猛然暴涨,直把白山君打得狂吐鲜血飞得老远。
他挣扎着起身,正看见马亦云赤着身子软绵绵地瘫倒,显然是她指间暗藏的毒针没有来得及近身用出,便被花无缺给击毙了。
移花宫的人果然好狠!
臭婆娘你真是一点没有自知之明,当着人家女人的面勾引,害得我受了这面具女狂怒一击。
他本是打算仗着身强体壮硬吃一下追击借势逃跑,他看准了这两人手中都没有兵器。
但没想到自己被直接打得再无还手之力。
怜星解决了临死爆发反扑的白山君。
已经挂了的白山君眼睛瞪得滚圆,显然是最后拼命之下,发现了不对劲。
少宫主的夫人?
不!不是!她是魏无牙心心念念的移花宫主!!!
能死在移花宫主掌下,白山君最终竟生出一丝心满意足。
杨康来到怜星身边,说道:“夫人......”
“花无缺,没想到你看似谦谦有礼,实则是个轻佻浮薄之人?我没有姓么?”
怜星得懂之前这几人眼中的神色,显然是把自己误会成了移花宫少宫主夫人,但最后白山君醒悟过来,明白此夫人非彼夫人,她满意的心情中竟带有一丝遗憾。
“小子并未轻薄夫人,夫人若为铜先生之妻,岂非该称做铜夫人?这般浅显的道理,小子还是懂得的,此前只是觉得夫人是在诓骗身份,故而有此试探,却无轻薄之意。”
怜星看着徒儿谦逊但自信的微笑,很想像小时候那般轻轻打下他脑袋以示惩戒,但不能够。
自己身高已高不过他了,或许不久的将来,武功也高不过他了。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譬如地上躺着的这几位,龙凤剑客、山君虎妻......”
怜星红着脸,剔除掉其中情色情节,拿这两对夫妻的实例,教育起来好徒儿要保持正确的爱情观。
不能偷情,会被姐姐杀。
不能变态,这是一种病,治不好。
面具遮掩着怜星娇羞的容颜,如此美景,杨康却无缘得见。
杨康拜谢她的指点。
“那夫人......并非‘铜先生’之妻,而是其义妹?”
“嗯,你很聪明。”
“或许我该称夫人为......”
怜星的心忽然不自觉怦怦乱跳起来。
无缺......他该不会真的认出我来了,他故意调戏......
“什么?”
“木姑娘?”杨康微微一笑,觉得带着面具下的星师父放下了所有包袱,变得很有意思。
或许以眼下这种状态相处,更合适。
“嗯,我是木姑娘。”
怜星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若真被叫破身份,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眼下既已杀了龙凤剑客、山君虎妻,我意趁此夜将聚集峨眉觊觎宝藏的宵小全部铲除,木姑娘武功高强又与移花宫素有渊源,不知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面对好徒儿发出的邀请,怜星微微颔首。
“那......本姑娘心情好,帮你也不是不行,连黑小弟那次,你欠我两回。”
她确实心情不错,无缺对马亦云完全无动于衷。
又被称做从未有人喊过的姑娘,她更加欢喜,连语气都轻快了许多。
御姐音险些都要h不住了。
第198章 嘴硬心软
杨康带着怜星找上的第一个人是沈洋。
江湖人称“追魂夺命三环剑客”,他手中一柄三环剑正是当今天下十七柄名剑之一,与龙凤剑客雌雄双剑齐名。
据说只凭他剑下三环印记,便可使巨万金银易手,令上千人马改道,让势不两立的仇人握手言和,教八拜相交的朋友翻脸成仇,大河两岸,见之皆可畅通无阻。
这是黑蜘蛛先前传递的江湖消息,这小子流浪天下,就爱打听消息多管闲事,武林名人事迹如数家珍。
“堂堂黄河巨侠也来峨眉觊觎五绝宝藏吗?”
杨康声音响起。
沈洋骤然惊醒,起身只见屋内已多了两道身影,一黑一白,好似无常鬼差。
铮!
他掀飞锦被笼罩向两名不速之客,三环剑随之刺来。
噗。
剑尖穿透锦被后竟被人直接捏住,动弹不得。
沈洋腕作巧劲,当即使剑身翻转反制,他施展的正是绝招“三环套月”。
哼,狂妄自大,竟敢空手接白刃!
杨康捏住剑脊的手指随之一动,直接震得沈洋的三环剑脱手翻飞,锦缎顿时被剿成漫天碎片,若非沈洋握着的是剑柄,那只手便也要被削去了。
怜星眼睛一亮,无缺的移花接玉竟这般巧妙?
移花宫秘传的移花接玉掌法向来是以快打慢,直接在对手出手之际,掌击其身,导引其气劲,做到以彼之招反伤其身或者借力伤人的效果。
不需要钻研对手招式运用之妙,直接从内力运转、力道施展的最本源之处下手。
但这也有个坏处,那就是遇到内力远超于己或者天生神力的,效用并不好。
如原剧情中花无缺实力提升远不及如今,与白山君交手时,被其刚猛无俦的拳势逼得满堂游走,移花接玉并不能移得了虎拳。
当然,邀月怜星并不会有这般破绽,而如今的杨康功力虽不及邀月怜星,却也不会有这般破绽。
盖因他早已想到此节,他的移花接玉掌法早已融入了包括乾坤大挪移等等武学要领,他的见识他的实战经验比邀月怜星更多更广,他的移花接玉不单单能在敌人招式使出之际先发制人恃强凌弱,还能在敌人招式用尽之后后发制人还施彼身。
怜星眼中看得异彩连连。
沈洋却惊骇欲绝。
他果断弃剑,落荒而逃,但旋即被怜星挡住去路,空手只过了两招,他两条持剑纵横黄河南北十余年的手臂已被震得酸软无力。
“移花接玉,神鬼莫敌!原来是移花宫高人!”
沈洋果断退回到杨康面前,相较于差点把自己双臂拍断的面具人,还是眼前这位俊美少年好像更好说话些,他手下留情且那面具人似以他为主。
“尊驾莫非正是移花宫少宫主!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请少宫主恕罪!”
沈洋直接跪了,他只犹豫了一瞬间。想说自己是另有要事来峨眉,但这两人武功远胜自己,显然不是自己能轻易诓骗的。
客栈客房院外有带来的十余个好手,但他眼下十分确定他们对救援自己无济于事。
“你是五绝后人?”杨康提着他那柄青光莹莹的宝剑相问。
“不是......”
沈洋正要辩解,杨康又问:
“那你是欧阳亭后人?”
“也不是......”
“那......你是心怀大义,担心我对五绝宝藏分配不公,想来为五绝后人主持公道?”
“少宫主恕罪,在下一时鬼迷心窍......在愿投效少宫主,从此以移花宫为尊、以少宫主唯首是瞻!”
“你想得倒挺美。”杨康笑答。
怜星站回了杨康身后,心里也是好笑。
当年的移花宫威震天下,投效者如过江之鲫不知繁多,但从没有一个人能入了姐姐的眼的。
当姐姐的手下,江湖之中没有一个人有这资格。
有这资格的,也不会甘愿当姐姐的走狗。
这就造成了移花宫声名虽大,但在江湖中只是禁地但不是势力,当然,如今连声名都小了许多,不少新生代江湖人士已不知邀月怜星大小宫主是何许人也了。
沈洋当然还记得,他恭敬道:“能为移花宫做事,是在下的福分!在下曾有幸见得大宫主天颜,毕生难忘!误以为是峨眉派胆大妄为冒称与移花宫合作,义愤填膺之下便带人来查探......”
“不必多作狡辩。”杨康抬起三环剑,见其剑柄上金丝纹镂之字,叹道,“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沈大侠剑心可嘉,我佩服至极。”
他曾也是一名豪气冲天的剑客,不然在黄河两岸杀不出来赫赫如此威名。
沈洋怔怔不语。
怜星亦未猜透徒儿心思,无缺莫非起了爱才之心?
杨康把剑递给怜星,说道:“木姑娘,请试试三环剑剑心剑意还在否?”
怎么试?
怜星有点懵,人心难测,如何以剑试之?
剑已交在她右手上,杨康继续抬手,轻轻触碰到她的下巴。
懂了。
怜星无言以对。
你小子见我嚼铁骇人好使,又让我故技重施是吧?
她默默推开面具。
朱唇轻启,贝齿一咬。
只听“咔”得一声,三环剑顿时如飞凤雌剑那般碎裂落地。
沈洋见之,瑟瑟发抖,如见天神,武功能至如此地步,简直闻所未闻!
怜星说道:“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此人还不立即自裁,看来所谓剑心早失。”
沈洋当即伏地狡言:“小人的三环剑其实早断过数次了,每回只要将大敌围杀、旧剑重铸,谁也不知三环剑曾败过......剑上铭言,只是小人为博取名声的手段......”
见他求饶丑态,怜星不由得想起太湖边黑小弟被自己逮着后梗着脖子啥也不说的犟种姿态,魏麻衣脑袋被自己一脚踢歪了他都没这般害怕,两相对比,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