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绝不能屈服于低级乐趣!
杨康又打了个哈欠,火气很大。
低级乐趣当然绝不能没有。
......
第五夜,练功,躺平。
第六夜,练功,躺平。
第七夜,练功,躺平。杨康啊杨康,你怎么如此堕落了,又重新拾起来手艺......还教小师叔察觉了,又被骂了声变态。
第八天。
黄药师、全真七子、江南六怪、郭靖、杨妙真齐至,尹志平他们倒是没来,而是在杨家寨帮衬着干活儿。
老黄老马他们没来都元帅府或者赵王府,而是在铁牛坊梅超风处碰头。
王云王霓其亡父王彦昌是个小商人,家有薄财,故而留下的宅子还算宽敞,能容得下这么多人一齐现身。
杨康与黄蓉来时,正赶上院中颇为诡异的场面。
黄药师本意是好的,将落脚点选在徒儿这里,是想要主持化解恩怨。
老夫都不计较门下叛徒被你们六怪的弟子杀了,你们是该感恩戴德报以之琼瑶了吧?
小郭得如此多神功,若是练功练得还不如陈玄风,将来能被梅超风的六岁稚子捅死,那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太蠢或者不努力。
黄药师主持下,当面定下如此规矩约定,郭梅二人都点头遵从。
不过,没想到柯镇恶习惯性开口一声“妖妇”喊梅超风,后面欲说万一梅超风找不着男人生个娃儿怎么办,岂不是显得靖儿欺负她老弱病残。
还没说完,直接将气氛降到冰点。
黄药师骂柯镇恶道:“她是妖妇,老夫便是妖师!你六个奇形怪状的蠢货受老夫指点教授武功,那也都是妖物!!!”
六怪讷讷不能言,柯镇恶自知逞嘴上一时之快,喊得理亏。当初为靖儿救华筝,是答应过马教主往后与梅超风恩怨就此了结的。
且老黄受康儿嘱托,在杨家寨因材施教,可没有半点对不起他们,众人皆受其恩惠。
便是全真七子误学了《九阴真经》,面上痛苦,心里欣喜,都还是尊称与先师有五绝之谊的黄药师为师长。
郭靖硬着头皮顶撞黄药师维护起来自己的六位师父。
然后也被黄药师臭骂了一顿。
柯镇恶听黄药师骂得难听,犟脾气又上来了,捧着铁杖往黄药师怀里塞,让黄药师废了他武功、还了其授受绝学的恩惠,让他好骂回去还嘴。
六怪向来同进退,便也应从大哥所求。
于是,杨康与黄蓉便见着如此场面
江南六怪在求着黄药师废了自己武功;
全真七子在拦着黄药师出手;
郭靖与杨妙真在拦着江南六怪别冲动;
梅超风在嘲讽江南六怪与全真七子过去现在就知道多管闲事;
王云在劝师父大局为重,不要拱火使师兄来了为难;
王霓在兴奋吃瓜。
杨康瞧明白了此间混乱场面的关键,还得是要让老黄冷静下来,只要他不搭理老柯无理取闹,便也闹不起来了。
“师祖岳丈!弟子来了!”杨康朗声调解。
“爹爹!”黄蓉想着方才与臭师侄寻欢作乐,此刻又见着了爹爹,顿时羞红上了双颊。
但依偎着臭师侄更紧了。
黄药师闻声一乐,师祖就师祖岳丈就岳丈,这小子还在混为一谈,你俩的闺房之趣,可别延伸着打趣到老夫身上。
他对着全真七子冷哼一声,收了动作,回首看向女儿女婿,不由得一怔。
恍惚间似是见到了阿衡新婚之时娇艳欲滴的模样。
黄药师心下一沉,好徒孙,这一路以来,你不都是正人君子的么?
近来你却对你小师叔做了什么好事!!!
马钰经验丰富,见状心道坏了!
康儿还没受传先天功!
这下他食髓知味,练起来可难了。
第93章 蓉儿何愁不能神功大成
传承之事,向来为重。
马钰厚着脸皮言说亦有要事与师侄商议,顶着黄药师不悦的目光也一起挤进来偏屋。
全真六子与江南六怪被黄药师先遣散了出去,郭靖与杨妙真则被杨康留下,言说稍后有事详谈。
丘处机心道,掌教师兄有什么要事是要对我弟子讲,却是我这当师父不知道的?算了算了,唉,我教弟子确实教得不好,还是让掌教师兄操心吧。
韩小莹回头再看了眼黄蓉娇艳绝色,自惭形秽,又吩咐了郭靖两句,让他礼让黄药师的弟子梅超风。五师父的仇你已亲手报了,黄药师与我们为善,你不要与她这个瞎婆子为难。
她知道郭靖武功,在这几个月里突飞猛进,甚至堪堪已能胜过自己兄妹六人联手!
内功精进的见效远胜外功。
郭靖内功修习的资质,令黄药师也甚为惊讶,称赞一群笨蛋中居然还有个大智若愚的。
他骂的笨蛋倒是没包括杨妙真,是个人用眼睛看都能看得出来她习武资质殊为不凡,当然,修习内功之道上还是不及郭靖。
当然,有杨康珠玉在前,众人倒也没那么以为奇异了。
屋内,黄药师才坐下,杨康便为其奉上茶水。
黄药师接来茶水润了润有些上火的嘴,刚要质问好徒孙干了什么好事,却看得好徒孙眼色发红、嘴角已经起了个泡.....
嗯?以康儿阴阳并济的内功修为,怎会生出如此症状的面色?
是我想多了?是我误会了?
难道是康儿走了什么歪门邪道想要给蓉儿提升功力,受了内伤?
而蓉儿却因此受益,面色红润、气血充盈?
杨康:好师侄成了臭师侄,小师叔她夜夜光添火,四天没灭过了!
黄药师拂须看向马钰:“你有何要事,先说罢!”
马钰向黄药师颔首后,说道:“康儿,贫道欲传你先天功!”
黄药师面色微喜,心道这是好事,重阳兄的绝学能托付给康儿,实乃两人之幸!
“但是此功乃《金关玉锁二十四诀》修得精深大成后的转修进阶之法......”
“难道康儿功力还不够精深?你们全真派上上下下加起来恐怕都不如康儿!”
黄药师面色不虞。
马钰赶紧收了慢慢吞吞的言语风格,急道:“先师知我等修成无望故而未曾传授下来,免得我等强行修习损伤身体。先师年轻时为专心领兵抗金而速成提升武功,创出《先天功》后即弃《金关玉锁二十四诀》而练新法,直取天地之根玄牝之门之造化,以后天返先天引成生死桥......虽练成但亦落下病根......”
黄药师点头插嘴道:“难怪重阳兄旧疾复发而英年早逝,康儿,此功既有隐患,你倒也不必去练。”
马钰又急道:“并非如此!并非如此!此功对内功不足者会损伤性命根基,但先师若再晚个十年五年转练,必然无虞!二十年前的南帝段前辈便能练成此功无碍,换予了先师一阳指,先师遗命我等若功力够了,便可自去向南帝请教......”
黄药师又插嘴道:“意思也就是说你们全真七子都是笨蛋,练到今天,一个也没练到南帝二十年前的水平?”
马钰羞愧:“啊......这......确实如此......”
杨康解围道:“师祖岳丈,马师伯耽于教中杂务、丘师父他们已经很努力了......”
马钰老脸一红,心道康儿不当“杨过”时说话都这么直言不讳地么,当杨教主时还跟我这个马教主恭维得有来有往......忽然有些理解丘师弟以前为何会说道康儿了。
“重阳兄的师弟周伯通,后来内功练得倒也不弱,他怎么没去段兄那边求教先天功,任由重阳兄的绝学流传在外?”
黄药师是觉得十五年前发愤图强之后上来桃花岛找自己要个说法的周伯通,其内功是有长足长进的。此时听得关于马钰所述的秘闻,不由得好奇那老顽童就算谨遵他师兄遗命不练《九阴真经》,却为何不去找南帝学《先天功》?
杨康心道,因为老周绿了老段不敢上门嘿!
马钰摇头表示不知,之前已从黄药师处得知周师叔被困在桃花岛,其性命无忧,已是幸甚至极,也没敢多向黄药师求释,怕惹恼了黄药师这脾气古怪的,害了师叔性命。只待康儿此间事了,一起上去桃花岛,好使黄药师看在康儿面子上放了周师叔。
“也就是说,还得康儿远去段兄那边去求教?眼下哪有这等空闲?你此时说来,是有别的甚么意思?”
黄药师皱眉,觉得以马钰的性格绝不会无的放矢,明知道康儿近来是没有空闲离开北地的。
马钰尴尬咳嗽两声,又说起来关于先天功另一个缺陷。
总结下来
所谓先天之功,一阴一阳,相偶相对,无先天不起后天,无后天不成先天,相济相成。
算是王重阳不满足于《金关玉锁二十四诀》按部就班而量身定制的取巧之功。
所练内力极为精纯,绝非常人所能。
初习时,最好仍然保持童子之身,这样心无男女杂念,进展最快。不是也没关系,只要修习之时能保持心静如水,不使身体阴阳失衡便可。
只要内力底蕴够足,修习出了岔子也不会损伤性命根基。
待至大成,生死之桥相通、阴阳循环平衡不息,但若使周天天地玄牝与他人相合,必使功力如水一般,高的往低处流,其中一方必有一个会使功力不断流失。
比高手之间以命相搏消耗得还要快。
当然,这些流失的内力也不是不能练回来,只是王重阳一直没想耽搁。
黄药师心道:“难怪重阳兄一直婉拒那位林姑娘美意。”
都是痴迷练武的,黄药师很理解王重阳的心情。换作自己,自年轻时起便练就的一身如此精纯的先天功力,哪里舍得予了别人。
不过,他也听明白了马钰话中之意,他是怕康儿少年,贪图男欢女爱,练不成先天功?
或者即使能练成,反而适得其反,功力不进反退?
黄药师无言以对。
我一个人可能看走眼,但连马钰他也看出来了,还急不可耐地讲出《先天功》秘事,来告诫提醒康儿......
这小子果然已经欺负了蓉儿!!!
黄药师把手中杨康所奉的茶水一饮而尽,重重地放在桌案上。
杨康喜道:“好啊!好师伯,此功简直是为蓉儿量身定制!”
黄蓉、马钰、黄药师:“???”
“我九阳内力恢复速度极快,能直接多流失一些给蓉儿才好!眼下我只能以真气与蓉儿的九阳内力震荡共鸣,才能助她有些许提升,若有《先天功》此般妙法,蓉儿何愁不能神功大成!”
“好师侄......”
黄蓉闻言甚为感动,好师侄果真时时刻刻心心念念着我......
黄药师脸上也浮现笑容,康儿果然爱极了蓉儿,唉,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了。
他们两个两情相悦,我堂堂黄老邪难道还拘束什么礼教俗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