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刚才一门心思全在担心白小凡。
现在放心下来才注意到白小凡的上半身。
脸蛋儿正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这就不好意思啦？”白小凡走过来在邱莹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我还没问你，你现在科目一看得怎么样了？”
邱莹莹正式上班的第一天，白小凡就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邱莹莹作为他的助理竟然没有驾照。
虽然他暂时还没买车的打算，可一想到以后买了车，还得他来开车。
白小凡果断自掏腰包给邱莹莹报了个驾校。
邱莹莹低下头躲躲闪闪地不敢看白小凡。
“你不会是压根没看吧？”白小凡看邱莹莹这样子，想到了一种可能。
“也...也不是完全没看。”邱莹莹吞吞吐吐地说道：“其实还是看了一些的。”
“你的驾考宝典拿出来我看看。”
邱莹莹在口袋里磨蹭了半天，迟迟不愿意把手机拿出来，“要不还是别看了吧？”
“不看也行，今天是7号，距离这个月结束还有24天，到月末科一还通不过，小心我扣你工资。”白小凡恐吓道。
“啊？”一听到要扣工资，邱莹莹急了：“那我现在就开始看。”
说着，邱莹莹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驾考宝典，上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很是显眼。
25分！
白小凡有点怀疑，他让邱莹莹考驾照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哪怕从来没看过，也不至于考个25分吧？
邱莹莹用手挡了一下手机屏幕：“我上次全都是乱填的，所以才这么低，这不是我的真实水平。”
嗯...
白小凡信了。
“你好好准备吧，我先去洗个澡。”
洗过澡出来，白小凡看了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该去酒吧演出的时间。
毕竟路上还有一段不近的距离，正赶上周五，很可能还会堵车。
“我走了，你自己在家好好看科目一。”
“大神拜拜。”邱莹莹抬头对白小凡摆了下手。
白小凡刚一出门，邱莹莹就没了继续看科目一的动力。
现在才7号，距离月末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题库里差不多有1600道题，那她每天看100道，只需要花16天就可以全部看完。
这么一寻思，邱莹莹立马切换了页面。
打开了短视频平台开始刷起了视频。
邱莹莹还给她自己的这种行为，取了个高大上的名字时刻关注舆论导向。
不过刷了好多条，大数据作用下，推给她的全都是关于白小凡的一些黑料。
看着看着，邱莹莹也没了继续刷视频的兴致。
默默把页面重新切回了驾考宝典。
又看了一会儿。
还是没办法完全集中注意力的邱莹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
“关关。”
邱莹莹从关雎尔的卧室门缝里探出头。
“怎么了？”正在加班看文件的关雎尔看向邱莹莹。
“我过来找你一起学习，顺便让你监督我一下。”邱莹莹晃了晃手机，这就是她刚才想到的好办法。
和关雎尔一起学习，互相…让关雎尔督促她。
“你学…你说的是科目一吧？”关雎尔听邱莹莹说起过这件事。
当时还挺羡慕来着，毕竟她的驾照是上大学时自己花钱考的。
“嗯嗯！”
“我保证不会发出任何声音！”邱莹莹推开门，举着小手保证道。
“可以啊。”
第二十一章 你是猪吗？！
看着邱莹莹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
关雎尔本想继续看文件，可不知怎么，还是转头问了一句：“网上的那些新闻…”
“你是说大神的事啊？”邱莹莹没想到关雎尔会问起这件事：“网上那都不是真的。”
“我知道不是真的，我是想问，你们想到什么应对措施了吗？”
网上那铺天盖地全在批判白小凡，看得关雎尔都害怕。
“没事。”邱莹莹轻松地笑了笑：“大神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早就预料到...
不得不说。
关雎尔的脑子就是灵光，一点就通：“所以他是专门发的那两个视频？还故意取了那样的名字？”
之前关雎尔看的时候，还感觉白小凡有点中二。
现在通过邱莹莹的话，前后全都串联了起来。
“你这就明白了他的计划？”邱莹莹有些懊恼：“大神他当时跟我说了好多，可是我压根没听明白。”
“具体都说了些什么？”
“就说...”
邱莹莹把白小凡给她说的话，大致给关雎尔讲了一下。
不过她现在只能想起来其中的一部分。
不过这一部分对关雎尔来说也够用了。
“那确实是不用再担心了。”关雎尔重新埋头看起了文件。
“不是...”邱莹莹懵懂地眨了眨眼：“关关，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
关关回头，用一副很严肃的表情盯着邱莹莹：“小蚯蚓，你忘记进来之前说过什么了吗？”
“记得。”邱莹莹在关雎尔的表情下，有些委屈地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看科目一的题。”
关雎尔轻轻点头：“那我给你布置个任务吧，也好让你有个目标，今天就先做500道吧。”
“啊？”
“嗯？”
“哦...”
重新坐正的关雎尔，翻看着文件，忍不住偷笑了一声。
到了酒吧，见到了酒吧老板。
跟白小凡之前所预想得差不多。
酒吧老板完全没在白小凡面前提毁约的事。
更没提现在网上关于白小凡的舆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不过...
白小凡看了看周围明显不正常的安保数量，笑了笑。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白小凡手里拿了个用黑布包裹着的木架子。
这是他之前特意定制的，为的就是今天的新‘魔术’太空漫步。
当然木架子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东西。
白小凡跟老板说了下新节目的事。
老板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这相当于白小凡送他们一个节目，这种不用花钱的事，他高兴还来不及。
……
“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曲筱绡跟在姚滨后面进了酒吧。
到了卡座上，姚滨跟几个提前到了的朋友，简单打了个招呼，在曲筱绡旁边坐了下来：“你知道酒吧今天的表演嘉宾是谁吗？”
“谁…”本来漫不经心的曲筱绡，眼睛睁得老大：“该不会是白小凡吧？”
“一点就通！”姚滨给曲筱绡比划了个大拇指。
曲筱绡特别生气地作势起身要走。
酒吧和白小凡联合在一起，很容易让曲筱绡回忆起那段让她屈辱至极的经历。
她都不知道姚滨是怎么想的。
“哎哎哎…”姚滨赶忙动手拉住曲筱绡：“你先别急着走，等我把话说完。”
“今天网上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
“嗯，然后呢？”
“然后嘛...”
“这很有可能是白小凡的最后一场演出，你确定不想留下来看一看？”
“而且...”姚滨凑到曲筱绡耳边小声嘀咕道：“而且我猜一会儿说不定有好戏可以看。”
“什么好戏？”曲筱绡放弃了离开的打算。
姚滨朝越来越多的人群示意了一下：“现在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其中有很多人都是因为白小凡来的。”
“难保不会一会儿有人酒劲儿上来，给白小凡扔个酒瓶子什么的...”姚滨笑得很是幸灾乐祸。
“不！”曲筱绡也在笑：“这样还是不够保险，你也说了是有可能，我们完全可以自己来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