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让李晓悦主动提出明天继续当他的免费劳力。
我可能感兴趣的地方？
李晓悦喜欢把惊喜留在最后，所以并不反感白小凡这种卖关子的做法。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间陶艺社门口。
李晓悦有些激动地回头看向白小凡：“这里可以自己动手做？”
白小凡笑着点头：“不光是这样，今天还是这家店开业三周年，可以享受五折优惠。”
花小钱办‘大事’，尤其是这种可以获得满足感和幸福感的‘大事’。
李晓悦忽然觉得大姨妈也没那么痛了。
“欢迎两位…”店员引着两人来到展区：“这边架子上放的都是客人亲手制作的。”
“我们可选的项目有很多，拉坯、泥盘条筑、捏塑或者素坯彩绘等等。”
店员指了指一旁在工作人员指导下拉坯的一对情侣：“不用担心失误，我们不光有专业指导，还有三次免费重塑的机会。”
“烧制完成后我们还提供邮寄服务。”
“平时都需要自费，但是今天是我们开业三周年，邮费全免，制作费打五折。”
李晓悦看着展区上的作品跃跃欲试：“如果我们今天做好，什么时候可以收到货？”
“两位是在北平还是其他地方？”
“北平。”
“两周后。”
李晓悦对这个时间还算满意，看了一眼白小凡：“我们两个人。”
跟着店员去往前台付账的路上，李晓悦回头看着白小凡强调道：“这个钱我付。”
刚才的煎饼果子和豆浆是白小凡出的钱，现在这个项目理应由她来。
白小凡欣然点头，对李晓悦的欣赏更上一层楼。
不管是谈恋爱还是交朋友，付出从来都是相对的，单方面的付出不正常且注定没有好下场。
两人穿上围裙和袖筒坐在工作台前，指导老师暂时还没过来，白小凡看着眼睛四处乱飘，看起来很是急切的李晓悦：“你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
李晓悦笑着点点头：“我很喜欢古装，我准备捏个穿古装的可爱小人，头上扎两个小揪揪的那种。”
“不过我是第一次体验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你准备做个什么？”
白小凡之前一直没想好，但是刚才想到这次的关键词，突然有了个想法：“我准备捏个我自己吃西瓜的造型。”
李晓悦有些无语：“你就这么喜欢吃瓜吗？”
来自…
“每个人都有点属于自己的小爱好嘛。”
白小凡说完指了指左前方叠泥条的两个女生：“她们在聊一个顶流的八卦，你要不要听？”
顶流？
追剧也是李晓悦的爱好之一，李晓悦只犹豫了不到一秒，便把耳朵朝白小凡身边凑了过去。
淡雅的百合香掺杂着清新的柑橘香萦绕在白小凡鼻端，让他不禁有些浮想联翩。
“她们说…”白小凡小吸了口气，中途注意到店里安排的指导老师过来，加快语速，赶在老师来之前分享完整个八卦。
“真的假的？”李晓悦眉毛高高挑起，脸上写满了兴致。
［来自…］
白小凡耸耸肩：“这个得交给时间去验证。”
其实他知道这个八卦是真的，两年后就会爆出来。
不过这毕竟是平行世界，还多了他这个穿越者，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连锁反应。
再说他的关键词是吃瓜，又不是神棍。
“说的也是。”这种事图一乐就行，她现在最感兴趣的是面前的陶艺。
“你们好…”
指导老师听完两人的要求有些诧异，捏人物的难度可不低。
不过花了钱就是上帝，另外大部分客人捏出来的都不合格，成品都是他们后来重新捏出来的，人物和碗碟水杯没什么区别。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指导老师眼里的惊讶越来越浓。
李晓悦的她姑且还能理解，算是比较有天赋的那一种。
而白小凡…
指导老师看着白小凡手里活灵活现的泥偶，脸上一副‘你可别想骗我的’表情，异常笃定地说道：“你之前肯定学过！”
“没有专门学过陶艺，但是我学过木雕，手比较稳。”
“怪不得…”陶艺老师苦笑：“你木雕肯定很厉害。”
这手法和天赋，第一次做的就比她认真学了五年做出来的还要好。
要是认真学几个月的基本功，都有机会被人叫一句艺术家。
白小凡没有谦虚，他木雕手艺确实不错。
两个多小时后，白小凡和李晓悦填写好收货地址，推门走出陶艺店。
“下一站去哪儿？”李晓悦往旁边让了让，避免挡住陶艺店门口的进出。
接着一边说一边抬手活动着肩膀。
捏了接近三个小时的玩偶，她这胳膊酸得不行…
李晓悦目光不经意地落在白小凡身上，倒是这个喜欢吃瓜的，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做完，剩下的时间全程盯着她看。
李晓悦很怀疑她成了白小凡吃的‘瓜’。
“带你去吃杨记豆花，他家的蹄花汤和大刀白肉一绝。”
李晓悦小幅度地咽了下口水，要是没有这三个小时的‘劳动’，再好吃的东西她都没胃口，可是现在嘛…
“离这里远不远？”
白小凡看着导航所显示的位置：“稍微有点远，我已经叫了车。”
车上，李晓悦一对美眸放在白小凡身上：“现在去的这家有什么惊喜？”
比起情报来说，她更愿意用惊喜来形容。
“夸他家的豆花嫩滑，他可能会送你一盘小菜。”
“所以…”李晓悦再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白小凡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听来的…”
“另外还有一些我之前去过，再就是从网上看到的。”
看着老板送上来的豆花，李晓悦眼神有些古怪。
她白小凡说的有机会、有可能是谦虚的说法…
还是单纯白小凡比较会说话…
李晓悦从白小凡手里接过相机和麦克风，她更偏向于后者。
有李晓悦的配合或者说捧哏，拍摄很顺利，李晓悦吃得也很尽兴。
“我得回一趟家…”他买的笔记本电脑和淘来的剧本全部到货，他得回去接收一下。
“我去店里找小玲，你待会儿去店里找我就行。”李晓悦知道白小凡还要拍个夜宵。
“嗯…”
白小凡没想着第一次和李晓悦出来就把她领回家。
回到家取上快递，白小凡最先拆开装剧本的箱子。
其他的先放在一旁，拿出他目前最需要的《完美骗局》…
骗婚？
白小凡开始还以为这个剧本用不上，可仔细再一想，莫名觉得很合适。
在手机上输入情报中关于这家公司团建项目负责人的电话，白小凡按下拨出键。
“骗婚？这个怕是…”
“你们公司的程序员主要都是男性。”
“我们都知道谈恋爱和结婚都会极大占用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甚至会消磨他的意志。”
“所以我认为有必要让他们了解爱情和婚姻的风险，从而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上面这些话其实都是虚的，负责人拿到手的返点才是决定性因素。
确定了合作之后，白小凡给小玲打了个电话，让她去安排这件事。
白小凡看了一下手机左上角的时间。
下午六点钟，他们是中午两点多吃的午饭。
八九点再去吃夜宵差不多，而从出租屋走到店里需要半个小时，
他还有时间调试设备，甚至有时间把文案写出来。
晚上八点一十，白小凡把带来的剧本放在前台：“这是我从咸鱼上买的一批剧本，完美骗局就是下周末会用到的本。”
“待会儿我就把本发给他们，让他们尽快去熟悉。”
下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的李晓悦走过来：“现在走吗？”
白小凡点头的同时看向小玲，小玲笑着摆手：“你们自己去就行，我可不想去当电灯泡。”
李晓悦被说得耳垂有些泛红：“那我们吃完了给你带一份回来。”
“够义气！没有重色轻友！”小玲打趣地给李晓悦竖了个标准的大拇指。
……
“素念小舍？”李晓悦抬头把电话名轻声念了出来：“这是纯素食餐厅？”
她不是素食主义，也很喜欢吃肉，但是也喜欢这种比较特殊的地方。
她在网上看素食餐厅的视频，能用素食模拟出各种肉类的味道。
她一直很好奇到底有多像…
“我也第一次来，而且这家餐厅没什么惊喜。”
这是一家自助类型的素食餐厅，每个人二十元。
李晓悦和白小凡配合得越发熟稔。
快吃完的时候，不等白小凡开口，李晓悦主动问白小凡明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