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傻柱的样子是准备当什么都没发生。
白小凡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没准以后能用得上。
“你要说什么?”
何雨柱没急着说,而是先喝了一杯,有些佩服地看着白小凡。
他是真佩服白小凡的脸皮厚度和心理承受能力。
他和秦淮茹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白小凡也没好到哪儿去,又是两次设置陷阱,大冬天用冷水把棒梗浇了个透心凉。
又是让贾张氏一头撞在柱子上。
可就是这样,白小凡还能笑着和秦淮茹打招呼,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要不说人家在街道办事处工作。
“这事我可只跟你一人儿说,你可得替我保密。”
白小凡无语点头,他倒是能保密,关键是何雨柱自己嘴上有没有个把门的。
“今儿个厂长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去给一大领导做饭。”
“坐着小轿车去,完事还用小轿车把我送到了院门口。”
何雨柱在两个‘小轿车’上都刻意加重了音量。
沉默了一会儿,白小凡看向何雨柱:“哑巴了?你倒是继续往下说啊!”
跟他炫耀坐小汽车,他怕是选错了人。
何雨柱又闷头喝了一杯酒,找白小凡瑟可能是个错误,不过来都来了。
“最关键的你知道是什么?我下了车碰到一人,你绝对猜不到这人是谁。”
“许大茂?”
何雨柱说个事磨叽这么久,白小凡已经大致回忆起了一些剧情。
大领导第一次找何雨柱过去做饭,当时还喊了许大茂过去放电影。
只是许大茂在背地里蛐蛐何雨柱,正好被大领导听到,小人的本性被看穿,连电影都没放,直接被打发走。
何雨柱嘴巴张开又合上,来回几次,不敢相信地看着白小凡:“你怎么知道?”
“猜的呗,这不很好猜吗?”白小凡催促道:“你倒是接着往下说啊。”
何雨柱咂巴了几下嘴,感觉今天的酒比往常味儿淡了很多,可能是因为花生米被偷,也可能是偏要找白小凡这个挑事精瑟…
“当时我才知道,不光我被叫过来做饭,许大茂也被叫过来放电影。”
“之后发生了什么你绝对想不到…”
[来自何雨柱的挑拨值+1]
本来白小凡是不想开口,让何雨柱把这个逼装下去,可偏偏脑海里响起了提示音。
在心里偷偷骂他,那可就怪不得他。
“许大茂因为一些事,惹恼了大领导,然后被赶走?”
“不是…”何雨柱瞪大眼睛看着白小凡:“你怎么又知道?”
“因为他比你先回来,你坐了小汽车他没坐呗。”
何雨柱顿时觉得索然无味,酒都没兴致再喝,张望着锅里:“饭是不是快熟了?”
[来自…]
“还得一会儿,所以许大茂具体做了什么?”
“他和大领导夫人在背后说我小话,恰好被大领导听见,当然就让他走人。”他也是后来听杨厂长说的。
“可惜当时我不在场,不过想也知道,他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真是活该!”
一骂许大茂,何雨柱恢复了一些精神。
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品着。
白小凡给拿了瓜子花生过来:“干喝啊,多少吃点东西。”
“有这东西,你倒是早给我拿过来啊。”
[来自…]
白小凡斜眼看了一眼何雨柱:“我以为你有逼装就行,哪儿用得上别的啊?”
小心思被揭穿的何雨柱嘿嘿一笑:“谁让我是个俗人。”
饭蒸好,各自舀了一大碗,用抹布垫着把两个饭盒拿到桌上,用筷子一挑,回锅肉和宫保鸡丁不停地往外冒着蒸汽。
白小凡夹了一筷子回锅肉,做好了一段时间,又重新热过,但是何雨柱手艺在线,再加上全是肉菜。
在这个年代,有这一口吃的,你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送走何雨柱,白小凡简单收拾了一下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到了办公室,今儿个他来得最早,把煤炉点上,又架上水壶。
崔利民推门走进来,看到煤炉前的白小凡,顿时哈哈大笑道:“小凡,你可以啊,之前我还真是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什么?”白小凡有些懵地回头看过去。
“还能有什么?自己昨天做了什么事忘了?”
“昨天…”白小凡想到什么:“您是说派出所…”
崔利民不等白小凡说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在人家大门口勾搭人家刚来的小女娃,好小子,要不是昨儿个回家的时候,正好碰到老张,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白小凡嘴角隐晦地抽搐几下:“主任,不至于吧,再说八字还没一撇。”
对他的个人感情是不是太重视了一点。
“所以你才更得努力啊!”
“努力什么?”王姐进来听到这话下意识问道。
“咱们小凡终于铁树开花了呗,之前给他介绍了那么多,连看都懒得去看,这回可算是遇到了他喜欢的,不过这小子眼光确实不错。”
他没见过真人,只是听张所长说,所里知道昨天的事,有不少年轻小伙子都想跟白小凡过过招。
“真的?”王姐诧异地看着白小凡:“姑娘是哪儿人啊?干什么的?”
“派出所新来的警察…”
说话间,老杨头和张立丰陆续来到办公室。
一个个已婚人士,听到这个话题毫不犹豫地加入进来,对着白小凡各种调侃。
白小凡能怎么办?除了笑就是笑。
好在崔利民早上要去开会,白小凡很及时地提醒道:“主任,您该去开会了。”
崔利民马上搪瓷杯,看着白小凡打趣道:“这样就受不了了?我跟你说,对女孩可不能这样,一定要有耐心,还要有效率。”
“我知道,主任,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下午下了班。
白小凡把车停在派出所门口,进门就很有缘分地碰到了下班的罗亚茹。
“又来给张所送文件?”罗亚茹扫了一眼白小凡空空如也的双手,嘴角微微上翘。
“不是,我来找你,这是咱们第二次见面了吧?”
罗亚茹愣了一下,越过白小凡来到派出所门口,回头发现他还站在原地,笑道:“不是要约我出去吗?还愣着干嘛?”
白小凡反应过来,赶忙跟上,他发现自己对这个时代的女孩有刻板印象。
总以为她们特别害羞且含蓄,罗亚茹帮他纠正了这一点。
找到自行车,两人并排骑行,白小凡扭头看着罗亚茹的侧脸:“咱们去哪儿吃?”
“我刚来北平没多久,听你的。”罗亚茹大大方方地回道。
没想白小凡听到她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罗亚茹有些疑惑,她感觉白小凡这笑声有些不怀好意。
“听你这么一说,我差点儿就带你去吃老北平的特色小吃。”
“豆汁和臭豆腐啊。”
白小凡轻轻点头,也不意外罗亚茹为什么知道。
它能一直存在就代表确实有不少人好这一口。
“还好你没带我去…”罗亚茹嘀咕一声,显然它们带给她的回忆并不美好。
“怎么?你已经尝过了?”
罗亚茹也不怕白小凡笑话:“好奇嘛,所以特地去尝了一下,结果那一天吃饭都没什么胃口。”
“那今儿个咱们去吃炸酱面怎么样?”
这也算北平的一种代表食物,而且白小凡有些想这一口。
“行啊。”
在凡人歌世界,白小凡差不多吃遍了北平大大小小的美食,有些店开了有大几十年。
当时白小凡没怎么在意,不过来了60年代一看,有几家店还真不是虚假宣传。
其中一家就是炸酱面馆,不比几十年后差。
两碗炸酱面很快送上来,没那么多讲究,按照自己的喜好绊好直接开吃。
“唔…”罗亚茹一口吃下去,眼前不禁一亮:“好吃啊,听你的还真是来对了。”
“我知道好吃的馆子不少,就是不能每天下馆子。”
“钱不够还是粮票不够?”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得多攒点钱留着娶媳妇。”
说这话的时候,白小凡眼睛直晃晃地盯着罗亚茹。
罗亚茹被白小凡看得有些脸红,低头假装专心吃面。
吃过面,白小凡叫过来服务员结账。
没想罗亚茹快他一步,不用服务员算账,直接把提前数好的钱和票据交给服务员。
对上白小凡的眼神,罗亚茹莞尔一笑:“你带我来这么好一馆子,这顿理应我来请你。”
白小凡没说话,等走出门外才开口说道:“罗亚茹同志,撒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罗亚茹不服:“白小凡同志,跟警察说话要讲证据,我哪儿撒谎了?”
“你真要听我说?”