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关鹏与钟发白两人已经进入警署之中。
并且在关鹏的帮助与提醒之下,钟发白也是有惊无险的进入关押犯人的监牢之中。
“阿关,现在我们已经进来了,那死鬼子的老窝你知道在哪里么?”
站在监牢前,钟发白四处扫视,询问道。
关鹏听到这话,微微点头:“那鬼子老窝我记得芬妮他们提起过,不过我没有仔细听,需要好好回想一下。”
说完,关鹏也是闭上双目开始细细回忆起自己的记忆来。
不过关鹏此番并非是在回忆芬妮他们所说的地方,因为芬妮他们根本就没有说过。
他回忆的是那些隐藏在剧情中的蛛丝马迹。
见到关鹏这副模样,钟发白也没有继续开口打扰关鹏,让其安静回忆。
过了不久,关鹏眼中精光闪烁,自信说道:“我想起来,老钟,你跟在我身后来吧。”
说完,关鹏便径直转身而去。
见此,钟发白也没有说什么,跟在关鹏身后,往监牢更深处走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监牢的一处空白墙壁前站定。
关鹏指着这面墙壁自信开口:“老钟,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面墙壁应当就是进入那鬼窝的入口了,不过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钟发白:“你没记错吧,要是搞错了,浪费的材料事小,但是又要浪费本就不多的时间了。”
虽然钟发白这样说,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快速准备着破壁之法。
不多时,这面墙壁之上便被钟发白画上了一道巨大的符。
而此刻,钟发白神色严肃,手中拿着一柄桃木剑竖立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乾坤朗朗,邪幻无形!持此真诀,立破迷津!一敕天地动,二敕鬼神惊,三敕幻象灭,急急如律令!”
下一刻,那面坚硬无比的墙面突然一颤。
紧接着,墙面就像水面一样,掀起道道涟漪。
并且,无数嘈杂的声音从墙壁之中传出,唱歌之声,大笑声,谈话声,好似墙壁背后不是砖头,而是另外一个空间一般。
关鹏见到这一幕,笑着说道。
“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后面就是那死鬼子的鬼窝了,不过为什么有怎么多少声音传出来?”
不过说道最后,他脸上却是佯装着露出一抹疑惑之色,询问出声。
虽然关鹏早就知道背后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但是此时还是要装一装的,毕竟要是被钟发白问起来,他也不好回答是如何知道的。
这可不能用芬妮三人打幌子了。
钟发白闻言,面色凝重解释道:“这墙壁后面恐怕已经形成一处完整鬼蜮了,这下可棘手了.....”
关鹏这下是真疑惑了:“这鬼蜮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棘手?”
“这鬼蜮的形成很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大致说来就是因为这里死的人太多,并且各个心中怨气滔天。”
“在时间的作用下,这些死者的滔天怨气不断凝结,所构成的一个特殊的空间.....”
说到这里,钟发白又摇了摇头。
“不能说是空间,因为空间是真实存在的,而这鬼蜮却是虚幻的,嘶.....这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了。”
“不过你只要知道但凡有鬼蜮出现,那么想要将其解决就十分棘手与危险。”
“因为鬼蜮之中充斥着阴气与怨气,我们这些活人进去先天就不占优势,会被压制,削弱三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结果可想.....”
说到这里,钟发白看着关鹏脸上显露的微笑,也是一愣。
但是下一刻,他好似回想起来什么,一直在说着提醒的话的嘴巴也是闭了起来。
他忘记了,自己身旁的关鹏就是一个鬼物。
所以他在进去之后非但不会有什么压制,反倒是更加的如鱼得水起来。
第184章 俱乐部鬼蜮
“算了,不说了,反正这些东西这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还是等你以后自己慢慢去了解吧,现在还是抓紧时间进去吧,免得时间太仓促了。”
说罢,钟发白便一马当先,朝着那面不断泛起涟漪的白墙走去。
关鹏有心想要多了解一些这类的事情,但是见到钟发白不想继续再说下去,也就没有再问,赶紧赶了上去,跟在钟发白身后。
钟发白率先接触白墙。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举起手中的桃木剑,剑尖直指白墙,朝其刺了过去。
随着桃木剑剑尖刺入白墙,两人双眼视线紧紧盯着,闪过一抹紧张,就连钟发白也不例外。
别看钟发白刚才那番侃侃而谈,其实他也没有见过鬼蜮。
他对鬼蜮的了解也是从古籍上了解的。
白墙颤动。
桃木剑刺入其中。
一切一如之前,并未有任何异样发生。
见到这一幕,钟发白快速将桃木剑抽了出来。
桃木剑也没有任何异样。
见到这一幕,两人对视一眼,没有犹豫,俱是抬腿走入白墙之中。
待两人走入白墙的那一瞬间,好似换了一个世界一般。
此刻,一道深不见底的阶梯赫然出现在两人视线之中,黑气丝丝缕缕往上窜。
而之前在警署中听到的那股诡异的乐声,此时越发的响亮起来。
“阿关,我们现在已经进入鬼蜮了,是他们的主场了,要小心了,就算你也是鬼魂也要小心,以防被阴。”
钟发白看着阶梯前方隐隐传来的光亮,神色严肃,小声提醒道。
关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见此,钟发白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紧了紧身上的道袍,手持桃木剑便走在最前面开路。
至于关鹏则是双手举起长刀,腰间悬挂着漆黑色的手弩紧随其后。
从最底下露出的隐隐光亮,照亮墙壁上那斑驳的血痕,与小鬼子的军徽印记。
下行数十级,眼前豁然开朗,但下一刻,钟发白两人眼中俱是燃烧起道道怒火,恨不得将眼前的东西都烧个一干二净。
此刻,一间装潢奢华的小鬼子地下俱乐部就这般呈现在两人视线之中。
俱乐部里面灯火通明,但却不是寻常所见到的那般橘黄的灯光,而是数十盏泛着幽绿色光芒的人头鬼火灯笼,将空间映照得阴森诡异。
吧台后摆满了发霉的清酒与洋酒,几名身穿和服,但却一脸麻木的女鬼扭动着残缺的身躯,供人观赏。
舞池中央,几十个小鬼子身穿整齐的军装,有的搂着缺胳膊少腿的女鬼猜拳饮酒,有的则是用枯骨筷子戳着盘中发黑的“食物”大快朵颐,还有的小鬼子举着步枪在相互攀比着......
这些小鬼子仿佛仍在享受战败前的奢靡时光。
而关鹏与钟发白两人之所以那般气愤,燃烧怒火,是因为他们都认出来了那悬挂在墙壁上的人头灯笼、跳舞的舞女,还有被小鬼子搂着的女鬼,这些都是中国人!
也就在这时,在舞池一角。
“太君,这清酒还是当年的味道,一点都没有变,您再满饮一杯!”
一名汉奸谄媚的笑着,半边脸颊早已腐烂,黑血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酒杯之中竟没有丝毫察觉。
但是那被斟酒的小鬼子却是看见了这一幕,顿时被气的勃然大怒,直接一巴掌朝着那汉奸扇了出去。
“啪!!!”
一声剧烈的声响骤然响起。
扇击时,指骨脱落,在空间飞溅浑然不觉,只顾着大声喝骂。
“该死的支那猪,这么保存了这么久的清酒就这样被你糟蹋了,要不是我们即将从这鬼地方出去,我一定要将你死啦死啦地!”
而那汉奸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立马跪在地上开始不停磕头道歉。
其他被这里动静惊动的小鬼子见到这一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又重新收回视线,自顾自的做起来自己的事情。
见到这一幕,关鹏与钟发白神色都变得无比阴沉起来。
关鹏语气阴森:“汉奸和小鬼子都该死!一个不留!”
钟发白点头:“那就一个不留!贫道送它们一个魂飞魄散!”
关鹏听到这话,眼神诧异看向钟发白。
“老钟,你们这些修道之人就算是遇到了厉鬼不都还是讲究一个能够超度就尽量超度,说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么?”
钟发白注意到关鹏的眼神,听到他的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话是那些酸儒和秃驴说的好吧,我们修道之人就讲究一个随心所欲。”
“至于那些厉鬼我们要超度,那是因为那些厉鬼大部分都是可怜所化,它们化为厉鬼也只是为了报仇而已,完全不必那么狠辣,就非得打的它们魂飞魄散。”
说到这里,钟发白视线又看向那些还在自顾自享受的小鬼子冷哼道。
“至于这些,它们已经不是人了,就连畜生都够不上。”
说着这话,钟发白眼神也变得越发凌厉起来,周身已然泛起淡淡金光,就像刚才对付三宅一夫那般模样。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此刻他周身的金光并没有组成一道神祗而已。
见到钟发白这副模样,关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力握紧手中的刀把,准备等下跟在钟发白身后一同冲出去,打这些畜生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就当两人做好准备的时候,在他们侧边的一个房间突然被打开。
下一刻,一个人模人样穿着一袭西装,手中的提着一瓶红酒的汉奸从其中走了出来。
而当汉奸走出房门之时,也一同出现在钟发白两人的视线之中。
见到这个汉奸,钟发白两人心中俱是咯噔一下,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过,钟发白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当即朝其冲了过去。
至于关鹏则是站在原地,举起悬挂在腰间的手弩,对准那汉奸,开始蓄能。
事实也正如两人所预料的那般,只见那位汉奸好似脖子酸软,一走出门就站在原地扭动脖子起来。
在扭动脖子的时候,它也是看见了一脸阴沉神色的钟发白两人。
见到两人,汉奸一开始并未反应过来,还想打个招呼。
但是下一刻,它便反应过来,自己并不认识他们两人,并且发现一道黑色光影直冲自己面门而来。
下一刻,弩箭直接射穿那汉奸,将其打得魂飞魄散。
可能是第一次配合的原因,在关鹏将那汉奸鬼打的魂飞魄散的时候,钟发白距离那鬼还差一小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