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奔着抹黑白小凡去的，最后反而倒像是专门给他送助攻去的。
钱花了。
水军也请了。
最后得利的却是白小凡。
来之前他刚打电话给水军工作室，想问他们要一个解释。
结果人家告诉他，他们每一步都是按照姚滨的吩咐进行的。
他们现在都怀疑姚滨是不是和白小凡是一伙的。
气得姚滨骂了几句，直接挂了电话。
“怎么？”
“没话说了？没话说你就赶紧滚！”
姚滨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叹了口气，默默转身离开了这里。
21层。
白小凡看着电梯里的姚滨，笑着走进电梯。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这边正想去找姚滨呢，姚滨就主动送上了门。
白小凡看姚滨垂头丧气的样子。
不用说...
肯定是在曲筱绡那里吃了闭门羹。
“姚滨吧？”
自从进了电梯，姚滨头就没抬起来过。
心里还在想着怎么曲筱绡把给哄回来。
电梯在21层停下来，姚滨也没感觉到。
现在听到有人在喊他，姚滨这才反应过来。
“白小凡？！”
白小凡倒是不奇怪姚滨能认得出他。
毕竟上一次在酒吧，他就和姚滨打过照面。
“这么巧啊？”
“是挺巧的...”姚滨也没想到刚从曲筱绡那吃了个闭门羹，转头就在电梯里碰到了白小凡。
他其实跟白小凡没什么仇，之所以对付白小凡，也全是因为曲筱绡。
最关键的是他还没对付成，还免费给白小凡当了回托。
而且他没想到白小凡会一口叫出他的名字。
“找个地方聊一聊？”白小凡邀请道。
“我和你？”姚滨有些愕然地看着白小凡。
第二十三章 心是坏的 做的事结果是好的
“对啊。”
“我不得感谢一下你这个大功臣？”
“这次我能这么火，多亏了你的帮助。”
“请了这么多水军和营销号，钱没少花吧？”
白小凡越说，姚滨的脸越黑。
这简直是在贴脸开大，句句往他的心窝里捅。
要是换作在漫画里。
白小凡没说一句话，他的心就会扎一刀。
最重要的是，这次的事情，足足花了他那家修车行半年的利润。
“还有，你不是一直喜欢曲筱绡吗？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
“你会有这么好心？”姚滨可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以德报怨’的大好人。
“当然我也有些事需要你帮忙。”
“毕竟虽然你心是坏的，可干的事结果是好的。”
姚滨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他以前只听人说过，你这事虽然做的不对，但你的初心挺好的。
现在这话反过来，却怎么听怎么别扭。
给姚滨的感觉更像是白小凡是在拐着弯地骂他‘蠢’。
不过倒是消除了一些他内心对白小凡的怀疑。
在电梯到达地下车库时，姚滨还是同意了白小凡的要求：“去哪儿谈？”
白小凡看着姚滨的脸色调侃道：“去酒吧你肯定不乐意，随便找个茶馆或者咖啡馆吧。”
姚滨没说话，黑着脸拉开车门上了车，白小凡则是从副驾驶上车。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一路开到最近的一家咖啡馆，路上两人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各自点了想喝的咖啡之后，姚滨看向对面的白小凡：“这下能说了吧？你先说说，你想要让我帮你做什么。”
“然后我再看看，要不要听你的建议。”
不然他这心里总是不踏实，老怀疑白小凡是想坑他。
“我主要是想让你帮我搞定...”白小凡把关于相信之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主要是关于租一个合适的厂房、购买机器、各种相关的资质和手续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这些都不算什么很困难的事，你为什么找我帮忙？”姚滨有些疑惑。
“一步一步慢慢来肯定不难，但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动辄好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白小凡可等不起。
“这样啊...”姚滨还是有些犹豫：“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帮我？”
白小凡坐正身体：“在说之前，我得先问你几个问题。”
“首先第一个问题，你承不承认你现在给曲筱绡当舔狗没什么用？”
“什么叫舔狗？！”姚滨对白小凡这个形容词很不满：“我明明是暗恋！”
“叫什么不重要，不行叫你哆啦A梦也行，关键是你承不承认这种方式没用？”
“怎么不重要？都从人变成狗了还不重要？”姚滨小声嘟囔了一句，最后在白小凡眼神下，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考虑换一种方式？”
“换什么方式？”
“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个问题，曲筱绡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不喜欢你，其实就是不喜欢你现在有求必应的风格。”
“她更需要的是，有人能征服她，打败她。”
现在的姚滨就像‘本山大叔’一样，开始认真思考起了白小凡说的话。
仔细想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像他爱情一样苦的咖啡，姚滨迟疑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所以你得让曲筱绡重新认识你，对你的形象发生改观。”白小凡逐渐加大药量。
“可我一直都是这样，怎么改？”
“我听说曲筱绡最近一直在争取GI项目？”
“是有这么一回事。”姚滨点点头道。
“我觉得这就是让曲筱绡对你印象改观的最好机会。”
“什么意思？”姚滨还是没懂白小凡的意思。
白小凡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姚滨：“我的意思是让你也去争取这个GI项目，然后打败曲筱绡，把这个项目拿到手。”
“这...这能行吗？那到时候筱绡还不得恨死我？”姚滨有些迟疑。
白小凡没着急回答姚滨这个问题：“那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
“实话实说，你觉得以曲筱绡的能力，能拿下这个GI项目吗？”
“希望还是有的。”曲筱绡的能力怎么样，姚滨其实很清楚。
只能说有，倒是不多，而且耍曲筱绡小聪明还可以，其他的就...
“你还是说得太保守了，不过我可以理解。”
原剧情中，曲筱绡能成功那是有安迪帮忙。
要是让曲筱绡自己来，绝对不可能拿下这个GI项目。
当然现在安迪可能还会帮曲筱绡。
不过即使安迪帮忙，白小凡也有办法。
“既然曲筱绡拿下这个项目的成功率本来就没多少。”
“你去拿下也就不算是抢她的项目。”
“这么理解，你这心里是不是能好受点？”
“是好受了一些，那拿下GI项目之后呢？把GI项目再让给筱绡？”
“那你和之前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去当舔狗？”
“你要做的是打败她，然后征服她！”
“让曲筱绡从这件事开始对你的印象来了大转变。”
“有道理。”姚滨已经被白小凡给忽悠瘸了。
“可...可我就开了家汽修行，也没干过大型空调项目啊。”
“修汽车是修，修空调不也是修吗？”
“再说你不行，不还有你家大人吗？”
“再说怎么拿下GI项目的事。”
“我不是拜托你帮我找厂房吗？这就是现成的订单。”
“你项目还没拿下就找到了第一笔订单，现成的钱摆在面前，她说的再天花乱坠，那也是白搭。”
白小凡继续加码道：“而且这工厂还只是个开始，等以后销量上来，我们还要建更多的工厂，乃至一整个工业园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