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明明是对她的一种锻炼…”白小凡说着话锋一转：“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明天带她吃顿好的。”
“嗯…”
三天后，白小凡和谢乔走出出版社。
总算是签了合同，一切尘埃落定，谢乔在出版社一直得维持自己的体态，不想丢人，也不想给白小凡丢人。
为此她在这几天甚至学会了穿高跟鞋走路，算是弥补了白小凡的一个缺憾。
这会儿一出来，谢乔再也忍不住，抬手伸了个懒腰，开心道：“总算是结束了！”
最后版税分成定格在13％，但是网店谈了下来，结果白小凡还算满意。
“是啊…”白小凡看了一眼谢乔，跟着感慨道：“总算是结束了，走吧，带你去商场买衣服。”
“还买衣服？不是谈判结束了吗？”谢乔脸上的笑容一滞。
她现在听到白小凡说买衣服有点儿应激反应。
现在身上这一套好看归好看，但是时刻得端着，再加上穿高跟鞋脚不舒服，她早就想换回来自己的衣服。
［来自…］
白小凡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有些无语，谢乔看着有点胆小，没主见，可心里却是个小腹黑。
“就因为结束了，这不想请你吃大餐庆祝一下嘛，去换一套舒服点儿的衣服和鞋…”白小凡目光落在谢乔的高跟鞋上：“免得你再把脚给崴了。”
谢乔第一天在房间练习高跟鞋的时候，自己花钱买的高跟鞋，质量不太好，一不小心就把脚腕给扭了，很快就肿起一个大包，疼得直掉眼泪。
关联她开始还不敢跟白小凡说，因为不好意思，再加上害羞。
最后实在没办法，哭着给白小凡打电话，说是明天没法跟他一起去出版社。
白小凡听了原因，挂断电话走过来，检查了一下，幸好没伤到骨头，打电话问酒店要了几个冰袋，另外用专业手法帮谢乔按摩了一下，红肿立马就消了下去。
只是谢乔脸蛋儿变得红彤彤的，低着头怎么也不敢看白小凡。
谢乔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面颊忍不住泛红，白小凡来之前，她疼得要死要活。
可白小凡一来，特别是捏她脚腕的时候，她就再也感觉不到一点儿疼痛，眼睛里只有白小凡，身体更是一阵阵发烫。
第三十二章 共享双腿
转天。
秦茜和一辉从机场出来，一辉拉开车门坐上车的时候想到什么，看向秦茜：“乔乔他们回去了吗？”
“不知道…”秦茜摇头，她这几天一直没联系谢乔，而谢乔也知道两人去度蜜月，没好意思打扰他们：“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一辉点点头。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谢乔和白小凡刚过安检，手机不知道被她装在了哪个口袋，听到铃声一个劲儿地响却怎么也找不到…
［来自秦茜的海王值+1］
［来自谭辉的海王值+1］
［来自秦川的海王值+1…+1…］
白小凡看不过眼，抬手指着她牛仔裤屁股口袋：“这儿不是吗？”
北清大学有你这样的学生既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不幸。
谢乔有些脸红地拿出手机，匆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喂？茜茜姐？我们刚到机场…什么？你们刚从机场出去？啊…真是太巧了，你这个电话要是晚一点儿打就好了，嗯，行，那拜拜。”
挂断电话，谢乔第一时间跟白小凡分享这个消息：“茜茜姐他们刚从南方回来，可惜没看到他们。”
白小凡看着因为偶遇而开心的谢乔，笑着打趣道：“那要不我们再多待两天？”
傻孩子…还搁这乐呢…
秦茜打这个电话，不是想留她，而是想确定他们走没走。
“不不不…”谢乔赶忙摆手，她是有点儿因为没看到秦茜而惋惜，但绝不想在沪上多待，这里的吃的太甜，一点儿不符合她的口味，回去她第一时间就要吃涮羊肉：“等茜茜姐下次回燕京，我再去找她。”
与此同时，秦茜放下手机，跟一辉分享了这个消息。
尽管里面还有个谢乔，但两人还是为他们的离开而感到轻松，总算是把这个姓白的瘟神给送走了。
七天停业整顿马上结束，龙凤SPA可以重新营业，一切即将步入正轨。
一辉彻底放松下来，向后靠在座椅上，回想这次去南方的经历，很是有些唏嘘：“这次去南方可算是开了眼界。”
他真没想到，南方的这些SPA会所有这么多新玩法，新花样。
在南方的时候，他就让手底下的人找装修师傅开始重新装修会所。
等正式开业的那一天，绝对会给新老顾客一个惊喜。
他也相信，经过这次改造，龙凤SPA可以从整个沪上的会所中脱颖而出。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次七天停业整顿也可以说是一件好事。
“你说…”这次重新装修更多的是一些面上的东西，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没法实现，龙凤SPA是他们唯一的收入来源，刚开业没多久，重装肯定是不可能，曹象儿也不可能同意，想重现只能新开一家：“等过一段时间有了钱，咱们开一家更大的新店怎么样？”
秦茜点头：“可以，不过这次不跟曹象儿一起。”
“这…”一辉听到这里有些犹豫。
秦茜眉头微皱，不由气道：“不是，你还想拉着他一块儿啊？这次的事儿很好地证明了曹象儿就是个纸老虎，真有事的时候完全指望不上。”
一辉有些犹豫，出来混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曹象儿这次没帮上忙，不是他不想帮，而是面对白小凡这样的过江龙，实在能力有限，如果这时候踢他出局，难免会有人说他不讲义气。
再一个…
曹象儿这种人，帮你成事的本事不一定有，但是坏事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大。
他们当初之所以拉曹象儿入伙，有一大半原因都是因为这个。
“在白小凡来之前，曹象儿其实挺有用的，有这么一个地头蛇，能省我们很多事。”
秦茜皱眉，她不认同一辉这种说法，但他毕竟是自己丈夫，再加上龙凤SPA是他一手建起来的，索性选了个折中的办法：“让他入伙可以，但不能是五五分，最多给他百分之二十。”
秦茜已经退了一步，一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可以，这个我去跟他谈，不过我要说的其实不是这事。”
“那是什么事儿？”
“呃…”一辉这会儿有点犹豫要不要说，一说出来秦茜大概率会炸毛。
秦茜看他的样子，追问道：“你一个，我最讨厌说话做事磨磨唧唧，男子汉大丈夫干脆一点儿行不行？”
一辉听了也不再犹豫：“曹象儿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这次停业整顿七天，责任完全在我们，我们得补上他那份的分红，他也不多要，按照上个月的分红来就行。”
秦茜差点儿没气得爆粗口：“他哪儿来的脸说这种话？不给，一分钱都不给他。”
一辉不想把事儿做得这么绝：“这事儿确实是咱们的责任，跟他没关系，再说七天也没多少钱，等咱们重新开业，要不了几天就能全挣回来。”
秦茜沉默了一会儿，说是责任在他们，其实责任完全在她：“嗯…那就给他吧…”
一辉先是内心一松，发觉秦茜情绪有些低沉，想明白关键，赶忙安慰道：“我不是说怪你，只是说遇到这种事确实没办法。”
秦茜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的…”
两个小时后，白小凡和谢乔在停车场找到车。
几天没开，车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特别是前后车窗玻璃的缝隙，看来开回去之后得送到洗车店洗一下。
车子开出机场，白小凡很自然地把手搭在谢乔的大腿上
谢乔被白小凡这个动作吓得定在原地，甚至忘了把白小凡的手拿开，或者把自己的腿从白小凡手里抽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脸蛋儿通红的谢乔害羞地看着白小凡，磕磕绊绊地说道：“你…你…你这是在干嘛？”
白小凡抽空看了她一眼，疑惑道：“这不是昨天咱们说好的吗？”
昨天说的…
时间拉回到昨天。
白小凡带谢乔去了一家正宗的本帮菜私房菜馆，虽说沪币这会儿已经露出峥嵘一角，但味道没的说，谢乔吃完差点儿没忍住拍自己鼓起的小肚子…
白小凡见状放下筷子，看着谢乔‘温暖’一笑：“吃饱了吧？”
谢乔看着白小凡的笑容，不知怎么有些背后发凉：“吃…吃饱了…”
“吃饱了是不是应该谈一下咱们的赌约？”
合同谈的结果白小凡很满意，但是说话得算数，说是百分之十五，那就是百分之十五。
谢乔开始光顾着开心，后来光顾着吃，这会儿想起这事儿，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你…你想怎么谈？”
“当然是好好谈，虽说没到百分之十五，但合同我很满意，你的双腿可以留在你身上，不过使用权一人一半，也就是共享双腿。”
谢乔眼睛睁大：“双腿怎么共享？”
另外…
白小凡到底想怎么使用她的双腿？
“再过个十几年，万物皆可共享。”
当时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回酒店的路上，谢乔提心吊胆了很久，一直在想白小凡会怎么使用双腿。
回到酒店房间更是盯着自己的腿想了很久…
一会儿把换下来的黑丝藏在柜子里。
一会儿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重点洗了双腿。
从卫生间出来又开始后悔，洗得有点儿早，白小凡要是真的过来，她一会儿岂不是又得洗一遍？
又过了一会儿，谢乔又开始想，白小凡说的双腿到底指的是哪儿？
这么提心吊胆了一夜，一直到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都没有听到有敲门声。
她以为白小凡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在回到燕京之后提出共享双腿。
谢乔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左腿…还有白小凡的右手上，好像整个意念都集中在大腿那一块儿的肌肤上，感官被无限放大，能清晰地感知到白小凡掌心传来的热度，乃至他手掌的形状。
如果只是这样，谢乔深吸一口气，她相信自己可以冷静下来。
可白小凡的右手不是死物，他由大脑控制，可以上下左右四处移动…其中甚至包括手指…
谢乔忍不住闭上了眼，心里一个劲儿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胡思乱想。
可意念却不受控制地滑向白小凡不安分的那只右手，更让她惶恐的是，原本集中在一处的热度有向外扩散的趋势…
感知到车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移动，谢乔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到了…？
“怎么不进去？”她以为是到了宿舍楼底下，没想到是北清大学西门，难不成让她自己走进去？
她倒不是懒，而是腿有点软。
白小凡把车熄火，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车窗外的奶茶店：“去买两杯奶茶，你想喝什么？再说…”
目光下移到谢乔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两条大长腿上，笑着打趣道：“你的双腿现在可有我的一半儿，让你缓一缓，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谢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声：“你个流氓…”
白小凡笑着打开车门，眼睛余光注意到奶茶店里的一道身影，确认了一下，看向谢乔：“我好像看到了王莹她们，你要不要一块儿过去？”
谢乔没说话，她要是能下去，不早下去了吗？
再说…她现在不能下去怪谁？还不是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