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身形的镇北王快速进行着吐纳,天空中白云受其牵引,齐聚而来,呈现出旋涡状,随着镇北王吐息,破碎的角质修复,伤口愈合,只不过就气息而言,他已经下跌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步。
他向后看去,那十二臂魔佛法相正拄着镇国剑立在原地看着他,并没有追击,好像是猫捉耗子前的戏耍一般,给他希望,而后让他绝望。
好!就这样!就这样!现在不杀我,待会儿就轮到我杀你了!镇北王心中升起狂喜,沿着密探留下的痕迹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那里是王妃的所在,只要他吞噬了王妃的灵蕴,便能晋升大圆满,倒时候他就有信心逃离楚州,回到京城,他就不信了,这魔僧还能再监正面前杀他不成!?
“大师,不动手吗?”许七安问道。
“自会有人来收拾他。”神殊大师咧嘴露出阴险的笑意,他知道镇北王想要干什么。
“王爷!王妃在这!”天字密探天枢一只手拉着“慕南栀”的胳膊将人高高抛起,镇北王面露喜色,右手轰的炸开化作血雾将“慕南栀”裹挟到自己面前。
不死之躯血肉显化吞噬!
“王妃,我的好王妃,将你的灵蕴交给本王吧!”镇北王眼中满是嗜血的凶意,三品武夫能够自由控制自身精血,那滩他右臂所化血雾被他收回的时候,王妃灵蕴也会同时被他吸收。
只是……
“你在叫谁王妃呢?”
略显稚嫩的声音让镇北王为之一愣,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前的女子,只见他撸掉左手上的手串,下一刻,容貌普通的老阿姨身形一闪,变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秀气少年。
“你混账!?”
镇北王此时哪里不知道自己被人给耍了,从京城运过来的,压根就不是慕南栀,好一招偷天换日!
包裹住路明非的血雾瞬间膨胀,镇北王知道今日自己必死无疑,他要让整个楚州城剩下的江湖游侠、巡抚队伍还有他的将士们都为自己陪葬。
“路鸣泽!”
路明非双眼之中流淌出鎏金色的气息,他周围的血雾被一道不容拒绝的狂风撑出一个绝对安全的风能领域。
言灵无尘之地!
“我在,哥哥。”路鸣泽穿着黑色西装出现在战场上,这一次,所有人都看到了小魔鬼,他放肆地张开双臂,像是在对着世界下令:“Something for nothing, 100%融合,16倍增益。”
下一刻,在镇北王几近绝望的眼神下,路明非的身躯膨胀变形,锋利的骨刺突出身体表面,黑色的鳞片响亮地扣合起来,纹路凹凸,边缘锋利,狰狞如刀剑,而后巨大的黑翼张开,一双熔金般的眸子充斥着愤怒与嘶吼!
只是一个刹那,猎物与猎人的身份互换,蝼蚁化作巨龙,现在该死的是他了!
“哈哈哈哈!”九尾天狐恣意的娇笑着,她抹掉眼角因为笑得太放肆而流出的眼泪,转过头去,原先还在那里的白衣术士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踪影,失去了看官,她的笑容瞬间收敛,她看向下方的路明非,他尖锐的龙爪毫无阻碍的刺穿了镇北王的躯体。
“真是强悍的生物……”她伸出香舌舔了舔嘴唇,若是能吞噬了他的灵蕴,怕是能直接把她推到一品巅峰。
“这家伙的精血,我要了。”路明非回头看向看戏的魔佛。
“好。”神殊点头,吉利知古和烛九的精血已足够充当他此战的的报酬。
“混账!”自己的身份从一国亲王转变成任人宰割的鱼肉,这让镇北王如何能忍,他奋力打出一拳,可惜的是,愤怒对于弱者而言毫无作用,路明非一只手握住他打过来的拳头,另一只手从他的胸口切入,洞穿肋骨,击碎心脏,紧紧握住了他颈椎,而后一抖。
只听啪的一声。
镇北王双目充血,而后两只眼球爆开,再之后,炸开的是头颅,最后,他浑身上下所有的血肉都被吸干,皮囊失去支撑,无力的瘫软、瘫落到地上,只留下路明非手上那根晶莹的脊椎骨。
“镇北王……镇北王死了!”有士卒大声呼喊着,只不过没有人因为他的死而伤心,只是冷漠的看着他的残躯,现在,他们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诸位。”战斗结束,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座百丈高的神人法身突然站了出来。
“柿子,怎么了?”许七安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我这法术,时间到了。”徐凤年话音刚刚落下,真武法相便瞬间消散,法术的反噬让他七窍流血,陷入昏迷,许七安连忙伸手将人接住,向他渡入气血与灵魂力,路明非也接连说出“不要死”,手忙脚乱了好些时间,才稳住了徐凤年的伤势。
“柿子没事吧?”萧炎这时赶到,取出几粒增肌铸骨,恢复伤势的药丸给徐凤年服下。
“你刚刚去哪了?”许七安问道,萧炎那边的战斗结束的最快,可后面就没了踪影。
“宁子期让我收集战利品去了,刚好碰到有人想浑水摸鱼,被我小惩大诫了一番。”萧炎从纳戒中取出两粒丹药,一粒是刚刚镇北王炼制好的血丹,一粒则是幽蓝色的,不知是什么。
“这是?”许七安指着魂丹问道。
“魂丹,凡人魂魄炼制出的丹药,对补全元神具有奇效。”神殊大师解释道。
“补全元神……呵,真不愧是兄弟!”许七安咬牙切齿地说道,元景帝元神天生孱弱并不是什么秘密,镇北王炼制这枚魂丹是为了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
五月初,初夏。
一艘来自楚州的官船,破浪而来,缓缓驶入京城地界,最后在京城的码头停泊。
使团众人站在甲板上,望着人流如织,热情非凡的码头,心里感慨万千。
前往楚州时,暮春时节,当他们回到京城,已经是初夏。
使团众人松口气的同时,眼里燃烧起信念,他们要给楚州那死在镇北王手上的三十八万无辜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与此同时,浮云山上。
“这次诸位看来多有收获。”宁子期笑着从萧炎手上接过血丹与魂丹,而后分出魂丹的四分之一,还给萧炎,这算是委托药老出手的一份报酬。
“那可不,相当有收获。”徐凤年躺在藤椅上半死不活的说着,他这次受到的反噬相当严重,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别叫。”宁子期从血丹里挖出十分之一丢给徐凤年,徐凤年笑着接住,准备回到武当后就吞服下去。
等到把萧炎等人送回各自的世界,宁子期长长舒了一口气,如今楚州也了了,灵韵道长也在前段时间成功晋升三品,短时间内,他在大奉算得上是了无挂碍。
是时候跟着帝君他们去往别的世界探索一二了。
第152章 转角遇到堕落母神
【当前世界:诡秘之主】
“诡秘之主,子期,可知道这个世界的有关信息?”
那可不要太知道……
宁子期的嘴角不可控制的抽搐了几下,张嘴想答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传递不出去,这时他才想起来查看自己所处的位置,环顾四周,一时间竟是无槽可吐……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座银灰色的山棱,入目所及,全是坑洼的的坑洞。
如果你向着一个地方极目远眺,便会看到一颗蔚蓝色的星球,那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诱人。
“喂!那边的!你们是谁!?”
此时,一个穿着宇航服的外国人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无视了月球本就微乎其微的引力,向着自己这边飞奔过来。:
真空中不能传音,但他可以,作为完美者途径序列二的知识导师,他能对自身周围的一些物理规律进行一定程度的改变。
月亮之上,宇航员,超凡者,所以这家伙是罗塞尔,现在是第五纪末期?这切入的时间点略微有些微妙啊。
宁子期猜出了眼前这人的身份,罗塞尔大帝,本名黄涛,与黑夜女神阿曼妮西斯、未来的诡秘之主克莱恩莫雷蒂组成了一根藤上三朵花组合。
“你们是谁?你们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来到三人身前的罗塞尔急切的追问了几句,见鬼,天知道他看见了什么,本来确定了自己不是穿越的他心里哇凉哇凉的,转身就想回地球躲躲,结果呢,一转眼就看到三个古装美男在月球表面凹造型,这还得了,这里可是月球,这三个古装美男可是一点防护都没带,就这么把自己暴露在宇宙辐射下,最重要的,这些人都是明明白白的华国人长相。
我的天老爷,穿越,不,重生以来这这么长时间,除了西大陆那些人,他可还没见过其他地方出现黄种人,他不确定眼前这些人是不是他的“老乡”,但他还是想试试,万一是呢?华国人对于故乡总有一种莫名的执念,而在确定回到故乡无望的时候,这种奇妙的情感便会汇集到来自故乡的人身上。
“故乡!故乡!”罗塞尔激动的叫喊道,他在内心祈求,这些人可以听得懂。
“这里就是故乡,不是吗?”宁子期回答道,得益于罗塞尔对规则的修改,他的声音也能够在虚空中传递。
“见鬼。”得到肯定答复的后,罗塞尔反而有些不敢上前,今天真是糟了邪了,不止发现自己一直都在故乡从未离去,还在这鸟不拉屎的月球上见到了自已一直想要寻找的老乡。
“二位,你们有什么话可以等会儿再说,有客人到了。”道尊伸出洁白如玉的右手,一缕清气激出,万顷雷霆在无垠的虚空中炸开。
钟离也在此时出手,他召唤出一柄金褐色的岩枪,脚下天星的印记膨胀,金色的护盾在宁子期和罗塞尔身旁亮起,金褐色的力量洪流覆盖住整个月球,月球上隐藏着的诡异生物在这金色波纹之下转瞬石化,与此同时,一道坚不可摧的玉璋护盾自月球球心向外挤出,无穷无尽的污浊被弹射到宇宙之中,其中包括了隐藏在月球背面的阴暗之海与那融合了污秽与生机于一体的巢穴。
“这些都是什么?”罗塞尔有些震惊于这些从地底钻出来的月球上存在的生物,他们的样貌与神态无一不在他的接受度上极限蹦迪。
“外神。”宁子期解释道,罗塞尔是序列二的天使,已经具备了知道这些真相的资格。
“外神?”罗塞尔眯着眼警惕地盯着被金色护盾外的几团不可名状的天体。
“嗯,堕落母神,与对视会怀孕。”宁子期默默地低下了头。
罗塞尔:“你……”
“可我是男人。”感受到一种奇怪的力量诞生在自己的小腹内,罗塞尔肉眼可见的慌了,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一颗心脏在无声无息间悄然诞生了,更让人绝望的是,这颗心脏不紧不慢的跳动着,而每一次跳动,它都会进行一次膨胀,逐渐形成一个胎儿的形状。
“恭喜,早生贵子。”宁子期拍了拍罗塞尔被宇航服包裹着的肚子,他能感觉到其中的胚胎存在。
“这该死的堕落母神,我迟早要把写进日记里。”罗塞尔骂骂咧咧的利用完美者途径序列三奥秘学者的能力将腹中即将成型的胎儿解体,而后拉开屁股后的拉链,冲着天空中的那张大脸狠狠的放了一个响屁。
“真是令人恶心。”钟离抬头望向月球之外的浩瀚星宇,那里璀璨的群星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轮诡异而失序的红月,红月之下,那如同一片片碎玻璃一般的塌陷空间里,一张张无法具体描述的不可名状的巨脸就堵在那里,贴在屏障之上,窥视着月球上的四人,们带来的扭曲,大多是蠕动的蠕虫或是触须、触手,而钟离恰好对这些东西极度反感。
混沌、扭曲,疯狂、混乱,这样的画面,普通的超凡者要是不小心看上一眼,轻则精神错乱,重则被当场同化,成为们降临地球的载体。
“欲望母树、堕落母神、原初饥饿、不定之雾,原初混沌……”宁子期一个个看过去,通过各自带来的污染辨认着每一个外神的身份,然后,他也中招了,小腹传来的咕咕的动静就是他的饕餮法相在消化堕落母神的部分源质。
“看这样子,他们是想动手了。”道尊的衣袍无风自动,他掌中的清气翻涌,一缕源自混沌之中的红色被困于其中。
血月之色逐渐向外蔓延,整个太阳系似乎都在这颗月亮的荧光下以一个混乱的律动频频闪烁,浑浊与污染一刻不停的侵蚀着月球之外的金色护盾。
“天动万象!”
璀璨的金云掩盖住红月带来的血色,一枚神辉浩瀚的天星自宇外的天空中落下,砸开外神栖身的诡异空间,逼迫躲藏其中的诸多外神现身于真实的世界。
钟离张开双臂,一根根岩脊冲天而起,交相辉映下,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地风水火四象之源纷纷共鸣,超越山峦大小的岩枪从破土而出,于半空中悬浮,枪尖雷鸣阵阵,无穷无尽的攻伐符纹凭空显现,蓄势待发。
繁衍。
交配。
欲望母树率先发起邀请,而或许是察觉到钟离对于海产之内的异样情绪,用来诱惑他的物种,选择的是人鱼。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钟离掷出岩枪,岩枪刺穿欲望母树构建出的幻像,撞击在庞大的身躯上爆炸开来,激起一阵有一阵的元素乱流。
遭到钟离拒绝的欲望母树并没有气馁,转而又对道尊发起了邀请,巨大的花蕊中形成一句句白花花的肉体,男男女女,无一不是魅惑至极,无形的力量透过护盾勾搭上对此饶有兴致的道尊,想要勾动他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道尊欣然接受,他分出一道分身,迎着幻像而去,在与幻像之中的各类种族的女子交合之后,身躯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转瞬间便幻化出来千千万万,这些虚幻分身分散出去,主动投入欲望母树的花苞之中,却见血肉之树一阵抖动,而后就像是吸收了农药一把,噗嗤噗嗤喷射出许多肉块似的物质,这些肉块物质在星空中重新聚合成型,被道尊重新吸纳:“阁下的本源灵力,倒是格外的美味。”
道尊说这话的时候,他那无缺道体上鼓起了一个个疙瘩般的褐绿色瘤体,只是片刻的功夫,瘤体被从中长出的花朵顶破,流出墨绿色散发着浓浓香味的液体,又一道清光从道尊的体内绽放而出,他体表的瘤体顿时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
欲望母树被道尊激怒,下一刻,血肉之树上一个个巨大的肉瘤破碎,赤红色的触手从中向外延伸,拍打在金色的护盾上,每一击都激荡出猩红色的液体,每一击都对金色的屏障造成剧烈的震荡。
星空之中的其他外神也没有袖手旁观,堕落母神的阴暗之海中激荡出暗紫色的浪潮,高维俯视者降下足以撕裂星辰的维度裂缝,不定之雾的灰色雾气、原初饥饿的暴食气息,超星主宰的破灭星辰……
一时间,月球之上的金色屏障上,囊括了整个宇宙所有外神的权柄,一张张不可名状、不可描述、不可直视的恐怖巨脸在星空中忽隐忽现,极致的危险感从此刻起以这枚小小的卫星为中心,遍布了整个宇宙。
最后出手的是原初混沌阿撒托斯,猩红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充斥着混沌与无序气息的光柱给予了玉璋护盾最后一击,而在护盾破碎的千分之一个刹那,月球上被石化的诡异生物再次复苏。
见屏障破碎,钟离皱了皱眉,挥手重新为宁子期和罗塞尔罩上护盾,他能感受到属于这些外神的规则正在侵蚀他的力量,这种规则与天理施加的磨损类似,最终的目的都是使侵蚀的那个人陷入疯狂与惊悸。
只可惜磨损已对我不起作用,钟离提起贯虹之槊,体内皇天后土诀运转到极致,月球地表的岩脊之上,五行之力与四象本源被一股锐利到极致的杀伐之力取代,金色的力量洪流彻底爆发,庚金之力化作的长枪径直将血肉之树洞穿,而后去势不减的与阴暗之海发成碰撞,在阴暗之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另一件,道尊正面迎上阿撒托斯、超星主宰与不定之雾,面对这久违的生死之战,道尊爆发出极为强烈的战意,一个人的生命就该是这样,吞尽天下道理,成就站在最顶端的存在,他左手天地轮转,右手日月同悲,在旧日们竭尽所能想污染他的同时,他也在尽全力吞噬着旧日们的本源灵力。
“朋友,我感觉情况不妙啊!”罗塞尔和宁子期依旧停留在月球表面,击杀着一茬又一茬从月球地心中诞生出的扭曲怪物,他们不敢返回地球,因为星空之中的战斗威势太盛,只是一点战斗余波都能让他们化成星空中漂浮的尘埃。
“这还用你说。”宁子期随手击杀了一头全身布满脓包的怪异巨蛇,就算是那片战场上溢出的战斗余波都几乎让他产生异变:“问题在于我们能跑到哪去?”
整片星空都化作了战场,太阳系之外,银河系之内,处处都是钟离与道尊的气息,道尊一气化三清,独斗三尊旧日,钟离庚金白虎杀帖威势无双,显化天星本体,在皇天后土诀的加持下身化星辰,漫天符涌动像是金色的鱼群,途径之处皆在吐息之下化作齑粉。
“离开这里。”钟离的一个分身被不定之雾击退,回到月球表面,见到宁子期和罗塞尔的状况后一枪横扫,金色的贯虹之槊光辉璀璨,将他们体内的污染祛除:“这里的战斗,你们插不上手。”
“我觉得这位大佬说的很有道理!”罗塞尔连连应声道。
“可我们走不了。”宁子期的眼神死死盯着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块崭新的血巢,他吞噬过堕落母神的气息,身上已经有了的烙印。
“离开这个世界。”钟离头也不回地再度加入战场,随手一道岩枪将那座山血巢击碎:“他们的位格极高,若非本质不全,我与李兄早已落败,接下来我会尝试将他们镇压,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好。”宁子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不能改变什么,果断打开时空之门,拉着罗塞尔就要离去,只是旁边的天边陡然落下一只由污秽和生命之力组成的巨手,虽然这巨手只是一瞬就被岩枪击碎,但其散落的污染也在罗塞尔的脚下也生出一汪血池,就是这一顿的功夫,罗塞尔没有赶上时空之门的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