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悦拿起选好的衣服，认真地看着白小凡：“你想生的话，那我们就生。”
白小凡没想到李晓悦会这么认真，思索片刻：“还是等一等再说，一旦怀了孩子可就不好再到处玩，咱们再玩个半年再说。”
“嗯…”
李晓悦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又担心白小凡会想要孩子。
如果白小凡真有这个想法，她愿意为了白小凡妥协。
李晓悦给沈琳挑了一套化妆品，白小凡则是给那伟带了几瓶好酒。
第十六章 当面吃瓜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
“先走了啊…”
李晓悦注意到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18：00，关闭电脑，收拾了一下东西跟周围的同事们笑着挥手告别。
“拜！”
有营销部的同事看着李晓悦离开的背影艳羡道：“每天准时准点的上下班，我也好想过这样的日子啊！”
“早点做完回去睡一觉，梦里什么都有。”
“还不能让我做个白日梦啊？”
对面的同事先是四处观望了一番，确认秦峰、秦玲玲几个重点人物不在附近。
把办公椅当作交通工具，双腿轻轻一蹬，挤到正在聊天的两人中间。
“我觉得你要想过上晓悦那样的生活，首先得有一个公司股东兼副总的男朋友。”
“我要是有还用得着想吗？”
“这么说也对…”
一直在静听他们聊天的同事幽幽地来了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晓悦过的其实是正常生活，不正常的是我们。”
这话差点儿直接终结了整个话题。
被真实伤害打击到的两人面无表情地看向话题终结者：“你说话好勾巴伤人！”
话题终结者无辜耸肩：“这就是现实…”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不能把一切都归结于晓悦有一个公司股东的男朋友。”
“首先在白总还没发家的时候，两个人就在一起，晓悦给白总充当摄影师。”
“其次晓悦人长得漂亮不说，性格很好，工作能力也很强。”
“没仗着自己是关系户颐指气使，更没把属于她的工作推卸给我们。”
“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她也会帮，零食水果更是请吃了不知多少回。”
“我倒是觉得跟晓悦当同事挺好的…”
“干嘛？”另外两人瞪着她：“怎么还审判起我们来了？我们也没说晓悦不好！”
得益于有那伟这么一个老好人当营销部总监，营销部整体氛围还是挺和谐的。
回家的路上，白小凡在接到李晓悦之后，问她在每一天待得怎么样。
李晓悦的回答是她在每一天待得还挺开心的。
“你待着开心就行。”
“当然我也没忘记你交给我的任务。”
任务？
说实话，白小凡第一时间完全不知道李晓悦在说什么。
片刻之后反应过来，李晓悦说的是他劝李晓悦去每一天时用的那些借口。
让李晓悦去调查每一天的具体情况。
“不错…”白小凡很快调整过来：“把你这半个月的调查结果汇报一下。”
李晓悦狐疑地看着白小凡：“你不是忘了这件事吧？还是说这只是你帮我找工作的借口。”
“当然没有，我只是最近的事有点多，一下没反应过来。”
那伟家做客这半个月以来，白小凡只有开会的时候会到场，其他时间都在忙云上桑榆、体验馆和每日情报的事。
之所以去参加会议，也是因为有瓜可吃。
可能是因为A轮融资会议确定，公司的上市之路越发明朗，秦玲玲的激情和斗志大增。
所表现出来的结果就是…
把公司当成了自己家，公司事务当成了添置家具，完全不问王睿智的意见。
王睿智这个创始人几乎成了公司吉祥物。
有好几次王睿智都想白小凡出来改变这种局面，但是白小凡都对王睿智的目光视而不见，一心看戏和等着大场面到来。
“再说我急着帮你找工作干什么？”
白小凡对李晓悦眨了眨眼：“我巴不得你整天都待在家里。”
“呸！”李晓悦耳垂有些泛红：“你一天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这怎么不正经？”
李晓悦很清楚她没有白小凡的厚脸皮，继续说下去吃亏的肯定是她。
“你还想不想听我给你汇报？”
白小凡还想着给李晓悦强调一些繁衍的重要性，听到这话只能作罢。
“说吧…”
李晓悦唇角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毕竟只是营销部的普通员工，能接触到的事务有限，更多的是一些员工之间流传的小道消息。”
“首先公司隐隐分成两大派系，那总、姜总这些跟着王睿智的老员工。”
“还有以秦玲玲、秦峰为首的外戚。”
“那总他们的工作能力很不错，在公司里的口碑也挺好。”
“相反秦玲玲和秦峰，我听到关于他们最多的就是事多、没本事、脾气大…”
“但这些说起来也没什么，毕竟无论哪个公司都有各种派系。”
“我唯一不明白的是王睿智的态度和做法。”
“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做，明明公司即将上市，他却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我不信他甘愿当个傀儡吉祥物。”
白小凡给了李晓悦一个赞许的眼神：“看来你那么多剧本杀确实没白玩。”
李晓悦脸上浮现一个矜持的笑容：“我说的这些对你有用吗？”
白小凡肯定点头：“当然有用！”
李晓悦这番话让他想明白了之前忽略的一点。
王睿智为什么甘愿充当吉祥物？
又为什么要用出家的趋势来毁掉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
很大可能跟许意美这个小三有关系。
许意美这个小三秦王两家都知道，还因为这个大闹了一场。
最后事情没有传出来，王睿智和秦玲玲也没有离婚，但这件事之后，王睿智天生低秦玲玲一头。
但凡王睿智做出什么让秦玲玲不满的事，秦玲玲永远可以翻旧账。
白小凡甚至怀疑，两人私下可能达成了一些有关资产和每一天公司的协议。
这些促使王睿智想出了出家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
“有用就行…”
李晓悦感觉白小凡似乎知道点什么，但没有继续去问，白小凡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转眼又过去两天，每一天公司决策会议。
这个会主要是谈管理层期权的事，所以那伟、姜山等人脸上肉眼可见的开心。
不过在谈论期权之前，各部门开始例行汇报工作。
那伟清了清嗓子：“最近很多同行请了网红博主做推广，市场反馈很不错，我们要不要跟进？”
秦玲玲看都没看王睿智，直接回道：“做一个具体方案报上来，我看一下再说。”
那伟看向王睿智，发现王睿智沉着脸什么反应都没有，对秦玲玲应了一句。
姜山接着说道：“有一家合作很久的连锁美容院，资金链出了点小问题，货款可能要延迟一个星期。”
“他们之前一直都很准时，我和他们确认过，绝不会有下次，而且一周后资金肯定到账。”
秦玲玲皱眉不满道：“不行！现在是公司融资关键时刻，别说一个星期，就是三天都不行，你马上催他们。”
姜山看向王睿智，王睿智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对话，面无表情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小凡双手交叉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他斜对面就是秦峰，对上秦峰的眼神，白小凡眯眼笑着点了点头。
秦峰回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来自秦峰的吃瓜值+1］
［来自那伟的吃瓜值+1］
［来自姜山的吃瓜值+1］
［来自秦玲玲的吃瓜值+1］
汇报还在继续，白小凡又盯上了房间里唯一还没贡献吃瓜值的王睿智。
你不贡献，我就一直盯着你看，看你这个未来的绝空师傅到底有没有一颗波澜不惊的佛心。
没有出乎白小凡的预料…
在最后一个部门汇报完，王睿智很快败下阵来，给白小凡贡献了吃瓜值的同时，很恼火地来了一句：“期权合同已经拟好，待会儿来我办公室签字。”
“不是！”秦玲玲错愕地看着王睿智：“这事你怎么…”
王睿智不管秦玲玲说什么，直接起身出了会议室，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白小凡。
依靠白小凡没有用，白小凡之前完全是在忽悠他，半个月来除了换了个办公室，其他时间全都在看戏。
他真后悔当初信了白小凡的鬼话。
不过…
等着这次投资每一天公司血本无归吧！
秦玲玲和秦峰见状立马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