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学不进去啊。”
“学不进去理科，那你就多看看文科。”
“成绩能高一点儿是一点儿，不然王胜男女士的威力不用我多说。”白小凡提醒道。
不过白小凡感觉他说了也白说。
王胜男女士对林妙妙威慑力确实很大，只不过王胜男女士现在不在身边，天高皇帝远的，林妙妙也不是特别怕。
学习这种事，得她自己醒悟才行，这次月考失利，对林妙妙来说，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月考比每周的周考要来的正规，不仅要搬桌子布置考场，考试的排名也按照入学成绩来。
高一(1)班是实验班，很多不是在第一考场就是在第二考场。
白小凡的位置在第一考场的1号，他后面就是钱三一，再往后两个位置是梁云舒。
第一门考的是数学，负责监考的是高一(2)班的语文老师，同样也是他们的班主任。
对白小凡和钱三一这两个状元早有耳闻，之前只是在教师办公室偶尔碰见过一两次。
这次监考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卷子一发下去，考试一开始，他就站在了白小凡旁边。
第一次听说白小凡和钱三一的时候，他还感觉钱三一更厉害一点儿。
可这几次的周考下来，他心里的天平逐渐偏向了白小凡。
毕竟除了语文和政治之外，所有的科目全都是满分实在是令人侧目。
白小凡看了一眼旁边的监考老师，知道他是隔壁班的班主任，也没有多在意。
要是换他在得到系统前，他还会因为考试的时候，老师站在旁边有些紧张。
现在他完全就当监考老师不存在。
盯着白小凡看了一会儿，监考老师退后两步又看起了钱三一。
虽然周考的时候能明显看出来，白小凡和钱三一之间有差距。
不过月考毕竟无论从正规程度上，还是从考试难度和考试科目上来说，都不是周考可以相提并论。
这种情况下，钱三一也未必没有超越的机会。
心里这么想着，监考老师看了一会儿之后，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心里对钱三一能赢的期望降低了一些。
前面能看出来两人做的答案是一样的，可钱三一做题的速度明显没有白小凡快。
又看了一会儿，监考老师开始在整个考场里开始巡视。
不过毕竟是第一考场，坐着整个精英中学成绩最好的三十个的学生，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没人会去想着抄袭。
转了一圈，监考老师便回到讲台上玩起了手机。
等考试开始差不多一个小时，监考老师放下手机，准备再到教室里巡查一圈。
眼神下意识看向1号座位的白小凡。
嗯？
竟然已经做完了…
监考老师来到白小凡身旁，看了一眼白小凡桌子左上角摆放整齐地试卷和答题卡，小声问道：“你做完了？”
白小凡打草稿习惯在试卷上写，所以发下来的草稿纸没用，做完卷子，闲着也是闲着，白小凡索性在草稿纸上画起了画。
听到监考老师的问话，白小凡点点头，继续画了起来。
监考老师拿起白小凡的试卷和答题卡看了起来。
钱三一就坐在白小凡身后，这动静自然惊动了他。
看着监考老师手中的试卷，钱三一看着还有一道大题没做的试卷，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笔。
他看白小凡的笔一直没停，还以为白小凡也没做完。
可现在看白小凡的动作，很明显，要不是考试规定不能提前交卷，这会儿白小凡已经交卷走出了考场。
［来自钱三一的凡尔赛值+1］
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白小凡的笔没停。
监考老师拿着白小凡的卷子翻动着看了看，他毕竟是教语文的，数学卷子他不是全能看懂，翻了翻就把卷子放回了原位，继续在教室里转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监考老师让最后一排收起答题卡，确认所有答题卡全都收上来之后，把答题卡装进文件袋，示意考试结束。
这只是月考，不是高考，试卷和草稿纸都不收。
白小凡等监考老师离开之后，拿上手里的草稿纸出了考场。
径直来到第五考场，白小凡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瘫在桌上的林妙妙。
白小凡走过去，在林妙妙相邻的位置坐下。
“你怎么来啦？”林妙妙起身惊喜地看着白小凡。
“送给你一个礼物。”白小凡把草稿纸递给林妙妙。
“什么啊？”林妙妙好奇地打开一看，顿时气得指着白小凡说不出来话。
“是不是很形象？”
［来自林妙妙的凡尔赛值+1］
草稿纸上画的正是，嘴里咬着笔，愁眉苦脸看着数学试卷的林妙妙。
“无聊！”
“你是不是闲的？”
“你说对了，确实是闲的。”白小凡肯定地点点头。
［来自林妙妙的凡尔赛值+1］
“哼！”
林妙妙生气地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在手里的草稿纸上。
不得不承认白小凡画画的技术很好。
而且画的确实很形象，跟考试的时候就在她旁边一样。
她上一场考试，大多数情况下就是这样。
眼不见为净地翻转草稿纸，林妙妙看向白小凡：“这次的数学试卷这么…”
本来想说这次的数学卷子这么难，你还有时间画这个。
可一想到是白小凡，林妙妙识趣地闭上嘴。
对她来说这次的卷子是难，可对白小凡来说…
唉～
“要是咱俩可以像电影里那样灵魂互换就好了。”
“到时候你先做完你的卷子，再换过来做我的卷子。”林妙妙幻想道。
“尽想美事…”
“想想都不行吗？”
“不是不行…我是担心你用我的身体干坏事。”
［来自林妙妙的凡尔赛值+1］
“你担心我，我还担心你呢！”
“实话说，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地方。”
“慢走不送！”
第二十二章 咬死你！
“完了…完了…”
林妙妙看完成绩单，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是最后一名…
哪怕是倒数第二也行啊！
再想想明天的家长会，林妙妙恨不得现在就地球爆炸。
白小凡看了一眼瘫在桌子上，喃喃自语的林妙妙没有说话。
知道难受就还有救…
最担心地是对成绩彻底无所谓，彻底摆烂，这样谁来都没用。
刚看完成绩的江天昊脸上笑得很灿烂。
语文作文没写，照样能考全班第二十名，这个成绩他可以很好地跟父母交差。
可以预见的是，这个国庆假期他会过得很开心。
“你没去看成绩啊？”江天昊路过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白小凡。
“不用看。”
［来自江天昊的凡尔赛值+1］
［来自林妙妙的凡尔赛值+1］
［来自钱三一的凡尔赛值+3］
江天昊脸上的笑容一滞，轻轻用手在嘴上打了一下。
嘴贱！
让你嘴贱！
怎么就一点儿不长记性呢？！
白小凡看了一眼江天昊，总感觉江天昊误会了他的意思，他这句话真不是在凡尔赛。
而是昨天晚上成绩刚出来的时候，赵荣宝就给他打了电话，语气特别激动地告诉了他这次的成绩。
和之前的周考一样，除了语文和政治以外，其他的全都是满分。
不过误会不误会的，其实也不重要，能有凡尔赛值进账就是一件好事。
江天昊坐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在内心再三告诫自己，以后绝对不和白小凡聊有关成绩的话题。
注意到正趴在桌子上躺尸的林妙妙。
“你不安慰安慰她啊？”江天昊开玩笑道。
“我可以帮她把成绩单倒过来…”白小凡看了一眼林妙妙的背影。
“倒过来？”江天昊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懂了白小凡的意思之后，下意识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哈哈……”
刚笑两句，意识到有问题的江天昊赶忙用手捂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