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应阿克西斯主教的邀请前来拜会他的,麻烦你代为传达一下吧。”
“你是阿克西斯主教的客人?”这年轻牧师看着洛克年轻的面容明显带着一些怀疑。
毕竟在纽约市,能成为阿克西斯主教的客人的,都是些高官富豪。
那些人哪个不是白发苍苍,上了年纪的成功人士。
那些人一个个穿的是私人订制的服装,出行的排场是一个比一个大。
而面前这个年轻人也就是洛克身上,可没有看到一点和他们有相似的地方。
因此他才不免有些怀疑。
这样的人有可能会认识阿克西斯主教吗?
会不会这家伙是从哪里偶然得知了主教的名字,所以想来碰碰运气,借此来搭上那些高官富豪的线想要飞黄腾达的?
年轻牧师心中疑惑,因此也就没有第一时间抱着塞维亚菊去找阿克西斯主教。
洛克也不恼怒,毕竟他穿着跟平凡上班族没什么区别,对方对于他的话有些怀疑也是很正常的。
“你尽管去通知阿克西斯主教就是,他看到我送给他的花的时候,就一定会想起我是谁的。”
“你确定吗?先生。这些事情可开不得玩笑。”
“我确定,自然没有拿你打趣的意思。”洛克笑着点了点头。
那年轻牧师虽然心怀疑惑,但见洛克都这么说了,他也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戴着塞尔维亚菊去往了阿克西斯主教修习的场所。
可是他还没走到阿克西斯主教门前的时候,便被一个年纪比他稍大一些的牧师给拦了下来。
那人长得有点尖酸刻薄没有半点求道者的样子。
他在看到年轻牧师的时候,便伸手将他拦了下来。
“莫里亚托,你抱着束花是想要做什么?”
“哈雷尔,我这是受客人的委托,前去找阿克西斯主教。这花是客人给我的信物。”
“哦?是吗?你把花给我,刚好我要去找阿克西斯主教,顺路就帮你这个忙好了。”
“这,这不好吧。”
莫里亚托在圣克林根教堂待了几年了,早已经知道了哈雷尔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帮他这个忙。
所以在对方说出这个话的时候,他才会犹豫。
“这有什么不好的。”
“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莫里亚托,你还是有些过于迂腐了。”哈雷尔完全是一副说教的样子,开口的瞬间便把自己搬到了道德的制高点。
“你不知道阿克西斯主教是什么样的人物吗?他有时间接待。这么多人吗?你把花给我,我自会将这事跟他说明。”
“我……”
哈雷尔一连串的话直接将莫里亚托怼得说不出话来。
“那好吧,哈雷尔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还请你一定要将花传达给阿克西斯主教。”
“放心吧,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哈雷尔伸手从莫里亚托怀中抓过那一束塞尔维亚菊接着挥挥手将莫里亚托给打发了。
莫里亚托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了。
哈雷尔在后方看着莫里亚托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泛起嘲讽。
“真是群没见识的家伙,这种廉价的花怎么可能配得上阿克西斯主教。”
“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把这花拿到阿克西斯主教面前去不得被骂得个狗屎淋头呀。”
“还好我机智,提前将这花给拦了下来,不然若是惹得阿克西斯主教不高兴那可就是罪过了。”
哈雷尔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等会该怎么向阿克西斯主教邀功了。
邀功一定要做的足够隐蔽,足够自然。
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太显功利了。
哈雷尔深知做好事要留名的原则,所以在将塞维亚菊给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后就在盘算着怎么样将这个事情悄无声息地传到阿克西斯主教的耳朵中。
“一定要让阿克西斯主教通过这件事认识到我的智慧,若是能得阿克西斯主教的看重,那我说不定也能去追寻一下那些神奇的力量。”
哈雷尔将塞维亚菊扔到地上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敲响了阿克西斯主教的房门。
“阿克西斯主教哈雷尔求见。”
他话说完,好半晌之后,一道沉闷的男声才响起。
“进来吧。”
第206章 无面神像
哈雷尔会见阿克西斯主教的时候,完全将莫尼亚蒂,也就是洛克拜托的那位牧师所叮嘱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毕竟他已经将塞维亚菊扔到了垃圾桶里,同时也不认为只能送这种没有任何含金量花的人,能认识阿克西斯主教这样的大人物。
哈雷尔在说完事情后便装作很自然地将自己为主教拦下了不知名来访者的事情说了出来。
“主教,我觉得你对外面的人太过和善了,什么人都敢来找你。”
“我们身为教廷的一员,帮助他们是应该的。哈雷尔,你的思想不应该这么狭隘。”
“这我当然知道。可是主教你身为整个圣克林根教堂最有地位的人,怎么能天天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那群不值得你浪费精力的人身上。”
听到哈雷尔这极其偏颇的话语,阿克西斯罕见地抬起了头。
尽管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顿时就让哈雷尔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为自己找补道:
“阿克西斯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像您这样有能力的人,应该将自己的能力奉献在更需要你的地方。像那些琐碎的琐事,就应该交给我们这些下面的人来处理。”
“哈雷尔,你的思想有些危险。”
阿克西斯不疾不徐地说出了一段颇具教育意义的话,让哈雷尔顿时噤若寒蝉。
“下去吧,哈雷尔,以后不要再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了。”
“我得忠告你一下,事情从来没有轻重缓急之分,也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富有或贫穷而产生改变。我们身为圣教的一员,就应该平等地关心每一个信众,你明白了吗?”
“我,我明白了。”
阿克西斯一番话让哈雷尔被吓得连忙跪倒在地,
完全没有之前在莫里亚蒂面前颐气指使的样子。
他就像个受到惊吓的孩子一样,不停地向着阿克西斯磕头。
“停下!哈雷尔,你不需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你身为教会的一员只需要好好修行就行,你被城市繁华遮住了双眼。”
“我明白了阿克西斯主教。我这就下去好好研读一下圣教圣经。”
说完之后,哈雷尔便是躬身,慢慢退出了阿克西斯主教的房间。
而阿克西斯在他走后,便又重新进入入定状态,翻看起桌上的资料来。
那些资料若是洛克在,他就会惊奇地发现,正是和他父母有关的东西。
几大叠A4纸上写满了他父母的档案资料。
包括在什么时候出任了某个任务都记得非常详细。
最上面一沓是有关于洛克父母当初死亡的调查。
而这份调查显然与当初警方出示的调查不一样,乃是他们教会内部调查过后给出的结论。
“究竟是谁主导了这次刺杀?”
“那件事情,除了我,应该没有人会知道才对。”
其实桌上除了他父母的资料外,还有其他的一些教会成员的资料。
而这些人的照片之上,无一例外都被打上了骷髅头,也就是死亡的标志。
阿克西斯看了一圈,最后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张合照,然后伸出手,小心地摩挲了起来。
合照上有年轻的阿克西斯,还有洛克的父母以及一些其他的教会成员。
站在最后方的是一个头发发白的老爷子,如果洛克在此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老头和洛克长得有七分的相似。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洛克的爷爷,曾经的圣教十字军 B小队的队长。
“老师,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保护好大家。”
阿克西斯看了许久,眼中竟滴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泪水落在相片之上,将照片上的人脸全部模糊。
最后只剩下了他自己,也就是阿克西斯。
“不论是谁在谋划着什么,我都会把你们找出来的!”
他还记得自己对洛克的爷爷,也就是别理查加拉哈德的承诺。
当初若不是洛克的爷爷舍命断后,他们整个小队都会葬送在那个改变所有人命运的任务之中。
就在阿克西斯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中的时候,他突然之间感觉到了一个陌生的超凡气息出现在了圣克林根教堂之中。
这气息阴冷,但却不显得邪恶,反而给人一种神圣安宁的感觉。
“谁?”
在感知到这超凡气息的第一时间,阿克西斯便闪身离开了房间,直奔那陌生超凡者所在的地方而去。
……
“牧师,请问我委托给你的事怎么样了?阿克西斯主教可愿意见我?”
“洛克先生十分不好意思,我地位太低,并不能直接会见主教大人。”
“那我的花呢?”
莫尼亚蒂看着神情真挚的洛克,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这种答应了别人,最后却又没办到的感觉,实在是有些过于折磨人。
“洛克先生,你的花我转交给另外一位同事,让他代为交给主教大人了。
你放心我的那位朋友地位不低,可以直接会见主教大人,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麻烦你再耐心等候一会。”
“好的,麻烦你了。”
洛克今天本来就是来见阿克西斯的,所以他并不是很急切。
虽说听起来过程很繁复,但只要能见到阿克西斯主教,
有机会能弄清父母死亡的真相那就是值得的。
“洛克先生,等着也是等着,不如由我带你参观一下圣克林根教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