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的时间，十套房子，两处三进四合院全部拿下。
白小凡自然不会小气，直接去4S店给他提了一辆进口的奥迪A4。
开着新车回到家，黄振华好一阵显摆，然后大气地把桑塔纳的钥匙扔给了黄亦玫：“玫瑰，给，这车送你了，你拿去开。”
第二十一章 玫瑰与雪和七年之约你更喜欢哪一幅？
“谢谢哥…”
黄亦玫在家里被宠成公主，可她并没有得公主病。
没有不喜欢这黄振华换下来的二手车，非要去开他刚到手的新车。
反而因为自己从此摆脱依靠公共交通和两条腿的事而开心不已。
“嗨…”黄振华显摆了一番，没有忘记他作为月老的本职工作：“你要谢就谢小凡，这车可是他给我买的。”
“哥，不用这样，这是你应得的。”
白小凡说的是真心话：“而且这些房子的装修还得靠你帮忙。”
黄振华这次没有直接答应下来，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转头看向黄剑如和吴月江：“爸，妈，我有一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黄剑如看着自己这个儿子，隐隐猜到了他想说什么，笑着鼓励道：“你说…”
吴月江则是欲言又止，其实她也有话想跟黄振华说。
正如他们一个月前讨论的那样，现在商品房一平米均价5000，平米小一点儿的房子也就是个三四十万。
跟一辆全新奥迪A4的价格一样。
黄振华在建筑院只是一个小领导，开的车比他的领导还要好，这是不是太张扬了一些？
“我不想在建筑院干了，我想辞职自己开公司。”黄振华终于说出来之后，重重吐了一口气，身心特别顺畅。
吴月江怔在了原地，反应过来之后立马表示反对：“不行，我不同意，你在建筑院干得好好的，干嘛辞职啊？”
建筑院可是国企，工作稳定、体面，抢都抢不到的好工作，说辞就辞啊？
黄剑如则是认真地看着黄振华：“你确定自己想好了？外面可能是比建筑院挣得更多，但是这需要你自己去闯。”
黄振华丝毫没有犹豫：“我想好了，而且我有小凡罩着，外面可比想象中要容易多了。”
他拉白小凡出来，不是他真的这么想，他也有他自己的尊严。
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为了堵吴月江女士的嘴。
跟他想的一样…
吴月江看向始终没说话的白小凡，抵触心理瞬间就没了大半。
振华辞职这事儿没准就是小凡给出的主意，小凡现在可是干得好大的事业，确实需要几个自己人多帮帮忙。
“想好了那就去做…”黄剑如笑着肯定道：“趁着你还年轻，多出去闯一闯也不是坏事。”
一片其乐融融的时候，吴月江女士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等会儿…”
“妈，您刚不是都答应了吗？有小凡在你怕什么啊。”黄振华还以为她改了主意。
“不是这事儿，化学系梁教授有一个得意门生…”吴月江看黄振华之前忙得脚不沾地，所以忍着没说。
就等着黄振华忙完这阵闲下来，可现在出去单干，肯定又有数不清的事儿。
不能只想着工作，不去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啊。
黄振华一听就知道她想说什么，这种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赶忙委婉拒绝道：“妈，这事儿先放一放，等我的新公司稳定下来再说。”
吴月江很不满这话：“你都三十了，还要放到什么时候？”
“等我创业成功，还怕找不到女朋友？”
“……”
白小凡在旁边听得若有所思，黄振华这个相亲对象恐怕就是白晓荷。
虽然都在一个学校，但是他到现在都没见过她，也不知道第一次见面会是以什么形式。
过了几天，央美开学日，同时也是《七年之约》首次展览会。
在场最特殊的除了白小凡这个原作者…
不是央美的一众领导、教授，燕京市文艺方面的一众领导，七星集团的高管，其他艺术学院的教授。
而是一袭露肩黑裙作为特邀嘉宾亮相的关芝芝。
她是这幅画的原型人物，俏然站立在画的旁边。
一个一袭红裙却黯然神伤，眼神中不知道藏着多少痛苦，另一个一袭黑裙却神采飞扬，在爱情的滋润下别提状态有多好。
这种对立统一的景象让画的震撼力又上了一层台阶。
这导致黄振华不仅没去怀疑白小凡和关芝芝有什么关系，反而为他邀请关芝芝而深感佩服：“你这一手真是绝了！”
他已经正式从建筑院辞职，现在是作为798厂区的改造方出席今天的展览会。
看今天出席展览会的人就知道，《七年之约》这幅画只是个引子，更重要的是针对798艺术区的讨论。
白小凡看着在他的滋润和改造下，散发出更惊人魅力的关芝芝，点头应下了黄振华对他的夸赞，他当之无愧。
“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谦虚…”
话还没说完，受邀和自发前来的媒体记者们，发现了白小凡，一窝蜂冲了过来…
“白老师，你是怎么想到要画这幅画的？”
“你好，你为什么不继续在列宾深造，而是选择回国？”
“请问你和关女士是什么关系？”
“截至目前，你一共画了两幅人物肖像画，都是特别漂亮的女性，这是为什么？”
“……”
“哎…别挤…哎…这儿还有个人呢！”
记者们认识白小凡，再加上这是央美，白小凡的主场，不敢太过分。
可黄振华这个路人甲就没这个待遇，再加上他还想客串一下保镖，故意挡在记者和摄像面前，被当作障碍物一下挤出了三米远。
白小凡面对围上来的记者们表现得异常平静，想提高名气值，少不了媒体的作用，建成798艺术区也是一样。
而且画对于大众来说太过遥远，白小凡之前能引发热议，一个是一幅画卖几百万，最直观的金钱刺激，另一个则是本国人在洋人世界‘牛掰’的自豪感。
现在嘛…
则是针对白小凡和美女之间的八卦新闻。
“不好意思，今天来的记者朋友实在太多，我没办法一一回答你们的问题，这样，我挑三位记者朋友出来回答他们的问题。”
说完，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白小凡直接选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
被选中的记者是受邀而来的，本身承担着一定的任务，不能只盯着八卦，尽管知道怎么问读者最感兴趣，也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白老师，你明明在国外有了很大的成就，为什么不继续深造，而是选择回国？”
“这个问题…”白小凡想了一下，干脆把锅扔给了老师：“这是我的老师尼古拉给我的建议，他说只有扎根故乡，从故乡的土壤里吸取养分，你才能成为一个伟大的艺术家。”
这话说完，白小凡很干脆地点了下一个。
“白老师，我想问一下，你和玫瑰与雪中的黄亦玫，还有七年之约的关芝芝各自都是什么关系？”
这次提问的记者很明显做了功课，不光知道关芝芝，甚至还知道黄亦玫。
白小凡笑了一下：“你这其实是两个问题，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回答你，她们都是我的缪斯。”
也就是灵感来源地，只谈画，不谈其他。
当然这些记者回去肯定会艺术加工，不过这个白小凡管不着。
“最后一个…”
有了前两个例子，这些记者们也知道白小凡别看年纪不大，又是个画家，但是说起话来滴水不漏，所以最后一个记者选了一个很刁钻的问题：“白老师，只能选一个的话，你更喜欢玫瑰与雪还是更喜欢七年之约？”
白小凡看了一眼问话的记者，暗自记下了他的模样，他，还有他背后的报社一定要永久拉黑。
哪儿有你这么问问题的？
你是在问两幅画更喜欢哪个吗？
你这分明是在问更喜欢黄亦玫还是更喜欢关芝芝。
最关键关芝芝还在现场，而且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明显往这边靠了一些。
其实一个在场，一个不在场，很显然应该选在场的这一个。
但是这里这么多记者，还有黄振华在，他选七年之约，一准会传到黄亦玫耳朵里。
所以…
“这两幅画我都不喜欢，我最喜欢的永远是我下一幅画。”白小凡其实取了巧，来了个答非所问，所以他一回答完转身就走。
“牛啊！”黄振华追上白小凡之后，再一次佩服道：“刚最后一个问题，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
白小凡看着他微微一笑：“哥，那我刚才要是选了七年之约，你会不会把这事儿告诉玫瑰？”
黄振华在白小凡的注视下挺直胸膛，大义凛然地回答道：“当然不会！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儿的。”
他可以不说，但不还有那么多记者吗？黄亦玫肯定会知道。
［来自黄振华的压力值+1］
白小凡眼角轻轻抽搐了几下，还真是不能相信你啊，到底都是姓黄的。
手机铃声响起，白小凡拿起来一看，是关芝芝打来的电话，直接接通…
“这边儿没我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关芝芝刚配合记者们又拍了一些照片，所以就没跟上去。
这边展览会马上结束，之后的会议不需要她参加。
再加上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跟白小凡学化妆，技术其实就那些，主要还是一些新的妆容，还有脸型和妆容的适配度。
在白小凡的建议和支持下，她在北电旁边租了一间房，准备开一个美容室。
她得过去盯着装修。
“嗯…”
白小凡没说太多，剩下的话晚上见了面再说。
或者干脆就不说，一切用行动来表示。
挂断电话，白小凡看着竖起耳朵偷听的黄振华，有些无奈：“听出来是谁了吗？”
“关芝芝嘛…咱们离得这么近，不过我看她是彻底走了出来，只是不知道周士辉怎么样…”
白小凡没去引导他把周士辉喊回来，一个是不想给关芝芝填堵，另一个则是不知道他恋爱脑治好了没。
又接了一个电话，主任王景明打过来的，通知他们去会议室。
“走吧…”白小凡看着黄振华：“接下来可就看你表演了。”
“你这给的压力可有点儿大，我主要就是介绍一下厂区改造的方式，顺便展示一下效果图，重头戏还在你身上。”
［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