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68节

  一种精力更加充沛、身体更加轻盈敏锐的感觉逐渐浮现。

  那点系统提示的“轻微不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很好,这种感觉!”李世官握了握方向盘,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更胜从前的力量感,心情愉悦。

  有了这【身体强化】,再加上之前获得的【危险感知(初级)】,李世官对自己的未来越发充满了自信。

  “呃……”

  这时,后座上传来阿威压抑的痛哼声。

  他伤得不轻。

  李世官收敛心神,加快车速,很快将车开到了附近一家熟悉的私立医院。

  李世官亲自安排,预付了足够的费用,让阿威得到了最好的急诊和治疗。

  看着阿威被推进医务室,李世官对这位尽职尽责的保镖也高看了一眼,今晚若不是他最后关头奋起一击,虽然自己也有把握救下凤仪,但过程可能会横生枝节。

  毕竟要是真的动枪了,自己也不好跟上司黄丙耀交代。

  “威哥好好休息,费用不用担心。”李世官对躺在移动病床上的阿威说道。

  阿威艰难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官哥!”

  “没事儿的,你安心养伤就好。”

  安排好阿威,李世官这才带着王凤仪离开医院,驱车前往她在中环的公寓。

  回到熟悉、安全的环境,王凤仪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温暖的灯光,柔软的地毯,驱散了码头的阴冷和血腥气。

  王凤仪脱下李世官那件沾染了淡淡血腥和硝烟味的外套,想去给他倒杯水。

  “凤仪。”李世官却先开口了,他站在客厅中央,灯光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脸色带着一丝郑重,“对不起。”

  “啊?”王凤仪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李世官。

  “今晚的事,是因我而起。”李世官语气诚恳,“是我处理唐辉的手段连累了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和危险,这是我的疏忽,真是抱歉,我……”

  李世官话音未落,王凤仪已经快步上前,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王凤仪仰着头,美丽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带着无比的坚定和温柔:“官哥,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当我决定跟你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你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我很清楚,能被你这样保护着,我心里只有感激,没有责怪。”

  “……”

  看着王凤仪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情意,听着她斩钉截铁的话语,李世官心中某块坚硬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了。

  慢慢的,李世官脸上的郑重逐渐化开,露出了一个真正温和的笑容,接着他伸手握住了王凤仪按在自己唇上的手。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无声滋长的暧昧。

  “喝杯酒吧!”王凤仪提议道。

  说完,王凤仪拉着李世官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开了一瓶昂贵的红酒。

  两只高脚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醇香的美酒滑入喉间,舒缓着紧绷的神经,也催化着某种情绪。

  几杯酒下肚,王凤仪白皙的脸颊染上动人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放下酒杯,忽然侧过身,柔若无骨地靠近李世官,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撒娇的意味,轻声说:“官哥,我……我饿了。”

  这句话在此刻,在这种氛围下,充满了无限的暗示与挑逗。

  李世官看着王凤仪近在咫尺的娇颜,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和灼热的体温,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只见李世官低笑一声,接着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俯身,一手穿过王凤仪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王凤仪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李世官的脖颈。

  此时的她脸颊更红了,如同熟透的樱桃。

  李世官低头,看着怀中眼含春水、娇羞无限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走去。

  “好!”李世官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在王凤仪耳边宣告,“那就让我好好喂饱你。”

  卧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一室的春光。

  只有茶几上那杯未喝完的红酒,在灯光下荡漾着迷离的光泽。

第108章 过档

  翌日上午,旺角,敬义社陀地“财通麻将馆”内,烟雾缭绕。

  龙头兴叔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桌子上,摆着整整齐齐二十沓千元港币。

  阿华和乌蝇站在桌前,表情严肃。

  “兴叔,这里是二十万。”阿华开口,声音平稳,“十万是退还之前社团给乌蝇老母的安家费,另外十万是我们兄弟俩的过档费,还请您老人家能同意。”

  嘭

  兴叔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他豁然起身,指着阿华鼻子骂道:“过档?谁准你们过档了?啊?当我敬义社是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话放在这里,港九哪个堂口敢收你们,就是跟我敬义社作对!就是不给我面子!”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阿华脸上,但阿华眉头都没皱一下。

  旁边的乌蝇却嗤笑一声,双手插袋,吊儿郎当地往前凑了半步,歪着头看着兴叔:“兴叔,火气别这么大嘛!我们想跟的大佬呢,是洪兴的李世官!兴叔觉得官哥这人怎么样?”

  “李……李世官?”兴叔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气势瞬间萎靡下去,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

  他昨晚就收到了风声,长义社那个以能打著称的红棍唐辉,连同手下二十几个最能打的马仔,在葵涌码头被李世官一个人给做掉了!

  现场据说惨不忍睹。

  现在道上都在传,李世官是洪兴新晋的煞神,红得发紫,手段狠辣得不像人。

  跟这种猛人抢小弟?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兴叔张了张嘴,想放几句狠话撑撑场面,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颓然坐回太师椅,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桌上那二十万,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阿华和得意洋洋的乌蝇。

  最终,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化作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兴叔猛地抓起那二十万港币,沉甸甸的,却感觉格外烫手。

  他转过身,走向一直站在身后阴影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却难掩彪悍气息的托尼。

  “啪!”

  兴叔将十万块钱扔在托尼面前的茶几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阿基那个反骨仔,明天一早就要被差人从警署提去法庭,他要是顺利出庭做了污点证人,我们敬义社就全完了!托尼,我不管你怎么做,找谁做,明天出警局之前必须让他闭上嘴!”

  “兴叔,这种事儿你找我干嘛?”

  托尼看着那十万块钱,脸上肌肉绷紧,感觉无比憋屈。

  这种在差馆门口,甚至是在押送路上做掉证人的活儿,成功率低得吓人。

  一旦失手,动手的人绝对是当场被警察打成筛子。

  为此,托尼颇为艰难的说道:“兴叔,我手下那班兄弟哪有这个胆量和本事啊?”

  “你是龙头还是我是龙头?”兴叔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地瞪着托尼,“社团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社团生死存亡,你不顶上去,谁顶?这件事搞不定,大家抱着一起玩完!”

  “……”

  托尼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兴叔那决绝的背影,知道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只能咬着牙,低下头,默默捡起那十万块沾满晦气的钞票:“我知道了,兴叔。”

  兴叔不再看他,径直朝里间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赶紧搞定它!”

  兴叔一走,麻将馆内的压抑气氛稍微缓解。

  乌蝇看着托尼那副吃瘪的样子,尤其是看到他穿着西装却要接这种脏活,更是忍不住瑟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花里胡哨的衬衫领子,故意走到托尼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嘴角咧开一个极其轻蔑的冷笑,最后用他那标志性的腔调骂道:

  “穿西装打领带又点啊?跟大佬…屎啦你!”

  骂完,也不管托尼瞬间变得铁青、杀意沸腾的脸色,乌蝇得意地一甩头,搂着阿华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财通麻将馆。

  “甘霖娘的”

  托尼死死攥着那十万块钱,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盯着乌蝇和阿华消失的背影,眼中寒光闪烁。

  这两个扑街已经过档到了洪兴,不再是敬义社的人……

  那么,宰了他们,就不算同门相残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在托尼心中滋生。

  ……

  中环,王凤仪的公寓内。

  上午十点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卧室的大床上。

  李世官悠悠转醒,昨晚的酣战与码头的杀戮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疲惫的痕迹,反而因为10%的身体强化,感觉精力格外充沛。

  他刚睁开眼,就闻到一股淡雅的馨香。

  只见王凤仪已经梳洗打扮完毕,穿着一身得体的藕粉色职业套裙,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明艳不可方物。

  见李世官醒了,王凤仪当即俯下身,柔软温润的唇瓣轻轻印在李世官的嘴唇上,接着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说道:“我该去公司了。”

  李世官直接伸手揽住王凤仪纤细的腰肢,不让她离开,然后眉头微蹙:“最近风声可能有点紧,唐辉刚死,他背后的人说不定会搞小动作,所以公司那边能不能先放一放?”

  王凤仪顺势趴在他胸口,摇了摇头,语气却很坚持:“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能扔下不管!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看着王凤仪倔强又认真的眼神,李世官知道拗不过她,只好妥协:“好吧,那我派几个人暗中保护你,不许拒绝。”

  王凤仪心里一甜,知道这是李世官对自己的关心,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飞起一抹红霞:“谢谢官哥。”

  阳光映照下,王凤仪粉嫩的脸蛋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格外诱人。

  李世官想起昨晚她的热情,忍不住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话说回来,王大小姐,昨晚你怎么……那么狂野?跟我以前认识的你可不太一样。”

  “呀!”王凤仪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从他怀里弹开。

  此时的她手足无措地整理着本就很平整的裙摆,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呐,“还……还不是因为你太……太猛了,人家只是……只是配合你一下而已……”

  结结巴巴地说完后,王凤仪再也受不了这暧昧又羞人的氛围。

  她当即抓起桌上的手袋,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卧室,只留下一串慌乱的高跟鞋声和满室的馨香。

第109章 三方汇聚

  港岛的江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平静。

  唐辉连同二十多名精锐马仔在葵涌码头被李世官一人屠戮殆尽的消息,如同在滚油中泼入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长义社的陀地,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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