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稻是三点、玉米是一点、西瓜是五点。
最后一个图标也是建筑,总共就两个建筑,一个是用来储存粮食的库房,另一个则是加工粮食的磨房。
库房点亮需要三十点挑拨值,磨房点亮需要五十点挑拨值。
白小查了一下他现在拥有的挑拨值,一共256点。
没有犹豫,直接点亮库房和磨房,库房一共有90个方格,每个方格可以储存10个单位的物品。
瞬间没了80点挑拨值,只剩176点。
思虑片刻,白小凡又买了三个单位的水稻种子,两个单位的小麦种子和一个单位的苹果种子。
种上去之后,又一一施肥和浇水。
六个方格上出现一个三十天的倒计时。
做完这些,挑拨值的余额来到176点。
目光落在闹钟上,白小凡最终还是没忍住兑换了一个。
犹豫片刻,选择给苹果方格使用。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他还没吃过新鲜的水果。
水果方格倒计时迅速归零,白小凡又兑换了一把镰刀,拉在水果方格上。
点开库房,原本空荡荡的方格多了10单位的苹果。
白小凡回忆着脑海中技能信息,知道10单位的苹果,换算过来就是两千斤,不同作物每单位换算的斤数不同。
默念取出一颗苹果,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白小凡右手便多出了一颗红彤彤、看着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苹果。
库房有时间定格,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鲜甜多汁,味道很像陕北洛县产的红富士。
三两下吃完,白小凡看着手里的苹果核,默念把它收回库房,下一秒,它真的消失在白小凡手中。
空间产出的东西可以存进库房,但是外来的东西不行。
白小凡有些不信邪,随手拿起一块炭,默念收回库房,但是一分钟过去,炭原封不动。
不行就不行,吃剩的果核可以放进库房,减少了白小凡暴露的风险。
毕竟这年月,谁家好人能天天吃上苹果?
又取出一个,白小凡三两下吃完。
苹果拿出来太惹眼,他留着自己吃就行。
倒是之后做出来的大米、面粉,白小凡留下自己吃的,其他可以拿出去在鸽子市上售卖。
转眼来到周六。
明天就是周日,白小凡准备今天晚上做点鱼饵。
推着自行车一进门,发现中院围了一堆人。
难不成又要召开全院大会?
白小凡一下来了兴趣,把自行车推进前屋之后,又抓了两把瓜子揣进兜里,然后赶忙凑了过去。
这一过去才发现,压根儿不是开全院大会,而是在围观何雨柱这个老光棍相亲。
对象是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
何雨柱穿着擦得锃亮的皮鞋,来到贾家门口,脸上笑得像朵花似的。
“傻柱,加油啊,我们可等着吃你的喜糖。”
“瞧好吧您内!”何雨柱略显浮夸地对着众人抱了一下拳。
冉秋叶今天只是来大院收棒梗学费,并不知道她今天还要跟何雨柱相亲。
听到外面热闹的动静,有些疑惑地回头看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她就是来收个学费,有必要这么多人围观吗?
“嗨…”看在傻柱帮着给学费的份上,秦淮茹勉强替傻柱遮掩道:“他是个热心肠,在院里的人缘特别好。”
冉秋叶恍然点头:“怪不得他要主动给棒梗出学费。”
注意到何雨柱推门进屋,白小凡用巧劲儿一路来到贾家窗边。
“冉老师?”
“是你?”
冉秋叶看到傻柱一下从凳子上站起身。
“你们认识?”
秦淮茹看着两人热络的场景心里突然很不舒服,脸上也有些不自然。
傻柱要是真结了婚,有媳妇管着,肯定不可能再每天接济她。
何雨柱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他去修车铺卖三大爷车轱辘,正好赶上冉秋叶来买车轱辘。
天可怜见,他可是特意跑去西城区找的修车铺,没想到这也能遇到熟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是不是代表他和冉秋叶有缘分?
这么一想,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之前见过一次面,没想到您就是棒梗的班主任。”
“我也没想到…”冉秋叶脸上也带着笑,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里越发堵得慌,眼神余光注意到窗口的白小凡,不知怎么就开口道:“冉老师,棒梗的学费我们自己出,不用傻柱帮忙。”
冉秋叶听到这话,下意识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你们…不是拿不出来钱吗?”
如果自家有钱,还要其他男人来付。
要不就是这两人有什么特殊关系。
要不就是秦淮茹贪小便宜。
何雨柱一时也有些傻眼,他倒是知道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可能不受控制,但是现在说出来很容易坏了他的好事,急中生智找补道:“秦淮茹,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但是别逞强,这个钱还是我来出。”
“冉老师,钱在我家里,我带您去取。”
冉秋叶看着嘴上说要出钱,但是迟迟拿不出钱的秦淮茹,顿时明白…
秦淮茹这是既想何雨柱出钱,又想要骨气。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她只需要拿到学费就行。
跟着何雨柱往门口走,秦淮茹看着两人再一次开口道:“不行,傻柱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他!”
“啊?”
冉秋叶听到这话,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之前的猜测没错,这两人之间果然有关系。
还说什么热心肠…
不过这嫉妒心未免太强了点,她只是去跟何雨柱取个学费而已。
“贾梗妈妈,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就是单纯来收个学费,实在不行,你们去取,我在这等着也行。”
何雨柱此时也有点懵,看着秦淮茹:“秦寡妇,你胡说什么呢你?”
门外偷听的众人也是一片哗然。
开始只是来看老光棍何雨柱相亲…
没想到等到了这么一出大戏!
听说介绍冉秋叶和何雨柱相亲的还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
众人瞬间脑补出一场家庭伦理大戏。
“这是秦寡妇想和傻柱好,但是棒梗不同意,所以撮合傻柱和他班主任啊!”
“没想到秦寡妇这么大胆,当着冉老师面就这么说,不怕老师在学校给棒梗穿小鞋啊?”
“傻柱也是真傻,岁数是大了点,但是工资高,工作也不赖,何苦看上一个带三孩子的寡妇?”
“人家不早说了吗?看秦寡妇模样勾人。”
“这倒是…”
“不是…”
秦淮茹意识到她说了什么,下意识想解释:“我的意思是,傻柱不能找对象,也不能结婚,不然有了媳妇,他就没法再接济我们家。”
“找什么对象啊?”冉秋叶听了隐隐察觉出一些不对。
何雨柱则是彻底黑了脸,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相亲,秦淮茹是不受控制,但这可都是她的心里话。
合着他一直看秦淮茹带三孩子和婆婆可怜,每天从厨房带东西接济他们。
在秦淮茹眼里都变成了理所应当。
一门心思破坏他相亲,想让他一辈子当光棍,一辈子接济他们秦家。
怪不得古人都说升米恩斗米仇,他今天才算是真正明白这个道理。
“秦寡妇!我之前是看你可怜,没想到你心思竟然这么歹毒!”
“我说我怎么一直相亲成不了,合着是你一直在从中作梗…”
“傻柱!”棒梗冲出来护着秦淮茹:“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妈!”
何雨柱看着棒梗心中越发来气:“也是怪我傻,看棒梗就能看出来你们家是什么东西。”
“平时把我家当自己家一样,东西随便翻,我说过一个不字吗?”
“结果还是一口一个傻柱地叫着,你们真是一家子白眼狼。”
说着…
何雨柱过去打开门,对着全院人说道:“正好大家伙都在,也请大家做个见证,我何雨柱打今儿起,和秦淮茹一家,井水归井水,河水归河水,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但凡有人看见我们说话,您直接大耳刮子上来抽我,我还一下手或者说个不字,我就跟您姓。”
“嘿!”
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带回来的山货都没来得及从车上卸下去,许大茂没想就赶上这好事:“傻柱!你说话算数吗?”
“男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子,许大茂你可以不信,但咱们走着瞧。”
何雨柱就是要借着现在心里的这股怨气,把这事给坐实。
“傻柱,你敢骂我妈,我跟你拼了!”
棒梗冲上去就要揍何雨柱,何雨柱正在气头上,可一点儿不惯着,抬起胳膊作势就要抡下去:“你敢动手?”
“正好你班主任冉老师也在,我今儿把话跟你说清楚,要是你再敢来我家随便翻东西,看我不大嘴巴抽你!”
棒梗被何雨柱吓得愣在原地,秦淮茹心疼地把棒梗拉着护在身后。
她知道今儿这一番话说出去,不光是她跟何雨柱决裂,她乃至一家人在院里的名声都会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