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金贵走到旁边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身边,大声说道:“按照尊卑有序,如今我们全性掌门在这,今天的事,您做不了主!”
苑金贵此话一出,顿时引得迎鹤楼一片哗然。
在场的正道人士纷纷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苑金贵手掌下的年轻男人!
“掌门!?”
“那个家伙是全性掌门?”
“这么年轻就是全性的掌门了?”
“全性都是一群毫无人性的家伙,这人岂不是大魔头了!”
霎时间,议论声纷纷在迎鹤楼中响起。
就连站在门口的苏想,此时也将目光投向了苑金贵手下的年轻人。
“无根生吗?”
“有趣。”
苏想咧嘴一笑,继续看着苑金贵的表演。
而二楼的刘渭与他的手下此时也目瞪口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下方的无根生。
“掌柜的,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带着伙计跑路吧。”
手下小声的询问着刘渭。
“诶?”
听到苑金贵突然爆出了自己的身份,无根生一下子懵了,瞪大眼睛看着苑金贵,小声嘟囔道:“苑哥?你这……我就一个看热闹的,怎么就把我扯进来了?”
苑金贵却贴紧了无根生,悄声说道:“掌门啊,每次遇到事情,您都跟一尊大佛似的,不言不语,倒让我们这些弟子心里发慌。”
“再说,事情一旦闹大,您跑得比谁都快,弟子们连见您出手的机会都没呢!”
无根生听罢,眉头微微一皱,眼神在苑金贵和王耀祖之间来回扫视着,似乎在衡量什么。
片刻后,无根生终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缓缓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向我开口了,那我就出面管一管这事。”
“但怎么管,可得听我的!还有,不管那群就爱或的巴掌落在谁身上,都不能还手,行不行?”
说完,无根生的目光锐利地注视着王耀祖,眼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静静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感受到无根生那不容抗拒的目光,王耀祖心头一紧,明白这位看似随意的掌门,实则心中自有乾坤。
因此,王耀祖也只好开口同意。
苑金贵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这一番话下来,他成功把无根生拉下了水。
见王耀祖和苑金贵都答应了,无根生微微一笑,转过头看向苏想,温声说道:“楼里地方狭窄,不如我们出去谈?”
无根生说完,眼睛紧紧盯着苏想,等待他的回应。
感受着无根生的注视,苏想微微点头,未再言语,径直转身朝着外面的空地走去。
无根生见状,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紧随其后。
其他人看到无根生和苏想离开,也纷纷跟上。
霎时间,整个迎鹤楼瞬间就变得冷清许多。
仿佛空气中那紧张的氛围,随着众人走出楼外的那一刻,一并被带走了。
“呼,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着苏想等人走出迎鹤楼后,工作人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觉胸口压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然而,这时刘渭却不顾一切地大声吆喝:“都愣着干什么?快叫人看店,你们跟我一起去瞧瞧!”
刘渭那迫不及待的语气,显然是为了亲眼见证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哪怕明知前路危险,也毅然决然地冲向第一线,仿佛错过这场好戏,就是一生的遗憾。
迎鹤楼外,月光洒落在宽阔的空地上,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然而,此时此刻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全性几人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围住,紧张的氛围让现场的每一个人都如临大敌。
这一刻,正道众人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在体内迅速流转,仿佛战斗一触即发一般。
就在此刻,无根生站在众人面前,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无奈地说道:“各位,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听到无根生的话,围观的人群纷纷将目光投向他,连苏想也不例外,想听听这位全性掌门到底要说什么。
“大家不如把我们几个当个屁放了得了!”
无根生的话音刚落,四周顿时一片哗然。
无论是正道,还是王耀祖和苑金贵,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无根生。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身为全性掌门的无根生,竟会如此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惊人之语。
而就是这短短几句话,一下子把原本剑拔弩张的局势冲淡了几分。
看着所有人此时还处于震惊中,无根生,继续苦笑着说道:“各位,这事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言语不和,打了一架罢了。”
无根生说完,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神情诚恳地继续道,“我,作为全性的掌门,在这里替这小子向各位道歉了!”
无根生的话带着一股罕见的谦卑与自嘲,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傲慢,反而充满了真诚。
无根生继续说道:“各位好汉,饶了我们吧!”
说完,便微微躬身,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向围住他们的众人行了一礼。
这番言辞,让围观的正道人士不禁面面相觑。
这个全性掌门,竟然放下了自己的身份,公开道歉,甚至自贬身份。
这番操作,让众人一时间都有些无所适从。
就在无根生的言辞让众人还在愣神之际,一个年轻人突然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伸手指向一旁的侯凌,大声说道:“道歉?那个李慕玄用手段折辱了侯兄弟!全性掌门是吧!你要是想让我们放过你们,除非你下跪磕……”
那人话音未落,只听见一声闷响,众人瞬间转头,目光集中在无根生身上。
只见无根生竟毫不犹豫地双膝一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侯兄弟,全性代掌门,给您赔罪了!”
无根生说完,就对着侯凌俯身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让人目不暇接,而无根生的动作中没有半分迟疑,仿佛这跪地磕头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眼前的一幕,在场的众人再次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有预料到,无根生竟会如此果断地按照那年轻人的要求跪下认错。
无根生的头磕在地上,声音清脆,回荡在寂静的空地上,显得格外刺耳。
现场的每一个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中一时间难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无论是正道人士,还是王耀祖和苑金贵,眼中都闪过一丝惊疑和不解。
只有苏想双眼紧紧注视着无根生,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有趣!
实在是太有趣了!
无根生这个家伙,果然总能做出惊人之举!
无根生的果断跪地磕头,不仅让正道的人士一时间无所适从,也让那些全性的人心头一震。
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身为全性掌门的无根生,竟会为了平息这场纠纷,甘愿放下所有的尊严,毫不犹豫地跪下磕头赔罪。
就在无根生毫不犹豫地跪下认错的那一瞬间,那个年轻男人却觉得还不够尽兴,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继续趁势侮辱道:“嚯!全性的掌门居然这么贱骨头的么!成全你,叫爷爷!叫爷爷我就放过你!”
话音刚落,无根生毫不迟疑地抬头,语气平淡却毫无抗拒地说道:“爷爷!还请爷爷放过孙孙!”
无根生这番屈辱的举动,让围观的众人顿时大惊失色,所有人都不禁为他那毫无底线的顺从感到震撼。
就连人群中的丰平此时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喃喃道:“这人……真的是全性掌门?”
而一旁的高艮则脸色凝重,缓缓说道:“没有不敢自认的全性,也没有冒认的全性,更何况是掌门呢!”
苏想在一旁微微笑着,语气轻松道:“能屈能伸,韩信能忍胯下之辱,而如今全性掌门又能在众人面前当场喊爷爷,这也算是一种本事。”
然而,就在这时。
鬼手王的忍耐终于达到了极限,他再也看不下去,满怀怒意地质问道:“无根生!你就是这么给咱们全性了事的吗?”
无根生听到质问,缓缓转过脑袋,眼中带着疑惑的神色,看向鬼手王反问道:“我这怎么了?”
鬼手王见无根生毫不自知,居然还敢反问,顿时怒火中烧,厉声说道:“全性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脸?面子?”无根生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天真和疑惑,反问道:“咱们全性,什么时候有要脸这一规矩了?”
鬼手王气得浑身发抖,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无根生的强词夺理。
“哈哈,你这掌门倒也算明事理!”
那个年轻人见无根生如此软弱,心中的胆气更是膨胀了几分。
于是大步走上前,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抬起脚掌放在无根生的面前,竟是打算更加过分地羞辱无根生。
“既然如此!你给我舔……”
话音未落,一声如雷贯耳的“够了!”从旁边响起。
只见刚才还在远处的苏想身形一闪,已然来到了那个年轻人的身边,手掌如钢钳般稳稳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苏想的动作迅猛如电,让在场的众人都来不及反应。
“嗯?你什么意思?”
感受着肩膀处传来的疼痛,年轻人不由得怒火中烧,愤然转头,满脸怒气地瞪向苏想,显然对自己被打断的举动极为不满。
苏想冷冷地盯着那个年轻人,眼中透出一丝寒意。他的手一用力,直接将年轻人往后一拉,迫使他与自己正面对视。
苏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你这个动作,是为了给自己涨威风?还是说,你在替侯凌出头?又或者,你是在煽风点火,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年轻人被苏想突如其来的质问震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于是年轻人慌忙转头,将目光投向了侯凌,试图寻求支持:“我?我当然是在帮侯兄弟出气了!侯兄弟,你说对吧!”
年轻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似乎希望侯凌能站出来为他撑腰。
然而,侯凌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侯凌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显然不愿与之对视。
而这一动作无声地表明了侯凌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也认为这个年轻人的行为过分了。
苏想见状,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嘲讽和轻蔑:“看来,你并没有得到侯凌的认可。”
苏想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压迫感,年轻人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
他意识到,眼前的苏想并不是他能够随意挑衅的人物。
这时,无根生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眼神里透出几分揣摩不透的意味。
随后无根生微笑着看向苏想,开口道:“看来苏兄弟也真是够善解人意的啊!”
苏想闻言,眉头一皱,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无根生是什么不祥之物,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之情。
“别,我可不敢跟你称兄道弟!”
苏想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嘲讽,仿佛无根生的话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