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悦有些迟疑：“姜总他…他有这么…”
“哈哈！”白小凡笑着打断李晓悦：“当然不是，但是他只是公司员工，又不是王睿智的奴隶，哪怕我拿下每一天公司也一样。”
“我给他出工资，他给我干活。”
“在这个基础上，我如果还能让他看到跟着我有获取更多利益的希望，他就永远不会背叛我。”
当然信任归信任，该做的白小凡还是会做。
包括拿下每一天之后，招募合适的职业经理人，规范公司内部规章制度。
……
那伟打开防盗门，注意到屋里的灯还亮着，微微一愣，看到打着哈欠迎上来的沈琳暖心的同时，责怪道：“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回来我哪儿睡得着？”沈琳担忧地看着那伟：“怎么样？”
那伟苦笑摇头：“铁了心要出家，谁劝都没用。”
沈琳又荒谬又来气：“王睿智我之前见过不少回，怎么都想不到他会做出这种事。”
“公司、老婆、孩子这些全都不要了？”
“他说他压力太大，现在只想做自己。”那伟岔开话题：“我提前走…爸妈那边没什么意见吧？”
“当然没意见，都知道你有事没办法。”
“没意见就行，我先去洗漱一下。”
简单洗漱完，那伟掀开被子上了床，注意到眉头紧皱的沈琳，装着轻松地开玩笑道：“别愁眉苦脸的了，没了王睿智，还有秦玲玲，顶多是公司不能上市，又不是公司彻底倒闭。”
回来的路上，他犹豫要不要把姜山倒向白小凡的事告诉沈琳。
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先不说。
他当时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是一种态度，现在跟沈琳说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当然…最主要还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公司倒闭先不说，但是秦玲玲对你有意见，你工作能不能保住是个问题。”
“放心，秦总没那么小心眼，再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她又不是不知道。”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沈琳自己就是女人，而且辞职前还是人事总监。
她太了解女人，有时候情绪上来控制不住自己，冲动之下就会做出决定。
一般人冷静下来还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可秦玲玲是上位者，哪怕错了也不会承认。
“不行！”想来想去越发紧迫的沈琳下定决心：“我还是得去找工作！”
那伟敷衍道：“想找就找…”
沈琳也不是今天才想找工作，找了快一个月时间，只有她以前的下属胡海莉愿意给她一个面试的机会。
但是工资太低，沈琳又抹不开面子。
一找怕是又一个多月没有结果。
无独有偶，李晓悦和白小凡也正好聊到沈琳找工作这个话题。
“知道你本事大，人脉广，有什么合适的职位记得多考虑考虑琳姐。”
李晓悦知道沈琳找工作的困境。
她是真觉得沈琳人不错，而且很有能力。
“知道了，我会留意的。”白小凡把车倒进停车位：“不过我倒是觉得琳姐没必要执着找工作。”
“什么意思？”李晓悦没太听明白。
“你觉得琳姐做的卤货怎么样？好吃吗？”
李晓悦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吃啊！”
“那你再想想我是干嘛的…”
“你是美食博主…不对…你是投资人…”李晓悦反应很快：“你要投资琳姐开店？”
“只是初步有这么个想法。”白小凡记得每日情报还给过几个配方，回去翻一翻，看能不能用得上。
“改天我问一下琳姐的意见。”李晓悦笑得很开心。
白小凡看着李晓悦的笑脸：“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有没有什么奖励？”
李晓悦娇俏地白了一眼白小凡：“你只是有这个想法，还没帮，不过看在你这么好心的份上…”
李晓悦一边说一边走过来，踮起脚尖在白小凡嘴上轻啄了一下：“算是提前预支给你的利息。”
白小凡不知足地摸了摸嘴唇，咂巴了下嘴：“这利息是不是有点少？”
“别不知足啊…”李晓悦眼里的笑意很浓。
她和白小凡四年的情侣，该做的，不该做的，几乎全都做过。
但她还是很喜欢和白小凡的这种讨价还价…
或者说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调。
白小凡决定利息先放一放，双手搭在李晓悦的后腰，手指在美人沟上轻轻滑动：“如果这件事办成，我要…”
“咦…”李晓悦嫌弃地看了一眼白小凡：“你这么做就不怕失去光的眷顾？”
白小凡笑眯眯地看着怀里的李晓悦：“有你这个赛文奥特曼的人间体在，我还用担心这个问题？”
李晓悦红了脸，羞赧地看着白小凡：“我看你就是想嘲讽我的跑步姿势。”
她现在还能清晰地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她记得当时是深夜，她和白小凡拍完视频从店里出来，白小凡故意逗她，她气不过就想掐白小凡。
结果白小凡提前识破了她的意图。
接着就是白小凡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
追了十多米，抬头发现白小凡忽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不跑了？”李晓悦担心白小凡有什么阴谋，特别警惕地看着他。
白小凡努力压抑着上扬的嘴角：“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什么？”
李晓悦耐不住内心的冲动，好奇地把头凑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了白小凡特意找出来的赛文奥特曼的跑步姿势。
“你想死是不是？”
“别生气，我不是在嘲笑你，我是在夸你可爱，奥特曼可是多少孩子心中的偶像。”白小凡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李晓悦将信将疑地看着白小凡“真的？”
“当然！”
回到家，白小凡就背着她，把她跑步姿势和赛文奥特曼跑步姿势放在一起，做了一个对比视频。
最后放给她看的时候，在旁边笑得停不下来。
后来一直想打这个鬼主意，但是她一直没松口。
……
“那你同不同意？”这事白小凡惦记了有一段时间。
李晓悦眼睛一转，笑盈盈地看着白小凡：“好啊，我答应你。”
“一言为定！”
白小凡知道李晓悦答应得这么爽快，很可能有什么招数等着他，但是他不在乎。
第二天一早。
通过每日情报知道有好戏可看，白小凡不用李晓悦催促，早早地来到公司。
唱戏的主人公秦玲玲还没来，白小凡让李晓悦人来了提醒他一声，接着就去办公室泡起了茶。
茶泡好刚抿了一口，敲门声响起。
“进。”
白小凡看着推门进来的李晓悦站起身：“人来了？”
“秦玲玲还没，不过那总来了。”李晓悦已经猜到了白小凡想做什么。
［来自李晓悦的吃瓜值+1］
“那也行…”白小凡端了一杯茶递给李晓悦：“喝吗？”
“喝！”李晓悦走过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不去。”
李晓悦摇头，她可没白小凡那么厚的脸皮。
白小凡来到那伟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
“请进。”
［来自那伟的吃瓜值+1］
推门走进去，白小凡注意到那伟的脸色笑着问道：“昨晚没怎么睡好？”
“啊…有点失眠…”
第二十三章 试探
那伟也不怕白小凡笑话，公司发生这么大的事，他的千万期权大概率泡汤。
他心得有多大才能什么都不想倒头就睡。
“白总，老那，都在呢？”姜山推门进来见到两人抬手打了声招呼。
他看到白小凡在那伟办公室，没回自己办公室，直接就来了那伟这里。
白小凡对着姜山点点头。
姜山很是熟练地翻出那伟的茶叶，帮白小凡泡了杯茶递过去：“白总，包厢我定在了晚上八点，你看怎么样？”
“可以…”白小凡接过姜山递过来的茶，目不转睛地盯着王睿智办公室。
没让白小凡等太久，秦玲玲一来就直奔王睿智办公室，一进去就开始疯狂打砸，明显是触景生情，看到任何属于王睿智的东西就烦。
动静太大，不只是白小凡在吃瓜，那伟和姜山、办公区的所有员工都在看。
跟在后面进来的秦峰忙不迭地关上遮挡帘。
［来自秦峰的吃瓜值+1］
［来自那伟的吃瓜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