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陛下还派了我来盯着。
杨康:“咳咳......”
耶律楚材会意,扶请张三枪坐下,细问道:“尊驾带有教中高手北上几人?”
张三枪看了一眼杨康,答:“只我一人,我教凋零百年,唯教主师父与我两个武功出众。”
说完,他低下脸,显得很不好意思。
耶律楚材点头,心道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没人接应救那魔教教主杨过呢。
所以你早至中都,本也是想搞票大的以壮魔教声势,是吧???
不过事未发生,耶律楚材也不过多揣测。
“那可真是甚为可惜了......尊驾若是手下有百来个精锐来投,使元帅禀明陛下直接授予元帅右监军之位自不无不可,但只尊驾一人,怕还得在武林大会中走上一遭拔得头筹,使天下英雄服气......”
张三枪点头连道:“我懂我懂,招安也得看势力大小对吧。”
耶律楚材不露尴尬,笑道:“张兄弟好直爽,世间道理正是如此。”
杨康面色一冷,不快道:“怎可使首义者冷落,耶律都知,先领百金资与张兄弟!”
反正是公款经费,不在武林大会前用完也是浪费。
耶律楚材配合失色道:“元帅!咱们帅府初设,私库只有千金之资,铸铁造令已用去十一,再赏百金,教后来千万英雄如何招待啊!”
“若用完了,本帅自行贴补!”
张三枪露出肝脑涂地的感动神色。
“咳咳!小王爷,慎言!”
耶律楚材见小王爷收服豪侠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还有些太过了,当即小声提醒。
借陛下名目行事,拿私财收拢人心,被捅出来这事儿可大可小啊!
杨康露出反应过来的神色,向耶律楚材感激一笑。
耶律楚材点头,心道,小王爷是个好王爷,不枉我提前与赵郎中合议,受召密奏时春秋笔法美化了一些荒唐疏狂事。
于是,张三枪领了百金之赏,留在了都元帅府不受差遣只听令行事。
杨康见手下正经露面的,能有两员大将,一个是前魔教教主,一个是未来元朝宰相,也不由欣喜。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人才济济发于此间呐!
就是......杨妙真的哥哥杨安儿始终没联系得上,他身为宗室,不太方便结交边将,只从官面消息上来收集,全无动静。
明明居庸关未破,大军尚存元气,这家伙该不会直接弃官跑路了吧?
杨康赶紧请托黄药师去了山东益都查探情况,可别让杨安儿脑子一热,起义后直接称帝,那简直成了众矢之的!
有一说一,老黄他有事是真上,三十多年后都快百岁老人了,还领兵率军布置二十八宿阵帮靖哥儿守襄阳。
这会儿也是一样,一会儿帮女婿跑湘西、一会儿帮女婿跑山东,天南海北不辞辛苦。
......
所以,晚上,他要好好奖励小师叔。
“小师叔,将袜子脱了、裙子撩上膝盖、上衣也脱了,躺下。”
杨康摩拳擦掌。
黄蓉张着嘴不可思议看他!
好师侄,你要做什么!!!
“招来的北地高手中,指不定有不守规矩,企图夜探王府的,小师叔,你说行走江湖什么武功保命最重要?”
“当然是轻功!”
“所以咯,今后咱们除了走任督二脉提升九阳功力,还得给你加练阴维阴跷二脉,使你脚上功夫有个显著提升。”
黄蓉心道,我内功修为就在这里,桃花岛的轻功也是顶尖的,还能怎么提升?难道也当个“铁脚仙”?
你就是想摸我脚吧?
她蹬掉锦靴露出罗袜,绷着小腿朝杨康招摇了两下。
杨康正色道:“先洗洗。”
黄蓉:“......”
唤来外面正吃着零嘴的傻姑去使唤婢女取来一银盆温水,杨康趁着黄蓉坐着踩水的空隙边欣赏边解释道:
“轻功说到底还是偏于外功,残疾的、他也不能单凭内力飞起来,需以十二正经中足三阴经为重。任督二脉之外的六脉诸穴皆与十二正经相汇,故而先练阴维、阴跷二脉可使双足行气轻盈、足三阴经脉气血充盈诸穴早通......”
“懂懂懂!好师侄别念叨啦!那些个轻功高明的采花大盗,不就是舍本逐末专注于阴维阴跷二脉上的奇门功夫嘛!”
杨康点头,被小师叔这么一解释,忽然也恍然明悟,难怪有些偏科的采花贼轻功高但实战差,大约是年纪轻轻,来不及钻研别的功夫,就出来搞事了。
“嘻嘻,洗好啦!好师侄,快将师叔的洗脚水倒咯!”
“好。”
杨康闻言,床榻前蹲下身子,欲端走银盆。
荡漾的水光撩拨在黄蓉粉嫩细腻的脚丫子上,煞是好看,她十枚脚趾上的趾甲生得整整齐齐,还被她用凤仙花汁混以明矾染成了明亮的朱红色。
使人见之,目不转睛。
“好看吧?”
“好看。”
“我亲手做的蔻丹,也送给了穆姐姐、李姑娘,你想看看她们的么?”
“咳咳......不想。”
“哦......那倒掉吧。”黄蓉从水里抬起脚丫子,忽然分开踩上好师侄握着盆边的双手,警告道:
“好师侄,你可别偷喝小师叔的洗脚水!”
“......”
杨康震惊看她,只见黄蓉绷着小脸,显然很是认真。
“看什么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晚在我后背上抹了一下,偷偷尝我汗水!”
见好师侄还欲狡辩,她连忙翻了个白眼,拟声拟状神形兼备模仿。
“呸呸!”
“是不是差不多这样?”
“哼哼,你竟然还嫌弃!”
第75章 打牌
练足这方面,不是不准练,是要批判地练,辩证地练,练不是为了练,是为了武功的螺旋上升,要带有否定性地练,还要做到否定之否地练......
“所以绝不能沉溺于旁门左道!小师叔,你听到了吗?我为你以阴维阴跷二脉舒经活血增强足三阴经,只是一时之计。”
“咯咯咯......”
黄蓉仰面躺着、捂着脸笑个不停,边笑边吐槽道:“好好好、好师侄,阴跷阴维之始,‘照海穴’在脚踝、‘筑宾穴’在小腿,你捏着我脚背摸我脚心作甚嘛!”
“咳咳,只是手滑而已。嘘......别笑,外面是念慈妹子的声音。”
“哦↑~↓”
外面动静消失,傻姑走了进来,拎着个食盒。
“吃吗吃吗?好吃的杏子酱饼!”
杨康招手,傻姑边走过来边自言自语。
“我不吃杏子酱饼,可以跟你换猪蹄么?”
坐起身的黄蓉狠狠瞪了她一眼,想吃猪蹄就想罢,还盯着我脚作甚!
杨康取来两块饼,沾着新鲜的杏子酱,与黄蓉分而食之。然后把剩下的都给了傻姑,打发她到外间自己吃着玩儿去。
“小师叔,念慈妹子的手艺还是粗糙了些,你若有空,白日里可教教她,反正你闲着也是带李莫愁和傻姑在城里城外瞎转悠。”
“好呀!嘻嘻......我帮穆姐姐提升厨艺,你帮我提升脚力!”
黄蓉继续躺下捂脸,把腿一伸道:“来吧,继续!”
杨康摩挲着晶莹的脚丫子,吩咐道:“不要捂脸,你挡了‘晴明’‘廉泉’穴位。”
“好吧好吧。”黄蓉双眼羞涩又明亮,直勾勾地看着好师侄。
另一边,穆念慈用手指蘸着自制的杏子酱放入嘴里,嘬了两下,酸酸甜甜令人回味。
她回味着在康哥那边听着的欢声笑语,只觉百感交集、酸楚不已。
至于与她同住在一园的李莫愁却在刻苦练功,绝不耽于男欢女爱这种低级享受。
恩公传她神功,她感恩戴德无以为报,必须要勤修苦练。
杨康把逆推自适应版惊涛骇浪的运功法门教给了李莫愁以作试验,毕竟过儿的内功底子还是古墓派的入门《玉女功》以及进阶版的《玉女心经》,李莫愁当然也学的是《玉女功》,所以后来三十多岁了还是保养得很好,江湖中人见了还以为是双十女子。
故而杨康让李莫愁试试他总结出来的惊涛骇浪运功法门,能够教得别人练成当然很好,若使李莫愁武功练废了,也没关系,让她一心扑在如何恢复武功上总比为爱发狂的好。
李莫愁专心致志运转惊涛骇浪法门,心道,恩公所传无名神功好生刚猛霸道啊!
我好喜欢。
师父所传的玉女功非要让人少思、少念、少欲、少语、少愁、少乐......简直使人无聊透顶。
什么多思则神怠、多念则精散、多欲则智损......人生在世不能恣意快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若能练得恩公神功,那《玉女心经》不要也罢,想必是和《玉女功》是一脉相承的路数。
她不知道,《玉女心经》恰恰相反了,需是两人心意相合,说是练功、更似调情......
杨康倒也挺想取来与小师叔好好研究的。
哦对,小师叔专练九阳神功,怕是驾驭不得。正好,念慈妹子练的是全真心法,倒是可与她合练。
杨康为小师叔行功完毕,梳理了半个时辰阴维阴跷二脉与足三阴经,又摸回玉足,心里想起来先前来给好哥哥送亲手做的点心的念慈妹子。
若与她同舞玉女素心剑法,近身所观,定是别样的巍峨壮阔风景罢!
羡慕。
杨康瞥了眼小师叔解开的衣裳下露出的抹胸,啧,平平无奇。
......
转眼来到杨康在都元帅府坐班的第四天,无事。
第五天,无事。
第六天,三人斗地主。
第七天,穆念慈来送点心,被留下来四人掼蛋,一局罢,穆念慈告辞,继续斗地主。
第八天,黄蓉和李莫愁逛到了都元帅府,改炸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