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是地方大族,以后难免要打交道。
于是也有着结交之心。
等双方分别,陈兴看向那言说道。
“我需要去衙门一趟。”
“言老弟可有指教。”
那言不太适应陈兴的恭敬,于是让他称呼自己老弟即可。
面对十善两人,则是以亲近一点的大哥自称。
“先跟你去衙门,之后我们在好好吃一顿。”
看着一旁揉肚子的十堰,那言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小家伙是个馋鬼,一听到吃都流口水了。
那言的身份在陈兴看来就是四海为家的高人。
能留在身旁也是三生有幸。
更是有缘。
至于是否要害他...
他一个普通武人,身无长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自是不怕他人算计。
再者说了,那言真要害他,勾勾手指就能做到,何至于这么大费周章。
于是四人询问衙门所在后,就向着郡城府衙赶去。
而在那街角之上,一位乞丐正在打量那言。
“这聊城好像来了一位了不得的人...”
“要不要见见?”
“算一卦...”
可念头刚起,他就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险。
想他乞某人号称后知百年,卦术水平当世第一。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不敢算的卦。
“好大的变数!”
心有所感,他立刻站起身,准备就近观察一番。
不敢起卦,那就观一眼面相。
第472章 天人之相
“两串糖葫芦,找零。”
卖糖葫芦的老汉看着递到面前的金叶子,想接又不敢接。
“大爷...我怎么给您找零啊...”
老汉都要哭了。
就算把他全家老小带上所有亲戚加一起卖了,也不够这金叶子的十分之一啊!
眼看双方僵在那了,一旁的陈兴也是无奈拿出铜板结账。
这才让老汉松了口气。
倒楣催的,碰到不知油米几钱的大少爷了。
赶往衙门的途中,十堰想要吃糖葫芦,那言也不差钱,就准备买上四个。
只是他这次准备的货币只有金叶子,唯一的铜板还给陈兴了。
这才造成了刚刚的情况。
以那言的实力,在现实世界弄一些金银太过简单了。
深山大海,总有一些无人认领的金银财宝。
“我这有些碎银,你先拿去用。”
递出碎银的同时,陈兴接过糖葫芦。
只是不知从何下口,他上次吃这东西是在五岁时。
转眼间都二十多年过去了。
“也行,那稍后的饭钱我结。”
那言也没客气,将金叶子收回噬囊中,他也是吃了一口糖葫芦。
可这一幕却被陈兴看到眼里。
“储物法器!”
这储物法器的价值就像金叶子比之铜板,远胜其余法器。
陈兴更加好奇那言的根底了。
两大两小,四人说是赶往府衙,但一路上吃吃喝喝,也不知是郊游还是办正事。
也在陈兴进入府衙后,吃撑的十堰坐在了台阶上。
十善也是贴心的帮她顺着气。
“你现在吃饱了,一会的大餐怎么办?”
一旁的那言摇晃着手中的酒葫芦。
这是他刚刚用一片金叶子换得。
价格虽贵,但绝对物超所值。
“言哥哥放心,我一会就饿了。”
看到十堰这个馋样,那言也是摇头笑了笑。
对于这个妹妹,十善可以说极尽疼爱。
其实在城隍庙时,十善的父母提出了一个要求,他们可以带回两兄妹。
但十堰必须去县城之内的衣馆当学徒。
所谓衣馆就是一种帮助富人、官员,缝补浣洗衣物的会馆。
可在民间它还有另一个称呼,选秀馆。
衣馆只收女孩,称为浣洗女,长大之后不是当丫鬟就是当外妾。
当了学徒就是卖身,远不是良家所为。
十善见此直接拿出随身小刀,断发后扔给了父母,接着带上十堰离开了城隍庙。
也是见到十善如此决断,才坚定了那言的“多管闲事”。
“大爷,行行好吧。”
“老叫花子三天没吃东西了。”
等待期间,一个乞丐来到了那言面前,他闭着双眼,双手捧着一个破碗。
一身衣装也是尽显狼狈。
聊城属于郡府,繁华似锦、八街九陌,往来也是车水马龙。
虽说没到杜绝乞丐的地步,但街角之上都设有善棚。
如今这乞丐特意来到自己面前,也让那言来了兴趣。
“贼”来了。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那言没心思跟本世界的修行者周旋,于是他从噬囊内拿出一枚金叶子。
右手化剑指在上面划过,压在了那破碗内。
“真是太可怜了。”
“喏,拿去好好生活,也算是我的心意。”
那言一脸慈悲,右手轻轻点在碗底。
霎时间,那乞丐脸色一变,身体之上更像是大山压下。
弯曲脊梁半跪在地,心口热血更是一冷。
睁开双眼的那一刻。
他立刻低声道。
“因果!”
常言道,一饭之恩、永世相报。
那言此举就是施恩,来日这乞丐必须回报等同于这金叶相等的价值。
可这就像欠债,该怎么还都由债主敲定。
拿命来偿也是理所应当。
强制还款,那言就是那个霸道的债主。
“不够?”
“那再来一片。”
看着面前之人下跪,那言又拿出一片,接着不等身前乞丐挣扎,继续压在碗底。
只是这一次,他多用了几分力。
随着这一指按下,原本半跪的乞丐也是彻底五体投地。
只是那破碗仍立在头前之处。
“看来你真的很困难啊。”
“行如此大礼,我也不能吝啬。”
“来,在给你一片。”
拿起第三枚,那言弯腰就要放在碗内。
这时候一只手掌勉强盖在碗上,同时也传来了求饶声。
“前辈饶命...”
想他乞有应号称后知百年,算尽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