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你是谁啊？说放你就放你…”
话音刚落，白小凡松开傻柱，自顾自在水池中洗起了带过来的白菜和土豆。
许大茂呆愣地看着这一幕，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起身的傻柱按在水池里。
“凡哥，他脑子不好，你也给他洗洗。”
［来自…］
白小凡揽起已经洗好的土豆，瞥了一眼趴在水池上惨叫的许大茂：“还是你自己给他洗吧。”
这话说完，白小凡揽着已经洗好的土豆和白菜径直离开。
回到东穿堂屋，白小凡看了一下，窝窝头还没蒸熟，索性提前准备配料。
配料准备齐全，玉米窝窝头蒸熟，白小凡炖了一锅猪肉白菜炖土豆，美美地吃了起来。
同一时间。
在一顿戏耍过后，傻柱放过许大茂。
注意到秦淮茹解气的表情，傻柱不由好奇道：“他怎么惹你了？”
“没事…”秦淮茹摇头：“你已经替我出了口恶气。”
“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又拉扯几回，说了今天中午食堂发生的事。
假意答应许大茂去库房，然后骗了他五个白面馒头，这也是给二大爷、三大爷馒头的来源。
“好你个许大茂！”傻柱忽然感觉刚才还是揍得轻了：“等着！你看我怎么替你收拾他！”
“……”
凌晨三点钟。
生物钟准时叫醒白小凡，白小凡穿上游戏，又戴上棉口罩，直奔吴三爷所说的德胜门鸽子市。
临近目的地，白小凡已经能隐约听到说话的声音。
说是鸽子市或者是黑市，其实就是开在凌晨偏僻地方的农村集市。
一圈逛下来，白小凡发现这鸽子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粮食、布、票、肉什么都有。
摸清了情况，白小凡先找到卖票的贩子，从他手里买了十多张肉票、粮票和用来买手表的工业券。
又来到一家卖粮食的摊位前：“你这些都怎么卖？”
“棒子面两毛六、豆油一块四、大米和白面都是四毛六，你要多少？”
白小凡沉吟片刻：“大米和白面各给我来十斤。”
“得嘞，您要的多，我给您四毛五算，一共收您九块。”
“嗯…”白小凡点头，接过摊主递过来的布袋子，临走前，注意到边上还有一家卖鸡蛋的摊位，想了想蹲下来问道：“你这鸡蛋怎么卖？”
“一毛一，你要多少？”
第六章 许大茂约二大爷、三大爷去库房？
“给我来上两斤。”
再有不到一个月就是过年，寒冬腊月也不担心鸡蛋放不住。
卖鸡蛋的摊主是个四十多的大婶，手脚麻利地把两斤鸡蛋，约莫二十个鸡蛋给白小凡装好。
鸡蛋都是提前按斤称好，这黑灯瞎火也不可能现场拿秤给你称。
白小凡上手估摸了一下，正好两斤，没有给他缺斤少两。
提上东西就走，没有过多废话，做这种事都是偷摸着来，人家也巴不得早点卖完，早点回家，免得担惊受怕。
大米、白面和鸡蛋加在一起二十二斤，对白小凡现在的身体素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很快便提着东西回到了东穿堂屋。
粮食放进米缸，鸡蛋则是继续挨个塞进橱柜。
鸡蛋对懒人绝对是一个福音，早上煮几颗可以拿来当早餐，中午或者晚上可以炒着吃、蒸着吃鸡蛋羹、煮着喝鸡蛋汤。
关上橱柜的门，白小凡盘算了一下，鸽子市一个来回差不多用了两个小时，凌晨三点出发，现在五点多，还能再睡一会儿。
早上七点五十，白小凡准时来到民政组办公室。
推门进去只看到个王姐，打了声招呼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瞅了一眼副主任兼民政组组长的崔利民的位置，看来昨天早来确实是个意外。
先来的王姐已经着了煤炉，还加了个水壶在上面，这会儿正咕嘟嘟地冒着泡，壶嘴不停往外冒着白气。
白小凡拿起水瓶过去准备装水，注意到王姐这时候也站了起来，笑着说道：“王姐，您歇着，我来就行。”
王姐应了一声，但还是走了过来：“小凡啊，你今年有二十了吧？”
“虚岁二十。”
“这岁数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考虑个人问题。”
“我对门他家小女儿，今年刚满二十岁，高中毕业在医院当护士，你要不抽时间我家来一趟，我带你见一见？”
白小凡条件摆在这，工作好，街道办事处，工资一个月43块还有两间房。
家里就一个人，不用担心婆媳问题，也不用考虑老人养老。
外加长得俊，身体也好。
介绍对象这种事，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一次。
“谢谢王姐，但是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
住在满是'情'的四合院，关键词又是挑拨，白小凡感觉用不了多久就能收集到足够的挑拨值，然后穿越到下一个世界，感情问题随缘。
王姐还以为白小凡是担心对方长得不好看：“那女娃模样身段都不错，你亲眼见了就知道。”
“不是这个问题...”
话说到一半，抬头看到组长崔利民进来，白小凡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主任，你可算来了，我给您倒水，顺便汇报一下昨天的调查情况。”
崔利民看了一眼白小凡面前王姐，大致猜到了什么事，一准又是给白小凡介绍对象，笑呵呵地说道：“小凡，不是我说你，你这年龄确实该谈个对象，王姐那边看完，你要觉得不合适，我这边也能给你介绍，”
白小凡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救星，而是另一处苦海，举手苦笑道：“主任，王姐，你们就饶了我吧，我想自己谈一个对象。”
“哈哈...”崔利民开怀大笑道：“到底是年轻人，追求这叫自由...什么来着？”
刚进门通了个半截话的张立丰立马接上话：“主任，是自由恋爱，恩...这个就叫双飞比翼云天外，不羡高堂赐玉婚！”
“我不同意你这话，父母或者长辈到底比你年长，走过的路，吃过的米都比你多，还是得多听他们的意见，不要有抵触心理。”
“强扭的瓜不甜，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想法。”
“不甜但是他止渴啊...”
老杨头和张立丰因为这事辩了起来，间接帮白小凡解了围，王姐介绍对象的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崔利民端着搪瓷缸卡着时间去开会，白小凡也出门去忙自己的事。
下午下了班，白小凡直奔百货商场，用昨儿个从鸽子市买到的工业券和一百一十块买了一块北京牌的手表。
当然也顺带见识了一下这个时代售货员对其他客人的服务态度，真就四个字，爱买不买。
至于白小凡...
负责接待他的是一个看着刚来没多久、两个麻花辫沉甸甸垂在胸前的小姑娘，还没有麻木，对售货员这份职业还抱有一定的热情。
再加上白小凡长得还行，态度很是不错，递手表的时候，两个人手指无意间碰在一起，小姑娘当时就红了脸，低下头眼神飘忽。
出了百货商店，白小凡撸起袖子，看了一下刚到手的手表，时间在百货商店对着钟表调过，刚好下午六点半。
转身进了距离没多远的副食商店，一股年代感扑面而来。
粗略扫了几眼，白小凡目光对准因为临近春节，刚上没多久的花生和瓜子。
上次开全院大会他就想吃，可惜当时没有。
“大姐，花生和瓜子怎么卖？”这次好运没能再眷顾他，接待他的是一三十多岁的大姐。
大姐扫了一眼白小凡，没因为长得帅而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带着些不耐烦地回道：“花生两毛，瓜子三毛。”
“那各给我来五斤，另外再给我秤上一斤的水果糖，一斤的芝麻酥糖和一斤的饼干。”
“还有粉丝，也给我来上个五斤。”
昨天吃猪肉白菜炖土豆的时候，他就感觉缺点粉丝，可惜家里实在没有。
大姐没急着给白小凡拿东西，而是略带着一些质疑地问道：“糖和饼干都需要工业券。”
白小凡从兜里拿出工业券递了过去：“这些够不够？”
大姐瞥了一眼，没吭声，有些不耐地转身去给白小凡拿东西。
等大姐回来，白小凡指着一旁的六必居酱菜：“酱菜也给我来一些，还有酱油。”
“这些你这个月没买过？”大姐没想到白小凡还要买东西，而且现在是月底，要的这两样东西每个人每月有定量，你哪怕有钱、有票也是白搭。
白小凡直接从兜里掏出副食本递了过去。
“还真没买…”大姐看了一眼副食本，再看白小凡手上：“不过你没带瓶子，买了你准备怎么带回去？”
白小凡听了才反应过来，买酱菜和酱油是他临时起意，忘了这些都需要自带容器。
不过…
想到刚从里面出来的百货商店，白小凡说了一声直接走出副食商店。
在百货商店买了一个装酱油的瓶子，又买了一个摊子装酱菜，白小凡重新回到副食商店。
大姐看了一眼白小凡哼哼一声：“还真够阔气的。”
拿上买的所有东西，白小凡回到5号院。
一进去就注意到很多人往中院赶。
不用多寻思，肯定是三位大爷又一次召开全院大会。
这样的好事白小凡肯定不能错过。
回屋把东西随便找个地方先放着。
然后拆开装瓜子和花生的袋子，塞了一大把进兜，看了一下，又抓了一把水果糖，最后拎着板凳来到中院。
“小凡！这儿！”
先一步抵达的对门李婶对白小凡招了招手。
白小凡拎着板凳在李婶旁边坐下，抓了一把水果糖递了过去：“李婶，吃糖。”
这糖就是特意为李婶家里那几个小的拿的。
“你这孩子，留着自己吃。”李婶推脱的同时不忘叮嘱道：“还没娶媳妇，花钱可不能大手大脚。”
白小凡把糖强行塞到李婶手里，转移话题道：“今儿个又因为什么事儿啊？”
李婶没办法，只得把手塞进口袋，指了指各自带上的娄晓娥和许大茂两口子，压低声音说道：“三位大爷还没说，不过我猜一准是那两口子的事。”
话音刚落…
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介绍了一下这次开全院大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