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呗…”白小凡表现得很无所谓:“最好是把她气到国外去,省的让我看到她心烦。”
“说什么呢你?!”
蒋南孙咬牙在白小凡腰间软肉处用力掐了一下。
“不说了,睡觉。”
很快来到朱锁锁生日前一天,也是白小凡和朱锁锁计划实行苦肉计的前一天。
“锁锁…”
“明天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没有…”朱锁锁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她本来是今天打算装着稍微有些不舒服,明天装着发高烧。
为了装的像一点,她昨晚睡觉的时候特意把空调温度调的特别低。
结果求病得病,今天起来一摸额头真的有点烧,这下倒是省了装病。
蒋南孙发现朱锁锁的状态不对:“你怎么了?声音听着有气无力的?”
“好像有一点感冒,这个生日还是在家过吧。”
“感冒?发烧吗?”蒋南孙一听立马担心地凑过来,用手背在朱锁锁额头量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又在自己额头感受了一下:“要不去医院看一下?”
她感觉朱锁锁是有一点发烧。
“不用…”朱锁锁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只是小感冒,我早上吃了药,晚上睡一觉,明天应该就没事了,去医院也就是配个药。”
“可是明天是你的生日啊。”哪怕明天不发烧,朱锁锁身体还是会不舒服。
“生日每年都有,再说今年有你在我身边,这就是我最好的一个生日。”
“我每年都在你身边好不好?”蒋南孙有些无奈。
“今年不一样!”
蒋南孙看朱锁锁不舒服的样子,不想跟她继续争辩,而是像哄小孩一样哄道:“行行行…不一样…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去。”
“喝…”朱锁锁点点头:“要滚烫滚烫的那种。”
没一会儿,蒋南孙端着滚烫滚烫的热水回来:“你小心烫,对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让白小凡那个混蛋给你买回来。”
“怎么称呼又改回去了?”朱锁锁双手捧着水杯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蒋南孙。
一开始蒋南孙提白小凡的时候一句不离混蛋,后来不知因为什么,蒋南孙没再这么叫过。
现在重新改回去,也不知道白小凡又怎么惹了她。
“那个混蛋,之前一直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发现一直不起作用,现在开始挑拨我和小姨的关系。”
“这样的话,那确实该骂。”朱锁锁认同地点点头,那混蛋之前还想她给蒋南孙负荆请罪呢。
“所以你想吃什么赶快说,我让那个混蛋去买回来。”
本来没什么胃口的朱锁锁听蒋南孙这么说,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不禁想到她和蒋南孙在遇到白小凡之前,经常去的那家富春小笼。
“我想吃富春小笼的炸猪排和小馄饨。”
朱锁锁这么一说,蒋南孙跟着怀念起来:“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带两份回来。”
“他不会让你自己去买吧?”
“他敢!”蒋南孙眉毛一竖,白小凡真要敢这么说,她今晚就让白小凡去睡沙发。
下午。
白小凡提着打包好的各种食物回来。
不单单是朱锁锁要的炸猪排和小馄饨。
他另外还要了一些他想吃的白切三黄鸡、千层油糕和三丝春卷。
“你们要的东西。”白小凡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桌上,趁蒋南孙去厨房拿餐具的空当,有些疑惑地看着脸上不见一丝红润的朱锁锁:“你这是装的还是…”
要真是装的,这演技未免太过于精湛了一些。
朱锁锁有些难受地哼哼一声:“当然是真的!”
白小凡把手背贴在朱锁锁额头上感受了一下:“你这是怎么弄的?我让你装病,没让你真病。”
朱锁锁眼神有些躲闪,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傻瓜操作告诉白小凡,只能将计就计:“我这不是为了更真实一点吗?”
“啧…你也算是个狠人!”
听到蒋南孙从厨房出来,白小凡把手从朱锁锁额头上拿开:“去吃饭吧。”
朱锁锁有了她要的炸猪排和小馄饨还不够,仗着她为了白小凡齐人之福事业做出这么大牺牲,瞄准了白小凡给自己买的白切三黄鸡。
想吃她没有直接说,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看,蒋南孙很快注意到朱锁锁看得方向:“你想吃那个?”
“嗯…”朱锁锁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蒋南孙直接站起身把三黄鸡从白小凡面前端了过来,对上白小凡的眼神,蒋南孙显得特别理直气壮:“照顾病人你懂不懂?”
白小凡有些无语:“我又没说不给,不够吃再叫人买过来呗。”
“哼…”
第二天。
故意没暗示吃药的朱锁锁病情越发严重,早起过来看她的蒋南孙,看她这样就要回去喊白小凡带朱锁锁去医院。
“等一下…”朱锁锁伸手抓住蒋南孙,嘴唇苍白得吓人,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不用去医院,这样是我罪有应得,是我做错了事上天对我的惩罚。”
这句台词可是她特意从古装苦情电视剧里背下来的。
“你胡说什么呢?”蒋南孙皱眉责怪地看着朱锁锁?
“不是胡说,南孙,对不起,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敢告诉你…”朱锁锁心虚地看着蒋南孙:“我和白小凡他…”
“你们两个有一腿?”蒋南孙表情变得越发冷冽,有心想甩开朱锁锁的手,可看着朱锁锁苍白的脸,蒋南孙终究还是没能狠得下心。
“嗯…对不起…”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先送她去医院…”门外的白小凡推门而入:“想知道什么你可以问我。”
蒋南孙看着进门的白小凡,生气的同时,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还算这混蛋有点担当,没有把责任全推到锁锁身上。’
送朱锁锁去医院,看她躺在病床上沉沉睡去,白小凡看着坐在床边的蒋南孙:“这里容易吵醒她,我们出去说。”
蒋南孙抓着朱锁锁的手,没去看白小凡:“我现在不想听,等锁锁病好了再说。”
[来自蒋南孙的混蛋值+1]
白小凡看着蒋南孙和朱锁锁握在一起的手嘴角抽搐了两下,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换他来实施这个苦肉计。
失算了!
三天后。
朱锁锁病好出院,这期间蒋南孙一直没问她和白小凡的事,她也不敢主动提。
预想到接下来发生的风暴,朱锁锁尽管已经好得差不多,但还是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缩在蒋南孙怀里不敢说话。
她现在忽然有点庆幸白小凡让她装病…
回到家,蒋南孙让朱锁锁先去卧室休息。
白小凡和蒋南孙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主卧。
“说吧…”
白小凡知道这个时候最好‘老实坦白’,时间得是他和蒋南孙在一起之后,之所以会发生是谁都不想看见的一场意外
那天蒋南孙回蒋家,白小凡喝了一些酒,不小心走错房间,错把朱锁锁当成了蒋南孙。
听完白小凡的话,蒋南孙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
一个是她早就怀疑白小凡和蒋南孙之间有关系。
另一个是朱锁锁的苦肉计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有这件事作为缓冲,蒋南孙在医院照顾朱锁锁的时候忍不住想了很多。
当时不该让朱锁锁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
和他们住在一起,别人都以为朱锁锁是白小凡的女人…
她不想失去朱锁锁这个比亲姐妹还亲的好闺蜜…
其实一直这么过下去也不是不行…
不过。
蒋南孙收回思绪,看着面前的白小凡。
她还是不能轻易原谅白小凡这个无耻!混蛋!渣男!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朱锁锁你这个叛徒!(第六卷终)
白小凡从卧室出来找上朱锁锁,朱锁锁紧张地看着白小凡:“你们…”
“咱们的苦肉计还算成功,不过她一时半会儿肯定没办法接受。”白小凡现在也摸不清蒋南孙到底在想什么。
“嗯…”
“心放宽一点,把手伸出来。”白小凡朝朱锁锁伸出手。
朱锁锁有些疑惑地看向白小凡。
白小凡不得不把话重新说了一遍。
朱锁锁有些迷茫地伸出两只手,白小凡从兜里掏出戒指,给朱锁锁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给你的生日礼物,稍微晚了一些,喜欢吗?”
朱锁锁用力地点着头,感受着鼻间的酸意,情不自禁地扎进白小凡怀里,双手从腰侧穿过,紧紧地抱着白小凡。
之后事情的发展走向完全超乎了白小凡的想象。
蒋南孙把白小凡从主卧赶了出去,接着和朱锁锁一起住在主卧,并且对白小凡严防死守,不给白小凡任何机会。
然后就发生了特别戏剧化的一幕…
不知道是被朱锁锁传染还是她自己的原因,蒋南孙继朱锁锁之后也生病了。
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像朱锁锁那样假吃药,一发现症状不对及时吃了药,所以没有朱锁锁那么严重。
“阿嚏!”
打了个喷嚏的蒋南孙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鼻子。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白小凡接了一杯热水放在蒋南孙面前。
蒋南孙没有搭理白小凡,而是撒娇式地看向朱锁锁:“锁锁…”
朱锁锁给了白小凡一个无奈的眼神,过去接了一杯热水递给蒋南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