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瞒不过你的眼睛，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白小凡看着起身要走的顾佳：“你刚才说的那些你自己能做到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顾佳低头看向白小凡。
“小孩的感觉都很敏锐，他能感觉到你在想什么…”白小凡重复了一遍顾佳刚才对于太太说的话。
伸手指了一下在马场上无精打采的许子言，白小凡对上顾佳的眼神：“你能感觉到他不喜欢马术吗？”
顾佳低头沉默不语，刚才在于太太面前的口才仿佛体验到期失效了一般。
为什么带许子言来学马术，顾佳再清楚不过。
尽管她有很多理由可以说服自己…
比如多学一项技能总是好的。
再比如她接近于太太是为了帮公司找业务。
有了业务公司才能过下去，他们一家才不至于被银行从家里赶出去。
可无论怎么说，她终归是没有考虑许子言的想法，带着他来学他并不喜欢的马求。
其他人不知道，但白小凡自己想让对方留下深刻印象，喜欢让对方的情绪像是在过山车，一会儿爬坡，一会儿自由落体。
看着低沉的顾佳，白小凡开始爬坡：“不过话又说回来，喜欢这东西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有可能一开始不喜欢，但接触下来又会深深爱上它。”
“我上初中的时候特别抵触英语，等上了高中，下狠心背了一段单词之后，我突然发现英语还挺简单的。”
“再说…”
“我看你很疼爱自己的儿子，这么做肯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白小凡看着重新坐下的顾佳：“要不要来杯咖啡？我刚尝了一下，这里的咖啡味道还不错。”
顾佳看了白小凡一眼，又扭头看了一眼外面正在骑马的许子言，轻轻点了点头。
白小凡要了两杯咖啡：“听说你们家是开烟花公司的？这个烟花可以定制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顾佳有些警惕地看着白小凡，于太太觉得她出现在这里别有意图。
她同样觉得白小凡今天这么巧合地出现在这有问题。
再说白小凡一个开侦探事务所的要定制烟花干什么？
泡妞？
［来自…］
“有时候你得让自己的脑子转个弯才行…”
“去年上海登记结婚10.5万对，离婚5.1万对。”
“你别光想着表白、求婚的时候需要烟花。”
“离婚的时候其实也需要烟花，庆祝自己单身、庆祝自由、庆祝暴富、庆祝奔向新生活…”
顾佳越听越觉得白小凡说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而且…
顾佳看着侃侃而谈的白小凡，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一个想法。
难怪他能成为富婆圈追捧的对象。
发现丈夫出轨正是最伤心的时候，白小凡这么一说，那对方还不得感动得以身相许？
［来自…］
“不过…”白小凡话锋一转：“魔都市的规定你也知道，只有在一些规定的地方才能放烟花，能卖出去多少我也不确定。”
顾佳轻轻点头：“嗯，这个我知道，谢谢你。”
“大家互惠互利，这种事也能提升我侦探事务所的口碑。”
白小凡站起身：“今天就到这，我待会儿还有事得先走一步。”
“再见。”
白小凡走了没多久，之前逃走的于太太回来，有些羡慕又有些佩服地看着顾佳：“你们刚才都聊什么了？”
俱乐部人多眼杂，还有她儿子在。
她可不敢让别人看到她和白小凡有接触。
顾佳下意识想撒谎，可看着于太太还是选择说了实话：“他问烟花可不可以定制…”
“离婚放烟花？”于太太有些吃惊地张大嘴巴：“这…还真挺有想象力啊！”
“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顾佳想听一听于太太的想法。
“听起来还不错，要是放在电视剧里，肯定是经典画面。”
于太太看着顾佳：“他是专门过来找你的吗？”
顾佳顿了一下：“他应该是来参加比赛的。”
于太太想到白小凡刚才领奖的画面，信了顾佳的这个说法：“说的也是…”
转天。
白小凡约了王太太上午十点去看房。
出发之前，白小凡给君悦府物业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安排钟晓芹送钥匙。
车子很快开到君悦府，下车之后，白小凡扫了一眼王漫妮所在的米希亚。
说起来他晾了王漫妮有一段时间，也是时候给王漫妮这边升升温。
“范范…”白小凡对身后的范范招了招手，指着米希亚的方向吩咐了两句。
范范刚离开，白小凡耳边响起一阵甜美清脆的声音。
“白先生？你不会就是…”钟晓芹惊讶地看着白小凡。
她实在没想到今天来看房的客户竟然是上次见过的侦探白小凡。
“是我…”白小凡看着钟晓芹身上的制服，故意表现出一副惊喜的表情：“你在这儿工作啊？”
“对。”见到熟人总是开心的，钟晓芹笑着点点头。
“那咱们进去吧，还得麻烦你好好给我介绍一下这里。”
“这是我应该做的，君悦府地处魔都最繁华的地带，与黄浦江相隔不到两百米。”
“君悦府总共是21层，我带您去看的是八层…”
电梯停在八楼，白小凡一出去就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等候的王太太。
钟晓芹看到王太太明显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在王太太和白小凡之间来回巡视。
上次王太太去找白小凡还算能说得通…
可所有业主中最难搞的王太太竟然提前在六楼等白小凡，两人的关系未免也太好了一些吧？
王太太注意到钟晓芹的目光冷哼一声，钟晓芹被吓得赶忙收回目光，
［来自钟晓芹的孟德值+1］
白小凡看着低头像一个可怜小白兔的钟晓芹，笑着提醒道：“去开门啊”
“啊…不好意思！”钟晓芹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忙不迭地过去开门。
王太太看着白小凡示意了一下正在开门的钟晓芹。
这是你的新猎物？
白小凡读懂了王太太的意思，不过没有回答，而是在进门的瞬间，右手悄无声息地在王太太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王太太回头送了白小凡一记白眼。
她刚才差点儿没喊出来…还好咬牙忍住了！
白小凡回了王太太一个微笑：“王太太，多谢你给我推荐这套房子。”
“我一直想买君悦府的房子，可惜一直没人卖。”
王太太诧异地看着白小凡，她怎么不知道白小凡一直想买君悦府的房子？
第十一章 她绝对是疯了！(2/2)
白小凡没理会王太太诧异的眼神。
这话本来就不是对着她说的，白小凡这是说给钟晓芹听的。
倒不是为了澄清他和王太太的关系，他就是靠这个来收割孟德值。
他单纯就是想看一看钟晓芹待会儿是什么表情…
白小凡来到窗前向外看去，不远处就是外滩和东方明珠。
“住在这儿晚上的风景应该会很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楼层低了一点。”
“要不我帮你问一问楼上还有没有卖的？”
王太太踩着高跟鞋来到白小凡身边，短披肩发搭配白色修身连衣裙，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淡色丝巾。
她选择这身的目的大概率是想在白小凡凸显她知性、优雅、高贵的一面。
可现在多了一个物业的钟晓芹在，王太太习惯性维持着她的贵妇形象。
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知性和优雅被无限削减。
只剩下高贵，还是很浅薄、一戳就破的虚假高贵。
此外还多了一些高傲、冷漠和不屑一顾。
白小凡的目光从王太太珍珠耳环上一路向下，一直到她线条圆润的小腿和裸露在外的脚踝。
这样的王太太让他内心升起一种冲动，一种迫不及待想撕破她高贵面具的冲动。
王太太注意到白小凡火热的眼神心里一荡。
考虑到身后还有一个钟晓芹，她还是强行把这股情绪压了下去。
“还是算了，别到时候连这套都没了。”
白小凡回头看了一眼很是局促的钟晓芹，对着王太太暗示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注重睡觉的地方，要是卧室让我满意的话，这套房子我就要了。”
王太太听到这话白了白小凡一眼。
钟晓芹主动帮两人打开卧室的门，白小凡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同时嘴上跟王太太聊着房间的事，分散她的注意力。
等王太太先进卧室之后，白小凡对着瞪大眼睛的钟晓芹笑了笑，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轻轻关上门。
没有听到回应的王太太向后看去，正好看到白小凡动手关上房门，然后转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王太太瞬间明白了白小凡想做什么，双腿一软坐在床沿，看着已经来到近前的白小凡，脑海里残存的理智复苏：“外面还有那个物业…”
［来自钟晓芹的孟德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