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看过任何一本四合院同人小说,都能直接回答上来。
不过他答得够快,这话一说出来,中院瞬间安静下来,接着整个四合院二十多户前来参加全院大会的代表齐刷刷看向说话的白小凡。
白小凡消化了脑海中的记忆,睁开眼对上众人的目光憨厚一笑。
他已经大致了解了现在所处的状况。
这次穿越的世界是大名鼎鼎的情满四合院,当然也叫禽满四合院。
而且上来就是专门为棒梗偷许大茂的鸡所开的全员大会。
其他同行在经历这个事件时,大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毕竟许大茂算不上什么好东西,鸡被偷也是实属活该。
而背锅的何雨柱,也就是傻柱,和真正偷鸡的棒梗母亲秦淮茹,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是谁让白小凡当时还没醒过来,想都没想就接了这句话。
不过嘛…
接了也就接了,他倒是要看看面前众人到底有多‘禽’。
最先跳脚的是棒梗的奶奶贾张氏,头发随意向后拢着,脸盘圆润,肥头大耳,全然不像是一个需要救济家庭该有的面容和体型。
“姓白的!你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说鸡是我孙子棒梗偷的?”
“别以为你在街道办事处工作就可以长着一张嘴到处胡咧咧!”
说着…
贾张氏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来人啊!还有没有人啊!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们一家老小!丧良心啊!”
本想开口的一大爷易中海看着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再看翘着个二郎腿,仿佛在看猴戏的白小凡,顿觉高下立判。
有些事不管谁对谁错,你一撒泼打滚,旁人立马看低你三分。
同时他也有些疑惑,看白小凡镇定自若的样子,难不成真有棒梗偷鸡的证据?
不过疑惑归疑惑,现在最要紧的是让贾张氏先停下来,不然好好的全院大会就成了泼妇骂街。
“啪!”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皱眉对着贾张氏呵道:“行了!像什么样子?”
“事情还没弄清楚,鸡到底是谁偷的,得讲究证据,没证据随意乱说那就是挑拨是非。”
“对!”贾张氏在秦淮茹的搀扶下站起身,恶狠狠地盯着白小凡:“一大爷说得对!姓白的…你有什么证据?”
秦淮茹看着白小凡,眼神诚恳中带着一丝怨愤和祈求:“小凡,你有证据就拿出来,虽然棒梗只是个孩子,但是如果今天许大茂的鸡真是他偷的,我一定给砸锅卖铁许大茂、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她眼看着就要用眼神说服傻柱,让傻柱替棒梗背偷鸡这个锅。
谁想白小凡会突然跳出来横插一脚。
如果白小凡拿出证据,证明鸡确实是棒梗偷的。
那院里的人以后怎么看棒梗先不说。
棒梗怕是得一辈子背着个小偷的名字!
而且外人还会指点和质疑她这个当妈的。
什么样的家教?
会教出来一个偷别人东西的儿子?
[来自贾张氏的挑拨值+1]
[来自秦淮茹的挑拨值+1]
[激活技能:心里话]
白小凡听到这个提示音,神情微动。
他本想着不行就叫棒梗、小当和槐花出来当面问。
棒梗和小当年纪大一些,估计问不出来,但是槐花年纪小,胆子也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问,肯定不敢撒谎。
当然贾张氏、秦淮茹、何雨柱乃至一大爷,大概率会义正辞严地站出来,说什么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
到时候索性就开始一五一十地调查。
反正按照记忆来说,白小凡在街道办事处民政组工作。
虽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办事员,享受24级行政待遇,一个月基本工资43块。
但是调解邻里矛盾本就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不过现在这个新激活的技能,如果真跟他想的一样,倒是不用那么麻烦。
白小凡凝神查看了一番,果真和他想的一样,心里话的技能效果就是他可以指定一个人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第一个指定谁呢?
白小凡目光在贾张氏、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徘徊,最后锁定在贾张氏身上,正准备开口的时候…
旁边李婶伸手扯了扯他的胳膊袖子,小声说道:“小凡,听婶一句劝,你就说你随便猜的,贾张氏就是坨臭狗屎,不讲理的,沾上得不着好。”
开始就是李婶喊醒的白小凡,她和白小凡母亲关系很不错,两家还是邻居。
他们家在前院西房,白小凡家则是在前院东房。
白小凡父母牺牲之后,她就时不时帮衬着白小凡。
知道李婶是一片好心,白小凡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改变目标看向一大爷易中海:“一大爷,你觉得许大茂的鸡是谁偷的?”
问贾张氏,这老太婆没准还真不知道鸡是棒梗偷的。
还是问易中海的好,他聪明,而且很了解何雨柱,也很了解棒梗。
“现在是我们在问你,你问一大爷做什么?”
“我看你就是没证据在这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明天我就去街道办找你们领导…”
正说着,易中海突然来了句:“我认为是棒梗偷的。”
这话一说出来,贾张氏剩下的话顿时被卡在嗓子里,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一大爷:“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说什么?”
易中海面对贾张氏的质问,一时间慌了神。
他面对白小凡的问题,下意识在心里想了一下,没想到竟然会直接说出口。
不应该啊…
难不成真的是老了?
“我的意思是…”易中海下意识想解释一下。
白小凡没给他这个机会,继续问道:“一大爷,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棒梗偷的鸡?你有什么证据?”
易中海面对白小凡的问题,话锋陡然一转,直接说道:“因为棒梗平时就没少做小偷小摸的事,这次的事不用想肯定是他干的。”
这话说完,易中海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同时下意识捂住嘴,有些惊疑地左右看了看。
真是见了鬼!
他为什么总是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
秦淮茹已经顾不上白小凡,眼睛泛红地看着易中海开始卖惨。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平时做事面上还算公道,在院里很有威信,这话说出来几乎是给棒梗偷东西定了信。
不像后来的某些明星还要用眼药水,秦淮茹的眼泪说来就来:“一大爷,这都是我的错,东旭走得早,得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拉扯一大家子人。”
“棒梗是个男孩,又正是长身体的年龄,我这个当妈的没让他吃饱饭,所以他才会…才会养成这种坏习惯。”
在秦淮茹说话的空当,贾张氏已经怒不可遏地朝易中海冲了过去:“易中海!看我不挠花你的脸!”
“你个生不出孩子的哑炮!死绝户!你有什么脸这么说我孙子?”
易中海本来还想借秦淮茹的话,把这件事的重点转向秦淮茹一家的不容易。
贾张氏这番话直戳他心窝子,让他彻底黑了脸。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招呼人拦住了贾张氏,刘海中是个官迷,在厂里没混到一官半职。
在大院还始终被易中海压一头。
这一次易中海又是空口鉴偷,又是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绝户,一下看到了自己上位一大爷的机会,绵中带刺的挤兑道:“老易啊,咱们作为长辈,还是要做好带头作用。”
“你开始说得凡事都要讲证据,怎么到你自己身上就行不通了?”
挤兑完易中海,刘海中又开始教育不断挣扎的贾张氏:“贾张氏,不是我说你,一大爷妄下结论确实不对,但是你也不能拿痛处直接戳人心窝子啊!”
[来自…]
白小凡在旁边看得有趣,只恨手边缺了一把瓜子和一杯砖茶,听刘海中左右开弓,适时地来了一句:“二大爷,这话说得公道,那您认为许大茂的鸡到底是谁偷的?”
“这个…当然是棒梗偷的!”
“啪!”
刘海中说完,被他拦着的贾张氏抬手就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你个狗东西!猪鼻子插大葱…你跟我这儿装什么蒜啊?”
贾张氏体型宽胖,全力一掌下去,直把刘海中打了个眼冒金星,踉跄着重新坐回凳子上,捂着半边脸,愤怒地指着贾张氏骂道:“泼妇!你竟然敢动手打我?”
他现在也有点懵,他是这么想,但是没准备这么说啊。
难不成是被即将上任一大爷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打你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你个狗东西!”
贾张氏拼命挣扎,拦着他的其他几人,尤其是三大爷阎埠贵,本就身材瘦弱,自觉受不住贾张氏一掌。
手一松,贾张氏抓住漏洞,脱笼而出,直扑刘海中而去,刘海中也不是个吃素的。
刚才是贾张氏偷袭,他一个大男人要是被贾张氏打趴下,他的脸往哪儿放?
再说他可不止一个人,赶忙招呼三个儿子:“过来帮忙啊!你爹被打了你们看不见啊?”
全院大会顿时变成了全武行,其他人也不坐着,有一个算一个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看着这难得且有趣的一幕。
还看什么电影?这可比电影有趣多了!
贾张氏这老不死的打架确实有一手。
不过就是手段…忒脏了点!专往下三路招呼!
许大茂和媳妇娄晓娥对视一眼,低头看向砂锅里的鸡,刚才发生冲突的第一时间,许大茂就把鸡给抱了回来。
可现在…
“难不成这鸡真不是傻柱偷的?”
“我看也是…”娄晓娥也不太信是傻柱偷的鸡,只是正巧他们丢了一只,傻柱锅里炖了一只,有些太过巧合。
而且傻柱是轧钢厂的厨师,弄一只鸡回来还是挺简单的。
“不对!”娄晓娥反应过来:“现在还在乎什么鸡啊?你快过去帮着劝架啊!还傻站着?”
现在已经不是一只鸡的事,而是有没有可能闹出人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