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卫军的手占着,所以大多数是沈墨在问,傅卫军要不摇头,要不点头。
遇到复杂一点儿的问题,就等把东西放下再折返的时候再回答。
把卡车上的货全部卸下,白小凡则是让众人准备一下,8点准时在提前预订好的饭店集合。
毕竟是刚搬完东西,身上不太干净,有些人还要回家或者回宿舍换个衣服什么的。
“今天又能蹭一顿。”龚彪在二楼的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凑到白小凡身旁笑道。
“你不算蹭。”龚彪迟早是这里的店长,更别提他今天还卖出去了几件家具。
“那要不把我今天卖的提成给我?”龚彪开玩笑道。
白小凡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要从兜里掏钱:“我这都提前给你准备好了。”
“别别别…”看白小凡来真的,龚彪赶忙伸手制止道:“可不敢,我要拿了你这钱,保不准真得来你这上班。”
“不拿你照样得来…”
白小凡和龚彪说话的期间,沈墨带着傅卫军走了过来。
“你们还有要收拾得吗?没有咱们就先过去。”
沈墨摇了摇头。
“走着。”龚彪摸了摸他规模不小的小肚子:“早就惦记着这一顿了。”
……
午夜。
殷红搀扶着港商卢文仲跌跌撞撞地从维多利亚走出来。
门口等候的司机见状赶忙过来帮忙。
费力把卢文仲扶上车之后,殷红从另一边上了车。
刚才喝酒的时候,她就一直有在偷听,知道这卢文仲可是从港城来的大老板。
要是能攀上他,她这辈子可就不用再为了钱发愁。
车朝着卢文仲住的酒店开去,97年的桦林不像后世,很多路上并没有路灯和摄像头。
在车快要来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只听到‘砰’的一声,随之而来地就是一阵剧烈地刹车声。
殷红捂着额头惨叫了一声:“干嘛呢这是?”
司机神色不定地看着前方:“好像撞到人了?”
听到这话,殷红也顾不得被撞的额头,询问道:“死了没啊?”
“我也不知道。”司机摇了摇头,他倒是不至于太怕,毕竟跟着卢文仲也经历过不少的事,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处理这件事。
“那咱们别管他了,快走吧。”殷红担心道。
司机回头看着殷红:“你在车上坐着别动,我下车去看一下,撞到的不一定是人。”
司机拉开车门走下车,借着车灯往前走了几步,没等他看清被撞的到底是什么,一柄铁锤猛地砸在他的后脑上,倒下去的身体稳稳被老耿接住。
殷红满是惊恐地透过车玻璃看着这一幕,没等她尖叫出声,头一歪,斜着倒在后座上。
翌日上午。
白小凡推开房门,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伸了个懒腰。
也就是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好,不然这会儿肯定还在被窝里。
毕竟他昨晚上忙活了好几个小时,忙完又从林场连夜赶回来,等睡下的时候,白小凡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四点钟。
不过昨晚的收获白小凡还是挺满意的。
除了来自殷红和卢文仲的环保值进账以外。
那片黄檗林,又会有三棵长势不错的黄檗。
白小凡小小感慨了一番,回身进屋开始洗漱,他今天的工作也很多。
今天要给昨天买了家具的顾客们送货上门。
白小凡担心他们对业务不熟练,得亲自跟个几趟车,另外毕竟是刚开业的第二天,店里也需要他坐镇。
忙活了一上午,白小凡越发希望龚彪早点儿从桦钢出来帮他。
李小明他们虽然经过了他一段时间的培训,可时间太短,真正干起来还是不太熟练。
今天有一家就记错了家具的种类,白小凡好一顿道歉,外加额外赠送了两个板凳才摆平这事。
与此同时。
桦钢。
厂长办公室。
宋玉坤又点了一根烟:“你说这卢文仲到底去哪儿了?”
“这…”赵广洲哈着腰为难道:“这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不知道!”宋玉坤愤怒地挥了挥手,“你昨晚跟他在一起你不知道?”
感觉到烟灰落在脸上,赵广洲也没敢去擦,唯唯诺诺半天憋出一句:“要不咱还是报警吧?我去维多利亚问了一下,昨天跟着卢文仲一起出去的小姐也没回来。”
赵广洲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宋玉坤一眼:“我看…我看…”
“有屁赶紧放!”宋玉坤不耐烦地瞪了一眼赵广洲。
“我看这卢文仲八成是出了什么事。”
“废话!”宋玉坤翻了个白眼,嘴里念叨着:“报警…报警…”
他有点担心万一报了警,这警察查到点别的可怎么办?
他和卢文仲的那些私下交易一旦曝光,到时候银手镯是肯定少不了,甚至有可能因为被抓典型吃枪子。
思虑了好一会儿,宋玉坤把已经到头的烟按在烟灰缸里熄灭:“报警还是再等一等吧…说不定卢文仲只是带着小姐去体验一点儿刺激的。”
“那厂子怎么办?卢文仲一天不送原料过来,咱们厂子就没办法继续开工啊,咱们这个月的工资都…”
“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吗?用得着你说?”宋玉坤不满地看了一眼赵广洲:“去搞个下岗名单出来,既然来源不行,那咱们就节流,多少能让账目好看一点儿。”
反正不能让厂子在他手上破产倒闭。
看来…
他也是时候活动一下,调离桦钢这个火坑。
翌日。
林场。
白小凡上午回林场跟李宁远讨论之后订单配置的问题。
经过两天的销售,哪些家具卖得好,哪些家具根本无人问津,白小凡统计了一个简单的数据。
不过毕竟只是短短两天的数据,说明不了太多的东西,白小凡也只是进行了一下微调。
主要还是跟龚彪说好了,今天会带王响和王阳过来。
剧中龚彪、王阳、马德胜三个主角无疑是好人,但同时也有着各自的悲剧。
龚彪的接盘侠…
王响丧子…
马德胜因为这个案件离开警局…
白小凡想着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他们一把。
“我骑一会儿吧。”王阳看着王响额头上的泪水有些于心不忍。
“没事,”王响轻松一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想我们年轻那会儿…”
熟悉的缅怀过去,成功冲散了王阳对王响的不忍心,在王响看不到的地方用双手堵上耳朵。
龚彪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王阳,难怪这孩子有点儿叛逆,这搁谁身上能受得了?
这一路过来,他就不止一次从王响口中听到‘搁我们那会儿’这几个字。
他都听烦了,更别提王阳天天听。
眼瞅着能看见林场的厂区,龚彪赶紧打断道:“哎…到了…你看前面那就是!”
“终于到了…”王阳松开双手的同时,不由松了一口气,眼睛下意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就是他即将待下去的地方吗?
打猎…
黑熊、鹿、野猪、傻狍子、狐狸…
听说黑熊胆很值钱来着,也不知道他有生之年能不能打一头黑熊。
在王阳畅想美好生活的同时,龚彪跟听见动静迎出来的老陈叔打招呼道:“老陈叔!”
“彪子!”
“汪汪!”狗窝里的彪子听到叫声兴奋地看向这边。
龚彪脸一黑,这茬过不去了是不是,还好狗窝里的狗因为来了陌生人一直在叫,王响和王阳暂时没发现这一点。
不过…
龚彪随之意识到一个问题,王阳要在这一直待下去,迟早会知道这事。
靠!
龚彪刚有所好转的脸色重新黑了一个色号:“白小凡呢?”
“他啊…”老陈叔想了一下:“他好像去了林子里,估计快回来了吧?”
“去打猎吗?”王阳听到这里很是兴奋地问道?
“打猎?”老陈叔失笑一声看向王阳,正想告诉这孩子,现在不允许打猎。
龚彪及时上前拉着老陈叔的肩膀往回走:“我黑叔呢?我怎么没看见他?”
“他去城里送货了,估计得晚上才回来。”老陈叔嘴角洋溢着热情地笑容。
家具店开门这两天,业绩可谓是蒸蒸日上,他脸上这笑容就一直没停过。
“黑叔不在啊…”龚彪有些为难地嘀咕了一声。
“你找他什么事啊?”老陈叔有些好奇地看了龚彪一眼。
龚彪看着老陈叔一咬牙,他之前只是觉得黑叔比较有威慑力,现在看来跟老陈叔也一样。
“是这么回事…”龚彪把王阳的事情说了一下。
“维多利亚啊…那确实不应该继续待下去。”老陈叔思忖了一下:“你刚说那小子对打猎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十二章 来年放两只小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