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三个D级支线剧情,就可以合成一个C级支线剧情了,再加上足够的具现力,白启便可以将磁场种子给具现出来了!
来不及走正门,白启直接翻身从窗户一跃而下,臂展如鹰翅,纵然还未学轻功,三层楼高度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双脚稳稳落地。
白启的动作太大,顿时吸引到了周围人的注意,包括从面包车上下来的那几个古惑仔。
脚步蹬地,白启一丝犹豫也无,身形犹如一枚炮弹,瞬间朝着几个古惑仔的位置冲了过去。
“你他妈...!”
当先一个黄毛眼看是冲他们来的,当即伸手指向白启,试图将其喝止。
可白启却身形速度不减,就听‘咔咔’几声脆响,黄毛惊愕发现自己双臂关节全部错位,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不给他更多反应时间,三根手指已由下颚嵌入,散发利器一般的锋芒感觉,随着白启用力,血肉立刻破碎,劲力透体直抵脊椎。
他手腕猛地一旋,五指如鹰爪般死死扣住脊椎骨节,臂膀肌肉贲张,一股刚猛无匹的力道骤然爆发!
嗤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鲜血飞溅间,白启竟硬生生将黄毛的头颅连带一整条惨白的脊椎骨从脖颈处扯了出来!
脊椎末端还挂着零碎的血肉与神经,滴滴答答的鲜血将他手掌与衣襟染红。
在确定自己穿越之后,白启便早已做好了杀人的心理准备。
跟随白眉道人的一年苦修,更将他心性淬炼,等真要杀人的时刻来临时,不存一丝犹疑。
但白启还是低估了自己。
杀人并不能成为他的心理负担!
只是循着本能感觉去行动,他便想要让自己的第一次,印象更深刻一些。
看着手中的‘羊蝎子’,白启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极为亢奋,肾上腺素狂飙!
如果说在经历易筋洗髓之后,他的身体好似卸下了重担,显得轻松无比,那么此刻在完成首杀之后,他的心情就好像从牢笼之中脱困而出,无比自由,无比畅快!
“哈哈哈哈!他妈的战斗爽!!”
白启将那血淋淋的头颅与脊椎,随手一甩,沉重的尸块便‘嘭’地一声砸在旁边面包车上,发出沉闷巨响,车身都出现明显震动。
周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围上来的几个古惑仔,此刻全都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到极致,脸上的嚣张与狠厉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其中一个染着绿毛的家伙,手里握着从面包车内取出的片刀,本来是打算上前砍人的,迎面却看到如此血腥一幕,只觉四肢冰凉,冷汗狂飙,片刀都忍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浑身筛糠似的发抖,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鬼...鬼啊!”
另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古惑仔,脸色更是惨白如纸,‘羊蝎子’被白启甩飞后,面部正好对着他,直接来了一个四目相对。
这心理阴影瞬间翻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当场就吐了出来。
还有两个反应快些的,转身就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刚迈出两步就踉跄着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缩,裤腿都被尿湿,散发出刺鼻的骚味儿。
周围路过的行人也被这血腥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有的被吓破胆,尖叫着跑开,有的则躲到了店铺里面,探出脑袋惊恐地张望,原本喧嚣的街道,此刻只剩下古惑仔们的颤抖声、呕吐声,以及白启身上滴落的血珠砸在地面的滴答声。
古惑仔对于砍人、见血这种事,其实早就司空见惯了,但大多数情况下,也就只是见见血而已,毕竟片刀质量堪忧,顶多划出伤口,连断肢都做不到,就更别说羊蝎子这样有冲击力的画面了。
至于白启,在当场杀人之后,本是打算趁警察来之前,带着莹莹直接跑路的。
可眼前的一个提示却让他顿住了脚步。
【具现力+1】
第6章 屠龙
具现力是个好东西啊。
原本白启还以为,只能通过完成任务的方式来获取具现力。
没想到杀人也可以!
舌头微微舔舐嘴唇,刚被理智压下去的杀戮欲望又重新占领高峰。
眼神瞥了一下,莹莹先后受到刺激,此时已经不堪重负晕倒过去。
而夜总会里面,嘈杂声越来越近,是看场子的小弟们听到了动静,以为有人闹事,跑来支援。
现在是离开的最好时机,但白启却没有那么做,先是将晕倒的莹莹放在安全位置,随后挨个击杀了剩余的几个古惑仔,恐惧崩溃的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看着不断增加的具现力,白启笑容更甚。
主动朝着夜总会内部而去。
“什么人!敢来我们青龙帮闹事,真是活腻歪了!”
为首的壮汉穿着西装,领口敞开,里面什么也没穿,露出健硕的肌肉,以及上面的青龙纹身。
眼看白启独自一人冲进来,全身浴血,顿时喝骂一声。
可白启的身形却丝毫停顿也无,根本没有半点想要交流的意思。
西装壮汉心里咯噔一下,他是青龙帮的头目,常年混迹黑道还能不死,靠的不是身手,而是敏锐观察能力,今日这事太过蹊跷,对方不知来历,独自一人,甚至连打架之前必有的嘴炮盘道环节都跳过,浑身煞气,这绝对不是一般古惑仔,这是职业杀手啊!
立刻顿住脚步,但气势仍不降低,只是挥手招呼着马仔们冲上去。
“他妈的扑街!一个人也敢来我们青龙帮搞事,兄弟们给我上!把他砍碎了扔海里喂鱼!”
这里跟门口有段距离,围上来的二十多个青龙帮马仔并没有看到羊蝎子,听到大哥招呼,纷纷都举起片刀朝着白启便砍过来。
白启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即便空手对二十多人,也完全不惧。
面对迎面劈来的片刀,他不退反进,左臂顺势格挡,铁布衫淬炼的皮肉硬如精钢,‘铛’的一声脆响,锋利的刀刃砍在胳膊上,只留下一道白痕,反震得那马仔虎口开裂,片刀脱手飞了出去。
不等对方惊呼,白启五指成爪,扣住那马仔的手腕,‘咔咔’两声脆响,腕骨直接被捏碎。
他手腕一拧,借着对方踉跄的力道,将人拽到身前,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向其脖颈,鹰爪劲透体而出,‘嗤啦’一声,硬生生将对方喉咙撕裂,鲜血不要钱一样喷洒出来。
身后有人挥刀砍向他后心,白启头也不回,肩头猛地向后一撞,如蛮牛撞树般将那人撞得胸骨凹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白启身形辗转腾挪,将鹰爪五十路连拳化入实战当中,面对围攻而来的片刀,或抬手格挡,或侧身闪避,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要害。
指尖如利刃,掠过之处,不是筋断便是骨裂!
一个马仔挥刀砍向他头颅,白启俯身避开,同时指尖扣住对方膝盖关节,猛地向下一按,‘咔嚓’一声,膝盖反向弯折,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白启顺势探爪,五指嵌入其天灵盖,劲力一吐,当场毙命!
二十多个马仔本以为人多势众,可面对白启竟是连半分便宜都占不到。
片刀砍不伤他,拳脚碰不着他,反而被他爪到即伤,触之即死!
有人想从背后偷袭,却被白启返身一爪,五指穿腹,扯出一截血淋淋的肠子。
有人想逃跑,白启如猎鹰捕兔,锐利鹰爪瞬间扣住后颈,一抓一拧一提,硬生生将颈椎折断!
鲜血飞溅,惨叫连连,原本嚣张的马仔们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有人吓得丢掉刀跪地求饶,却被白启一脚踹碎胸骨。
有人试图抱团防御,却被他如虎入羊群般撕开缺口,爪影翻飞间,一个个身躯轰然倒地。
不过片刻功夫,二十多个马仔便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非死即残。
地上血流成河,血腥味浓烈得呛人,白启满身浴血,站在原地,只是这些血却不是他的。
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将还没死的全都补上一脚,嗜血笑容未减,眼神冷冽地望向早已察觉到不对,悄悄准备跑路的西装壮汉。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就算是混社团的,西装壮汉也没见过这么惨烈的景象,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白启速度极快,轻松追上西装壮汉,但并没有立刻杀死他,只是利用分筋错骨将他的关节卸掉。
一脚踩住倒地痛苦哀嚎的西装壮汉,白启居高临下俯瞰着他。
“关刀在哪?”
西装壮汉显然并不是一个义气当先的人,剧烈痛苦让他涕泪横流,根本没用白启多费事,便把自家老大的信息全部出卖。
青龙帮有十几家场子,每一家都有常驻小弟看场子,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小弟处于闲散状态,真正驻守在这总舵当中的,只有不到三十个人,现在基本上已经被白启全部搞定了。
而他们老大关刀的办公室,就在夜总会五层房间内。
白启随手解决了西装壮汉,他必须要尽快一些了,这里闹出如此大乱子,青龙帮的其他成员应该都在赶过来,但这些还不是白启最需要担心的,就算人数实在太多对他造成威胁,他想走也没人拦得住,他真正担心的是警察!
跟拿片刀的古惑仔不同,警察可是有枪的。
砰!
办公室大门刚被撞开,枪声立刻响起。
躲在里面的关刀显然早就知道有人杀上门来了,手中持着一柄手枪,只要有人开门就立刻开枪!
可下一秒他就傻在原地,因为撞开大门,被他打中的,赫然是一把椅子!
下一刻,窗户被撞碎,白启身形倏然破窗而入!
身如玄鹰穿云,根本不给关刀第二次开枪的机会!
鹰隼锁腕,第一时间将关刀的手枪卸掉,再跟一记金鹰碎骨,就听‘嘎巴’一声。
关刀瞪大眼睛,其内充满不甘和不解,却再也说不出半点话。
嘴里不断涌出血沫,喉骨碎裂而亡!
白启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枪械。
有着情报优势的他,当然知道关刀手里是有枪的,毕竟原剧情里,力王就中过他五枪。
不过白启可不是力王,不会傻愣愣的用身体去硬接子弹,哪怕他的铁布衫已经到了铁骨大成,但跟开挂的力王相比,还是差得远,如果是他硬接五颗子弹,只怕就真得当场交代了。
除了手枪之外,关刀作为青龙帮的老大,还为他贡献了3单位的具现力。
重新回到一楼,白启找到了被他藏起来陷入昏迷的莹莹。
奇怪的是,到现在竟然都没有警察出现。
其实并非出警太慢,而是白启作为外来者,不了解黑白的默契。
白启本身动作就快,杀戮持续时间其实并不久,而警方接到报案后,也只觉得这是黑道内部的争斗,对于这种江湖仇杀,他们向来都是等事情差不多结束后,再去执手尾。
第7章 力王
出租屋内。
莹莹将饭菜放到桌子上,便快速回缩身子,躲到了一边去。
看向白启的大眼睛当中,依旧带着难掩的恐惧。
白启也不在乎,他在将青龙帮众小弟屠杀之后,就带走了莹莹。
宾馆自然是不能回去了,既然还要等力王,那么白启索性就跟着莹莹来到了她居住的出租屋。
将事情解释清楚后,莹莹已明白是眼前这个人救了自己,如果没有他,自己看到了那些古惑仔交易毒品的一幕,又被带到总舵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是想一想就忍不住浑身颤抖,充满后怕!
但即便如此,‘羊蝎子’的一幕还是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就算白启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依旧充满恐惧。
白启对此也无所谓,刚刚活动一番,正好饿了,便让莹莹给他准备点吃食。
这妮子生怕惹得白启生气,将自己所有能吃的全都拿了出来,甚至连吃剩的零食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