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一脸神秘,随后伸手掐诀,向前一指,一颗熊熊燃烧的火球就飞射了出去,将地面砸出来了老大一个坑。
单看威力,这可比靠破片杀伤的雷火弹凶猛的多。
云初同样也掐了一个诀,几枚被他丢出去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长成了成片的荆棘藤蔓。
“你们神神秘秘的,就是为了给我看这种旁门左道的戏法?”
狄仁杰皱着眉头有些不解,云初无趣的撇了撇嘴,收起了法术,
“练气二层能干的事情太少了,王样你给他演示吧,反正今天晚上也要收拾长孙家。”
“别干糊涂事,长孙家那种庞然大物还远不是我们兄弟几个能够碰触的!”
狄仁杰想不明白,辽东走了一趟这三个人究竟中了什么邪,居然有这么大的自信,敢在这时候和长孙家硬碰硬。
总不能就靠着那一手戏法吧?
效果看着的确不错,比很多真道士装神弄鬼的手段还要强上一些。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难道真能对付得了长孙家?
第二百六十六章 让大唐再次伟大(二合一)
天黑的很快,但狄仁杰还是觉得很慢。提心吊胆的熬过一整个白天,他终于等到了夕阳西下,皎月初升的时间。
“今晚一定会有流星,自九天之上垂落,正好砸进长孙家,让他们感受一下天外的亲近。”
狄仁杰摇了摇头,“钦天监并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今夜不可能有流星,就算有也落不到长孙家。”
他沉吟了一下,像是在炫耀学问一般开口道,“你们或许不知,流星坠入大地,所残余不过指肚大小的碎石而已。”
王样没有跟他继续在天文学上掰扯,双眼切换成轮回眼,双手向上托举,
“天碍震星!!!”
就在狄仁杰还在疑惑这种眼睛变色的戏法是怎么弄出来的时候,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颗黑点极速放大。
云初本来还是一个看戏的心态,但是看到那颗陨石速度越来越快时候还是慌了,
“不是你等会,这么直愣愣的砸下来整个长安都会变成废墟的!”
“我办事你放心,波及范围都是计算好的。”
王样给了云初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这些陨石肯定是没有忍战的时候宇智波斑召唤的那么大,大小刚刚好可以夷平长孙家的族地。
随着王样手指拨动,一颗又一颗的陨石坠下,目的地是长孙家在城郊的庄园和产业。
雨露均沾,保证没有遗漏。凭借普通人的反应速度,想在陨石坠地之前跑出去,根本就没有可能。
陨石坠地的声响和火药爆炸不同,激荡的狂风吹得狄仁杰的衣服沙沙作响。
他艰难的开口道,“此是人力所能为之?”
王样从兜里掏出一本厚土决塞进狄仁杰的手里,“练吧你,有啥不会的问云初和温柔,他俩已经比你领先了三年了。”
朝野震动。
今夜注定是很多人的一个不眠之夜,天降异星,所害之地除了长孙家外,居然没有一处。
弹劾的奏折如雪片一般飞向皇帝的桌案,满朝文武都说是长孙家惹怒了上天,这才被老天爷降下了惩罚。
当然,如果说这是巧合,那是无人信的。他们更愿意相信某种不为人知的武器诞生了,就和当初咸阳桥上的火药一样。
这已经不是破鼓众人锤的事情了,不弄清楚权倾朝野的长孙一族是如何在一夜之间被流星族灭的,长安城内的所有权贵都睡不着觉。
谁都怕成为下一个长孙家。
皇宫之内,李治召见了钦天监的一众人,还有这个时代著名的道士李淳风。
“道长怎么看?”
李淳风上前一步施礼道,“陛下,贫道法力低微,不敢妄言此事。只是贫道觉得,既然天降异星惩处权臣,更说明了陛下实为天子。”
“朕,本就是天子!”
“贫道以为,国之大事,在祀与戎,陛下应该借此祭祀上苍。”
李治按了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挥挥手让李淳风闭嘴。随后他把注意力放在了钦天监的这一群天文学家的身上。
钦天监的监正抖如筛糠,颤颤巍巍的说道,“微臣以性命担保,昨夜天象一切如常,直至子时,天空云遮雾绕,数颗流星从云层中显现......”
无论是钦天监,还是值夜的百骑,所描述的内容都出奇的一致。
李淳风的话李治最多只能信一半,所以他要找一个更权威的道士来解答内心的疑惑,
“传旨,召孙思邈进宫。”
孙思邈是和玄奘一并来的,这就让李治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佛道相争一定是主旋律,佛门可以和道门互相打出狗脑子,但他们两家一定不能联合起来。
孙思邈瞥了一眼玄奘,开口道,“陛下不用理会这个老秃驴,长孙家一事并非人为,实则获罪于上天。”
“老神仙这般超脱世俗的人物,如今也开始为道门赚取利益了吗?”
孙思邈摇了摇头,“老道得见天人,如果不是异星坠地,绝不会掺和到这种天地异象当中。”
等李治看向玄奘,这位法相唯识宗的住持,天下佛门的领袖只是合掌行礼,便见一座莲台从远处飞来,稳稳地停在他身旁。
从莲台飞来时拖着的长长黄色轨迹来看,这玩意其实还是筋斗云,只不过外面套了一层壳子。
孙思邈盯着玄奘的莲台看了半天,神色十分的复杂。
要么说佛门的秃驴最擅长装神弄鬼,他就想不出来这种歪门邪道来。
另一朵筋斗云也从天边飞来,停在莲台边上。两朵云互相转了个圈,看来孙思邈的筋斗云对玄奘给自家云彩套的壳子很感兴趣。
李治腾的一下就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此为何物?”
“天人多赠,能托举人于九天之上,朝游北海暮苍梧。”
看着李治欲言又止的样子,孙思邈继续道,
“乘此云者需要心无凡物,不染尘俗。陛下贵为天子,坐拥万里江山,坐不得此云。”
玄奘没给李治问的机会,直接说道,“坐我莲台者需要六根清净,沐浴斋戒,礼敬八宝。”
总而言之,李治肯定是没有机会。如果让皇帝从云彩上摔下来,那谁脸上都不好看。
著名的道士李淳风朝着孙思邈稽首道,
“贫道坐得否?”
孙思邈颇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神态,“你一身道法早被财权染的污秽不堪,还有什么脸面问我!”
在李治的眼神下,李淳风忽略了孙思邈的话,直接向前一扑,穿过云层,结结实实的就砸在了地上。
孙思邈和玄奘二人同时给李治行了一个礼,
“陛下,举头三尺有神明。”
说罢,二人便带着长长的黄色拖尾,乘云的乘云,坐莲台的坐莲台,消失在了九天之上。
李治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李淳风,声音说不出的狂躁,
“我听闻你道门有不少奇人异事,说来与朕听听。”
这里是历史大唐,不是神话大唐。道家的那些奇闻异事九成是编出来的,一成是用了特殊的手段。
不过这时候,如果不说出几个人来,恐怕自己走不出这大殿。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李淳风开口道,
“有一个叫张果的道士,号称是混沌初分之时一只白蝙蝠成精。道术通玄,法力高绝,可以为陛下解惑。”
李治被孙思邈和玄奘两个人搞得心痒难耐,又被陨石天降惊的魂不守舍,此刻哪里管的了许多,
“拟旨,召张果入京!”
整个长安都弄的人心惶惶,但这一切都和百姓没什么关系。
老百姓们纷纷都说老天爷砸的好,砸的妙,砸的呱呱叫。
他们不在乎死的是谁,只要死的这个人地位比他们高,就会举起双手高声的欢呼。
长孙家死了,他们欢呼。听说暴怒的皇帝砍死了一个叫张果的道士以后,他们还是欢呼。
王方方已经会走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王方方好像慢慢忘记了自己小时候会飞这件事,迈着双腿就在修政坊里四处狂奔。
在这个地界,他是当之无愧的孩子王。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三个人,云初家的云瑾,温柔家的温欢,还有狄仁杰家里的狄光嗣。
“他们几个已经开始无法无天了。”
王样他们几个蹲在墙头,看着几个熊孩子走街串巷的捣乱,觉得应该给他们一个完整的童年。
美好的一天,从修政坊响起的孩子哭喊开始。
“别嚎了,今天我们要围着修政坊跑十圈!”
王样中气十足的喊道,几小只在听到王样喊的开始之后,嗷的一声就冲了出去。
王方方跟他们一起锻炼,多少有些欺负人。不过王样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只有王方方自己一个人不知道,他亲爱的爸爸给他戴的黄金长命锁,其实是个重力发生器。
这孩子其实一直相当于生活在十倍的重力环境下,相当于一直呆在界王星上训练。
至于为什么这几个孩子跑的这么张牙舞爪丧心病狂,是因为十分钟之后王样和云初他们会开始追逐赛。
每被扣一圈,早饭就会减少一道菜。扣过三圈之后,他们早饭就只能干嚼白米饭了。
为了自己的胃着想,他们也会选择死命的跑。
早晨的锻炼结束之后,在王样家的私人大浴池美美的洗一个澡,就开始了丰盛的早餐。早饭吃完,差不多就是早上八点。
休息一个小时,自由活动之后,就是文化课的时间。
课表由云初定制,论语中庸什么的大概了解一下就好,主要让他们学的还是数理化和思想品德。
一直学到中午十二点之后开始午餐,随后是见识大扩展阶段。
王样打开一个传送门,对面是骑士世界2020年的华夏。
得益于所有怪人怪物还有骑士的战斗都集中在霓虹,所以华夏大陆上非常的和平,基本上看不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都不需要更换现代的服饰,一群人古装出行,尤其是四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引来了无数路人过来合照。
“每次来这里,都想着干脆呆在这不回去。”
温柔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感慨了一声,“可惜,城市现代化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末法时代,空气中的灵气太稀薄了,不利于修行。”
有了修为傍身,狄仁杰圆滚滚的肚子终于也瘪了下去,此刻也是感慨道,
“亏了前些年东征打出了大唐的威势。长安被治理的如此富饶,给国库源源不断的提供钱财,大唐的州府可以轮流休养生息,藏富于民。”
狄仁杰弯下腰把狄光嗣抱起来,让他骑在自己的肩膀上,“要不然就这几年皇帝大肆在全天下寻仙的行为,早就惹得民怨四起了。”
几个人纷纷把儿子架在肩膀上,领着自家老婆悠哉悠哉的在街上闲逛。
说起来,这几位都是大唐中少见的情种,在座的几位都都只有一位正妻,都没有小妾。
在大唐那个环境下,以他们的家世,说是凤毛麟角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