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法王都不用轮子了,就凭他平平无奇的拳脚功夫仗着力大无穷、皮糙肉厚,是真不指望他能赢元帅个一招半式了。
当然,他若能撑过元帅百招,众人倒也不觉得奇异。毕竟这番僧先前面对史家五兄弟围攻,那也是丝毫不惧,拳脚加身,简直是在给他挠痒痒。
第一百招!
金轮法王鼻青脸肿、红袍破烂,已摇摇欲坠。
他被杨康一记双峰贯耳,打得头昏脑涨,已是强弩之末。
但他还在坚持!
若能得《九阴真经》,本座受再多的伤、再多的苦,那也值了!
再来一招!
元帅你再打本座一招啊!
再打一招,本座就可夺魁了!!!
见杨康一动不动,金轮法王用尽全身力气,举着碗大的拳头,跌跌撞撞蹒跚而来。
众人见之,都不由得为其永不放弃的精神而感动。
“金轮法王,坚持住!你再逼出元帅一拳你就赢过铁掌莲花裘千尺了!”
“金轮法王!不要放弃啊!给咱们爷们涨涨面子!不能输给女人啊!”
“金轮法王,你若赢了裘千尺那浪蹄子,我圣因就还俗嫁给你!”
“金轮法王......”
一时间,为金轮法王加油鼓劲声不绝于耳。
但骄傲的法王听得众人不但不将他与杨康对比了,反而跟那靠着姿色使杨康放水的铁掌莲花对比,他顿时气得眼前一黑、喉头涌出鲜血。
不过,金轮法王还是拼着坚韧的意志,硬生生将被气到翻涌的气血给咽了回去。
这一咽,气血逆行,实在是再也撑不住了。
他直接倒在了杨康面前。
弥留的最后一丝意识,使他微微抬起右手,拍了下杨康靴子,只拍掉其上灰尘。
元帅......
法王,就算是咱们过了第一百零一招吧。
杨康微微点头,并未躲开,给予金轮法王的坚持不懈一丝敬意。
他高声宣布道:“金轮法王过本帅一百零一招,为本届武林大会魁首!”
“牛逼!!!法王威武!”
“太强了!不愧是金刚宗法王!”
“是元帅开恩,让了法王一招?”
“在下瞧见了,是法王最后为元帅靴尖拂去灰尘,法王一腔报恩之心,感动了元帅啊!”
杨康:“......”
接着,耶律楚材上来台上,宣布了本届武林大会共取材魁首一人、上等十二人、中等二十四人、下等四十八人、劣等一千零五十人。
魁首、上中下三等高手留住玉虚宫听候任命,劣等者待赐宴后未在择用名单的,需在三日内各返桑梓、努力勤修、以待下届武林大会再争名次。
众人心道,元帅你这是故意控制好上中下翻倍的数量与人过招的吧!?
但没人再喊黑幕,能如此精准把控数目的元帅得有多强?
简直强到没边了!
看他拎着昏迷着的金轮法王飘然而下的姿势,潇洒无比,根本看不出鏖战一天的元帅有什么气力消耗!
......
杨康将金轮法王交给达尔巴照顾后,便与黄蓉进了玉虚宫内一处静室休息。
这一天下来虽有无量阳海生生不息的回复,但到了后面连续群战高手,真气消耗渐渐也跟不上内力恢复速度了。
眼下还是得静心调养一番,随时保持最巅峰的状态。
张三枪、杨友在随耶律楚材安排晚上的赐宴事宜,此处为玉虚宫内偏静要紧处,倒也没有别人来打扰。
“妹子、李姑娘,你俩守在门外,别教人来打扰。”
“知道了康哥/恩公!”
“蓉儿,你来助我修行。”
“来啦!”
杨康关上门,小师叔自觉除去外衣。
须臾间已是香肩小露、抹胸尽显......
他赶紧止住黄蓉,轻声道:“反了!反了!这回是你来助我!昨晚我在你丹田储存的九阳真气还没泄尽吧?此时正好反来予我为引。方才我与金轮法王贴身相斗中探查出些许密教瑜伽密乘门道,正好来试验一二,若有效用,稍后便去问金轮法王讨要!”
黄蓉翻了个白眼,揶揄道:“还以为你真要隔着门,让穆姐姐、李姑娘听着你要对我做些坏事呢。”
“冤枉啊小师叔,我哪里有这般变态的想法。”
“嘁!说吧,要怎么做?”
“就正经打坐,我也不知那瑜伽密乘具体修行法门,眼下只以乾坤大挪移模拟其功,咱们来先试试。”
一个时辰后,杨康恢复如常,带着面色潮红的小师叔出得门来。
瑜伽密乘果然不凡,比自己最为粗浅地震荡共鸣九阳的效用要好上数成,这还只是仅仿用其表象而已,若能得其全功,必能使小师叔这个外用插挂件蓄能更强!
他去找耶律楚材关心下武林大会收尾安排如何了,留下三女在静室闲聊。
穆念慈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动静,正确地以为黄蓉如此面色,是练功练的,她是知黄家妹妹贪图便利,也练的九阳神功,与康哥能有互助。
故而她关心起来黄蓉情况,以为她根基不稳,被康哥索取太多,万一受了内伤。
不过黄蓉神秘一笑,直说没有,还恭喜她往后也能得康哥相助,不必因内力相性不一,而无法得以助进了。
李莫愁闻言,眼睛发亮。
好啊!能走捷径我李莫愁最喜欢了!
“可是,一天就十二个时辰,康哥哪里来那么多空闲......”
“穆姐姐不必担心,好师侄晚上时间挤一挤,再加练一个也是可以有的。”
李莫愁渴望地看着黄蓉。
黄蓉嬉笑道:“三个不行。”
李莫愁沉默咬牙。
再见穆念慈手中的神兵淑女剑,其剑鞘还是恩公亲手给她制作的,顿时更气了。
你们一对君子淑女、一对大邪小邪,三个人真是般配得紧。
......
杨康出来玉虚宫大殿,来到广场时,顿时都惊呆了。
我那么大的一座高台呢?
“太热情了,实在是太热情了,他们一千多人,半个时辰就把台子给拆完了!”
耶律楚材正在感叹,由于高台被拆,眼下广场中更为宽敞,赐宴布置的场地也不必那么紧凑了。
杨康想了想,当即也明了这群江湖人士如此热情高涨出力拆台的原因。
刻有《易筋锻骨章》的青石碑被自己打入地下四寸半,淹没了七八行文字,大伙儿正等着自己履行先前的承诺,将剩余的法门刻到石碑背面呢!
不拆台,怎好使元帅出手啊!
所有人拆木搬梁、把活儿干得都热情高涨!
眼下玉虚宫前广场中灯火通明、筵席已摆。在耶律楚材的指挥安排下,一众江湖人士分等落座、井井有条。
众人见得杨康出得大殿,甚至宫前高阶之上。
天鸣顿时带头起身,向杨康问候行礼。
金轮法王醒来后获悉自己成了魁首,此时再见杨康顿时有些尴尬。
本座最后那一掌真不是给元帅掸去靴尘呐!
不过眼下见得杨康朝着自己温和一笑,金轮法王顿时如沐春风,心中尴尬尽去。
唉呀,为元帅掸尘,也不是什么丑事。
杨康高声说了些场面话,大意是这是一场成功的大会、这是一场胜利的大会、感谢英明神武的陛下、感谢万世永昌的大金国等等。
由于赏金、出身等赏赐还需等完颜审批才能下得来,故而杨康说完场面话后,径自走向石碑,抽剑跃身、剑走龙蛇于石碑背面刻下被埋没的《易筋锻骨章》文字!
元帅,说到做到!
“剑芒!”
众人惊骇发现杨康并非以剑刃刻石,其剑尖竟然持续吞吐着一寸剑芒,将碑面雕刻出来文字!
“难怪元帅一直没有拔剑,此等神剑一出,何人能在元帅手下走过一招啊!”
“神剑确实是神剑,但元帅真气流转导入剑身化作剑芒,其内力精纯浑厚有如神人,这才是关键呐!”
“兄台所言有理!”
公孙止痴痴的看着君子剑在杨康手中吞吐剑芒挥舞,连碑面经文都忘了关注。
“止弟,别看了别想了,君子剑在你手里也发挥不出来剑芒......”
裘千尺紧紧握住公孙止的手。
“尺姊姊,我知道......不想了不想了,我们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好......”
“你有点出息!我是十二上等之一,虽不能得《九阴真经》全本,但亦可向元帅请教武学,止弟,你待姊姊请教来再教你!”
“......”
待碑文尽刻,杨康诵念一遍、又释读一遍,再次嘱托在场千余名江湖人士,好好练武、强身健体、保家卫民。
众人回应声虽响亮,但显然大多是看在杨康武功绝世的面子上敷衍。
杨康摇头不语,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又有几人能做到呢。
甚至场中还有作奸犯科、穷凶极恶之徒,不过无妨,这些人都被他添上了劣等择用名单,带去关外消耗掉便是。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这来自各地的千余名江湖人士将自己名声散播出去,将来再以“大云光明教主杨过”的大侠身份将“大金国元帅完颜康”正名为“杨再兴玄孙杨康”,三者声名对冲,将更具传奇效果。
那命书中过儿的第三项嘱咐,怎么着都能完成了吧?
待到饮宴散尽,杨康找上了金轮法王赐经及深夜慰问,不得不说法王体质真好,先前都伤到昏迷,饮宴时还蔫蔫巴巴,眼下已生龙活虎了。
男人就是要恢复快!
不仅仅是内力,肉体亦是!
杨康眼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