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安迪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这次的事情过后，她在公司里会被传成什么样。
一转眼国庆假期结束。
节后上班的第一天，曲筱绡悠闲地开着车从欢乐颂赶往公司。
今天就是正式跟GI项目第一次谈判的日子。
想到昨天爸妈看到她那份计划书时，他们脸上的欣慰和感慨。
曲筱绡心情大好，不由跟着车内的音乐唱了起来。
“Falling for you~”
“Fading for me~”
“……”
一路开心地哼着歌来到公司，助理主动迎了上来。
曲筱绡随手把包包递给助理，询问道：“会议室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助理接过曲筱绡的包赶忙回复道。
曲筱绡点点头：“等GI的人来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她得趁这个时间好好看一看那份项目计划书。
这个假期光顾着和朋友们去酒吧喝酒。
一直没来得及怎么看，不过曲筱绡向来对自己有一股迷之自信。
可等真的打开那份她和安迪‘一起’做的项目计划书。
曲筱绡蒙了，里面有些话她看了好几遍才勉强理解它的意思。
她一会儿可是要回答GI公司提出的各种问题。
“早知道就应该请个靠谱点儿的翻译！”曲筱绡揉了揉有些发昏的双眼。
这破计划书她真是看不下去一点儿。
而且请不请翻译其实还是她自己的锅。
确实有员工曾经提出过这个问题。
可被当时的曲筱绡给直接否决了。
她可是从美利坚留学回来的。
这种时候请个翻译，那她爸曲建文会怎么看她？
让他知道出去留学这么多年，连个英文都说不利索，她辛辛苦苦维持的好形象不全毁了？
“曲总，您父亲和GI项目的人都已经到了，您看...”
没办法。
曲筱绡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拿起桌上的计划书：“走吧。”
会议一开始还是进行得很顺利的。
直到GI项目对计划书的具体内容开始发问。
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问题肯定得曲筱绡来回答。
曲建文更是一脸欣慰地看了过来。
“这个...我...”曲筱绡支吾了半天没说出话。
说实话，刚才对方提问的问题中涉及了一些专业名字。
她连意思都没完全明白，更别提回答问题。
憋了半天，曲筱绡突然从位置上站起身：“我去一趟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
曲筱绡没办法，只能再一次寻求安迪的帮助。
从卫生间出来时，曲筱绡耳朵上多了个蓝牙耳机，整个人看上去也比之前自信了很多。
直到最后双方的第一次会议结束。
可以明显看出来，GI公司对曲筱绡的这份计划书，以及曲筱绡本人在这次会议上的发挥还是基本满意地。
“可以啊！”
“筱绡，你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曲建文对曲筱绡的表现也很满意，GI公司的人一走就迫不及待夸奖道。
曲筱绡傲娇地一仰头，亲昵地走过来靠在曲建文身上撒娇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哈哈哈...”曲建文开怀地笑着：“这次GI项目不出意外，拿下的可能性很大。”
“等项目尘埃落定，我一定给你举办一个大大的庆功宴，到时候把那些老朋友全都请过来。”
“让他们看看我曲建文女儿的本事！”
“哎呀...”曲筱绡假惺惺地说道：“这会不会太张扬了一点儿？”
“不张扬，一点儿都不张扬。”曲建文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翌日。
白小凡看着面前公司的规模，拍了拍姚滨的肩膀：“你这效率可以啊！”
“哪儿能比得上你？”姚滨开玩笑道：“你那边产品都快做出来了吧？”
白小凡点了点头：“毕竟得提前送检，已经招了几个科研人员，第一批小规模产品明天就能出来。”
工厂要装修、设备也需要一段时间...
白小凡索性租了一个小型实验室，带着几个新招募来的实验员试制了第一批产品。
“现在就等你这边拿下GI项目，我好正式开始装修工厂。”
“不过许可证和审核到时候还得你帮我多催一催。”
“这个包在我身上。”姚滨很大气地拍着胸脯。
这时候姚滨的助理走过来说道：“姚总，GI公司的人已经到了。”
“那咱们走吧。”姚滨冲白小凡说了一声。
白小凡对姚滨挥了挥手：“一会儿我可就看你表演了。”
“放心吧，一准可以拿下他们。”姚滨信心很足。
他没有像曲筱绡那么自大，尽管他也懂英语，但还是请了一个有相关经验的专业翻译过来。
会议室里。
姚滨从开始到结束都表现得游刃有余。
面对GI公司的提问，回答得也很流畅。
尤其是手上已经有了白小凡工厂的现成订单。
更别提还有家里提供的各种资源。
GI公司的人面对姚滨摆出来的条件，频频交头接耳地进行各种讨论。
最后...
GI公司这次过来的负责人，对姚滨伸出手：“很期待我们之后的合作。”
“我也很期待。”姚滨笑着跟对方握了一下手。
项目肯定不会当场定下来，他们还得回去跟欧洲总部的人汇报。
不过看他们刚才说话的意思，显然姚滨成功的概率很大。
白小凡也在笑，他有些期待等曲筱绡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从最开始，曲筱绡就已经注定了会失败。
首先帮曲筱绡做项目计划书的安迪能力自然不用说。
可她归根结底是个行外人，学的是金融而不是与大型空调项目有关的专业。
姚滨的项目计划书是找了专门的相关人员进行指导过的。
再说到除去项目计划书以外的内容。
曲筱绡是想先拿下GI项目，然后拿着GI项目再去找订单。
而姚滨这边已经把一部分现成的订单摆在了GI公司面前。
三天后。
姚滨这边和GI公司进行了第二次会谈。
白小凡这次会议并没有去，不过他接到了姚滨汇报好消息的电话。
“已经确定了！下一次会议就正式签合同！”姚滨的语气听上去很激动。
有拿下GI项目带来的喜悦。
有即将面对曲筱绡时内心的期待。
还有家里对他久违的开始办正事的夸奖。
这些都让姚滨的心情很不错。
而另一边。
曲筱绡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好了。
“你再说一遍？”
助理小心地抬头看了眼曲筱绡，把刚才的话小声重复了一遍：“GI项目拒绝了我们。”
“这不可能！”曲筱绡拍了下桌子：“上次不是谈的好好的吗？怎么会...”
“GI那边说是他们有了更合适的选择。”助理低着头不敢面对明显正处于暴怒状态的曲筱绡。
“更合适的选择？是谁？”
“这个对方没有说。”
“滚出...”
曲筱绡话还没说完，曲建文就黑着脸从门口走了进来。
“爸...”曲筱绡低头不敢正视曲建文。
曲建文看着面前低头的曲筱绡，无声地张了张嘴，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却又不得不咽下去。
他这边都跟一些老朋友说了庆功会的事。
现在项目没谈成，他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不过看着面前的曲筱绡，他又觉得这似乎也不能全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