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年纪轻轻耳朵还不好使呢？
艾珀尔面颊发烫，不过多年的销售经验还是让她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您可以给我打个电话，一会儿我通过短信把杨经理的联系方式给您发过去。”
“不用！”白小凡直接拒绝：“你还是现在直接说吧。”
［来自艾珀尔的混蛋值+1］
白小凡拿到杨轲的联系方式开车离开。
艾珀尔对着白小凡离开的方向无声地咒骂道：
‘看你好像真的有点什么大病！’
“不喜欢话多，自己一个人来看房得了呗，还叫这么多人过来干嘛？”
“仗着自己父母有点事有什么好拽的？”
“……”
回去的路上骂了一路的艾珀尔仍旧不解气，一把推开杨轲办公室的门，看到杨轲不禁在心里恶意揣测道：
‘对她这样的大美女一点儿好脸色没有，对李飞反倒特别热情，不要她的手机号，专门要杨轲的手机号，肯定是性取向不太正常，我呸！’
杨轲抬头看向怒气冲冲的艾珀尔：“看你这表情这一趟不太顺利？”
艾珀尔把包包‘砰’的一声放在杨轲的办公桌上，然后在杨轲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岂止是不顺利，这人简直就是个奇葩，不对，是奇葩中的奇葩！”
“喝口水消消气。”杨轲给艾珀尔拿了一瓶纯净水：“咱们遇到的奇葩客户还少吗？”
“是不少，但这位我是伺候不了。”艾珀尔抱怨道：“他不喜欢话多的人，我一说话，他脸色明显就开始不对，我一个销售，不说话你让我怎么卖房子？”
“这有什么？不说话就不说话呗，你又不是要跟他谈恋爱，反正只需要掏钱买房子就行。”
艾珀尔气道：“我最气的就是这个，他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给我，我给谁卖去？不过他倒是找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
第十一章 以牙还牙！(1/2)
“看来你刚才那句话说的没错！”杨轲笑道。
“你也认同他是个奇葩对不对？”艾珀尔深有同感地看着杨轲。
杨轲笑着摆手：“不是这句。”
“那是哪句？”艾珀尔想也知道杨轲嘴里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难怪我能当你的经理，都不用出面，人家客户自然而然地奔着你来，好好学吧，你要走的路还长得很呐！”杨轲笑着打趣道。
“滚！”艾珀尔没好气地挥舞了一下手里的纯净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杨轲抬手挡在面前嬉笑道：“这本来就是事实嘛，再说你能保证每个客户都能成？”
“我不管！”艾珀尔耍起了无赖：“你说这个客户肯定行，结果呢？我为了接待你这个客户，放弃了我自己的客户，你得赔偿我的损失。”
“咳咳！”杨轲被水呛了一下，洒出来的水落在裤子上，杨轲赶忙站起来一边咳嗽一边擦水。
“没事吧？都多大人了喝水还能呛着。”
杨轲把卫生纸扔进垃圾桶里，没好气地说道：：“我这个师傅当的啊，教你的这点东西全用在了我这个师傅身上。”
“再说你对我使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在你手里买房，你倒是对着客户使啊，给你机会你自己把握不住，你找我有什么用？”
“我倒是想使…”艾珀尔同样一肚子怨气：“那也得人家给我这个机会啊！一上午我跟他说的话，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你让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我不知道，但是再怎么说你这件事也赖不到我头上。”杨轲摆事实讲道理：“去可是你自己要去的，我也没跟你说去了就一定有收获。”
“还有，我记得你不是说客户约的是明天吗？”
“那是我记错了，客户是今天上午。”
杨轲眼皮跳了跳：“你这客户是自适应的啊，想今天来今天来，想明天来明天来，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介绍一下这样的客户。”
“你觉得我现在的收入怎么样？”艾珀尔一本正经地问道。
杨轲被艾珀尔问懵了：“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不管谁问谁，你觉得我现在每个月的收入怎么样？”
“这是想我夸你啊…”杨轲明白了艾珀尔的意思，拿起保温杯想再喝一口润润嗓子，嘴搭在杯沿上，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杨轲放下杯子，拧上瓶盖。
这水他还是一会儿等艾珀尔走了再喝吧…
不然容易折寿！
“整个销售部你几乎每个月都是前三，每个月拿到手的收入都有六位数，一年下来都够漓江花园一套房的首付。”
“同样也是我的得力干将，整个销售部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杨轲开始赶人：“满意就赶紧出去，我还有个电话要打。”
“我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要你夸，我这么问的意思是我的收入能买得起精言的房子，是精言的潜在客户。”
艾珀尔边说边拿上包包来到门口，回身看着杨轲摊开双手：“所以我陪我自己这个客户看房有什么问题吗？”
杨轲拧杯盖的手停在原地，无语地看着艾珀尔：“你无敌了，以后请假都不需要再找理由。”
“我请假本来就不需要找理由…”艾珀尔转头，微卷的长发在空中带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跟杨轲吐槽完心情一下顺畅了不少。
但愿以后都不要再遇到这么奇葩的客户！
［来自艾珀尔的混蛋值+1］
刚回到家的白小凡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有些感慨：“艾珀尔也蛮有潜力的嘛。”
这么一会儿工夫就给了贡献了8点混蛋值，再有2点就能抽一次奖。
艾珀尔是精言集团的销售，白小凡感觉奖品大概率跟她的工作有关系，没准还是精言集团的房子。
一转眼。
三天过去。
到了蒋南孙说要交方案的第十一天。
“你在哪儿？”
电话一接通，蒋南孙留迫不及待地问道，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满满的得意。
打电话的时间蒋南孙特意选在了早上七点半，为的就是吵醒白小凡。
“你谁啊？”睡梦中被强制唤醒的白小凡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电话。
［来自蒋南孙的混蛋值+1］
“房子的装修设计方案我弄好了，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蒋南孙有些不爽地问道。
她不相信白小凡听不出来她的声音，这么说根本就是他故意的，这个混蛋！
等了一会儿，蒋南孙听不到回应，皱眉问道：“喂？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
还是没动静，蒋南孙把手机拿下来一看，发现白小凡早就挂了电话。
蒋南孙头一次这么抓狂：“气死我了！”
［来自蒋南孙的混蛋值+1］
白小凡这边伴随着脑海里响起的提示音睡得正香。
两个小时后，睡醒的白小凡看着枕头旁边的手机，想起刚才好像有人给他打过电话，不过他当时太困，实在没心思多说随手给挂了。
白小凡打开通话记录：“原来是蒋南孙打过来的…”
难怪突然多了一些蒋南孙的提示音。
算算时间，今天应该是蒋南孙交设计方案的日子。
白小凡没有给蒋南孙回电话，而是直接把他的地址用短信发了过去。
白小凡发过去没多久，脑海里悄然多了一条提示音。
蒋南孙抿着嘴唇，眉头皱起，双手用力地抓着手机。
她可以肯定白小凡就是故意的！
她真的很想现在就打电话过去把白小凡臭骂一顿，然后跟他说不干了，他爱找谁找谁去。
可手指搭在按钮上，怎么都按不下去。
这个电话打出去白小凡会不会接、接了之后会不会中途挂断、能不能说得过他…都是问题。
而且蒋南孙敢肯定，她要是现在放弃，白小凡百分百会嘲讽她。
这么挣扎了好久，蒋南孙最后还是决定去，她十天的努力不能白费，打脸白小凡的机会就在眼前。
不过就这么去蒋南孙心里过不去。
所以她决定白小凡晾了她多久，她以牙还牙地晾回去。
得益于蒋南孙一直盯着手机，她清楚地记得白小凡晾了她一小时五十八分钟。
现在是上午十点零七分，她决定中午十二点零五分再出发。
蒋南孙在家数时间，白小凡一点儿不着急，他可以肯定蒋南孙会来，无非是时间早晚的事。
他就是吃准了蒋南孙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自尊心强、不服输、要面子的性格。
洗漱完走出卧室，白小凡看着正在客厅拖地的保姆吴阿姨，脑子里突然萌生了一个主意：“吴阿姨。”
“白先生，你醒了？早饭我做好放在了厨房，我再去给你热一热。”
说着，吴阿姨放好拖把就要往厨房走。
“吴阿姨，你等一下。”白小凡叫住吴阿姨：“早饭我一会儿自己热了吃，家里待会儿要来一个客人，我给你放半天的假，别担心，工资照发。”
“可是我地还没拖完？”吴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手里的拖把。
“没事，放下一会儿我自己拖。”
“那…那我先走了。”
“去吧。”
吴阿姨离开后，白小凡去厨房看了看，早饭是煎饼、香肠和黑米粥，东西在保温箱里放着，摸上去还有些温热。
不过白小凡现在不是很饿，没有吃东西的打算，再说一会儿还要实施他的计划。
盖上保温箱，白小凡重新回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找一个台播着电视剧，白小凡弯腰在抽屉翻出游戏机，一边用马里奥撞蘑菇、吃金币，一边时不时抬头扫一眼电视屏幕。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
看着时间定格在十二点零五分，收拾好的蒋南孙出门准备去白小凡给的地址。
“马上吃饭了，你这是要出去？”戴茵看了一眼蒋南孙腰间的包包。
“嗯，我出去有点事。”
“吃了饭再出去呗，还差这么点时间？”
“不用，我现在不是很饿，一会儿在外面随便吃点就行。”蒋南孙说的是实话。
她准备用待会儿白小凡被打脸时的表情下饭，肯定能多吃一碗大米饭。
“你出去干嘛去？要不我让司机送你过去？”在手机上看财经新闻的蒋鹏飞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