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爪分筋错骨!
白启右手五指如钢钩般骤然探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与那原贤照因出拳而暴露的右腕关节!
“呃啊!”
与那原只觉手腕仿佛被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一股尖锐至极,直透骨髓的剧痛瞬间从腕骨处炸开!
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腕骨在恐怖指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声!
白启的指锋不仅捏碎了骨头,更如同毒蛇般钻入筋肉缝隙,精准地撕裂韧带肌腱!
与那原的右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软塌塌地垂落下来,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惨叫凄厉。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白启灵动地绕到与那原身侧,左手如法炮制,以同样狠辣精准的鹰爪扣住了他的左肘关节!
咔嚓!
嗤啦!
又是一声脆响伴随着筋肉撕裂的恐怖声响!
与那原的左臂也宣告报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白启的鹰爪功早已登堂入室,分筋错骨不过信手拈来。
他刻意控制着力道,并非一击致命,而是要彻底剥夺与那原的反抗能力。
让他清晰地感受每一寸筋骨被摧毁的痛楚!
“不...不...鹫崎大人救我呀!!”
与那原贤照涕泪横流,恐惧彻底压倒了愤怒,甚至出声哀嚎,试图向高台上的鹫崎求救。
“本以为你是高手,没想到这么废材!
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就受不了要求救吗?”
白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呵...你以为他会救你吗?不会呀,至少在这件事上,鹫崎一定跟我是目标一致的。
那就是看你如何凄惨的死去,聆听你的惨叫,享受你鲜血喷溅的场面。
这便能给我们带来快乐呀!!”
话音未落,白启眼中厉芒一闪!
他松开了与那原废掉的双臂。
五指并拢如锋利的鹤喙,凝聚着穿透性的阴劲!
噗!噗!
两声沉闷而粘腻的轻响,清晰地回荡在突然变得死寂的角斗场上!
白启的指尖精准无比地啄在了与那原的眼球上!
那蕴含穿透劲力的鹤喙,轻易地洞穿了脆弱的眼球组织!
温热的、带着腥气的粘稠液体瞬间迸溅开来!
“嗷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与那原贤照发出了非人的惨嚎,身体因剧痛和失明而剧烈地抽搐,痉挛。
像无头苍蝇般在原地踉跄,两行混着鲜血的浑浊液体从破碎的眼眶中汩汩涌出。
顺着扭曲的脸颊滑落,显得十分狰狞可怖!
白启冷漠地甩了甩手指,仿佛甩掉什么脏东西,嘴角那抹嗜血的笑意却愈发深刻。
他便要践行自己的诺言,给这叛徒一个极慢,极痛苦的死!
“痛吗?”
白启的声音在双目失明的与那原耳边响起。
“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呀!”
失去了视觉,双臂尽废,与那原彻底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
白启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使用鹰爪。
碎骨裂筋!
白启的身影围绕与那原贤照闪动,快如鬼魅,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或筋肉撕裂声!
肩胛骨被鹰爪捏碎!
锁骨被指锋洞穿折断!
肋骨被寸寸捏裂!
膝盖髌骨在精准的爪击下化为齑粉!
脚踝关节被硬生生扭断,撕裂!
...
与那原贤照就好像掉进了一台粉碎机当中,只是这台粉碎机不会一次性将其完全粉碎掉。
而是一点点的,将他的血肉骨骼,慢慢碾磨,让他品尝到足够的痛苦。
留给他足够多的时间去后悔!
直到与那原贤照全身骨骼碎裂,血肉模糊,变成一坨瘫在擂台上。
可他却依旧还没有死,甚至还在持续发出惨叫!
白启的每次攻击,都避开要害,确保与那原在承受最大痛苦的同时,不会被杀死。
以他鹰爪功的造诣,与鹤之精准带来的辅助,这一点便并不困难。
而同时,与那原贤照凄厉惨绝的嚎叫,更是响彻整个圣堂。
原本还在热烈欢呼的观众,都开始渐渐销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甚至有人因此崩溃,掩面哭嚎。
“哇!好惨...实在好惨!”
“呱!我不要听到他的惨叫,我不要看到他的惨情呀!”
“快杀掉他...!快杀掉他呀!”
...
“呃...嗬嗬...杀...杀了我...”
渐渐,与那原的惨嚎已变成了不成调的嘶鸣和绝望的求死呻吟。
他全身的骨骼几乎被白启捏碎了大半,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瘫软在冰冷的擂台上。
只有身体因无法忍受的剧痛而不停地,无意识地抽搐。
破碎的眼眶空洞地望着岩石穹顶,鲜血和破碎的组织浸透了身下的擂台。
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清脆的鼓掌声传来。
站在平台边缘,俯瞰着下方一切的鹫崎鼓起了掌。
阴鸷面上露出笑容:“我本以为你只是个小角色,却没想到你能给我带来这么多惊喜。
嘿...白启,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说的便没错呀,听这美妙的声音,就是能给我带来快乐。
而你...白启,你我便是同一种人,有没有兴趣来跟我一起干大事呀?!”
......
今天,白启依旧没有见到那智。
圣堂战结束之后,山口宗志出现在白启面前。
引领着他,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白启没有拒绝,他也想趁机接近鹫崎,看看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宽敞明亮的大厅当中,鹫崎已经换上了一身便装。
坐在椅子上正在泡茶。
见白启到来,笑道:“坐吧。”
白启坐在他的对面,鹫崎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我的茶道手艺自问还不错,一般人可喝不到我亲自泡的茶。”
白启却没有端起茶杯,只是道:“我对你说的大事很感兴趣,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鹫崎依旧笑着,缓缓道:“在说这件事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白启没有搭话,只是等着他继续。
鹫崎:“假设你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可她却患了重病,日夜被病魔折磨,痛不欲生。
即便是最先进的医疗,也无法拯救她的生命,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会怎样做?”
白启眉头微皱,不明白鹫崎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鹫崎却站起身:“跟我来吧。”
白启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出大厅,不多时,便来到一处露天花园。
在花园的中心位置,种植着一片旺盛的玫瑰花海,散发着迷人的花香。
鹫崎看着这片玫瑰花,眼神流露出复杂之色。
“你知道这片玫瑰花一共有多少支吗?”
白启已经要忍不住了。
他妈的...这家伙究竟还要婆妈到几时?!
眼神转动,观察着四周。
这里显然是鹫崎的居所,周围十分安静,或许是出于自信,甚至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同时,鹫崎的刀也没有被他带在身边,这便是最好的机会呀!
白启便在判断,此时出手能有几分把握拿下鹫崎?!
只是这些都是他肉眼观察到的东西,究竟有没有隐藏的危险,他也不能确定。
鹫崎明知他的实力,还不带刀出现在他面前,又是凭着什么依仗?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出现。
“这里有119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