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伟有些心虚，不由埋怨起了姜山：“看到你怎么不提醒我？还有开会的时候，你莫名其妙戳我干什么？”
“等我想到提醒你已经晚了，多保重吧。”姜山表情沉重地在那伟肩膀上拍了拍。
第十一章 公司杀手
“另外…”
姜山觉得他作为那伟的好兄弟，有必要提醒他一句：“这位新来的白总可不是一般人，你凡事多留个心眼，小心被人当枪使。”
那伟重情重义而且要面子，很不擅长拒绝别人，免不了受人算计。
“你什么意思？”那伟表情严肃地看着姜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你昨天和老家在一起喝酒，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内幕？”
“那你为什么让我小心？”
“因为我有手机，还懂得上网，亏你还是公司的营销总监。”姜山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在那伟面前晃了晃。
舆情监测可也是营销部门的工作之一。
其实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在会议结束，白小凡叫住那伟的时候，他上网搜了‘白小凡’这三个字。
没想到直接跳出来一大堆的搜索链接。
全国最大的连锁剧本杀公司创始人、知名投资人、他春节看过的一部电影就是由白小凡投资的公司拍摄…
这些他很惊讶，但是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一般人也成不了每一天这家马上上市的医美公司的股东。
最让他惊讶的是，白小凡竟然还是一个在快音上，粉丝量高达两千万的美食博主。
“你不会是在诓我吧？”那伟将信将疑地掏出手机，这种事也能在网上搜得到？
难不成白小凡是什么大明星或者网络名人？
“还真是名人啊！”那伟看着白小凡的粉丝量，眼睛瞪到最大：“个、十、百…两千万粉丝？”
“这可能是人家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成就。”
姜山对这个最惊讶，但是这个身份在白小凡其他身份中应该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人家这个未上市和咱们的未上市可不是一回事…”
光是一个剧本杀线下业务拿出来，估计就顶得上他们整个每一天。
“啧！”那伟很是唏嘘：“你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白总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想想我们二十多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跟着老大一起奋斗，我卖货，你喝酒，只想着每个月能多挣一点算一点。”
说起往日的奋斗时光，再想一想即将到手的千万期权，那伟看开了很多：“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我也满意，所以才更得想办法守住现在的生活…”姜山提醒道：“你看老大刚领白小凡进来时，秦总脸色难看成什么样。”
“我怀疑这事老大压根没跟秦总商量…”姜山甚至感觉王睿智转让白小凡股份，为的就是针对秦玲玲。
毕竟秦玲玲在公司内的强势，他们都看在眼里，只是作为下属，不好也不敢去掺和人家的家事。
“秦总确实强势了一些，不过我相信老大能应付。”那伟对王睿智充满信心。
而且他自认为对王睿智的忠诚就是他最大的核心竞争力，出了事王睿智肯定会罩着他。
晚上。
“不许笑！”
李晓悦拉开后车门，把她抱着的东西放在后排座椅上。
接着拉开副驾驶的门，注意到白小凡在她看过去的时候，不经意地侧了下头，瞬间知道白小凡肯定在笑她。
白小凡收敛笑容，转头无辜地看着李晓悦：“我没笑。”
“还没笑…没笑你心虚什么？”李晓悦上车顺便带上副驾驶的车门。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心虚了？”
李晓悦有些得意地‘哼哼’两声：“平时你来接我的时候，可不会不敢看我，除非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要不是满脸笑容地看着她，要不干脆拉她过去占点小便宜。
白小凡恍然，伸手抬起李晓悦的下巴，对上明亮又水润的眼眸，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
良久。
白小凡松开轻喘着气，面颊上添了些绯红的李晓悦：“合着你是在提醒我别忘了这个啊，这种事你直说不就行了吗？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呸！”李晓悦轻啐了一声：“你现在的脸皮可真是越来越厚。”
说着鼻翼上下轻微翕动，闻到白小凡衣服上的味道轻皱了一下眉：“你这衣服上的烟酒味可够浓的。”
她倒是没问白小凡喝没喝酒，白小凡本身就不怎么喜欢喝酒，开车更不可能喝酒。
而且以白小凡现在的身份，不想喝没多少人能逼他喝。
“没办法…”白小凡耸耸肩：“入股了人家的公司，不一起吃个饭说不过去。”
“看来今天一切顺利？”李晓悦好奇地看着白小凡。
白小凡笑着点头：“不光顺利，我还看了一场大戏。”
四年下来，白小凡喜欢吃瓜的爱好的人设已经根深蒂固。
再说喜欢吃瓜也不是什么不好的癖好…
李晓悦自己也挺喜欢吃瓜的。
“说说。”
［来自李晓悦的吃瓜值+1］
白小凡讲了一下秦玲玲和王睿智两个人的矛盾以及他们在办公室所发生的争吵。
李晓悦听完之后若有所思：“怎么听起来这家公司不太靠谱呢？”
家族性企业、外戚(秦玲玲和秦峰)强势…
能创办这么大一家公司，王睿智本身很有能力，大概率不会一直容忍秦玲玲。
他要是能用手段压下去还好，要是压不下去，公司创始人、夫妻俩大战，公司前途惨淡。
［来自…］
白小凡看了一眼李晓悦，打趣道：“眼光可以啊，不愧是我亲自认证的公司杀手。”
李晓悦被说得有些脸红，不算认识白小凡之前，认识白小凡之后，她就换了不下十家公司，其中大部分公司不是倒闭就是破产。
然后白小凡就给她安了个‘公司杀手’的名号。
“某人上次怎么安慰我来着？”李晓悦有些羞恼地看着白小凡：“让我想想…”
“民营企业平均寿命2.5年，情侣平均年限2年3个月，也就比企业寿命短2个月。”
“所以企业倒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千万不要因此而自责，这是不是你说的话？”
这是两年前一家公司倒闭，李晓悦陷入自我怀疑时，白小凡安慰她的话。
“这话是我说的吗？”白小凡故意装糊涂。
“不是你说的…难不成是鬼说的？”李晓悦没好气地看着白小凡。
“记错了，这话确实是我说的。”
他当时还开玩笑说，雇佣李晓悦当时驭未来的公司探测器。
凡是遇到不是情报提到过，但是有潜力的公司，可以让李晓悦去工作一段时间，试试公司会不会倒闭，气得李晓悦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这么快就认错，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李晓悦一双美眸狐疑地看着白小凡。
白小凡单手打了个响指：“确实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车子稳稳停在地下车库，白小凡和李晓悦下车一边走一边说：“这家公司确实存在很大的隐患，但是我又挺看好医美行业。”
“正好你现在…上一家公司刚倒闭，休息一段时间过后，要不去这家公司试一试？”
白小凡知道李晓悦不想给他打工。
“我在这家公司只是占了一点股份，算不上是给我打工。”
“但话又说回来，我大小也是个股东，你作为我女朋友，这家公司肯定可以满足你找工作的要求。”
李晓悦最在乎的还是加班的问题。
她作为公司股东的女朋友，也不要求什么特权，按时上下班总行吧？
李晓悦有些意动，主要还是能帮到白小凡，她唯一的顾虑是：“你不怕我这个公司杀手身上的诅咒？”
白小凡有些好笑地看着李晓悦，刚李晓悦还因为喊她‘公司杀手’生他的气。
现在转头开始担心连累到这家他有股份的公司，这种被特殊对待的感觉真不错。
“你不去它也有很大概率倒闭，你去反而是在帮它。”白小凡义正辞严地说道。
“那行…”李晓悦不再犹豫：“那我去！”
白小凡推开房门，一边换鞋一边说道：“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后悔，在这家公司能看到很多有趣的事。”
李晓悦白了白小凡一眼：“我现在很怀疑你是因为看好医美行业，还是因为想去看热闹，所以才买这家公司的股份。”
单纯从利润来说，每一天成功上市所带来的利润不会特别大。
白小凡不应该这么重视这家公司才对…
［来自…］
“不能都有吗？”白小凡轻笑着反问了一句。
“能…啊…”
李晓悦话还没说完，身体被白小凡拦腰抱了起来，低头看着白小凡嗔道：“你想干嘛？”
“带你去洗澡啊。”白小凡径直朝卫生间走过去。
往常到这一步得吃过饭，但是今天他和王睿智、那伟有饭局，李晓悦在公司附近找了个她和白小凡曾经去过的麻辣香锅店简单吃了一顿。
她还特意打电话告诉阿姨下午不用做饭。
同一时间。
坐在沙发上的沈琳有些诧异地看着开门进来的那伟：“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说罢，沈琳起身来到那伟身前，又是用鼻子闻，又是转着圈地看：“而且看起来今天没喝多少，我还以为你又要像昨天似的，连自己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那伟知道沈琳是不满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是他也没办法，除了对王睿智的忠诚以外，他最大的竞争力就是能喝。
坐在沙发上解开衬衫扣子，拿过沈琳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两口：“我也以为今天又是一场大战，没想到我们新来的白总不喜欢喝酒，所以没怎么喝酒。”
饭局一旦不喝酒，单纯吃饭会结束得很快，所以他才回来得这么早。
“新来的白总？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她因为生孩子辞了人事总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