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对于两人有着完全的掌控力。
只要有人生出其余的心思,他可以随时把对方送回地狱。
至于平衡...鹿取自己就是平衡。
“暗影守卫。”
“倒也适合。”
“我们本就是亡者。”
“是早已经消失在众人视野中的死人。”
“确实不适合再一次出现。”
明白了鹿取的目地,刳屋敷表示认可,尾花也是如此。
两人本就是豪杰的性格。
又同为曾经的队长,责任二字早已经深入骨髓。
无论是明面还是暗面,都是为了维持平衡,这份工作在两人看来...
还算不错。
最主要的是,他们可以不用忍受地狱内的恶劣环境。
一杯美酒,一间木屋,他们已经满足了。
“还有一点。”
“你们死过一次,寿命不会很长。”
“并且死后也不会下沉到地狱,而是直接去现世轮回。”
假设两人的寿命是五百,生前在二百五十岁死亡。
从地狱内挣脱后,只会享有剩下的二百五。
同时灵压的提高也不会延长两人的寿命。
战死或者散灵后,会直接化作灵子迈入轮回。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吧。”
“没人会希望自己下沉到地狱。”
尾花喝光了第三杯后,略带笑意的说道。
这一点完全就是好消息。
他们能用自己的剩余时间发挥作用,燃尽最后一丝烛火。
已经足够了。
现在的鹿取已经代替了魂葬仪式的作用。
并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尸魂界消化这群队长级别的灵压。
以后只要有队长阵亡,并被魂葬仪式送去地狱,鹿取都能尝试捞一下。
并给对方重活一次的机会。
身份从明面转向暗面,鹿取正在用另一种方式,谋求总队长的位置。
黑暗和光明,阳光和阴影,都在他的掌握下。
面前的两人只是开始。
暗影守卫会慢慢扩张,直到成为黑暗中的支柱。
但在眼下,只能让两人暂时跟在风间身旁了。
并住在行会里。
一切规则都需要完善,一个完善的组织也不可能一夕之间完成。
鹿取的时间还有很多,他可以慢慢来。
十年,对于正常人来说已经占据了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可在尸魂界,不过是一段不起眼的回忆。
居酒屋内,个头和碎蜂相差仿佛的朽木露琪亚正在为自己的好朋友庆祝。
“恭喜你啊,恋次。”
自从露琪亚被朽木家收养,恋次已经很久没有和对方见面了。
但阔别了这么久,这对青梅竹马一点都没有生疏。
甚至聊到了深夜。
至于庆祝的原因,是阿散井恋次升职了。
准确来说是从十一番队的六席成为了六番队的副队长。
原六番队副队长银银次郎为了专心研究眼镜而辞去了职位。
作为推荐,鹿取向朽木白哉推荐了恋次。
并鼓励恋次重新接触露琪亚。
“从十一番队走出去的人,理应比贵族更加高贵。”
恋次清晰的记得,鹿取所说的这句话。
正是这一句话,打破了恋次多年的自卑。
况且这些年内,恋次在十一番队大有长进。
每天被更木和雨绪纪操练,偶尔被鹿取毒打。
当一个副队长绰绰有余。
时间来到一个月后,露琪亚要去现实执行驻守死神的任务。
这是十三番队作为净化队的职责。
因此十三番队的队员并不经常出现在尸魂界。
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现世驻守。
同时每一个队员都需要去现世执行驻守任务,没有任何的例外。
就算露琪亚是朽木家的人也是一样。
露琪亚负责的区域名为空座町。
驻守死神的职责有两个,净化虚和引导灵魂。
把现实中肉体死去的灵魂超度到尸魂界内。
让他们进入流魂街。
这就是引导的流程。
除此之外就是保护自身负责的区域,消灭所有的恶灵。
驻守死神的任务很危险,且时常得不到支援。
可作为历练,却是死神成长中的必要流程。
“注意安全。”
临别前,恋次前来送别。
露琪亚见状,也是笑着说道。
“你放心,现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危险。”
等露琪亚的身影消失,恋次突然揉了揉额头,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一年一度的毕业考开始了,同时各个番队也开启了入队资格测试。
恋次心绪不宁,下意识的走到了十一番队。
正好看到一角在测试新队员。
眼睁睁看着那位眼神清澈的毕业生被一木棍砸出去。
恋次无奈的摇了摇头,十一番队的测试还是这么粗暴。
这时候一角也注意到了恋次,并挥了挥手。
来到了曾经的“家”,也让恋次暂时放下了忧虑。
可在一个月后,一个坏消息传来。
露琪亚私自将死神力量交给了人类,触犯了尸魂界的法律。
按律当交由中央四十六室审判。
而作为她的兄长,朽木白哉来到了一番队求见山本总队长。
希望由自己出任此次任务,把露琪亚带回来。
巧合的是,鹿取正好在这里陪山本老头喝下午茶。
听到这个消息,他也有了一丝兴趣。
第142章 前往现世
“将死神力量交给给人类很严重吗?”
一番队队舍内,山本总队长闭着双眼,但能清晰看到他双手上的青筋。
他在忍耐,强忍着这位学生的无知。
“死神的力量被人类夺取。”
“会成为伤害其他死神的利刃。”
“因此在尸魂界内,每当遇到这种情况。”
“无论是谁犯下了过错,人类一方都需要以死谢罪。”
“死神则是被囚禁后进行审判,最低也要面临百年的牢狱之灾。”
过来更换茶水的雀部长次郎解释道。
其实以鹿取这些年的行为,尸魂界的法律他差不多触碰了一多半。
但问题是,没人能够发现。
单单从地狱内放出灵魂的行为,就足够判处他死刑了。
“我会亲自把露琪亚带回来。”
平静的坐在那里,这是朽木白哉来到这里后的第二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