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可是黑暗大陆中的最强剑豪,为了能与他建立关系,为他之后教导你埋下伏笔,这些都是必须的经历。”
“难道你不想变强么?要知道,凭借现在的你们,在黑暗大陆远远无法立足啊,通过和波妮的战斗你们就应该已经意识到了吧”
信长一阵犹豫,最终在库洛洛PUA之下,还是抽出时雨,跳入船体废墟上,
他咬咬牙,冲着前方小舟上的男人,表情严肃的说道:
“我...我是为了见到你出海的。”
米霍克先是望了望四周萨贝鲁号的残骸,随后抬起头,神色平静的望向信长:
“这些船是你击败的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信长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最...最强!”
“我是来和你较量的.....鹰眼!”
“锵”信长将时雨拔出一寸。
“呵,愚蠢。”米霍克嘴角微微扬起,
“最强之位,我暂时没有打算给别人呢~”
嗖
他的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信长的面前。
“可悲的挑战者,身为强者的你,想必能够看到你我之间的差距吧”
“敢对我刀剑相向,想必你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了吧。“
“少...少废话。”
信长的神色瞬间变得认真,他左手握住刀柄,右手反搭在刀把之上,双脚岔开一前一后,身体微微躬身做蓄势状。
虽然库洛洛教他必须念的台词很中二,但是面对这黑暗大陆的最强剑士.....他也十分心动啊!
身为剑士的夙愿,就是要挑战最强
他也想要看一看,自己距离这片大海的顶点究竟差距是多少。
“啪”
伴随着脚下踏碎木板的声音,
嗡
信长的周身瞬间浮现出一个半径四米的“圆”,紧接着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转瞬间出现在了米霍克,
手中名刀时雨绽放出一抹刺眼的寒芒,发出斩开空气的尖锐剑鸣,对准下方的鹰眼,
一刀斩下
“居合拔刀斩”
旅团的成员们纷纷来到库洛洛身边,驻足观望着不远处的战斗,
就连波妮都嘴里塞着个大鸡腿,从饭桌上下来,好奇的来到船边。
“那个就是鹰眼么,还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库洛洛,你说你和他,谁更强?”
库洛洛面无表情,并没有回答波妮的脑残问题,谁强么......
虽然他身上有着二十几种能力,但面对着这种能一刀将大海斩开的怪物.......当然是不够看的。
不过库洛洛有信心能在鹰眼手下逃生,这也是他敢站在这里的理由。
信长是用剑的高手,除了给他配备适用他的恶魔果实之外,想要升级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鹰眼的教导。
信长只要在这里赢得鹰眼的欣赏与尊重,之后在伟大航线上,就能够前往克拉伊咖那岛接受鹰眼的教导。
因此眼前这一战.....对信长来说至关重要。
他能够在鹰眼手下坚持多久,他能够展现出什么样的气魄,将决定他成为通往强者之路的阶梯。
所以信长.......加油干吧!
库洛洛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泽,对身旁的成员们说道:
“你们都要仔细看好眼前的这一战,这是我们向位于这片大海顶点的那些人.......发起的第一次挑战。”
信长哈查马,强化系念能力者,不过与窝金和芬克斯不同,他强化的方向并不是自身的肉体,而是...他手中的刀刃。
他所追求的......是极致速度与锋刃度的斩击,可以将任何敌人一刀两断。
而拔刀斩,正是他最强的攻击招式之一。
通过圆,感知到周围空气中任何细微的变化,再将刀刃藏在鞘中,通过极快的速度拔出砍向前方,不让对手看到自己的攻击轨迹。
是一种实用性超高的斩击技巧,也是信长的底牌。
可是......
信长保持前冲势头正低下的头微微抬起,瞳孔一缩,难以置信的望着刀刃前方。
在那里,名为鹰眼的男人,正用这一把指甲刀大小的小刀,将他这么多年浸淫的一击。
轻而易举的接下.......
“!!!”
......
第38章 好...好羞耻
“怎么......可能?!!”
与信长同样吃惊的,还有船边的旅团成员们。
“怎么办到的?”飞坦的神情愕然。
“看清楚对方的出手瞬间了么?”
一旁的芬克斯表情凝重的摇了摇头。
信长的战斗力是成员中最强的么?显然不是......
无论是位于“肉体顶点”的窝金、还是拥有恐怖念能力的飞坦和芬克斯,单论破坏力来说,都在信长之上。
可论一对一的出手速度,成员中没有人是信长的对手。
可就是拥有这样恐怖出手速度的他的全力一击,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接下。
“这就是黑暗大陆顶点的水准么......”
旅团成员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是异常沉重。
而此刻的信长,感受更为直接。
他手中的名刀时雨,竟被那柄小得可笑的小刀死死架住,寸进不得。
“动....动不了!”
“我的拔刀斩竟然被这种指甲刀一样东西........”
“不....不可能!”
信长猛的抬起头,对上的是米霍克犹如正在吃饭喝水一般的轻松神态。
“能够感知物体的‘呼吸’。”米霍克点点头,给予这一击肯定的评价,
“‘斩铁’的境界么,你已经拥有了剑豪的水准了呢~”
他这样轻松写意的姿态反倒是激起了信长的怒火,不过他仍然记得库洛洛的叮嘱,先是念出那羞耻的台词:
“世...世界不可能这么遥远的!”
“少瞧不起人了!”
他再度疾冲而上,刀光如瀑!
“居合受流!”
“居合柄当!”
“居合袈裟切!”
“居合诸手突!”
.......
各种招式被信长一个接着一个的甩出,两人交战间的空气被排开,取而代之的是锋利无匹的刀光,脚下的帆船残骸被斩击切割出一道道镜面般光滑的切口。
然而信长的脸上的冷汗却越来越多。
对手....凭借着那把小刀,能够捕捉到他每一刀的轨迹,并精准的击中在斩击的薄弱部位,拦下了他的所有攻击。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信长失魂落魄的看着手中的刀刃,最终化为愤怒:
“居合四方切”
凭借着极快的挥刀速度,信长身前浮现出四柄时雨的虚影,对着前方的米霍克,同时斩下!
这四道斩击,分别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同时斩来,截断了米霍克的所有退路。
“这一击我看你怎么躲!”
“噗嗤”
鲜血泵开,随之溅射到空气中......不过血不是来自米霍克,而是来自......信长。
信长怔怔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那里一把小刀插入.....而持刀的米霍克,神色仍然毫无波动。
“噗呃........”
鲜血顺着信长的嘴角流下。
远端的旅团成员望着这一幕呲牙欲裂,只有库洛洛仍然神色庄重的望着这一幕,
“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下了......信长。”
“怎么.....做到的?”信长的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
“只要在你所有的斩击落下之前,先一步刺穿你的胸膛,那么你的攻击就会化为乌有。”米霍克目光平静的解释道。
“为何不退。”
又来了么.....
“我...我只是觉得在这里哪怕退了一步,那些迄今为止的重要誓言、约定.......全都会消失不见。”信长略显羞耻的说道。
“没错,这个就叫做败北。”
“呵....呵,那我就更不能退了!”越来越羞耻了......
“何等强大的内心。”米霍克望着眼前的信长,眼中的欣赏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