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秦无阳这里，却是足以掀翻所有的痛苦。
他的坚持全部崩塌，一直以来的信念更是被通通摧毁。
“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在们的监视下...”
“我一路走来，被我害死的人，被我作为牺牲伤害的人...”
“他们的死都是无意义的？”
这位被分割出去的秦无阳面对本体的问询同样沉默了。
事实上，确实如此。
秦无阳之前的所作所为，助长了奇技道的发展，导致了祸殃的壮大。
但要说对本世界的安宁做出了多少贡献...
还真没有...
毕竟严格意义上，山阴只不过是三方博弈下的小卒子而已。
“也不一定。”
长久的沉默中，那言突然说道。
面对众人的目光，他继续说道。
“你的所做所思都在们的注视下。”
“可们的计划也同样在你面前暴露。”
“眼下我们知道了谁是敌、谁是友，更知道了各自目标。”
“余下的就很简单了。”
世间阴谋万千，可终究只是一层虚妄，想要落地实行，仍需要真正的实力来完成。
那奇技道的红尘仙也好，外神也罢，这些终究是生灵。
只要是生灵，就会死，就会受伤。
“你在这意识深处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会白白度过。”
“说说吧，你究竟想出了什么反制之法？”
隍这位鬼神道红尘仙既然断言三人是破局之人，那么秦无阳手中必定掌握着了不得的能力。
这样才有可能成为破局的关键。
乞有应能遮盖天理，蒙蔽天机，为天下间甚至是上界都无法轻易揣摩的卦理怪才。
那言则是身负武乱乾元，拥有武定重纲之勇，无论是谁都要在他面前平起平坐。
那么轮到秦无阳，一定有着弥补两人缺点的能力。
“还真是瞒不过你。”
“对了，好好感谢这位吧。”
“要不是他提前清除了你的污染，你还不知道要造下多少罪孽呢。”
“接下来，就该你为过去赎罪了。”
被分割出来的秦无阳藏在识海最深处，免受了格赫罗斯的污染。
同时这些年也一直在暗处中观察着外界。
这无尽长的岁月下，他自是不会白白度过，而是一直在苦思冥想弑神之法。
此时两位秦无阳融合，三人的面前也涌现出一座石碑。
上面正是“秦无阳”所创，可以搏杀外神的法门。
凡人七苦。
以魂灵作舟，肉身为楫，择七种苦难，使伤痛成风，推动弑神之帆。
此法是以凡夫七苦为基础开发，原版只是利用伤痛获得实力上的短暂提升。
可这进化版不同，该方法完全舍弃了对使用者身体的提升，只追求的堆砌与塑造。
在获得极致且越发强大力量的同时，不会被敌人发现自身的变化，隐蔽性极高。
可以出其不意摧毁外神的有序外在。
并且不会因为身体无法行动而失去作战能力，甚至可以选择更多更恐怖的苦难加身，用于换取更加高远的弑神之力。
而在这石碑之上，秦无阳已经为自己选好了要经受的苦难。
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口不能言、百病缠身、千刀万剐、五内俱焚、求死不得。
择七种苦难加身，用凡人之躯弑神，这就是秦无阳苦思冥想后的凡人七苦。
哪怕是那言见多识广，诸多世界绝学加身，看到这凡人七苦后都微微皱眉。
自损一万，伤敌八百。
只是这个八百讲究众生平等，不管是多高层次的生命，都要受到同样的伤害。
外神、红尘仙，入目所及，都要被这凡人苦难所伤。
“好一个弑神之法！”
那言看向石碑，也是默默记下。
凡人七苦确实利害，那是否能更进一步...
来一个仙神七苦。
同时两者融合，秦无阳还知晓了这残念所化的另一个能力。
梦境牢笼。
此能力可以将外神困在这梦境最底层，识海最深处，让对方无法逃脱。
之后持续用这弑神之法推动，将自身和一位外神永世禁锢在这梦境之内。
外神在复活和死亡中循环，永远也无法挣脱这里。
不仅是同归于尽，更有永世沉沦的向死决心。
这就是秦无阳自己的救世之道。
随机选择一位外神，抱着对方一起死。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乞有应这个人惜命、怕死，人无完人，他也有很多缺点。
但这一次他做出了不同的选择，就算目视这凡人七苦，他都能背诵而下。
他作为凡人，同样有着弑神之心。
“去找我的徒弟，严华。”
此时的秦无阳整理完脑海中的记忆，明白了这凡人七苦仍有一个弱点。
那就是它属于同归于尽之法，只能使用一次。
可如果有严华帮忙就不同了。
这位镇国四相之一的玄武，曾得到了此方世界一位红尘仙的传承。
此人叫做镇元子。
这位存在的时间极短，证道后很快就离开了2414小世界。
属于站在顶峰之上的红尘仙，完全不逊色于六圣。
而在离开前，特意留下了自身的传承。
此法名为枯木逢春。
这是一种岁月之道，可以扭转时间，春变冬、冬唤春，循环往复，岁月不朽。
而凡人七苦正好能和枯木逢春配合。
只要有人用过凡人七苦后陷入濒死，严华就能利用枯木逢春倒转此人身上的时间。
让其恢复全盛，继续使用凡人七苦。
无限轮回、无限次数下，才是这门弑神之法的真正形态。
“在这卡BUG呢...”
听到岁月之道还有这种用法，那言也是摇头一笑，要不说聪明人就是不走寻常路。
估计秦无阳也是想起了严华的这项能力，才开发出了这种不计后果的凡人七苦。
但想到时间倒转，那言却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说秦无阳的梦境法术能困住外神，而乞有应可以遮蔽其余外神目光的话...
那言的武力就有了实际发挥的用途。
那么是否能尝试一下，抢先弄死一位外神...
关门打狗...
至于目标，那言一想到时间两个字，也是立刻确定了下手对象。
时间之神亚弗戈蒙！
正好他这里有一位诱饵，足以钓出这条大鱼！
第519章 曹庄鬼患
东阿县城。
自从东阿有陈兴一门镇守，附近的鬼患终于被压制，立竿见影下，整个东阿的市集都繁华了不少。
以往不敢通商往来的商队都开始入驻东阿。
这种情况也被当地县令看在眼中，于是时常委托刘仲前来“送礼”，算是和陈兴打好关系。
今天也是一样。
“正宗的白江龙鲤，最适合下酒。”
刘仲大早上来到小院内，也是拿来了一条两尺长的大鱼。
这鱼看起来都要成精了。
“正宗？还有不正宗的？”
早起的十善正在练功，听到这句话也是打趣道。
“滚蛋。”
“去，拿个水缸好好养着，今晚我亲自下厨。”
刘仲孤身一人，无儿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