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糟糕,三姐她们五个绑一起也扛不住凤凤表姐一剑啊!?”
丹清子与李秀宁亦跑来公子表哥身边赔罪,说是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让师妹/表姐生气了。
你俩别茶。
嗯,不对,丹清子是真大真纯,他回味了下滋味,借助魔种优势欺负她这不谙世事的女冠甚至有一点点负罪感......
但你李秀宁!
杨康弹了下她额头:“好好看、好好学,武功不进步,以后把你打进冷宫。”
李秀宁委屈:“秀宁知道了,表哥。”
我舔得那么干净那么努力,你还骂我。
她瞥了丹清子一眼,真是与师妃暄一丘之貉,外表清纯、实际真骚,还是凤凤表姐好啊。
丹清子无辜眨眼,不敢想象后来者有多委曲求全。
搂着李秀宁的小蛮腰还有丹清子丰腴细腻的腰肢,杨康亦抬头仰望俩欲求不满的“剑仙”打架。
师妃暄臻至“剑心通明”之境后,彼岸剑法九式均已贯通圆融,更得“女丹”与魔种气交神合登极永恒虚无的极情妙境,早已今非昔比。
加之“色空”剑受天雷淬炼,虽失锋利、剑型,但更得不弱于“色孽”剑与主人心神相衔的奇妙感应!
诸多方面的加持下,裹足不前的独孤凤很快落于下风。
但独孤凤练的是无情杀伐之剑,在被表哥拒绝后,看着哂笑的师妃暄更是化悲愤为力量,杀意纵横。
再回望一眼,只见屋檐下,丹清子替代了自己的位置、和李秀宁一起依偎在表哥怀里。
一剑滑过师妃暄眉梢,却被轻飘飘荡开、击溃剑气。
圆钝的“色空”剑尖点中独孤凤心口之后的粉背,将她抵退。
独孤凤轻踩院外竹枝,如燕回旋、又是一剑返击。
她没有认输、没有感谢师妃暄剑下留情。
她看见了独孤策在责怪、李元吉在瞧热闹。
怒气在剑光杀伐中已逐渐消散,一股莫名的伤感黯然蛹动。
那晚表哥在大石寺对决“天刀”所施展的“霸刀四十九式”、宋缺的“天刀八决”与“舍刀”,好似时光倒流在眼前,一一如浮光掠影化作锋芒融汇在心中。
“彼岸九式”中最后一式止于至岸被师妃暄挥洒而出,无处不在的剑意从天上地下汇聚凝于一点、击中独孤凤燕返而来的“色孽”剑尖。
胜券在握、势必要毁去“色孽”剑的师妃暄忽得神色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她只觉好似看到了“霸刀四十九式”的“收刀”!
这是人身精气神与自然最完美的融合!
人主天地!
“碧落黄泉,穷极无己。”
在两剑相抵的瞬间,在万籁俱寂之际,独孤凤轻声提醒。
这一剑,该你退避了。
独孤策喃喃道:“我家的碧落剑法竟还有这般厉害的招式......想学......”
李元吉羡慕道:“这要是我亲姐姐就好了......”
伴随着金属交击的争鸣声,一道耀眼的白光同浩瀚的真气爆发开来。
上智观墙裂檐碎、瓦砾横飞,须臾毁于一旦。
始作俑者皆被震飞出去。
师妃暄到底功力深厚无碍,服饰仪容皆未受损伤,虽然脸色因气血翻涌涨得嫣红,但究竟没有吐血。
独孤凤可惨了。
她只是剑法通玄,内力依旧平平无奇而已。
杨康掠过倒飞落下的师妃暄,纵身接住了凤凤。
“嘘,不必多言。”
“能挥出上穷碧落下黄泉舍生忘死一剑的凤儿,果然才是我所认识、极情于剑的凤儿啊!”
“表哥!”
“凤儿,我懂你。”
“对不起表哥,我不该与李秀宁争风吃醋的。”
“你知道就好~”
李秀宁在丹清子护持下依旧受爆发的真气震得七荤八素、喉头发甜,不过这会儿听到独孤凤明确表态不争表哥了,心中顿时一喜,也不计较她莽撞伤人之错。
想必丹清子道长也在恼她毁观之过吧,还是帮凤凤表姐说说好话吧。
“表哥,我知道,她不配。”
独孤凤主动从表哥怀中落地,咳出丝丝鲜血,严肃看向师妃暄。
李秀宁被气晕了。
“呃......”
杨康扶着独孤凤,无言以对。
行吧、行吧,你们都很有个性。
“师妃暄,你我还有再战之日。”
独孤凤撂下战意十足的宣言,也晕倒在表哥怀里。
李秀宁被丹清子唤醒、见状,又气晕了。
表哥!我才是受害者啊!
独孤策关心地捅了捅李元吉:“你姐又晕了。”
李元吉翻了个白眼:“她太弱了。”
怎么办,咱们李家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打的不说,连样貌都没有一个比得上师仙子与凤凤表姐。
李元吉想,好可惜啊,表哥不好人妻,不然大哥与二哥的俩观音嫂嫂可真是极好的......
晕倒在丹清子怀里的李秀宁嘴唇微颤。
许久后。
天既明。
朝霞万丈。
一派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复归眼前。
收拾了一整晚,丹清子还是十分艰难做出了一个“背弃祖师”的决定。
“既然上智观已损,连《无上智经》亦毁于落石......”
独孤凤向丹清子露出十分羞愧的表情,醒来后帮忙收拾的期间,她已连连向丹清子道歉了,并表示自己会出钱出力在归藏山复建一座更恢宏更气派的上智观。
丹清子立即回应独孤凤以安慰、不必内疚的眼神,且继续道:“贫道还是随妃暄师妹一起下山吧。”
师妃暄、独孤凤、李秀宁:“......”
......
归藏山之南是南阳郡。
南阳乃荆州北部要塞,交通便利、商贸繁荣。
飞马牧场经营北方贸易时,一般会在南阳交割马匹。
故而商秀这日在南阳主事时,听闻东都洛阳传来的消息,心情顿时不好了。
想起情郎要用和氏璧给自己戳屁股无果,这会儿居然以其为彩,哄尚秀芳、石青璇开心?
石青璇便罢了!尚秀芳有什么好的!?
想着自己和老头儿对着干,导致琴棋书画都不会、还晒得亮黑......商秀便不由自主叹了口气。
石青璇都比我更像老头儿的女儿。
“鹏公、鹤公,咱们去一趟洛阳见见世面。”
“好啊!但凭场主吩咐,老朽也想见识无上大宗师的风采嘞!”
商秀带着商氏两大高手出了南阳城,却见之前来交割马匹的天魁派掌门吕重之女吕瑕。
天魁派乃汉南大派,在襄阳、南阳、阳均开设有道场、弟子过万,这次听闻飞马牧场在南阳有良马交易,正是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截胡的,但对面是瓦岗寨滑侯的人、似有密切关系,便只能作罢。
不过她也一直在找机会与商场主套近乎,以期获得飞马牧场的支援,好抵抗可达寒贼与三大寇的骚扰。
“商姐姐!你也要去洛阳?”
“嗯......是啊......”
商秀看着吕瑕,觉得天魁派或对情郎经营汉淮有益,便欣然同意了吕瑕相随。
......
归藏山下只有五匹马,但下山的人有七个。
丹清子不会骑马,紧紧搂住玲珑娇巧的独孤凤,宽松的道袍里柔软紧弹的触感让凤凤想起了芷菁。
李元吉主动道:“师仙子,你骑我的!策哥儿,你带小弟一程。”
独孤策微微撇嘴。
师妃暄微笑拒绝。
“妃暄,游历红尘也没必要当苦行僧,该用坐骑还是要用坐骑的。”
杨康批评教育,当然,坐骑是马不是舔狗。
师妃暄道:“妃暄谨遵教诲,想与圣帝同乘。”
说着她便上马斜坐、依偎在大王怀里。
丹清子瞅着也跃跃欲试。
知她不知轻重,独孤凤无奈小声道:“别想了,载不动你们三个。”
这会儿,杨康发现了一个问题,师妃暄到现在都没穿鞋?
下山初见没穿,或许是太激动了;夜里偷欢没穿,该是要隐蔽动静;拔剑击凤没穿,许是听令行事太急......
但现在?
“妃暄,你怎么不穿鞋?”
“时时洗涤足尘,妃暄是在历红尘净凡心练功呢。”
“去穿鞋,不要用脚在我腿上扒拉。”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