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相信归不相信，李萌面上还是没表现出来：“这个事情你可以问一下班里的乔英子同学，她妈妈就是补习机构的老师。”
“这样啊，谢谢李老师。”白小凡对李萌感激道。
“嗯。”李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习惯性地问了一句：“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谢谢李老师。”说着白小凡作势要转身回教室。
可李萌看着白小凡怎么看怎么别扭，她感觉自己不跟白小凡说点什么这心里实在是有点难受。
“你等一下。”李萌开口叫住了白小凡。
白小凡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李萌：“怎么了？李老师。”
“白小凡。”李萌对着白小凡直言道：“老师知道你刚来这里有些不适应，有事想着找老师这一点没问题，可你也不能什么事都来找老师。”
“对不起，李老师，我不该拿这种小事麻烦你的。”
李萌看着面前躬身的白小凡心神恍惚了一下，可再一想到白小凡的成绩又下意识肯定了自己的做法。
白小凡这个成绩，作为转校生来说，她这个班主任对她的照顾已经够多了，总这么因为这点小事被喊过来也不是个事。
“嗯，知道就行，那快回去上课吧。”李萌对着白小凡挥了挥手。
“谢谢李老师。”白小凡在道完谢转身的那一刻心里一叹。
以后再想用这种方式来捞李萌的欠揍值看来是难了啊。
不过白小凡只是心里念叨了一句就放下了这事。
既然李萌这边暂时没办法，那接下来就可以完全把重心转移到乔英子和黄芷陶这边了。
想做就做的白小凡在执行力这方面可以说是拉满了。
在接下来的课堂上白小凡没再走神想其他的事情，而是专心于听老师讲的课程。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效果可不止对乔英子和黄芷陶有用。
对这些各个科目的课任老师来说同样有用。
当然白小凡在乔英子和黄芷陶这边也没有放下。
到了课间休息时间就主动拿着不会的问题找乔英子和黄芷陶问。
白小凡的这番做法着实吸引了班里不少同学的目光。
刚转学来的新同学、确定的吊车尾开始热爱学习、学习的对象还是乔英子和黄芷陶这两个美女学霸。
再加上白小凡这张痞帅的脸，各种要素叠加在一起。
让方一凡、大熊等一众男生很难不怀疑白小凡的真实目的。
怀疑这两个字其实可以去掉了。
现在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方一凡看着有说有笑的黄芷陶和白小凡心里暗暗发狠。
“方猴儿。”大熊同样觉得白小凡学习是假，泡妞才是真，可他也担心白小凡把假目的变成真的：“你说我们要不要也…”
“怎么？你怕了？”方一凡把目光从黄芷陶的身上抽回来，转头盯着大熊：“你不会看不出来那小子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吧？”
“我能看出来，可我就怕他把假的也变成真的。”大熊说出了他的担忧。
“那就我们也去问。”方一凡一拍桌子：“白小凡都能问，我们为什么不能问？他白小凡才来高二（一）班几天啊？”
“说得好！”大熊给予了方一凡最大的支持力度。
为了心里的爱情方一凡也算是拿出了点魄力。
在下个课间，凭借着距离黄芷陶更近的优势，先白小凡一步拿着问题找上了黄芷陶，而大熊等几个男生这边则是找上了乔英子。
白小凡看到这幕也没说要硬挤过去，他倒要看看方一凡这几个人能坚持几天。
可让白小凡也没想到的是，最先出现问题的不是方一凡这边，而是黄芷陶。
黄芷陶看着方一凡拿过来的问题眉头直皱：“方一凡，你这问题老师不是刚才在课堂上讲过吗？”
“讲过吗？”心里藏着事的方一凡上课的时候压根没有认真听讲。
选择的问题也是随便指的，目的就是为了占用黄芷陶的时间挤开白小凡。
方一凡嬉皮笑脸地回道：“老师刚才讲得我没听懂，所以这不想着让你给我再讲一遍吗？”
黄芷陶勉强接受了方一凡这个回答，认真地给方一凡讲解了这个问题。
可方一凡全程都在托手盯着黄芷陶的脸看，完全没听黄芷陶具体在讲什么。
“懂了吗？”黄芷陶皱眉看着方一凡问道。
“懂了，懂了。”方一凡指了指下一道题：“你再给我讲讲这个吧。”
同时方一凡也在心里暗爽，他之前怎么光想着玩，没想到这个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黄芷陶接触的办法。
真是亏大了！
方一凡头一次觉得其实成绩不好也不一定全都是坏处。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白小凡也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找到去问黄芷陶和乔英子的机会，不过他倒是也不着急。
因为他有一个方一凡、大熊等人都不具备的优势。
那就是他和黄芷陶和乔英子都住在书香雅苑。
他们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从学校回家，对放学回家的事不着急。
黄芷陶对白小凡提出来请教一下的请求答应地很爽快。
乔英子这边却不一样，“那个…我可能得先回去了，我妈还在家等着我呢。”
第十章 妈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
“那你快回去吧，本来就是我求你帮忙的事，你怎么还自己内疚上了？”白小凡对着乔英子安慰道。
乔英子被白小凡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为了早上的那份煎饼果子。”
“懂了。”白小凡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是在暗示我准备好明天的早餐对不对？”
没等乔英子因为白小凡这句话做出什么反应，黄芷陶就插科打诨道：“为什么就只有英子有早餐？我的呢？”
眼看着自己要早餐的事被定了性，乔英子一下急眼了：“陶子你别捣乱，我没有说明天要吃早餐。”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没有明着说这件事。”黄芷陶半推着乔英子出了教室：“快回去吧，再不回去宋倩阿姨该着急了。”
什么没有明着说？！暗着说她也没有啊！
乔英子看着黄芷陶的背影跺了跺脚。
“英子回去了？”白小凡看着进门的黄芷陶问道。
“嗯。”黄芷陶轻轻点了点头，看向白小凡：“有什么问题赶快拿出来吧，我一会儿也要回家吃饭。”
“那就辛苦你了。”听黄芷陶这么说，白小凡也没客气，把下午攒的问题一股脑地拿了出来。
不得不说。
黄芷陶感觉给白小凡讲题和给方一凡讲题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方一凡完全是心思不在题目上，问听懂了没有，得到的回答永远是‘嗯’‘你再给我讲讲这个’。
可给白小凡讲题，白小凡给她的反馈感、体验感都很好。
无论是中途提出的关于具体步骤的问题还是最后的反馈都很好，甚至有时候还能举一反三给出黄芷陶也没想到过的另一种解题方法。
当然给白小凡讲题也不是没有缺点，而且这个缺点黄芷陶还有些不太好说。
那就是白小凡的理解能力有些强的过分，让作为‘小老师’的黄芷陶有点没成就感。
一开始黄芷陶还怀疑白小凡不懂装懂，还特意挑了几个讲过的题问白小凡。
可在听到白小凡流畅的解释过后，黄芷陶不得不相信白小凡是真的会了。
当然要说白小凡经历这一个月的努力学习能超过她，黄芷陶根本没想过也不相信这件事。
……
“回来了？”宋倩听着智能门锁的铃声头也不回地说道：“赶紧把书包放下过来吃饭吧，早饭没怎么吃早就该饿坏了吧？”
“妈…”面对这个爱她但又控制欲十足的妈妈，乔英子有时候真的很无奈，马上十八岁的她不是小孩子了，真的不想吃饭、睡觉都有人来教她该怎么做。
“我只是早饭没怎么吃，中午的饭还是有好好吃的。”
“春风中学食堂的饭菜我又不是不清楚，重油重盐的哪有我给你做的健康好吃？”宋倩不容置疑道。
乔英子在内心暗叹一声，有些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健康可能是健康一些，可好不好吃就不好说了。
可就算真的好吃，也耐不住每天都这么吃啊。
“快吃吧。”
面对宋倩的催促，乔英子拿着筷子实在是没什么食欲。
最后也只能是挑了个看起来比较顺眼的菜夹了些。
简单吃了点，乔英子内心斟酌了下还是缓缓开口道：“妈，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不？”
“什么事儿？”宋倩听乔英子有话说就放下碗筷，两只眼睛全神贯注地落在了乔英子的脸上。
宋倩想的是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乔英子身上，可她不知道这种行为给乔英子带来的压力真的很大。
乔英子想象中的画面应该是她和妈妈像个朋友一样交流。
可从宋倩身上，她从来没有得到过那种体验。
从来她都只能作为一个被指挥者、学生的形象出现。
出于对这种现状的不满、想得到更多的自由空间和时间以及回报白小凡早上请她吃的煎饼果子。
乔英子尽管面对宋倩压力很大的情况下，还是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那个…我下午放学的时候能不能晚回来一会儿？”
“为什么？给我个合适的理由。”宋倩一听乔英子说这个，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我…”乔英子鼓足勇气道：“我想留在教室多学习一会儿。”
“学习倒是没问题。”宋倩的眉头还是没放下来：“不过怎么突然想着在教室学习了？家里的环境不好吗？还是说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促使你有这个想法？”
面对宋倩质疑的眼神，乔英子弱弱地解释道：“我就是想放学的时候再跟陶子一起多学一会儿，这样我们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相互交流。”
听到黄芷陶的名字，宋倩暂时放下了内心的怀疑。
不过对乔英子提出的这个问题，她还是不能同意。
但她没有直接说不同意，而是先提出了另一个解决办法：“你在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啊，难道妈妈这个辅导机构的金牌讲师还回答不了吗？”
“可妈你毕竟只是教物理的，其他的科目…”乔英子欲言又止。
“说的也是。”宋倩在问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乔英子会这么说，她也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应对这个问题。
“其实你想多跟陶子交流的这个想法是没问题的，那这样，你看是不是可以把陶子也叫到咱们家来？”
“这样你们在物理方面遇到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请教我。”
“哪怕是遇到其他科目不会的问题，我也可以帮你们问机构里的其他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