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每个世界随机一个关键词 第779节

  听到有人要把他送到派出所,抓起来吃枪子,急中生智替自己解释道:“我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我是看秦寡妇他们家可怜,肯定没钱赔我的鸡。”

  “我想让秦寡妇来家里帮晓娥的忙,扫扫地,洗洗衣服,权当抵我那只下蛋的老母鸡。”

  “是这意思你怎么不早说?”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秉性,一听就知道他在狡辩。

  但这人毕竟是自己男人,不能因为一句话就送去枪毙。

  许大茂发现没人打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双手从头上拿下来捂着已经肿胀的脸,刚想开口说话,屁股上就又挨了一脚。

  他猛地转身看过去,同时嘴里骂道:“哪个狗日的又踹我?”

  默默退到人群后的何雨柱抬头望天,深藏功与名。

  “你就该踹!”娄晓娥顺手在许大茂脑袋上又拍了一巴掌:“你还说不说?”

  许大茂捂着脸,委屈地回头看向她,接连被打,还是当着这么多人面被自己媳妇打,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刚才是这样…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啪啪就是两大耳刮子,他的脸又不是城墙做的?

  挨这么两下,哪儿还能说得出话来?

  现在也是这样,他刚想开口说,屁股就挨了一黑脚。

  媳妇娄晓娥不帮他盯是谁踹的,反而单手对着脑袋又是一巴掌。

  搁谁身上不委屈?

  娄晓娥双手叉腰,低头俯视着许大茂。

  她和许大茂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所有人都认为问题出在她身上。

  许大茂平时在家里,也没少拿这件事骂她。

  今儿个算是借这个机会打了个痛快,索性也骂个痛快:“长了个破嘴不把话说清楚,还怪别人不让你说话…”

  骂了近一柱香的时间,一大爷易中海听不下去打断道:“晓娥,差不多行了,要骂你们两口子回自己屋骂去,大家下班回来还没吃饭…”

  [来自…]

  白小凡看了一眼在几个人搀扶下站起身的秦淮茹,适时提醒道:“一码归一码,鸡的事还是没解决。”

  易中海脸上一僵,他算是看出来了。

  全院大会之所以变成武斗大会,从天亮一直开到天黑,全都是白小凡在挑拨。

  但话又说得确实没错,易中海索性也不问其他人意见,黑着脸决断道:“棒梗偷鸡,许大茂犯错,罚秦淮茹照顾老太太一个月的生活起居。”

  最后大手一挥:“行了,就这样,散会吧!”

  [来自易中海的挑拨值+2]

  暴击啊,白小凡听着提示音感慨一声,对着一大爷离开的背影赞道:“一大爷公平,绝对称得上新时代的黑脸包公!”

  易中海没停,更没转身,只是默默加快走路的速度。

  各回各家,李婶在路上依旧不放心地对白小凡叮嘱道:“小凡,你看看一大爷、傻柱和许大茂的下场,以后可不能再口无遮拦。”

  “李婶,我心里有数。”白小凡应下,注意到李婶身上的精神头,还有压制不住的八卦欲,知道她急着回去跟家人分享今天的事,笑着问道:“今天您这个热闹看得尽兴吧?”

  “那是!你是没看见…”李婶说着反应过来想骂白小凡,但是白小凡已经先一步回了家。

  “天都黑了,你就别做饭了,直接来李婶家吃。”

  “不了,李婶,我一个人随便弄着吃点就行。”

  这个年代谁家都不富裕,他相比李婶家其实要好很多。

  毕竟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李婶家里可是有六口子人。

  “这孩子…”

  推门进进去便是外屋,屋里堆积着各种杂物。

  最重要的无疑是放粮食的大缸。

  白小凡过去揭开瞅了一眼,接近月底,缸里粮食没剩多少,估摸着有个四五斤的样子,而且全是棒子面。

  他的粮食定量是28斤,其中20斤是棒子面一类的粗粮,细粮有8斤。

  墙边还有一枣红色的橱柜,上下两层。

  白小凡先是打开上层木门…

  针线活的工具、用来给衣服打补丁的一堆破布、还有一些碗筷随意堆在里面。

  白小凡动手翻找了一下,凭借记忆在最底角翻出来两颗鸡蛋。

  拿上鸡蛋,又拿碗在米缸里舀了一碗棒子面。

  带着东西来到里屋…

  迎面就是家家户户必备,取暖和做饭二合一的煤炉。

  

第三章 晚饭和武斗大会余波

  白小凡暂时把手里的鸡蛋和棒子面放在桌边,打开煤炉盖,用旁边的铁钩子伸进去戳了几下,发现还有红炭,用炭桶沿上破黑布抓起几颗新煤球扔进去。

  炉盖一盖,用蒲扇对着炉眼扇了几下风,接着便不用再去管,等不了多少时间,煤炉便会自己烧起来。

  白小凡又走过去拿起木桌底下的暖瓶掂量了几下,暖瓶里已经没了热水。

  放下水壶,马上专门烧水的铁制水壶,去外屋的水缸灌满水,然后拿掉炉盖,把水壶坐在煤炉上。

  暂时没了事干,白小凡一屁股坐在煤炉面前已经包了浆的小木凳上。

  这会儿他才有功夫打量整间里屋…

  两张木床,一张是他的,一张是他已经过了世的父母的,一张用来吃饭的木桌和几个凳子,还有一个用来装衣服、鞋和各种东西的破旧衣柜。

  伸手在上身的灰色棉袄、下身同色棉裤的四个口袋里翻找几下,最后拿出来一小叠零钱和四五张各式票据。

  这还没完…

  白小凡来到他父母床前,在褥子上一顿翻找,最后成功摸到一沓钱。

  不过这钱被原身用针线缝在了褥子里,想拿出来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等白小凡把钱拿出来,煤炉已经重新燃起,里屋的温度也有所回升。

  来到煤炉前,白小凡开始盘点他手上的资金。

  总数是九百五十三块零三毛,其中的大头是父母牺牲部队给的抚恤金。

  还有一小部分则是他每月从43块的工资里攒出来的。

  他工作还没满一年,所以没攒下来多少钱。

  而且你别看这钱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但是白小凡还没结婚,一旦开始筹备结婚,三转一响,二十四条腿,各种花销过后其实也剩不了太多。

  看着手里这厚厚一沓钱,再回头看被他拆掉的褥子。

  之前是原身不知道,但是现在他过来。

  院里有棒梗这个盗圣在,钱继续缝在褥子里不太安全,可带在身上的话…

  这九百多块最大面值是十块钱,九百多块就是九十多张,装在身上实在不利索。

  白小凡思索片刻,索性用布袋子把整钱装好,只给自己留下五十三块零五毛。

  来到外屋水缸前,水缸是粗陶材质,单缸本身就有200斤重,如果再装满水,重量能达到五百多斤。

  白小凡发力把水缸抬起一个小角,然后把装袋子的钱塞了进去。

  这点重量对白小凡来说不算什么,但如果是盗圣棒梗,五个他都别想把水缸抬起来。

  回到里屋,发现水还没烧开,白小凡索性开始收拾家,里屋刚收拾完。

  水壶开始咕嘟咕嘟直响,壶嘴不停地往外冒热气。

  白小凡把热水灌进暖瓶,接着又加了些煤球,拿铁锅过来开始做饭。

  把棒子面加热水揉成团,挨个放在铺着湿笼布的笼屉上,最后盖上锅盖,等蒸熟出锅就是影视剧里经常出现的窝窝头。

  与此同时,中院西厢房秦淮茹家。

  秦淮茹已经把饭做好端上了桌。

  玉米碴子粥配窝窝头,而且只做了两人份。

  “做这么点够谁吃的?”贾张氏看着桌上的东西,一时忘了棒梗偷鸡的事,下意识埋怨起了秦淮茹:“我宝贝孙儿可正是在长身体的年纪。”

  秦淮茹把筷子放在碗上,冷眼看向棒梗:“你问他自己想吃吗?还能吃得下去吗?”

  贾张氏被这话噎了一下,忘了这三小的吃了一整只鸡,不过让她认错那是绝对不可能。

  “还不是怨你没法让我宝贝孙儿吃饱?不然他犯得着去偷许大茂的鸡吃吗?”

  “再说许大茂也是,有两只老母鸡不知道怎么地了,整天叫吵得人心烦,棒梗是心疼我,所以才偷了他的鸡。”

  “不过他还不是最可恨的,今儿个最可恨的就是易中海那个臭绝户和傻柱那个狗东西。”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不对,差点儿忘了还有那个姓白的,要不是他先说鸡是我们棒梗拿的,哪儿来后面那么多事?”

  “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咒他们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得好死!”

  “妈!”

  秦淮茹很是憋屈,棒梗成今天这样,贾张氏这个当奶奶的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太过溺爱孩子,但凡她想说两句教育一下,贾张氏一准跳出来护着,完全不顾青红皂白。

  “其他人的事先放一放,今儿个最重要是说棒梗偷别人鸡的事。”

  “咱们虽然人穷,但是得有志气,绝对不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至于对他柱子叔,那不一样,两家关系好,进他家和进自己家都是一样的。

  “一旦养成这种坏习惯,以后指不定还要干出什么事来…”

  贾张氏听不下去:“秦淮茹,你说什么呢?他是我贾家的大孙子,也是你亲儿子,你就不能盼他点好啊?”

  “您也说了,他是我亲儿子,我能不盼他好吗?”

  今天的事一出,这一段时间内想从傻柱那里弄粮食肯定是不可能。

  月底家里的粮没剩多少,秦淮茹本就担心,贾张氏还这么无理取闹,秦淮茹心里也有气。

  棒梗低头认真研究着桌面,心里却默默把贾张氏说的几个名字都记在心里。

  如果有机会,他肯定要报复回来。

  小当一声不吭,年龄最小的槐花胆子最小,禁不住吓哭出声来,抽噎着向秦淮茹道歉道:“妈,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

  “……”

  对门,中院东厢房一大爷易中海家。

  一大妈收拾着碗筷,注意到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易中海,忍不住开口问道:“老易,你平时不是挺帮衬贾家的吗?今天怎么…”

  秦淮茹过世的丈夫贾东旭是易中海在厂里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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