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世界线中,由于邀月已将明玉功练至大成,燕南天为威慑邀月,并未继续追寻以本身的力量将嫁衣神功征服的这条道路,而是选择了接受恢复至大成的嫁衣神功。
那时的邀月运功时立地吸土能吸出个小丘来,而燕南天运功时所站立之处,连个脚印都不会留下来,功力已和他的人结成一体,任何外力都不能将之动摇,完美克制邀月。
而此时,他选择了彻底散功,重回老路,若真能大成,这克制明玉功最大特性的效果还存不存在,谁也不能知晓。
不过燕南天倒没什么好遗憾的,将移花宫绝学练至大成的是义弟的儿子、是自己的好侄儿,并非邀月那个妖妇,虽然无缺在男女之情上荒唐了些,但个人品行、侠义之心是无可挑剔的,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自己转注功力,造就出来的是一位新的大侠、是可以降伏邀月妖妇的好男儿、是可以匹敌将来的自己的好对手!
杨康在吩咐慕容九代表移花宫于八月十五那天主持五绝宝藏处置事宜,并请路大侠、史大侠、神锡道长帮衬后,便携怜星出川南下,往移花宫方向去了。
......
回到移花宫时已是六月。
外面的天气有些炎热,路边野草都晒得蔫蔫的,但绣玉谷中依旧是春花灿烂一片、赏心悦目无比。
只是缺少了时常的修剪维护,它们有些野蛮生长起来,虽然在怜星眼中看来生动可爱,但邀月却十分不喜这些美好的花儿不按照她的喜好成型。
“姐姐怎么也没在宫中?”
怜星找了一圈,也没在移花宫中找到邀月。
“不是说闭关的吗?她不在移花宫闭关,还能去哪里?”
移花宫是她们从小长大的家,怜星不知道姐姐还有其他什么地方可去。
把密室、暗道那些隐秘之处又找了个遍后,依旧不见人影。
杨康与怜星又分头在绣玉谷中找了一圈。
最后,怜星在邀月的闺房看见了好徒儿,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你手上搂着你大师父的一堆衣服作甚?
她一把将姐姐的衣物全都夺了过来。
杨康见着怜星的表情,便知星师父误会了,自己绝没有恋物癖的。
他解释道:“这些衣服上的味道浓浅不一,是月师父每次回来换下的,大约回来过六次。你看,这件是她新换下的,馨香最为浓郁,最多不超过十日。”
怜星:“......”你还挨个嗅上了?
练武不是修仙,闭关不可能彻底断绝生理需求,邀月这种爱干净个性,这大半年里才换了六次衣服,实属苦了她了。
不过......换衣服在家换,闭关怎么不在家闭呢?
杨康抛出疑问。
怜星心想或许是因为江枫在移花宫中与月奴的“背叛”总是让姐姐心不得静?所以她才躲离此地,寻一处陌生的地方闭关?
若真是如此,那姐姐心不得静的理由,也不能让无缺知晓。
怜星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又不是姐姐,我哪里知道。”
杨康点点头,心里也猜到了怜星所浮出的想法,说道:“那姐姐或许正在绣玉谷外不远的地方闭关,不然换个衣服还要来来回回,不如收拾家当带过去在外布置闭关久居了。”
“应是如此。”怜星赞同。
她又细数了绣玉谷外群山之中,可能藏人的洞天福地,都是她和姐姐小时候满山遍野玩闹,探索发现的好地方,竟有上百处之多。
“星师父,你小时候可真顽皮。”杨康总结。
怜星得意一笑:“羡慕吧?谁叫你小时候一直老老实实听姐姐的话,什么也不想玩儿,只知道练功习武。”
杨康应道:“大约是习惯使然,不过为夫到底是转世之人,就算宿慧未觉,也不会那么幼稚。”
“不知羞!无缺你竟自称为夫?咱们成亲了吗?”
怜星咬牙切齿,你小子从小就假正经,还说我幼稚!
哗啦。
怜星将手中衣服全甩到好徒儿脸上,你不幼稚,你慢慢嗅你大师父的亵衣吧!
邀月是绝未料到居然有回到绣玉谷的移花宫人,胆大包天擅入自己卧室,还翻这翻那的!
有好徒儿在场,怜星胆大妄为、兴致盎然地在姐姐房间里探秘,不过稍微有些可惜,没什么惊世骇俗的发现,当年江枫为感谢姐姐救命之恩所赠的珠宝礼物,姐姐一件都没留下......
咦?无缺写给她的信,她倒是整整齐齐装在盒子里。
怜星嘴里泛酸,好厚的一叠呢,我都没有。
为免被再调侃幼稚,怜星若无其事地关上盒子,说道:“喏,你给你大师父写的信,她都好好珍藏着呢。”
杨康攥住怜星的小手,笑道:“不对不对,前面几封是同时写给大师父与二师父的,后面却是我与怜星你同时写给姐姐的。”
“嗯......”
怜星点头,这种小事还是不跟姐姐追究了。
既然邀月不在移花宫,杨康与怜星也没急着去谷外群山寻找。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邀月都换了六回衣服了,他俩都觉得以邀月眼下的状态,并没有突破的希望。
所以也没有特别着急去找。
回来移花宫的第一天,两人便把各自居所收拾打扫了一遍,不过杨康给自己的少宫主寝居所在收拾了一半,便想起来,自己这回是来找邀月摊牌、以理服人化解邀月的仇怨的......
那还睡自己的床干嘛?
找香香软软的星师父去。
怜星在自己闺房循着习惯练完今日份的明玉功,正盘坐在床上撑着下巴,无所事事,却见着好徒儿门也不敲,直接闯了进来。
“你干嘛呀?这里是......”
无论是在路上、在昆仑剑派、在峨眉派......怜星都碍于周围能清清楚楚感知到有人在,并不好意思与好徒儿亲热。
如今终于逮到四处无人、孤男寡女的机会,她嘴里虽说着“这里是我闺房”,但手却把好徒儿给勾来床上。
一夜天雷勾地火,终是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两人都未运使内力作弊,只为贪恋纯粹的人身在世的交容。
虽说内功到了两人这般境界,早已能寒暑不侵、冷热不惧,但在单纯的物理做功中,怜星那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上还是泛出细密的汗水。
杨康确实如嗅闻一样,满是花香。
平坦的小腹上也随着她逐渐舒缓的呼吸停止了起伏,神阙穴上积聚了浅浅一汪清露。
怜星见这逆徒的亲吻有从自己的胸膛继续向下的趋势,连忙将他的脸紧紧抱住。
动弹不得,杨康便伸手在怜星腰肢小腹间缓缓抹了一遍。
怜星感到又冰又痒,将逆徒不知羞耻的脸放开,问:“干嘛,你又使什么坏?也不歇一歇。”
杨康把躺着的怜星揽入怀里,给她展示手中之物,是以明玉功极寒真气速冻的冰晶,原材料正是取自于怜星。
他往嘴里丢了一颗,口感味道都很不错。
怜星:“......”
逆徒啊!!!
这般离奇的做法你也想得出来!?
姐姐若知道你用她求而不得的明玉九层神功做此等龌龊事,怕不是要气死了!
杨康也喂了一脸不可思议的星师父一颗“美人冰露”。
怜星嘎嘣嘎嘣嚼成了冰沙品尝起来,眼睛一亮,咦?还挺好吃?
她主动又嚼了两个。
杨康见着毫不意外,星师父果然是拒绝不了这等亮晶晶又硬邦邦之物来磨砺牙口。
只能感叹,这一男一女,都是脑回路不正经的。
......
接下来两三天,怜星白天带着好徒儿在谷外深山游山玩水、故地重游,顺便找姐姐。
杨康原本说四处吼一嗓子把姐姐喊出来不就好了?但怜星没同意,万一把姐姐吓得走火入魔怎么办?
虽然杨康觉得邀月落个走火入魔武功全失大彻大悟的结局也不错,但到底是怜星的姐姐,怜星全然没有伤害月师父的想法,便也依着星师父一个一个把邀月可能藏身闭关所在找过去。
听怜星在各处讲解她与邀月在小时候的故事,也是挺有意思,星师父心中大约是真接受了转世宿慧说法,已然没有把他这个逆徒当作小一辈来看待的潜意识了,与恋人互诉幼时事,已是正常的心态。
星师父如今身心健康,杨康也不知她还有没有机缘成就明玉九层。
至于晚上,怜星便回来移花宫中与逆徒双修瑜伽密乘,这个没有什么好说的,每一次都是此生难以言喻的快乐。
回到绣玉谷的第四天。
杨康与怜星继续外出寻觅邀月,穿过一片地底溶洞,欣赏了一路自然之力造就的鬼斧神工景色后,两人钻出溶洞另一端的出口。
方见到外面的光亮,鼻尖便闻到一阵阵浓郁的桃香。
这里是一片野生的桃林,满树都是成熟的桃子。
杨康摘了一颗通红诱人的大桃儿过来,毛绒绒的皮有些扎嘴,便剥干净了递给怜星。
怜星张了张嘴巴,眼中滑过一丝复杂神色,是想起与姐姐抢桃儿而被推下树摔成残疾的旧事。
她伸出已然完美无瑕的左手正要接桃,忽而又止住动作缩了回去,撒娇道:
“啊~~~无缺,你喂我嘛~”
“呕......怜星,你别卖萌装嫩啊!自己拿着,我还要剥一个自个儿尝尝呢。”
“卖萌装嫩???呜呜......”
面对怜星的困惑,杨康直接把鲜嫩多汁的大桃儿塞进星师父嘴里,怜星一口叼住,自顾吃了起来。
杨康又剥了个大桃儿,手中真气凝聚,将它做成了个冻桃儿。
怜星看得眼睛发亮,把自己啃了一半的桃子跟好徒儿手里的冻桃儿换了换。
杨康自无不可。
怜星高兴地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美滋滋地啃起来从好徒儿处轻松要来的冻货,仿佛它是天上仙桃。
这一天,怜星嘴里都是桃香,自己不摘不剥,就爱吃过了好徒儿手的。
到了晚上,在逆徒的暗示下星师父举一反三,主动让他躺好,怜星亲了亲嘴唇后,也摩挲着身子一路向下吻去......
......
绣玉谷外深山中。
一处积满蜂房状浮石的小火山口中,其中石色赭赤、质坚却轻浮,世人称为劫灰之余。
其下地底深处仍不断有地热透出,这里炙热无比,并非是常人能够进来的地方。
但皎皎月光笼罩种,却有一个满面灰白之人端坐在其中一块寒玉之上,这块寒玉显然并非是此地原有,而是此人为练功置于其中的。
邀月睁开眼,抬头看了眼当空明月。
化石神功她已然在此特殊环境下顺利练成九转,并借助着地热磨砺明玉功力,但始终不能辅助明玉功突破二十年的桎梏。
即使化石九转、顽石封心,自己依旧不能摒弃所有的情感,达到无垢无净无生无灭的心境,将明玉功练成。
她自己量身改进的化石神功确实不凡,如今练至大成九转,运功时,七情六欲可谓是几乎全部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