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芹看着面前微笑的前台小姐姐微微皱眉：“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要不是实在好奇侦探什么样，她两个小时前就走了。
前台小姐姐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不好意思，还需要再等一会儿。”
“我们已经等了三个半小时了，还要等多久？你能不能给我们说一个准确的时间？”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工作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真的是，我就没见过这么对待上帝的公司。”
钟晓芹不满地吐槽了一句，知道再问前台也没什么用，重新回到会客厅。
“怎么说？”王漫妮疑惑地看着钟晓芹。
钟晓芹摇头气道：“还让继续等，说是他们老板正在工作。”
“不行我们改天再来？”王漫妮试探性地来了一句。
钟晓芹犹豫了一下，在王漫妮旁边坐下：“可今天都等了这么长时间，要是现在走，三个小时不白等了吗？”
有一个词叫沉没成本，让她现在走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王漫妮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那就再等一会儿…”
钟晓芹掏出手机，准备再看了一会儿，刚一点亮屏幕，屏幕上弹出一条电量低的提醒。
钟晓芹再一次站起身，准备去前台问一下看有没有充电器。
“你干嘛去？”
“手机没电了，我借一个充电器去。”
等了这么长时间，薅一点儿电不过分吧？
“充电器这里有，你看看要哪个？”
王漫妮给钟晓芹指了指旁边的柜子。
“哪儿有？”
“抽屉里面…”
钟晓芹拉开抽屉一看，惊喜地看向王漫妮：“真的有！你怎么知道？”
“我刚打开看了一下。”
钟晓芹刚给手机充上电，收到一条顾佳发过来的消息。
「你们那边怎么样？」
「还在等…气死我了！」
「还在等啊？要不我过来一趟？」
顾佳想到之前给许幻山送橘子的李可。
之前不想来是确实有事，现在忙完了倒是可以过去一趟。
「好啊！你快过来！我们在这等你！」
“什么事啊？这么开心？”王漫妮看着突然开心起来的钟晓芹有些疑惑。
刚才不还生气地鼓脸吗？
“顾顾说她要过来…”钟晓芹把她和顾佳的聊天记录给王漫妮看了一下。
“她不是说有事吗？”
钟晓芹俏皮一笑：“她说的是上午有事，现在不是已经下午了吗？”
王漫妮反应过来失笑一声：“这倒是…”
半个小时后，听到脚步声的钟晓芹和王漫妮抬头看过去，看清是顾佳，开心地迎了上去。
“这里环境很不错啊，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顾佳脱下手提包放在沙发上。
第二章 你可真不要脸！(1/2)
“是吧？”
钟晓芹对于顾佳和她的感觉一样很兴奋：“我第一印象也是这样！”
侦探事务所，尤其是这种捉奸的侦探事务所。
按照她来之前的想法，应该是比较隐蔽且神秘的。
可到了这里一看，她甚至以为是来到了什么上市公司的总裁办公室。
占了魔都繁华商业区大楼整整一层的位置，装修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进门有特别专业的前台小姐姐不说，甚至还配备了厨师和服务员。
说曹操曹操到，事务所的服务员小姐姐把一杯茶轻轻放在顾佳面前：“请喝茶。”
顾佳礼貌地点点头：“谢谢。”
“顾顾…”钟晓芹拿起一块点心递给顾佳：“你尝尝这个，味道特别好。”
顾佳没有拒绝钟晓芹的好意，接过来浅尝了一口，眼里闪过一道异彩：“确实很好吃，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钟晓芹耳垂有些泛红，凑到顾佳耳边小声嘀咕道：“这是上的第四盘。”
顾佳看着钟晓芹，眼睛不自觉睁大了一些，压低声音：“再好吃也用不着这样啊…”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该过来凑热闹。
李可的小心思已经被她掐灭，许幻山依然很爱她，她犯不着起这种心思。
钟晓芹有些委屈地拍了拍肚子：“我们也是有苦衷的，等了快四个小时，中午饭都没吃。”
顾佳恍然，有些好笑地看着钟晓芹：“你们也是够有耐心的。”
“总不能白等不是？”钟晓芹表现得很乐观：“待会儿必须得让他给我们打个折！”
办公室内。
白小凡看着恢复了一些体力的王太太：“要不要换一套衣服？”
王太太咬唇白了一眼白小凡：“不行，诚心想拿我冲业务是不是？”
她出来一路上可是碰到了不少人…
来白小凡这里一趟换个衣服算怎么回事？
这里是侦探事务所，又不是衣服店。
白小凡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我又不靠这个挣钱，这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主业是包租公，父母生前给他留下了不少房产，当侦探只是业余爱好。
王太太有些不满地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要不你这里怎么会专门备女人衣服？”
她可是听过白小凡的一些怪癖。
什么客户必须是女性、而且必须得合她眼缘…
什么叫合眼缘？颜值、身材和气质缺一不可。
这在魔都富婆圈都是不公开的秘密。
甚至都有形成一种潮流的趋势…
白小凡接待我…但是不接待你…很显然我就高过你一层。
在她之前，白小凡还不知道睡过多少客户。
白小凡装作尴尬地干咳两声：“其实这里里面的衣服也有，都是全新的，而且全型号都有。”
王太太不得不佩服白小凡的厚脸皮：“你可真行！”
不过…
里面的衣服她还真的需要，穿总是比不穿舒服一些。
白小凡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别想歪，主要是很多客户接受不了丈夫出轨的事实，情绪过激很容易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类似脱衣服、撕衣服、哭、自残这些…”
“备一些衣服也是更好地服务顾客。”
“那我这算什么？”王太太咬牙看着白小凡，对于他的无耻有了更高一层的认知。
报复？见色起意？虚荣心作祟？
白小凡脑海中一连闪过好几个想法。
当然这些肯定不能说出来，王太太还是很润的，有时间交流一下也不错。
“一见钟情？”
“呸！”王太太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衣服在哪儿？”
“稍等…”白小凡说着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身后的墙壁缓缓打开一道门。
王太太使唤着没力气的双腿来到门前，看到屋里的场景，回头对着白小凡没好气地质问道：“别告诉我…床也是你为了更好的服务客户。”
“恭喜你，都学会抢答了。”
白小凡没有吝啬他的掌声：“骂累了、哭累了、撕累了，总归是要休息一下的，不然连走出这里的力气都没有。”
说到一半，白小凡的目光在王太太双腿上一扫而过。
“你可真不要脸！”
王太太啐了一声，进屋挑选着自己的尺码。
她总感觉白小凡说的那些话和她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
是因为伤心哭累了还是别的什么？
王太太没关门，白小凡把这理解为一种邀请。
很是自然地靠在门框上，大大方方地欣赏着弯腰穿衣服的王太太。
从这个角度看，本来就富有的地方越发突显。
王太太一早听到白小凡的脚步声。
扶着柜子穿好高跟鞋，回头对白小凡挑了挑眉毛：“好看吗？”
白小凡特别诚实地点点头：“可惜不是全换。”
他下次是不是应该更暴力一些？
“美的你。”
王太太数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对白小凡翻白眼。
目送王太太丰腴的身影离开，白小凡拿起电话，吩咐前台让下一位客人进来。
会客厅。
前台小姐姐接到白小凡的指令，敲了敲会客厅的门：“三位女士，我们老板接待完了上一位顾客，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