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悠悠拍着关谷的背，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询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不…咳咳…不用！”关谷脸色涨红着摆摆手。
曾小贤刚放进嘴的鸭皮无声从嘴里滑落，眼神呆滞地看着语出惊人的美嘉。
“你…你这个疯女人说什么？！”吕子乔被气得话都有点说不利索。
吕子乔的样子让美嘉越发来劲，手指扯着眼皮和嘴角瑟地对吕子乔做了个鬼脸：“我说错了吗？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无…”
胡一菲一拍桌子：“够了！都消停吃饭！”
“我今天必须跟她同归于尽！”吕子乔看向美嘉的眼神中像是要喷火一样。
“你去…那什么的事不是美嘉做的。”白小凡帮美嘉解释道。
“对。”悠悠同情地看着大外甥吕子乔：“这事我们昨天就都知道了。”
“你们为什么会知道？”吕子乔这才想起来刚美嘉说的时候，大家好像都没怎么惊讶美嘉说的这件事。
“怎么知道？”悠悠皱眉想了想，看向身旁的关谷：“是不是你跟我说的？”
“怎么可能是我？”关谷在吕子乔的眼神注视下赶忙摇头撇清关系：“我昨天整天都跟你在一起，我印象中应该是昨晚在酒吧跳舞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告诉我的。”
“好像是这样…”
白小凡和胡一菲偷偷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白小凡拦下胡一菲的酒杯：“等一下再喝。”
“怎么？你这就不行了？”胡一菲挑衅地看着白小凡。
“不行？”白小凡冷哼一声：“十个你加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无论是在哪方面。”
“无论哪方面？”胡一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再加上她本来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下意识反驳道：“有本事改天我们比一比！”
“这个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是真有事要去做。”
“你去干嘛？”胡一菲拉住白小凡：“不说清楚不准走！”
“我去把子乔今天的事告诉美嘉、悠悠他们。”
“这样才能最大力度地降低我们的嫌疑。”
“你就这么直接告诉他们？”胡一菲感觉有些不保险：“万一他们有人不小心说漏嘴怎么办？”
“我当然不会直接告诉他们，他们现在玩得正开心，我只要在他们注意不到的地方多说两遍就行。”
“能行吗？”
“放心吧！”白小凡给了胡一菲一个安心的眼神。
白小凡穿梭在人群中，顺利地把这个消息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现在就剩下上夜班的曾小贤…
白小凡直接找了一个不认识人，给他钱让他给曾小贤发了一条短信。
……
白小凡收回思绪，对上胡一菲的眼神，轻松读懂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你可真够阴险的！
白小凡回了一个‘多谢夸奖’的眼神。
“我不是这样。”
曾小贤的一句话让吕子乔重新燃起了希望。
“快说！”
曾小贤被吕子乔的突然的大喊吓了一跳：“我是有人发短信告诉我的。”
吕子乔感觉他距离真相越来越近，来到曾小贤面前：“短信你还留着吗？”
“我看看…”曾小贤翻出手机：“还在。”
“快让我看看是谁的号码。”吕子乔着急地催促道。
“都不是。”曾小贤把手机递给吕子乔：“这是一个陌生号码。”
在场所有人的手机号码他都有保存。
要真是在场某个人发给他的，上面肯定会显示名字。
“没关系。”吕子乔目光在餐厅扫视了一圈，重点放在白小凡身上：“我只要现在打过去问就行。”
电话很快被接通，吕子乔说清来意，静静地等待着对面的回答。
“是史密斯让我这么做的。”
“什么？！”吕子乔不敢相信地反问道。
“我说是史密斯让我这么做的！”
吕子乔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一时间陷入沉默。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昨天酒吧至少有几十个史密斯。
白小凡、关谷包括他自己在其中。
“问出来了吗？”美嘉迫不及待想知道是谁做出这种大快人心的事。
吕子乔整理了一下表情，又清了清嗓子：“当然！”
“谁？”
“是谁我先不说…”吕子乔观察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我决定给他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这烤鸭真好吃，一菲，你在哪儿买的？”
“聚富庄。”
“具体在哪儿？”
“就在…”
吕子乔尴尬地发现没人搭理他，默默地坐下继续吃饭。
吃过饭，关谷让悠悠先回去，他则是拉着吕子乔落在后面：“子乔，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那个疼吗？”
“什么…”吕子乔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你诚心戳我心窝子是吧？”
“不是！”关谷摆摆手：“我最近创作遇到了瓶颈，今天听了你的事，我突然有了灵感，所以想过来问问你的感想。”
“这样啊…”吕子乔看着关谷真诚的表情，内心瞬间打起了小算盘：“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得再借我点钱。”
“借多少？”关谷有些犹豫不定地问道。
“两…一千！”
关谷一咬牙：“成交！”
“来！”吕子乔带着关谷来到卧室：“让我慢慢跟你说…”
一个小时后。
吕子乔把灵感迸发的关谷送出卧室。
半躺在床上美滋滋地数着刚到手的一千块…
数到倒数第二张的时候，吕子乔的手突然一停，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绝佳的想法。
既然关谷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
那他岂不是可以把这件事当做卖点？
这个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行性，一骨碌从床上站起身，吕子乔把钱揣进兜里，迫不及待地出了3602。
另一边。
白小凡意外地看着找上门来的胡一菲。
“看什么？”胡一菲被白小凡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视频你到底还要不要拍？”
“拍！当然拍！我还以为你…”白小凡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黄了呢。
“只是演戏而已，还有衣服你得负责给我报销。”
“你真买了啊？”白小凡更意外了：“买了几套？”
“你先给我报销！”胡一菲朝白小凡伸出手。
“一共多少钱？”白小凡很爽快：“我现在就拿给你。”
“三套加起来一共两千六。”胡一菲实话实说。
白小凡去房间里找出两千六的现金拿给胡一菲：“快带我去看看。”
“哼！”胡一菲不屑地瞥了一眼白小凡，带着白小凡来到她的卧室：“喏…看吧！”
衣服的包装袋是透明的，白小凡把三套衣服拿起来一一看了看，越看白小凡眉头皱得越深。
胡一菲看到白小凡皱眉很不满：“怎么？你怀疑我的品位？”
“不是。”白小凡放下手里最后一套衣服：“我觉得这个视频还是不拍了。”
“不拍了？”胡一菲诧异地看着白小凡：“为什么？”
“我之前没考虑到你的老师身份，拍这样的视频对你的形象不太好。”
不单单是这样，白小凡还有些舍不得。
这样的衣服以后胡一菲穿给他一个人看就行。
“形象？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
“但是不拍的话，这衣服怎么办？我拿去退了？”
“不用！”白小凡义正言辞地说道：“留着吧，我看这几套衣服都挺漂亮，你留下当作收藏也好。”
“那我把这钱还给你…”
说着，胡一菲要把刚到手的钱还给白小凡。
白小凡没要：“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胡一菲眼神莫名地看着白小凡，她好像明白了白小凡的小心思，贴近白小凡，声音魅惑道：“你是不是想我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呐？”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白小凡极为‘痛心’地看着胡一菲。
“不是最好！”胡一菲瞬间变脸，冷冰冰地看着白小凡：“你要真敢承认，我晚上就去打昏你，然后把衣服给你穿上！再给你拍一组写真照！”
白小凡眼神躲闪道：“不用这么狠吧？”
“当然要！”
“不过你不拍这个，接下来打算拍什么？”
“倒是还有几个想法。”白小凡想了想：“其中一个还需要你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