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既有成熟女性独有的温婉,又带着单亲母亲特有的沧桑,
远比屏幕里那些刻意迎合的女主角更具致命的吸引力。
“什么都可以?”
洛克指尖轻轻敲击着黑色捷豹 xj6的方向盘,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的语调慵懒,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你的丈夫,不会介意你这么做吗?”
他并不急切,就像熬一锅上好的老母鸡汤,深知只有耐着性子慢慢炖煮,才能逼出最醇厚的滋味。
他想看看,这位看似坚韧的母亲到底能为儿子付出多少。
朱丽叶斯闻言一怔,攥紧的双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脊背也下意识地绷紧,像是被人戳中了最敏感的伤口。
“我……是单亲母亲,从十九岁生下马克到现在,一直是独自生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喉咙发紧得厉害,像是堵着一团棉花。
她不懂洛克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是单纯的好奇,还是故意揭她的伤疤?
“单亲妈妈啊,”
洛克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稀有的展品,
“那这么说,你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这话像一把钝刀,轻轻划开了她伪装多年的平静。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只有朱丽叶斯自己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胸腔里的酸涩几乎让她窒息,但语气却愈发坚定:
“我可以的,只要你让马克重新回到学校上学。”
话音落,她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缓缓伸出双手,向着洛克身侧摸索过去。
见洛克没有拒绝她的靠近,朱丽叶斯便懂了他的默许。
她猜测,像洛克这样的上流人物,或许见惯了主动迎合的女人,
反而偏爱自己这种带着烟火气的、为生活所迫的人。
虽觉得此事有违常理,对不起长眠地下的丈夫,更对不起自己多年坚守的底线,
但为了马克的前途,她还是缓缓闭上了眼,弯腰前倾,用带着生疏的姿态向洛克道歉:
“洛克同学,之前马克不懂事,冒犯了您,我代他向您说声对不起。只要您能给孩子一个机会,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
久未与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生疏感让她的动作略显笨拙,耳根却已泛起热意,顺着脖颈蔓延开来染红了衣领。
“夫人,看来你是想明白了。一切都好说。”
洛克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猎人捕捉到了猎物般的满足,
“既然如此,你道歉的态度如此端正,让我原谅你孩子的冒犯之举没有任何问题。”
他向来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原谅别人,何尝不是放过自己?
于是心安理得地坐在原位,接受了这份带着屈辱与妥协的歉意。
他享受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尤其是看着这样一位骄傲的女性为自己低头。
“洛克同学,就……仅此一次,希望你说到做到。”
朱丽叶斯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车厢外的风声淹没。
“放心,我向来说一不二。”
洛克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
“毕竟硬要说起来,今后他该叫我一声叔叔才对,哈哈哈。”
“那我这个当叔叔的,肯定不会再为难他,你说对吗?朱丽叶斯夫人。”
朱丽叶斯没有回答,只是洁白的面颊与修长的脖颈红得愈发厉害,像是要渗出血来,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车子行至半途,洛克突然打了个方向盘,将捷豹拐进一条偏僻小道。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树枝上积满了白雪,像是披上了一层银装,月光透过枝桠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显得格外幽静。
车子缓缓停下,引擎熄灭的瞬间,周围只剩下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声。
“够了。”
洛克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朱丽叶斯闻言,缓缓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迷失方向的羔羊:
“同学,你这是……”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车停在这种偏僻的地方,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不安感如潮水般将她包裹。
“我想干什么?”
“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你愿意为自己儿子的错误付出些什么。”
洛克说着将座椅靠背完全放平,整个人躺了下去,姿态慵懒而掌控一切,
“马克在学校里公然挑衅我,这笔账总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朱丽叶斯明白一个简单的鞠躬还不能完全消除洛克心中的敌意。
很显然洛克想要的更多,是要她更彻底的臣服。
她娇羞地咬了咬下唇,唇瓣被牙齿咬得泛起血色,在心里反复劝解自己:
朱丽叶斯,就这一次而已,千万别害怕。
只要让这位同学满意了,马克就能继续在贵族学校上学了。
忍一忍,一切都会过去的。
心里说着抗拒,可望向洛克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恳求与决绝。
那双含水的双眸,像是蒙着一层薄雾,不自觉地从洛克的脸上缓缓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他交叠的双手上,带着一丝无助与渴望。
她渴望洛克能遵守承诺,渴望儿子能回到学校,渴望这一切能尽快结束。
“怎么现在不愿意,想要反悔了?”
洛克双手枕在脑后,望着车顶棚,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想要反悔也可以,你自己下车赶紧带着马克那小子去办理退学手续,之后也不要再来找我。”
“我……我明白了。”朱丽叶斯咬了咬牙做了最后的决定。
这场关乎尊严与未来的交易,没有观众没有见证者,只有风雪在默默注视。
另一边,莉莉的车上。
玛利亚坐立难安,一双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四周,满是担忧。莉莉见状,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别担心,洛克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对方不过是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你还担心洛克这个运动健将打不过她?”
“不是的。”玛利亚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你不觉得刚刚挡在洛克车前的那个女人有些眼熟吗?”
“嘶……”莉莉仔细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确实好像在哪里见过……难不成是洛克的母亲?”
“哎……”玛利亚简直哭笑不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美妇人是马克的母亲,怎么可能是洛克的妈妈?你都没见过洛克的母亲,怎么会想到这个关系上?”
“马克的妈妈?”莉莉迟疑了一下,“她找洛克干什么?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酒吧的事,来找洛克麻烦?”
“我觉得不是。”玛利亚摇头,“你没发现马克今天早上没来学校吗?”
“没来吗?我没注意到。”莉莉一整天心思都系在洛克身上,茶饭不思,哪里会关注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玛利亚却心细得多,更重要的是,她想起早上洛克上学前曾去找过马克谈话,之后便再也没见过马克的身影。
因此她怀疑,是洛克做了些什么,才导致马克没来上学,而对方的母亲正是为此而来。
可看着莉莉毫不在意的表情,她终究没再往下说,只是怀揣着满心担忧,双眼在道路上四处搜寻,想要看到洛克那辆熟悉的捷豹。
镜中世界的艾兰见她这般模样,想起洛克的嘱托,没好气地劝道:“玛利亚,你还不知道洛克是什么人吧?”
“艾兰,你休想说洛克的坏话,我才不会相信!”
玛利亚下意识以为她要诋毁洛克,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艾兰闻言,扯了扯嘴角,心里暗自腹诽:我们俩才是一体的,你怎么老是向着外人?
可想到自己与洛克的关系,这话终究没说出口,只能不耐烦地解释:
“我不是要诋毁洛克,只是想告诉你,他的身份远比你看到的复杂,不是一个普通妇人能对付得了的,你就别担心了。”
担心洛克会遇到危险,还不如担心担心朱丽叶斯那个女人。
玛利亚听完,不知道听进去多少,眼底的忧虑依旧没有减轻。
她实在忍不住为洛克担心在她看来,洛克是因为帮助自己,才会被马克的母亲缠上。
她甚至担心洛克会因此被学校辞退,毕竟贵族学校最看重声誉。
可实际发生的情况,却与她想象中洛克被质问的场景截然不同。
过程中,洛克也知晓了这位美妇人的名字朱丽叶斯。
当真不错的名字。
“朱丽叶斯,你的名字和你的身材,当真是很配。”
洛克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朱丽叶斯的身材圆润饱满,全身上下的皮肤丝毫没有因年过三十而松弛,反而紧致得如同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看得出来平时保养得极好。
朱丽叶斯已经完全抛却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心。
只是刚刚与洛克接触,她便彻底陷落,仿佛回到了最意气风发的年华。
修长的红色卷发披散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扫过洛克的脸颊,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钻入鼻尖,清新而撩人。
洛克眼睛一亮,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她的卷发,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催促:
“请让我看到你更多的诚意。”
“我会的。”
……
朱丽叶斯家门前,马克焦急地站在窗边,目光死死盯着过往的行人和车辆,期盼着那个守护自己长大的身影出现。
“妈妈不会被那家伙欺负吧?”他双手紧握,指尖发白,“妈妈那么柔弱,肯定打不过他……神父到底赶不赶得上?”
在外人眼里,马克或许不是个好学生,但在家里,他对独自抚养自己长大的母亲敬重有加。
正因如此,在朱丽叶斯不听劝阻、执意要去找洛克时,他才会如此担心。
他见识过洛克的厉害,生怕母亲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对方,受到伤害那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他可以忍受自己被洛克殴打,却绝不能容忍母亲受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