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钱,更是官哥对他能力的认可和信任。
“多谢官哥!”神灯急忙谢道。
“房子已经可以住了,你先去忙吧。”李世官摆了摆手,然后说道。
“是,官哥。”神灯知趣地不再打扰,躬身退出了别墅,细心地帮他们带上了门。
别墅里只剩下李世官和Ann。
Ann依旧处于兴奋状态,拉着李世官规划着哪里该摆什么装饰,她的衣帽间该怎么布置。
李世官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忽然说道:“Ann,这房子大,房间也多。你通知一下昭昭、小结巴,还有Ruby,让她们有空过来看看,喜欢哪间房,自己挑。”
Ann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佯装嗔怪地白了李世官一眼,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带着调侃:“官哥,五个房间,你这是要把我们都安置在这儿啊?你一个人到底行不行啊?”
李世官也是被Ann给逗乐了,于是一把将她拉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道:“行不行?改天让你们一起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话语里的暗示让Ann瞬间脸颊绯红:“讨厌!没正经的!”
“好了,不闹了。”李世官看了看时间,“我还要回旺角一趟,你留在这里,或者叫姐妹过来陪你逛逛都行。需要什么,直接跟神灯说,或者自己去买。”
“嗯,我知道了官哥,你去忙吧。” Ann乖巧地点了点头。
李世官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拿起车钥匙便离开了。
……
旺角,光耀酒吧。
经过两天一夜马不停蹄的抢修和整理,之前的狼藉早已不见踪影。
破碎的玻璃换上了新的,损坏的桌椅被更气派的款式替代,墙上的污渍和刀痕被巧妙的装饰遮盖或修复,水晶吊灯重新闪耀,音乐系统调试完毕。
整个酒吧焕然一新,甚至比之前长义社经营时显得更加时尚和有格调。
阿华和乌蝇正带着几个小弟做最后的检查。
看到李世官进来,两人立刻迎了上来。
“官哥!”乌蝇率先开口,脸上带着兴奋,“都搞定了!你看看,跟新的一样!不,比以前更好!今晚保证火爆!”
阿华则沉稳地汇报:“官哥,所有损坏都已经修复或更换,酒水存货补充完毕,人手也都安排好了。安保方面,我加了双岗,也跟附近的兄弟打了招呼,今晚会多留意。”
李世官环视一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效率很高,阿华的细致和乌蝇的冲劲结合得不错。
“做得很好。”李世官拍了拍阿华的肩膀,“酒吧交给你们,我放心。今晚是重新开业第一晚,可能会有些想捣乱的,或者来探虚实的,你们多留心。规矩照旧,该硬的时候要硬,但尽量不要在店里见血,影响生意。”
“明白,官哥!”两人齐声应道。
……
旺角,乾坤电影公司办公室。
靓坤的怒火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彻底转化为阴冷刺骨的杀意。
七千万的货,再加上巴闭的两千万旧恨,足以让任何理智燃烧殆尽。
“傻强!”靓坤坐在一片狼藉尚未完全清理的办公室里,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坤哥!”傻强立刻上前,问道,“有什么吩咐?”
“细B那个扑街……”靓坤眼神阴鸷,缓缓说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报答’他?”
傻强眼中凶光一闪:“坤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他动您的货,咱们就动他的人!让他也尝尝心疼的滋味!”
靓坤冷冷笑道:“说得好!他最喜欢的不就是他那个干儿子陈浩南吗?可惜,陈浩南的腿已经断了,所以咱们得换点别的,听说他儿子今年刚上小学?”
傻强心领神会,狞笑道:“坤哥,我明白了!保证办得干净利落!”
……
晚上八点,铜锣湾,金凤凰酒吧门口。
毕竟是自己的场子,为此大佬B每天晚上都会过来。
然而,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早早便停在了酒吧门口。
随着大佬B的出现,车门立时被拉开,傻强那张带着假笑的脸露了出来。
“B哥,这么巧?一个人啊?”傻强笑嘻嘻地打招呼。
大佬B一见是傻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没好气道:“傻强?你来干什么?”
“,B哥别这么说嘛。”傻强先是一笑,接着手里随意地拎着一个红黄色的书包,像是在展示什么宝贝似的在大佬B眼前晃了晃,“B哥,你看这个书包,眼熟吗?”
大佬B的目光落在那个书包上,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不是儿子每天上学背的那个吗?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傻强!你……”大佬B的声音因为惊怒而变调。
“B哥别紧张。”傻强依旧笑着,但笑容里已经没了温度,“坤哥想请你过去一起聊聊天,你看你是上车呢,还是……”
“我跟你走!”
大佬B死死地盯着那个书包,但都化为了无力的颓然和深深的担忧。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最后,大佬B铁青着脸钻进了那辆黑色的面包车。
第132章 大佬B之死
黑色的面包车在夜色中穿梭,逐渐远离了铜锣湾的璀璨灯火。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引擎熄灭,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夜风吹过荒草和灌木发出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隐传来的、不知是海浪还是风声的呜咽。
“到了,B哥,请吧。”傻强拉开车门,率先跳了下去,语气带着一种戏谑。
大佬B被推搡着下了车。
眼前是一处荒凉的山头,山风凛冽,带着咸腥和泥土的气息。
突然,几盏车灯亮起,将山头一小片空地照出光亮。
灯光中心,停着另一辆轿车。
车旁,一身花哨丝绸衬衫的靓坤正背对着他们,嘴里叼着雪茄。
他身边,站着四五个面无表情、身材彪悍的马仔。
而在射灯光圈的边缘,大佬B看到了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他的妻子阿倩和一对儿女,被胶带封着嘴,同样被反绑着,蜷缩在地上。
阿倩看到大佬B的那一刻,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拼命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儿子跟女儿则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阿倩!”大佬B目眦欲裂,挣扎着想冲过去,却被身后的傻强和另一个马仔死死按住。
“别激动,细B。”靓坤缓缓转过身,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那张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的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一家人团聚,多温馨的场面啊。就是地方简陋了点,招待不周,多见谅。”
“阿坤!我操你祖宗!有什么事冲我来!放开我老婆孩子!”大佬B嘶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跳。
“冲你来?”靓坤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慢慢踱步过来,走到大佬B面前,用雪茄点了点他的胸口,“细B,我们之间的账,是‘冲你来’就能算得清的吗?”
话音刚落,靓坤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的怨毒和冰冷,声音也陡然拔高:“巴闭!你还记不记得巴闭?我的结拜兄弟!是你把他给做了!但你知道他死之前,还欠着我一千五百万?我的一千五百万,就这么打了水漂!”
靓坤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大佬B脸上:“这笔账,我应该怎么跟你算?”
大佬B喘着粗气,怒视着靓坤:“巴闭绑架我的老婆,死有余辜!”
“哈哈哈哈!”见大佬B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强硬,靓坤直接狂笑了起来,笑声在荒凉的山头回荡,显得格外人。
“那昨晚呢?昨晚西贡黄石码头,我价值七千万的货,被差佬一锅端!人赃并获!七千万!真金白银的七千万!就这么没了!”
靓坤猛地凑近大佬B,几乎脸贴着脸,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啊?细B,是不是也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向差佬通风报信?”
“靓坤!你他妈别血口喷人!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靓坤粗暴地打断大佬B,脸上写满了不信和讥讽,“你他妈还挺嘴硬。”
“阿坤,你冷静点!”大佬B看着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妻儿,语气终于带上了恳求,“巴闭的事,是陈年旧账!码头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放了我老婆孩子,有什么冲我来!要杀要剐,我细B一个人扛!”
“一个人扛?你扛得起吗?”靓坤狠狠一脚踹在大佬B的腿弯处!
“呃!”大佬B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尘土飞扬。
“这一脚,是替我那一千五百万踢的!”靓坤啐了一口。
还没等大佬B缓过来,靓坤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侧腰!
“这一脚,是替我那七千万的货踢的!”
大佬B痛苦地蜷缩起身子,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咬着牙,没有惨叫出声,只是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妻儿,用眼神示意她们别怕。
然而,这无声的抵抗更激起了靓坤的暴虐。
他围着跪倒在地的大佬B,拳打脚踢,嘴里不住地咒骂着。
“老不死的东西!”
“家铲!”
“断我财路!我让你断!”
“八千五百万!你赔给我!赔啊!”
拳头和皮鞋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在大佬B的头上、脸上、背上、腹部。
每一击都带着靓坤积压多年的怨恨和此刻倾家荡产的疯狂。
大佬B起初还能硬扛,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口鼻溢血,原本整齐的头发散乱不堪,昂贵的西装沾满了泥土和鞋印,变得狼狈无比。
他只能尽量蜷缩起身体,护住要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哼。
每一次重击,都让大佬B眼前发黑,内脏仿佛移位。
但他始终没有求饶,只是在那暴风骤雨般的殴打间隙,用嘶哑的声音重复着:“放……放了我老婆孩子,冲……冲我来……”
阿倩看着丈夫被打得如同破布麻袋一般,泪流满面,被封住的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呜”声,拼命挣扎,却被看守死死按住。
年幼的儿女早已吓得闭上眼睛,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傻强和其他的马仔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直到靓坤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大佬B已经瘫倒在地,脸上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只能看到他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靓坤从手下那里接过一瓶水,浇在自己头上,又狠狠灌了几口。
随后他走到大佬B面前,用脚尖拨弄了一下他的脑袋,语气带着一种施虐后的疲惫和依旧未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