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人，之后也不可能再开启一段新的婚姻，与其这样，不如跟他在一起。”
“刚才说的那些事一方面，事业是另一方面，何乐而不为呢？”
姜雪琼说话的时候，苏更生一直在盯着她，苏更生能看出来，姜雪琼说的都是真心话。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玫瑰知道怎么办？”
姜雪琼双手摊开：“这是白小凡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而且你没发现吗？他在用事业和感情把所有人紧紧捆绑在一起，让你想离开都没办法离开。”
苏更生皱眉：“所以你的意思是，白小凡除了你们，还有其他女人？”
姜雪琼笑着点头，若有所指：“毕竟有时候太厉害也是挺苦恼的一件事...”
苏更生很不想，但她还是听懂了姜雪琼这话的意思，有些别扭地调整了一下自己坐姿。
姜雪琼达成了目的，潇洒地站起身：“走了，这一次去沪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现在也算自己当老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给我打电话。”
苏更生有些走神地点了点头，虚无地目送白小凡离开之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姜雪琼刚说，白小凡用感情和事业把所有人捆绑在身边，那她算怎么回事儿？
晚上躺在床上，苏更生有些睡不着。
她白天想了很久，完全没看出来白小凡对她有想法的意思。
不过...
想到小时候发生的痛苦回忆，她这样的人，似乎和姜雪琼一样，很难去寻找一段正常的婚姻。
......
白小凡手搭在黄亦玫的腰上，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工作做完了吗？”
“嗯！”黄亦玫肯定点头，往苏更生那边儿偷瞄了一眼，踮起脚尖在白小凡嘴上轻啄了一下：“白总，你看我们这么努力工作，是不是得请我们吃个夜宵啊？”
我们...
白小凡适时地看向对面苏更生的办公室，脑海里同步响起一句提示音。
［来自苏更生的压力值+1］
“可以啊...”白小凡其实感觉到苏更生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但他不清楚具体原因是什么：“你们想吃什么？”
“我想吃烧烤，不知道苏苏想吃什么？”
苏更生从办公室出来，恰好听到这话：“我随便吃什么都行。”
第三十二章 798第一届艺术节
“那就吃烧烤...”
798这边儿太偏僻，再加上这会儿太晚，白小凡干脆直接把车开到了北清附近。
苏更生看着对面完全沉浸在爱情中无法自拔的黄亦玫，还有旁边宠溺的白小凡，内心很是复杂。
也不知道如果黄亦玫知道白小凡隐瞒她的那些事儿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来自苏更生的压力值+1］
白小凡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再看对面的苏更生，有些好奇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苏总，这里的烧烤不合你的口味吗？”
“没有啊...”苏更生回过神来，轻轻摇头：“挺好吃的。”
“那我怎么看你都没吃几口？”白小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有了个想法：“对了，苏总，你介不介意给我当一回模特？”
苏更生手停在半空中，着实没想到白小凡话题转变得这么快，想了一下，她没同意，也没拒绝，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
“突然有了这个想法，而且你现在是798艺术区负责人，我的作品越多，名气越大，对798艺术区也有很大的好处。”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他已经想到了要给苏更生这幅画取一个什么名字。
另一个原因则是想趁画画的机会，试探一下，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苏更生能看出来白小凡说的是真话，但是做一件事往往会有很多个原因。
关键是，她要不要答应下来？
“嗯...”苏更生最终还是点点头：“白总，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怎么也得过了这个年再说。”
黄亦玫在旁边听得来了兴趣：“你可得把苏苏画得好看一些，到时候画好之后我要第二个看。”
当然是比关芝芝和白晓荷好就行。
白小凡笑着点头，这件事就这么定下。
转天一早。
白小凡和黄亦玫在对面吃过早餐，开车来到机场接尼古拉一行人。
“老师...”
尼古拉抱住白小凡之后，用力在他后背上拍了几下：“白，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他以为白小凡回国单纯是为了爱情，没想到他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不光是在画画上得了祖师爷列宾的真传。
更是有成为艺术文化领袖的趋势。
感慨地松开之后，尼古拉看向白小凡身旁亭亭玉立的黄亦玫，眼里满是惊艳：“Rose，这应该是咱们第二次见面，我现在算是明白，白为什么无论怎么劝都不愿意留在列宾。”
黄亦玫心里乐开了花儿，努力抑制着拼命想要上扬的嘴角，满意地瞥了一眼白小凡：“尼古拉先生，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画，特别是Portrait of a Young Girl（少女肖像）。”
“哈哈...”尼古拉大笑，他知道黄亦玫也是学画画的，不由得看向白小凡，心里冒出一个歪主意，想让他也尝一尝当老师的苦：“Rose，其实你也有画画的天赋，白也是个很好的老师，有他教你，想必你也能成为一个很好的画家。”
白小凡跟其他人寒暄完，听到这话只觉得背后一凉，赶忙插话道：“老师，我听说你今年得奖的可能性很大？”
“什么奖？”尼古拉也不奇怪，拿奖对他来说不稀奇，他想要的是大奖。
白小凡和老师尼古拉并排走在一起：“ASOPA国际肖像大赛啊。”
02年可是尼古拉国际声誉的重要起点，获得ASOPA国际肖像大赛大奖，正式成为美国肖像画家协会（ASOPA）成员。
尼古拉下意识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白小凡，眼里震惊之色一闪而过：“你怎么这么确定？”
ASOPA国际肖像大赛通常在秋季，也就是9-11月份举行，现在可才2月份。
他也只是从老朋友那儿听到一些风声，怎么白小凡一副他肯定会拿的模样？
白小凡奇怪地看了一眼尼古拉：“你是我老师啊，我当然确定，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我拿钱帮你收买了裁判？”
尼古拉愣了一下，回过味来不由得咧嘴直笑，他确实有这个实力，笑着开玩笑道：“那可说不定，我真没想到你在金融上也这么有天赋，现在到了你的地盘，你可得好好招待我们。”
系统打了补丁，他知道白小凡炒股，但是不知道白小凡竟然挣了那么多钱。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落地自然是先吃饭，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尼古拉就直说他想吃烤鸭。
白小凡自然会给他安排，另外他也有事儿想请尼古拉帮忙：“老师，我想参加3月底在卢浮宫举办的米开朗基罗绘画与素描大展。”
那是一次盛会，尼古拉作为素描大师、肖像核心，自然有被邀请，带上白小凡也不是问题：“这个没问题，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真正想做什么？”
“当然是宣传我的作品，证明我的实力。”
尼古拉用纸巾擦了一下嘴角，若有所思地问道：“向谁证明？”
“我在时尚方面有一些想法，想跟巴黎的一些时尚品牌达成合作，大展是一次不错的平台。”
白小凡直言不讳，他准备拿出来的就是LSP都知道的巴黎世家2017年爆火字母丝袜。
尼古拉有些错愕：“你这野心还真是够大的，我倒是认识John Galliano，到时候可以帮你引荐一下，具体能不能达成合作得看你自己的表现。”
John Galliano，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海盗爷，在这个时间点，他是迪奥女装与高级定制创意总监，而迪奥早在50年代就有了丝袜线。
而且海盗爷本身极度热爱绘画，跟画家联名也不是第一次，加上有尼古拉的介绍，合作的可能性很大。
“谢谢老师。”
尼古拉摆手，笑着打趣道：“要不是看你依旧在画画，而且持续进步，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答应你。”
白小凡回国之后的所有作品，《七年之约》、《现实童话》、《新手特工》，他都有看过照片。
2月5日这一天，798厂区，第一届798艺术节如期举行。
受邀嘉宾还有他们带来的人，加起来可能超过了500。
艺术节的流程跟那些电影节大差不差...
走红毯（媒体拍照）、主持人采访、签名、入场之后的一系列讲话等等。
范双冰提着礼裙从车上下来，看着焕然一新的798厂区，不由诧异道：“这儿可真是大变样了啊。”
她之前拍戏的时候有来这边儿取过景。
当时就是单纯的工业厂区，粗粝冷硬、灰雾沉沉，可现在再看，墙上被刷上了不同的油漆，还有各种各样的墙绘，给人一种很足的...艺术气息。
“是啊！”某个姓杨的助理附和着感慨道：“这位白老师确实不是一般人，冰姐，我觉得咱们抽时间可以过来这边儿拍一组艺术照。”
一来这边儿确实很合适，二来也可以帮着798宣传一下，给白小凡卖个好。
如果白小凡能以范双冰作为模特画一幅画，到时候他们再抬个价，对范双冰的名气、格调都是一次很有力的提升。
范双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哪怕不说这些，她今天的妆可是关芝芝化的：“听芝芝姐说，她的化妆就是跟白小凡学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帮着化一次。”
“会有机会的。”
在红毯上让记者们拍了个够，范双冰走完流程来到内场，看到入口处迎接的白小凡不由眼前一亮，娇笑道：“白老师，我可算见着你真人了，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帅，不当明星可真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
说着，她更是要跟白小凡来个热情的满怀拥抱。
可旁边身穿鎏金挂脖礼裙，乌黑长发被精心挽起，天生丽质再加上白小凡亲自化的最适合的妆容，整个人像一樽被月光浸润的东方玉像，既有古典的温婉，又有少女的鲜活的黄亦玫，微笑着上前一步，代替了白小凡抱住范双冰，眼里带着看到偶像的欢喜与崇拜：“冰冰姐，你好，黄亦玫，我是看你的戏长大的，你真的好美啊！”
范双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和黄亦玫也不知道谁大，怎么可能是看着她的戏长大的？
不过...
黄亦玫跟白小凡现在一起迎接宾客，两人的关系明显不一般，另外她不得不承认，黄亦玫的颜值不在她之下：“亦玫你好。”
后面还有人过来，范双冰也不好一直停在这里，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内场。
她这一走，黄亦玫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不少，靠近白小凡，小声‘哼’了一下：“她是不是很漂亮？”
她可是知道白小凡的癖好，一见到漂亮女人就来灵感。
之前的关芝芝是这样，刚进去的范双冰也是这样。
至于为什么那么多人只提这两个？
因为黄亦玫能感觉出来，她们对白小凡图谋不轨。
白小凡没着急回答，而是先感谢了一番特意从港岛飞过来的张曼钰，这才说道：“今天这里最美的人就在我身边。”
他是真这么认为的，哪怕刚进去了一个范双冰。
02年，21岁黄亦玫的颜值，再加上他给化的妆容和挑选的礼服，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黄亦玫满意地“哼”了一声，别看都是“哼”，两者的情绪可是截然不同。
前者是警告，后者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